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地脈之氣好似大地脈絡。
地氣出了問題,那影響有限。
可若是地脈之氣出了問題,那波及的範圍就有些廣了。
這就是葉晨光和許嶽出手的原因。
因爲他們把實驗室放在這龔家坳,若不處理了,那麼實驗室也會被波及。
“嗯?”
葉晨光瞳孔收縮,露出震驚之色。
地脈之氣在恢復。
如此就要恢復了?
他都沒看出許嶽用的何種手段。
只是身體氣息有些不一樣了。
這是直接操控外泄的地脈之氣,讓其恢復麼?
怎麼可能!
葉晨光發現了異樣,郭淮緊隨其後。
當然,他發現問題,更多的還是從葉晨光的反應上看出來的。
然後他就拿出羅盤。
羅盤指針還在閃動,但比之剛纔前來之時,無疑好上許多。
片刻之後,羅盤指針平靜了。
“厲害!”
葉晨光忍不住讚歎了一聲,心中卻是掀起滔天駭浪。
農家手段,果然厲害。
風水一脈,上究天辰,下研地脈,卸嘈拚咧校恢闭J爲風水師纔是對地脈最瞭解,哂米詈玫摹�
可如今看來,上古農家修士纔是對地脈之氣哂煤土私庾詈玫摹�
至少農家手段比之風水手段在地脈之氣的哂蒙弦獜娫S多。
許嶽只是一笑,卻是看向了來墳山的小道。
李梁帶着幾個人來了。
“來了。”許嶽笑着說道,“咯,就他了。還有這倆東西。”
“厭勝之物?”李梁眉頭皺了皺,然後看向袁大師說道,“夠狠的啊,以厭勝之物壞人祖墳風水,這得多大的仇,多大的狠啊?”
“若非葉師傅出手,他剛纔死翹翹了。”許嶽說道,“不知道是自己半壺水找死,還是被人算計了。”
葉晨光沒說什麼,他不出手,以許嶽的手段,那人也死不了。
“走吧!”
李梁看向那袁大師,開口說道。
那袁大師此時忐忑緊張,卻也無可奈何。
這一幕他顯然料到了。
他之前想要溜走,可惜沒機會。
人被帶走了。
許嶽和葉晨光也緊接着離開。
至於郭淮則是留了下來,還要幫那龔大軍遷墳。
“這裏?”
許嶽被葉晨光帶到一處地方。
這就是葉晨光選中的地方,不過許嶽卻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離學院倒是近!”
許嶽點了點頭,從其他方面認可了這個選址。
因爲站在這裏看得到學院的教學樓。
學院若是擴大,這裏首當其衝。
在安保等方面,的確容易許多。
而且來這兒的路就可以從學院那邊修過來。
“農家陣法沒問題吧?”葉晨光開口道,“這裏最適合佈置星相風水陣。”
“沒問題。”許嶽點了點頭,說道,“地點選好了,其他的事兒,那就好說了。”
修實驗室,以及其他一些基礎設施修建,那就不是他們的事兒了。
他們只需要佈置陣法就好了。
當然,許嶽可能還多了一個事兒。
那就是把龍虎生機鼎搬過來。
不過,這實驗室修建,恐怕也不是短時間能夠搞定的。
確定了地方,葉晨光走了,而許嶽回了桃源村。
學院開學,桃源村的遊客之中多了不少學員。
許嶽也沒啥興致與之交談。
回家陪老婆了。
“魯班厭勝術?”張若汐說道,“還能用在祖墳上?”
魯班術厭勝術,簡稱“厭勝術”,是一種古老的中國傳統巫術,源自木匠祖師魯班。
張若汐不是學建築的,但還是聽聞過。
很多小說影視之中就有。
這種巫術通常涉及到在建築物中隱藏特定的物品,以達到影響居住者邉莸哪康摹�
厭勝術分爲兩類:一類是吉祥厭勝,旨在爲居住者帶來好撸涣硪活愂侵茐簠拕伲康氖菗p害居住者的利益。
不過,如今後者無疑是更爲人知。
“那袁大師應該不是主职桑俊睆埲粝f道,“這種手段,還真是防不勝防。”
說到這兒,張若汐忍不住看向許嶽,似乎在問:若是有人以這種方式對付你,你該如何應對?
“若是動了許家祖墳真會影響到我的話,他們在動的時候,我就會有所察覺的。”許嶽說道,“何況,許家祖墳在哪兒,我都不知道。”
許嶽上墳主要也就是起外公外婆,以及奶奶,其實很少去了。
也就偶爾跟着許城陽去給曾祖父上墳。
那應該不算是祖墳吧?
何況,許嶽不認爲隔了那麼多帶,對他還有影響。
“秋風未動蟬先覺?”張若汐看向許嶽說道,“還是不見不聞覺險而避?又或者至罩揽汕爸俊�
“你知曉的還不少啊!”許嶽說道,“修爲到了四境,綿綿之中對危險是有一種感應的。”
“所有四境都是如此麼?”張若汐說道,“那山本純一郎爲何不沒有覺察?”
“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有那種感應。”許嶽說道,“何況,誰知道那山本純一郎就沒有?當初他不是窺視一批,並沒有第一時間出手。”
當時山本純一郎覺察到危險麼?
或許沒有。
畢竟許嶽當時不過是一個三境修者。
哪怕他向特管局求援,對於他而言也有足夠的時間。
只是沒想到需要手上竟然有一個大殺器。
關鍵是那玩意兒沒激活之前,壓根兒就是一個普通石磨。
或許覺察到了吧。
可又能如何?
他那個時候恐怕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第二天,許嶽準備去學院。
今兒是最後一天報名了。
不過,還沒出門,李梁卻來了。
“昨兒那事兒。”
李梁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你還要向我彙報不成?”許嶽笑着說道,“我可不是你特管局的領導。”
“滿足一下你的好奇心而已。”李梁說道,“何況,你也算是參與者,勉強有一些知情權。”
“破了?”許嶽開口問道,“你們速度夠快的啊。”
“破了。”李梁說道,“那人以爲對方要借陰煞之氣殺他滅口,所以直接全撂了。”
許嶽笑了笑,那袁大師有那想法,顯然與許嶽不無關係。
他當時那麼說,其實也是有意爲之。
“對方其實沒想過殺他滅口,純屬是那傢伙自己蠢。”李梁說道,“那人其實也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
“目的呢?”許嶽開口問道,“爲何哪裏的陰煞之氣會外泄?幕後之人,不會也是一個半吊子吧?還是他故意的。”
這不僅是許嶽疑惑,恐怕也是葉晨光的疑惑。
“故意的。”李梁說道,“他故意如此,讓那龔大軍覺察,然後趁機撈一筆,然後還給龔大軍準備了一個兇穴。”
“兇穴?”許嶽有些詫異,說道,“這是先用厭勝之物破了他祖墳,還不夠快麼?什麼仇,什麼怨啊,不僅要龔大軍散財,還要他的命。那龔大海說他爲人還不錯啊!”
“龔大軍爲人的確不錯,可賴不住有個坑爹的兒子啊!”李梁說道,“對方之所以這般針對龔大軍,也是事出有因。”
“他兒子幹嘛了?”
許嶽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騙了對方女兒感情,當然也騙了其身子。”李梁說道,“對方女兒抑鬱自殺了。”
那就難怪了。
許嶽是一個即將成爲父親的人,對此還是很能理解的。
若有人這樣對他女兒,他更狠。
抑鬱自殺了。
從法律上肯定是奈何不了對方的。
那麼這種仇恨只能自己出手了。
至於冤有頭債有主什麼的,哪兒管那麼多?
許嶽沉默片刻,拿起手機給郭淮打了一個電話。
“你看着辦吧!”
許嶽將事兒跟郭淮一說,也沒有讓郭淮反悔,如昨日一般讓他自己選擇。
選擇?
還選擇個屁啊!
郭淮又不是傻子,顯然是聽出了許嶽的態度。
何況,對於這樣的人,他還真不願意幫他。
給他找個兇穴,那有些有違職業道德。
上一篇:华娱:从拉扯神仙姐姐开始
下一篇:天才学霸?我只是天生爱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