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494章

作者:缘乐

  “天然氣?”許嶽說道,“他們這種燃氣公司應該是有區域劃分的吧?”

  倪豔當初也是在燃氣公司上班。

  不過,應該負責鄉鎮燃氣開發的那種。

  市區燃氣估計是沒資格。

  這種公司盈利不是在氣價,而是在客源開發。

  而且一般都是有分區域的。

  競爭性也沒那麼強。

  “對!”龔大海說道,“大軍那人平時傲了一些,但爲人還是挺不錯的,做生意也多和氣生財,不至於把人得罪到這地步啊?”

  人爲的?

  那十之八九就是得罪人了。

  或許也有利益之爭。

  不過這事兒許嶽沒多大的興趣。

  “咦?”

  許嶽和葉晨光頓時驚咦了一聲。

  郭淮疑惑的看向他,然後順着目光看向了墳山,頓時也驚訝不已。

  “怎麼可能?”

  郭淮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

  “那人不過是普通人,或許懂一些風水,但不至於看出問題啊?”郭淮說道,“難道是他修爲太過,我看不出來?”

  “他就是一個普通人。”

  許嶽開口說道,郭淮或許因爲境界太低,或許會看錯,可他不至於都看錯吧。

  除非對方五境修爲。

  可如今有五境麼?

  沒有!

  至少國家尚且沒發現。

  他和葉晨光都是站在如今修行界頂峯之人,怎麼可能看不出那人的深湣�

  那麼他如何看出來的?

  僅靠豐富的理論知識?

  難!

  至少許嶽也好,葉晨光也罷,顯然都是不信的。

  郭淮更是不信。

  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

  “怎麼了?”

  龔大海見郭淮等人面色有些怪異,忍不住問道。

  “那位袁大師應該發現不了問題所在,可卻發現了。”郭淮說道,“你覺得是爲何?”

  發現不了卻發現了?

  那肯定是有問題啊!

  那麼問題在哪兒?

  “他不會就是我兒子煞氣入體的罪魁禍首吧?”龔大海說道,“他給龔大軍下套?”

  沒能力發現問題卻發現了,顯然不是什麼瞎貓碰上死耗子,而是他就是製造問題的人。

  “半壺水?”葉晨光忽然一笑說道,“你說那人背後有沒有高手?”

  之前,他說下厭勝術的人是半壺紗,結果導致失控,致使煞氣蔓延而開。

  可如今看來,更像是故意的。

  製造問題,然後解決問題,從而撈一筆。

  “有沒有可能他真只是半壺水,結果見失控了,害怕了,然後就想着先撈一筆,然後再想辦法?”許嶽笑着說道,“或許人家只是恰巧碰上的呢?”

  “咦?”葉晨光又驚咦了一聲,隨即說道,“還真是半壺水啊!”

  許嶽看了下去,忍不住點頭。

  在那大墳周邊挖出東西了,而那袁大師竟然直接拿手裏打開。

  隔着這麼遠,許嶽都感覺那裏面陰煞之氣極爲濃郁,讓人心驚。

  那厭勝之物被煞氣孕養,至陰至邪,他就那麼打開?

  “他找死麼?”郭淮忍不住說道,“他就不怕陰煞之氣入體了?”

  他不是不怕,而是壓根兒不懂。

  “走!”

  葉晨光皺了皺眉頭,隨即向墳山而去。

  那袁大師打開那裝有厭勝物的盒子,一股黑氣冒出,然後直入其體。

  煞氣入體,那袁大師直接一頭栽倒。

  “這事兒還是讓專業的人來處理吧!”許嶽說道,“不管是巧合,還是下套。”

  許嶽可不想摻和這事兒,隨即拿起手機就給李梁打了一個電話,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這種事兒,顯然是屬於特管局的職權範圍。

  那袁大師不管是否有修爲,那也算是江湖中人。

  “你們最好別碰他!”

  袁大師栽倒,龔大軍等人頓時手足無措,其中有人想要上前攙扶,這個時候卻有一個聲音響起。

  說話的乃是葉晨光。

  人雖然離之還有些距離,但聲音卻清晰的傳到了那些人的耳中。

  那想去攙扶之人連忙後退,更顯得無措。

  “大海!”

  龔大軍見龔大海夫妻隨一行人來,有些驚疑不定。

  兩人算是遠房堂兄,平時關係也不錯。

  在龔家坳的人之中,他們都算混得不錯的。

  畢竟是同村之人,又多是做生意,雖然生意上沒什麼往來,但彼此聯繫到也多。

  指不定對方朋友就有合作的可能。

  “有點意思哈!”

  葉晨光近距離看了那袁大師一眼,隨即笑着對許嶽說道。

  許嶽笑着點了點頭。

  “是有點意思。”許嶽說道,“要麼真是半壺水,害人害己,要麼就是被人給當槍使了。不過,他邭獠诲e。”

  “的確不錯!”葉晨光說道,“若非遇上我們,恐怕都等不到救護車了。”

  煞氣入體,不是一般的嚴重。

  那袁大師已經命懸一線了。

  葉晨光說着從兜裏掏出一個太極玉符,放在了那袁大師眉心,然後用手指在那袁大師身上點了點頭,

  他那體內的陰煞之氣瞬間匯入眉心之處,然後被那太極玉符給吸納了進去。

  那玉的太極陰魚墨黑色又濃了些許。

  那袁大師也悠悠轉型。

  許嶽對此倒沒太大的驚訝。

  在處理陰煞之氣上面,葉晨光比他,甚至比許城陽顯然都要專業許多。

  “太殘忍了!”

  許嶽看了一眼那厭勝之物,頓時忍不住搖頭。

  那是一隻被開膛破肚,戳瞎雙眼的貓。

  許岳家沒養貓,但他還是搖頭。

  “我挺好奇,你怎麼找到這東西的?”許嶽看向那已經醒過來的袁大師開口說道,“你身無修爲,怎麼可能覺察煞氣源頭?是你自己埋下去的呢,還是有人告訴你的?”

  “你是誰?”那袁大師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那袁大師似乎神色如常,可許嶽又豈會看不出他眼神的閃躲。

  “應該是有人告訴你的吧?”許嶽說道,“難道他就沒告訴你,這厭勝之物在煞氣滋養後有多恐怖麼?若不是遇上葉師傅,你恐怕都要僵了。”

  煞氣入體而亡之人,自然比一般死者僵硬得快許多。

  “多謝葉師傅!”

  袁大師必看許嶽的目光卻是對葉晨光道謝。

  “不想說就不說吧。”許嶽說道,“我們對這也沒多大興趣,恰逢其會而已。不過,待會兒警察來了,想來你會說的。”

  “啊!”

  袁大師一聽有些震驚,也有些慌亂。

  報警了?

  這就報警了。

  “袁,袁大師,你”

  龔大軍此時哪兒還不明白。

  自己祖墳出問題是人爲的,而這袁大師即便不是主郑峙乱彩菂⑴c者。

  龔大軍氣急。

  自己這是被設套了麼?

  設套就設套,你他嘛的竟然還動我的祖墳?

  多大仇,多大的怨?

  你們是求財,還是害命?

  還是既求財也害命?

  龔大軍憤怒之後,卻又滿是後怕。

  還有滿是擔憂。

  我這是得罪了誰,連這種手段都用上了。

  給祖墳埋厭勝之物?

  若不是大海那娃在這墳山出事兒,自己恐怕都還不知曉。

  龔大軍身在局中卻是看不明白。

  而這纔是讓他心懼的原因。

  他們不知道對方的目的,又如何應對?

  “大海,這幾位師傅?”

  龔大軍很快就回過神來,隨即看向龔大海,顯然是想認識一下有本事的師傅。

  祖墳的事兒,得先解決了。

  至於其他,那人不是說已經報警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