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593章

作者:缘乐

  可如今呢?

  那前面肯定多了一個“或許”。

  畢竟如今一下就多了幾十個二境,以後還會不斷增長。

  二境多了,那自然就不算高手了。

  “唉。”沈瑜搖頭,說道,“我本是個混喫等死的富二代,沒什麼追求的啊!你這是又在誘惑我啊。”

第410章 必須給個交代

  爲什麼又呢?

  之前顯然就被許嶽誘惑過了。

  沈瑜等人入學院,很大程度上是家裏面的壓力。

  當然,他們自己對修煉什麼的也充滿好奇。

  可喜歡玩樂的他們,對於修煉沒太高的追求。

  能畢業,能夠學習那些神通陣法,夠用就足夠了。

  可如今被許嶽這麼一說,似乎感覺可以再努力一下。

  我沈瑜不弱於人。

  好吧,沈瑜是真想學那什麼御劍術。

  沒別的原因:帥!

  “聊什麼呢?”

  鐵衛和王浩霖也走了過來。

  實踐並非在田地裏面忙着不休息。

  即便是有人偷奸耍滑,許嶽也不會理會。

  當然,還真沒有這樣的人。

  學員們對於實踐,還是很積極的。

  “真的?”

  鐵衛和王浩霖忍不住看向許嶽。

  從他們的反應來看,似乎也是極爲感興趣。

  許嶽也不驚訝。

  男人嘛,誰沒想過仗劍走天涯,誰又能拒絕御劍飛行呢。

  “這離你們太遠了。”許嶽說道,“等你們修爲到了,我自然不介意教你們。”

  許嶽現在不會,可等沈瑜他們四境,那他肯定會了。

  對於朋友,許嶽向來不吝嗇。

  “你沒想過找倆天賦高的,收爲徒弟?”

  王浩霖好奇的問了一句。

  他入了修行,對其他修行勢力的情況也做過了解。

  修行門派很重傳承的。

  學校那些人頂多算是許嶽的學生,屬於師生關係。

  而師生關係和師徒關係,那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親疏遠近,一目瞭然。

  “幹嘛收徒弟?”許嶽搖頭,說道,“他們能學多少,我就教多少。雖然沒師徒關係,我也沒藏私。”

  這跟藏私與否沒關係。

  學生跟老師關係沒有徒弟跟師傅,不過卻也少了幾分束縛。

  “我知道你的意思。”許嶽說道,“只是沒必要。時代不同了。當然,也許是我現在還沒這方面的想法。”

  收徒弟?

  他現在都還有許多事兒沒搞明白呢,怎麼教徒弟啊。

  以後再說吧,他還很年輕。

  聊了一會兒,王浩霖幾人就又去忙了。

  而許嶽繼續琢磨那御劍術。

  轉眼就是半月過去。

  郭天佑和劉承季回來了。

  有些狼狽。

  “怎麼搞成這樣?”

  許嶽眉頭一皺,看向兩人。

  兩人竟然都有傷勢在身。

  他們身上的東西可不少,三境的大高手估計如今都難以傷他們了。

  有護身玉符,還有磨盤等法器防身。

  何況,他們兩人也不是什麼易於之輩。

  “被人襲擊了。”劉承季隨即拿出一個圓球遞給了許嶽,說道,“估計是爲了這東西。”

  “嗯?”

  許嶽接過一眼,卻是露出驚訝之色。

  “陰陽靈珠?”許嶽看向劉承季說道,“你們竟然得了這種東西?”

  許嶽之前得土靈珠之時,寧雲層提及過這種東西。

  這珠子比之土靈珠要大上少許,不過那球一熱一冷,呈一陰一陽之氣。

  “一處陰陽匯聚之地孕育出來的。”郭天佑說道,“是否叫陰陽靈珠,不得而知。不過,這應該是個不錯的東西。”

  自然形成的靈物,本身就是法器,而且是潛力很大的那種。

  “襲擊你的人呢?”許嶽開口說道,“哪方勢力?特管局沒給個說法?”

  郭天佑沒說什麼,只是看了看劉承季。

  “南田劉氏的人。”劉承季搖頭,說道,“這事兒特管局還真不好說什麼。”

  “爲什麼?”許嶽說道,“就因爲你出身南田劉氏?不管你跟南田劉氏什麼關係,這次你是應特管局之邀去辦事的。辦事兒途中被襲擊,那麼特管局就得給一個說法。”

  劉承季的來歷,許嶽聽郭天佑提及過。

  曾經是南田劉氏子弟,後來因爲族裏不同意他跟他老婆在一起而叛出了南田劉氏。

  如今劉承季的後人修的就不是南田劉氏的修煉之法。

  之前修的有些雜,如今卻是修的農家之法。

  他孫子如今都還在學院裏邊呢。

  不過,天賦似乎不怎麼樣,不在第一批入二境的人之中。

  當然未必就不能後來居上。

  劉承季那孫子修煉天賦或許不是那麼高,但對於陣法等的理解卻極具天賦。

  或許是家學淵源的原因。

  “我給景國華打電話。”

  許嶽說着就拿出電話,直接給景國華打了過去。

  “領導,你借我的人去給你們尋地,結果人被襲擊了,你們特管局是不是應該給個說法啊?”

  “受傷不重。不過,這是傷勢重不重的問題麼?我的人去幫你們,卻被人襲擊了”

  “他現在不是南田劉氏子弟,而且早就不是了,他現在是我桃源村的人。何況,傷的可不只是劉承季,還有郭天佑。說什麼南田劉氏子弟私人恩怨,沒這個理。”

  “他們南田劉氏不給個交代,那麼我就親自去南田要個交代。”

  許嶽不待景國華說什麼,直接就掛了電話。

  特管局或許有難處,可他不管。

  他只知曉自己的人被人傷了。

  還想搶東西?

  或許也有劉承季與之以往的恩怨在。

  可許嶽不管那些。

  這事兒他不表個態,以後還真以爲桃源村的其他人就可以欺負了。

  那些人拿許嶽沒辦法,也惹不起,指不定就殃及池魚,讓桃源村其他人遭了殃。

  “我就說吧!”

  李梁見景國華掛了電話看向自己,隨即撇嘴說道。

  “這事兒有些麻煩。”景國華皺了皺眉頭,說道,“劉承季和南田劉氏的恩怨,哪兒說得清楚。”

  “他們的恩怨關我們什麼事兒?”李梁說道,“咱們只談這次的事兒。”

  “這次的事兒,誰佔理?”景國華開口說道,“那地兒誰先誰後,誰說得清楚?”

  “怎麼說不清楚?”李梁說道,“那顆珠子可是劉承季先發現的。南田劉氏的人卻跳出來直接動手,還說那東西是他們的,讓劉承季交出來。那跟直接搶有什麼區別?”

  先講理,講不通,然後才動手,那麼還佔幾分理。

  可他們是先動手,壓根兒就沒想過講理。

  直接動手就搶,那顯然是不佔理。

  至於他們說先發現那地兒什麼的,怎麼讓人相信啊。

  景國華他自然知曉李梁對那南田劉氏高手是有意見的。

  郭天佑和劉承季當時可是去給特管局尋地的。

  而李梁當時還跟着去了。

  那南田劉氏是當着他的面把郭天佑和劉承季給傷了。

  若非他們身上有護身玉符,恐怕傷得更重。

  他當時差點沒忍住,讓郭天佑和劉承季打死他們。

  “那幾個人可是傷得更重。”景國華開口說道,“其中一個三境高手幾乎被廢,還讓他們給說法,他們肯纔怪。”

  “他們不給,許嶽自然會去找他們。”李梁看向景國華,說道,“不過,這事兒咱們不給個態度,以後還想找許嶽借人什麼的,還能借到麼?”

  能借到麼?

  恐怕不成了。

  這次,許嶽都不是很想借的。

  如今有了這麼一個好的理由,以他對許嶽的瞭解,他肯借纔怪呢。

  “我聯繫曾仕強。”景國華說道,“南田劉氏出了一個四境,的確越發驕狂了。借這事兒,壓一壓也好。”

  李梁不說什麼了。

  曾仕強是浙州特管局的局長,他自然也知曉。

  要找南田劉氏,那自然是他去。

  曾仕強得到消息,直接麻爪了。

  南田劉氏跟桃源村許嶽起了衝突,而且特管局還夾雜在其中。

  這關我什麼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