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512章

作者:缘乐

  他還真沒什麼好擔心的,甚至還有幾分躍躍欲試。

  因爲入四境之後,他還真沒跟人動過手,完全不知曉自己如今是什麼情況。

  肯定比三境的時候厲害,而且厲害很多。

  只是厲害多少,他需要找人試試。

  何況,他如今一身裝備壕得難以想象。

  脖子上掛着護身符,而且是檔次最好的那種。

  手腕上也有。

  不僅有,而且還不少。

  雖然複製鬥斛失敗,但許嶽複製石磨,卻是成功了的。

  當然,威力或許不如那石磨,可那威力也絕對不小。

  關鍵是數量不少。

  那些許嶽可是隨身攜帶。

  許嶽雙手手腕,一個戴的是護身符,那護身符還形成了一套護身大陣。

  若是脖子上的那護身符擋不住,那麼手腕上的護身大陣還擋不住?

  擋不住,他就跑。

  遁地跑!

  他遁地術練的還算可以。

  不是爲了趕路什麼的,純屬就是爲了跑路。

  許嶽自信能從圍攻之中逃走。

  而另一個手腕上戴的則是玉磨。

  仿製石磨而成。

  威力不如,但卻又七個。

  一個幹不過,那就兩個。

  若是還幹不過,那沒關係,七個石磨形成了一個殺陣。

  許嶽不信自己以四境借法器施展殺陣還幹不過。

  來一個滅一個!

  來兩個,那就滅一雙。

  許嶽可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人。

  “歐美那邊的。”景國華說道,“我怎麼感覺你有些躍躍欲試呢?我知道你厲害,但還是小心一些吧。那些人敢對你動手,那麼就不可能沒調查過你的情況。”

  知曉許嶽情況的前提下,還選擇動手,那麼只能說明人家有一定的把握。

  若是沒把握,又何必去冒險呢?

  許嶽可不是單純的有錢人。

  “歐美那邊是修煉之人是個什麼情況?”許嶽說道,“也有武修和靈脩麼?我之前見過一個修精神力的。只是他的靈力似乎跟國內的有所不同。”

  “差不多!”景國華說道,“修煉之法不同,產生的力量自然有所區別。歐美那邊或者說全球基本上都沒有脫離武修和靈脩.”

  景國華開始講述歐美那邊的修煉情況。

  武修源於古之騎士一脈。

  靈脩則源於魔法師。

  不過,跟國內也沒什麼區別。

  只是稱呼不同而已。

  修的也是氣血和精神力。

  不過,歐美那邊三境的武修體內的力量不叫內氣,而叫鬥氣。

  很有幾分小說的味道。

  或許小說真借鑑了現實。

  而三境靈脩體內的力量也不叫法力,而叫魔力。

  殊途同歸,其實沒什麼區別。

  當然,力量本質肯定還是不同的。

  這跟佛、道修者體內力量不同是一樣的道理。

  景國華說了不少,但也不可能太詳細。

  他未必就懂多少。

  許嶽有些好奇,也只是好奇而已。

  “你們先回去吧!”

  許嶽結束與景國華的電話之後,隨即就跟郭天佑和劉承季說了一聲。

  兩人覺察了一些不對,卻也沒問題。

  郭天佑兩人雖然是三境,戰力不俗,但留下來未必能夠幫上忙。

  他一個人,打不過還可以跑。

  若是加上他們三個,分散精力不說,打不過跑的話,帶上他們無疑更麻煩。

  郭天佑兩人走了,許嶽沒有與他們同路,而是直接去了赤龍潭水庫。

  來了,那就去看一眼。

  自己如今好歹是那兒最大的股東。

  赤龍潭水庫如今的負責人是周朝勝,以前垂釣中心的負責人。

  他來了之後,就沒回去了。

  人沒到赤龍潭,對方就追上來了。

  怎麼跟蹤他的?

  許嶽隱隱有感覺,但卻覺察不到人影。

  估摸着是科技的力量吧。

  將車停在一個較爲偏僻的路段,許嶽坐在車裏假寐。

  他在等人。

  如此也只是在高速對方,自己已經覺察了。

  未多久,許嶽眼睛睜開,然後下車,抬眼望向了不遠處的山頭上。

  那裏有三人。

  一個老頭,兩個中年期,一男一女。

  那老頭見許嶽下車,笑着向他招手,似乎叫許嶽上去。

  許嶽輕笑一聲,轉身就進了車子,然後開車了。

  多大的臉呢?

  還要我自己送上門了?

  我在這兒等你們,那是給你們機會。

  你們既然不動手,也不上前相談,誰搭理你們啊。

  許嶽就這麼開車走了,山頭上的三人卻是面面相覷。

  “大人,這.”

  “他是在逗我們麼?”

  那中年男女疑惑而又氣氛,還有些懵。

  “或許是怕我們在這裏有埋伏,或許是要我們去見他。”那老人淡淡的說道,“攔下他。”

  中年男人一聽,頓時點了點頭,隨即就對着耳麥說了幾句。

  車子行了不遠,許嶽忽然心生警兆,一腳剎車就停了下來。

  “轟!”

  前面山石滑坡,將路給堵了。

  若非許嶽心生警兆,估計被那滑坡的山石給埋了。

  許嶽臉色不好看了。

  這是毀壞交通道路啊。

  當然,許嶽更氣憤的是對方還真動手了。

  如今天氣晴朗,怎麼可能會滑坡。

  關鍵是許嶽剛纔感受到了元氣波動。

  那滑坡是人爲的。

  許嶽隨即下了車,幾個躍身就往山頂而去。

  此時,一個老外正伸着脖子往下看,似乎想看看自己的傑作。

  “你乾的?”

  許嶽的聲音響起,卻讓那人一驚,猛然回頭,卻見有人冷眼看着他,頓時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後退。

  “嘭!”

  許嶽卻是一腳,那人腳下的地面滑坡了。

  那人自然也跟着甩了下去。

  你不是要製造滑坡麼?

  那就讓你親自體驗一下。

  許嶽沒上來就動殺手。

  他此時還沒動殺心。

  畢竟從小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裏的,哪兒來那麼大的殺心。

  上次殺人,那是已經打得你死我活了。

  現在顯然還沒到那地步。

  殺心不重,那人罪不至死。

  那人的目的顯然不是要殺自己。

  他即便被那滑坡的碎石給埋了,那也死不了。

  那人更像是爲了攔下自己。

  這地兒不矮,但也高不到哪兒去。

  那人有修爲在身,刷下去頂多受點小傷,還要不了他的命。

  不過,顯然有些狼狽。

  許嶽沒有理會那人,而是看向不遠處。

  那三人來了。

  速度很快,上坡下坎,如履平地。

  “你們是來綁我?”

  許嶽率先開口。

  他說的是華語,他也不在乎對方是否聽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