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496章

作者:缘乐

  地脈之氣好似大地脈絡。

  地氣出了問題,那影響有限。

  可若是地脈之氣出了問題,那波及的範圍就有些廣了。

  這就是葉晨光和許嶽出手的原因。

  因爲他們把實驗室放在這龔家坳,若不處理了,那麼實驗室也會被波及。

  “嗯?”

  葉晨光瞳孔收縮,露出震驚之色。

  地脈之氣在恢復。

  如此就要恢復了?

  他都沒看出許嶽用的何種手段。

  只是身體氣息有些不一樣了。

  這是直接操控外泄的地脈之氣,讓其恢復麼?

  怎麼可能!

  葉晨光發現了異樣,郭淮緊隨其後。

  當然,他發現問題,更多的還是從葉晨光的反應上看出來的。

  然後他就拿出羅盤。

  羅盤指針還在閃動,但比之剛纔前來之時,無疑好上許多。

  片刻之後,羅盤指針平靜了。

  “厲害!”

  葉晨光忍不住讚歎了一聲,心中卻是掀起滔天駭浪。

  農家手段,果然厲害。

  風水一脈,上究天辰,下研地脈,卸嘈拚咧校恢闭J爲風水師纔是對地脈最瞭解,哂米詈玫摹�

  可如今看來,上古農家修士纔是對地脈之氣哂煤土私庾詈玫摹�

  至少農家手段比之風水手段在地脈之氣的哂蒙弦獜娫S多。

  許嶽只是一笑,卻是看向了來墳山的小道。

  李梁帶着幾個人來了。

  “來了。”許嶽笑着說道,“咯,就他了。還有這倆東西。”

  “厭勝之物?”李梁眉頭皺了皺,然後看向袁大師說道,“夠狠的啊,以厭勝之物壞人祖墳風水,這得多大的仇,多大的狠啊?”

  “若非葉師傅出手,他剛纔死翹翹了。”許嶽說道,“不知道是自己半壺水找死,還是被人算計了。”

  葉晨光沒說什麼,他不出手,以許嶽的手段,那人也死不了。

  “走吧!”

  李梁看向那袁大師,開口說道。

  那袁大師此時忐忑緊張,卻也無可奈何。

  這一幕他顯然料到了。

  他之前想要溜走,可惜沒機會。

  人被帶走了。

  許嶽和葉晨光也緊接着離開。

  至於郭淮則是留了下來,還要幫那龔大軍遷墳。

  “這裏?”

  許嶽被葉晨光帶到一處地方。

  這就是葉晨光選中的地方,不過許嶽卻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離學院倒是近!”

  許嶽點了點頭,從其他方面認可了這個選址。

  因爲站在這裏看得到學院的教學樓。

  學院若是擴大,這裏首當其衝。

  在安保等方面,的確容易許多。

  而且來這兒的路就可以從學院那邊修過來。

  “農家陣法沒問題吧?”葉晨光開口道,“這裏最適合佈置星相風水陣。”

  “沒問題。”許嶽點了點頭,說道,“地點選好了,其他的事兒,那就好說了。”

  修實驗室,以及其他一些基礎設施修建,那就不是他們的事兒了。

  他們只需要佈置陣法就好了。

  當然,許嶽可能還多了一個事兒。

  那就是把龍虎生機鼎搬過來。

  不過,這實驗室修建,恐怕也不是短時間能夠搞定的。

  確定了地方,葉晨光走了,而許嶽回了桃源村。

  學院開學,桃源村的遊客之中多了不少學員。

  許嶽也沒啥興致與之交談。

  回家陪老婆了。

  “魯班厭勝術?”張若汐說道,“還能用在祖墳上?”

  魯班術厭勝術,簡稱“厭勝術”,是一種古老的中國傳統巫術,源自木匠祖師魯班。

  張若汐不是學建築的,但還是聽聞過。

  很多小說影視之中就有。

  這種巫術通常涉及到在建築物中隱藏特定的物品,以達到影響居住者邉莸哪康摹�

  厭勝術分爲兩類:一類是吉祥厭勝,旨在爲居住者帶來好撸涣硪活愂侵茐簠拕伲康氖菗p害居住者的利益。

  不過,如今後者無疑是更爲人知。

  “那袁大師應該不是主职桑俊睆埲粝f道,“這種手段,還真是防不勝防。”

  說到這兒,張若汐忍不住看向許嶽,似乎在問:若是有人以這種方式對付你,你該如何應對?

  “若是動了許家祖墳真會影響到我的話,他們在動的時候,我就會有所察覺的。”許嶽說道,“何況,許家祖墳在哪兒,我都不知道。”

  許嶽上墳主要也就是起外公外婆,以及奶奶,其實很少去了。

  也就偶爾跟着許城陽去給曾祖父上墳。

  那應該不算是祖墳吧?

  何況,許嶽不認爲隔了那麼多帶,對他還有影響。

  “秋風未動蟬先覺?”張若汐看向許嶽說道,“還是不見不聞覺險而避?又或者至罩揽汕爸俊�

  “你知曉的還不少啊!”許嶽說道,“修爲到了四境,綿綿之中對危險是有一種感應的。”

  “所有四境都是如此麼?”張若汐說道,“那山本純一郎爲何不沒有覺察?”

  “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有那種感應。”許嶽說道,“何況,誰知道那山本純一郎就沒有?當初他不是窺視一批,並沒有第一時間出手。”

  當時山本純一郎覺察到危險麼?

  或許沒有。

  畢竟許嶽當時不過是一個三境修者。

  哪怕他向特管局求援,對於他而言也有足夠的時間。

  只是沒想到需要手上竟然有一個大殺器。

  關鍵是那玩意兒沒激活之前,壓根兒就是一個普通石磨。

  或許覺察到了吧。

  可又能如何?

  他那個時候恐怕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第二天,許嶽準備去學院。

  今兒是最後一天報名了。

  不過,還沒出門,李梁卻來了。

  “昨兒那事兒。”

  李梁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你還要向我彙報不成?”許嶽笑着說道,“我可不是你特管局的領導。”

  “滿足一下你的好奇心而已。”李梁說道,“何況,你也算是參與者,勉強有一些知情權。”

  “破了?”許嶽開口問道,“你們速度夠快的啊。”

  “破了。”李梁說道,“那人以爲對方要借陰煞之氣殺他滅口,所以直接全撂了。”

  許嶽笑了笑,那袁大師有那想法,顯然與許嶽不無關係。

  他當時那麼說,其實也是有意爲之。

  “對方其實沒想過殺他滅口,純屬是那傢伙自己蠢。”李梁說道,“那人其實也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

  “目的呢?”許嶽開口問道,“爲何哪裏的陰煞之氣會外泄?幕後之人,不會也是一個半吊子吧?還是他故意的。”

  這不僅是許嶽疑惑,恐怕也是葉晨光的疑惑。

  “故意的。”李梁說道,“他故意如此,讓那龔大軍覺察,然後趁機撈一筆,然後還給龔大軍準備了一個兇穴。”

  “兇穴?”許嶽有些詫異,說道,“這是先用厭勝之物破了他祖墳,還不夠快麼?什麼仇,什麼怨啊,不僅要龔大軍散財,還要他的命。那龔大海說他爲人還不錯啊!”

  “龔大軍爲人的確不錯,可賴不住有個坑爹的兒子啊!”李梁說道,“對方之所以這般針對龔大軍,也是事出有因。”

  “他兒子幹嘛了?”

  許嶽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騙了對方女兒感情,當然也騙了其身子。”李梁說道,“對方女兒抑鬱自殺了。”

  那就難怪了。

  許嶽是一個即將成爲父親的人,對此還是很能理解的。

  若有人這樣對他女兒,他更狠。

  抑鬱自殺了。

  從法律上肯定是奈何不了對方的。

  那麼這種仇恨只能自己出手了。

  至於冤有頭債有主什麼的,哪兒管那麼多?

  許嶽沉默片刻,拿起手機給郭淮打了一個電話。

  “你看着辦吧!”

  許嶽將事兒跟郭淮一說,也沒有讓郭淮反悔,如昨日一般讓他自己選擇。

  選擇?

  還選擇個屁啊!

  郭淮又不是傻子,顯然是聽出了許嶽的態度。

  何況,對於這樣的人,他還真不願意幫他。

  給他找個兇穴,那有些有違職業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