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他還真沒什麼好擔心的,甚至還有幾分躍躍欲試。
因爲入四境之後,他還真沒跟人動過手,完全不知曉自己如今是什麼情況。
肯定比三境的時候厲害,而且厲害很多。
只是厲害多少,他需要找人試試。
何況,他如今一身裝備壕得難以想象。
脖子上掛着護身符,而且是檔次最好的那種。
手腕上也有。
不僅有,而且還不少。
雖然複製鬥斛失敗,但許嶽複製石磨,卻是成功了的。
當然,威力或許不如那石磨,可那威力也絕對不小。
關鍵是數量不少。
那些許嶽可是隨身攜帶。
許嶽雙手手腕,一個戴的是護身符,那護身符還形成了一套護身大陣。
若是脖子上的那護身符擋不住,那麼手腕上的護身大陣還擋不住?
擋不住,他就跑。
遁地跑!
他遁地術練的還算可以。
不是爲了趕路什麼的,純屬就是爲了跑路。
許嶽自信能從圍攻之中逃走。
而另一個手腕上戴的則是玉磨。
仿製石磨而成。
威力不如,但卻又七個。
一個幹不過,那就兩個。
若是還幹不過,那沒關係,七個石磨形成了一個殺陣。
許嶽不信自己以四境借法器施展殺陣還幹不過。
來一個滅一個!
來兩個,那就滅一雙。
許嶽可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人。
“歐美那邊的。”景國華說道,“我怎麼感覺你有些躍躍欲試呢?我知道你厲害,但還是小心一些吧。那些人敢對你動手,那麼就不可能沒調查過你的情況。”
知曉許嶽情況的前提下,還選擇動手,那麼只能說明人家有一定的把握。
若是沒把握,又何必去冒險呢?
許嶽可不是單純的有錢人。
“歐美那邊是修煉之人是個什麼情況?”許嶽說道,“也有武修和靈脩麼?我之前見過一個修精神力的。只是他的靈力似乎跟國內的有所不同。”
“差不多!”景國華說道,“修煉之法不同,產生的力量自然有所區別。歐美那邊或者說全球基本上都沒有脫離武修和靈脩.”
景國華開始講述歐美那邊的修煉情況。
武修源於古之騎士一脈。
靈脩則源於魔法師。
不過,跟國內也沒什麼區別。
只是稱呼不同而已。
修的也是氣血和精神力。
不過,歐美那邊三境的武修體內的力量不叫內氣,而叫鬥氣。
很有幾分小說的味道。
或許小說真借鑑了現實。
而三境靈脩體內的力量也不叫法力,而叫魔力。
殊途同歸,其實沒什麼區別。
當然,力量本質肯定還是不同的。
這跟佛、道修者體內力量不同是一樣的道理。
景國華說了不少,但也不可能太詳細。
他未必就懂多少。
許嶽有些好奇,也只是好奇而已。
“你們先回去吧!”
許嶽結束與景國華的電話之後,隨即就跟郭天佑和劉承季說了一聲。
兩人覺察了一些不對,卻也沒問題。
郭天佑兩人雖然是三境,戰力不俗,但留下來未必能夠幫上忙。
他一個人,打不過還可以跑。
若是加上他們三個,分散精力不說,打不過跑的話,帶上他們無疑更麻煩。
郭天佑兩人走了,許嶽沒有與他們同路,而是直接去了赤龍潭水庫。
來了,那就去看一眼。
自己如今好歹是那兒最大的股東。
赤龍潭水庫如今的負責人是周朝勝,以前垂釣中心的負責人。
他來了之後,就沒回去了。
人沒到赤龍潭,對方就追上來了。
怎麼跟蹤他的?
許嶽隱隱有感覺,但卻覺察不到人影。
估摸着是科技的力量吧。
將車停在一個較爲偏僻的路段,許嶽坐在車裏假寐。
他在等人。
如此也只是在高速對方,自己已經覺察了。
未多久,許嶽眼睛睜開,然後下車,抬眼望向了不遠處的山頭上。
那裏有三人。
一個老頭,兩個中年期,一男一女。
那老頭見許嶽下車,笑着向他招手,似乎叫許嶽上去。
許嶽輕笑一聲,轉身就進了車子,然後開車了。
多大的臉呢?
還要我自己送上門了?
我在這兒等你們,那是給你們機會。
你們既然不動手,也不上前相談,誰搭理你們啊。
許嶽就這麼開車走了,山頭上的三人卻是面面相覷。
“大人,這.”
“他是在逗我們麼?”
那中年男女疑惑而又氣氛,還有些懵。
“或許是怕我們在這裏有埋伏,或許是要我們去見他。”那老人淡淡的說道,“攔下他。”
中年男人一聽,頓時點了點頭,隨即就對着耳麥說了幾句。
車子行了不遠,許嶽忽然心生警兆,一腳剎車就停了下來。
“轟!”
前面山石滑坡,將路給堵了。
若非許嶽心生警兆,估計被那滑坡的山石給埋了。
許嶽臉色不好看了。
這是毀壞交通道路啊。
當然,許嶽更氣憤的是對方還真動手了。
如今天氣晴朗,怎麼可能會滑坡。
關鍵是許嶽剛纔感受到了元氣波動。
那滑坡是人爲的。
許嶽隨即下了車,幾個躍身就往山頂而去。
此時,一個老外正伸着脖子往下看,似乎想看看自己的傑作。
“你乾的?”
許嶽的聲音響起,卻讓那人一驚,猛然回頭,卻見有人冷眼看着他,頓時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後退。
“嘭!”
許嶽卻是一腳,那人腳下的地面滑坡了。
那人自然也跟着甩了下去。
你不是要製造滑坡麼?
那就讓你親自體驗一下。
許嶽沒上來就動殺手。
他此時還沒動殺心。
畢竟從小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裏的,哪兒來那麼大的殺心。
上次殺人,那是已經打得你死我活了。
現在顯然還沒到那地步。
殺心不重,那人罪不至死。
那人的目的顯然不是要殺自己。
他即便被那滑坡的碎石給埋了,那也死不了。
那人更像是爲了攔下自己。
這地兒不矮,但也高不到哪兒去。
那人有修爲在身,刷下去頂多受點小傷,還要不了他的命。
不過,顯然有些狼狽。
許嶽沒有理會那人,而是看向不遠處。
那三人來了。
速度很快,上坡下坎,如履平地。
“你們是來綁我?”
許嶽率先開口。
他說的是華語,他也不在乎對方是否聽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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