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天然氣?”許嶽說道,“他們這種燃氣公司應該是有區域劃分的吧?”
倪豔當初也是在燃氣公司上班。
不過,應該負責鄉鎮燃氣開發的那種。
市區燃氣估計是沒資格。
這種公司盈利不是在氣價,而是在客源開發。
而且一般都是有分區域的。
競爭性也沒那麼強。
“對!”龔大海說道,“大軍那人平時傲了一些,但爲人還是挺不錯的,做生意也多和氣生財,不至於把人得罪到這地步啊?”
人爲的?
那十之八九就是得罪人了。
或許也有利益之爭。
不過這事兒許嶽沒多大的興趣。
“咦?”
許嶽和葉晨光頓時驚咦了一聲。
郭淮疑惑的看向他,然後順着目光看向了墳山,頓時也驚訝不已。
“怎麼可能?”
郭淮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
“那人不過是普通人,或許懂一些風水,但不至於看出問題啊?”郭淮說道,“難道是他修爲太過,我看不出來?”
“他就是一個普通人。”
許嶽開口說道,郭淮或許因爲境界太低,或許會看錯,可他不至於都看錯吧。
除非對方五境修爲。
可如今有五境麼?
沒有!
至少國家尚且沒發現。
他和葉晨光都是站在如今修行界頂峯之人,怎麼可能看不出那人的深湣�
那麼他如何看出來的?
僅靠豐富的理論知識?
難!
至少許嶽也好,葉晨光也罷,顯然都是不信的。
郭淮更是不信。
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
“怎麼了?”
龔大海見郭淮等人面色有些怪異,忍不住問道。
“那位袁大師應該發現不了問題所在,可卻發現了。”郭淮說道,“你覺得是爲何?”
發現不了卻發現了?
那肯定是有問題啊!
那麼問題在哪兒?
“他不會就是我兒子煞氣入體的罪魁禍首吧?”龔大海說道,“他給龔大軍下套?”
沒能力發現問題卻發現了,顯然不是什麼瞎貓碰上死耗子,而是他就是製造問題的人。
“半壺水?”葉晨光忽然一笑說道,“你說那人背後有沒有高手?”
之前,他說下厭勝術的人是半壺紗,結果導致失控,致使煞氣蔓延而開。
可如今看來,更像是故意的。
製造問題,然後解決問題,從而撈一筆。
“有沒有可能他真只是半壺水,結果見失控了,害怕了,然後就想着先撈一筆,然後再想辦法?”許嶽笑着說道,“或許人家只是恰巧碰上的呢?”
“咦?”葉晨光又驚咦了一聲,隨即說道,“還真是半壺水啊!”
許嶽看了下去,忍不住點頭。
在那大墳周邊挖出東西了,而那袁大師竟然直接拿手裏打開。
隔着這麼遠,許嶽都感覺那裏面陰煞之氣極爲濃郁,讓人心驚。
那厭勝之物被煞氣孕養,至陰至邪,他就那麼打開?
“他找死麼?”郭淮忍不住說道,“他就不怕陰煞之氣入體了?”
他不是不怕,而是壓根兒不懂。
“走!”
葉晨光皺了皺眉頭,隨即向墳山而去。
那袁大師打開那裝有厭勝物的盒子,一股黑氣冒出,然後直入其體。
煞氣入體,那袁大師直接一頭栽倒。
“這事兒還是讓專業的人來處理吧!”許嶽說道,“不管是巧合,還是下套。”
許嶽可不想摻和這事兒,隨即拿起手機就給李梁打了一個電話,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這種事兒,顯然是屬於特管局的職權範圍。
那袁大師不管是否有修爲,那也算是江湖中人。
“你們最好別碰他!”
袁大師栽倒,龔大軍等人頓時手足無措,其中有人想要上前攙扶,這個時候卻有一個聲音響起。
說話的乃是葉晨光。
人雖然離之還有些距離,但聲音卻清晰的傳到了那些人的耳中。
那想去攙扶之人連忙後退,更顯得無措。
“大海!”
龔大軍見龔大海夫妻隨一行人來,有些驚疑不定。
兩人算是遠房堂兄,平時關係也不錯。
在龔家坳的人之中,他們都算混得不錯的。
畢竟是同村之人,又多是做生意,雖然生意上沒什麼往來,但彼此聯繫到也多。
指不定對方朋友就有合作的可能。
“有點意思哈!”
葉晨光近距離看了那袁大師一眼,隨即笑着對許嶽說道。
許嶽笑着點了點頭。
“是有點意思。”許嶽說道,“要麼真是半壺水,害人害己,要麼就是被人給當槍使了。不過,他邭獠诲e。”
“的確不錯!”葉晨光說道,“若非遇上我們,恐怕都等不到救護車了。”
煞氣入體,不是一般的嚴重。
那袁大師已經命懸一線了。
葉晨光說着從兜裏掏出一個太極玉符,放在了那袁大師眉心,然後用手指在那袁大師身上點了點頭,
他那體內的陰煞之氣瞬間匯入眉心之處,然後被那太極玉符給吸納了進去。
那玉的太極陰魚墨黑色又濃了些許。
那袁大師也悠悠轉型。
許嶽對此倒沒太大的驚訝。
在處理陰煞之氣上面,葉晨光比他,甚至比許城陽顯然都要專業許多。
“太殘忍了!”
許嶽看了一眼那厭勝之物,頓時忍不住搖頭。
那是一隻被開膛破肚,戳瞎雙眼的貓。
許岳家沒養貓,但他還是搖頭。
“我挺好奇,你怎麼找到這東西的?”許嶽看向那已經醒過來的袁大師開口說道,“你身無修爲,怎麼可能覺察煞氣源頭?是你自己埋下去的呢,還是有人告訴你的?”
“你是誰?”那袁大師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那袁大師似乎神色如常,可許嶽又豈會看不出他眼神的閃躲。
“應該是有人告訴你的吧?”許嶽說道,“難道他就沒告訴你,這厭勝之物在煞氣滋養後有多恐怖麼?若不是遇上葉師傅,你恐怕都要僵了。”
煞氣入體而亡之人,自然比一般死者僵硬得快許多。
“多謝葉師傅!”
袁大師必看許嶽的目光卻是對葉晨光道謝。
“不想說就不說吧。”許嶽說道,“我們對這也沒多大興趣,恰逢其會而已。不過,待會兒警察來了,想來你會說的。”
“啊!”
袁大師一聽有些震驚,也有些慌亂。
報警了?
這就報警了。
“袁,袁大師,你”
龔大軍此時哪兒還不明白。
自己祖墳出問題是人爲的,而這袁大師即便不是主郑峙乱彩菂⑴c者。
龔大軍氣急。
自己這是被設套了麼?
設套就設套,你他嘛的竟然還動我的祖墳?
多大仇,多大的怨?
你們是求財,還是害命?
還是既求財也害命?
龔大軍憤怒之後,卻又滿是後怕。
還有滿是擔憂。
我這是得罪了誰,連這種手段都用上了。
給祖墳埋厭勝之物?
若不是大海那娃在這墳山出事兒,自己恐怕都還不知曉。
龔大軍身在局中卻是看不明白。
而這纔是讓他心懼的原因。
他們不知道對方的目的,又如何應對?
“大海,這幾位師傅?”
龔大軍很快就回過神來,隨即看向龔大海,顯然是想認識一下有本事的師傅。
祖墳的事兒,得先解決了。
至於其他,那人不是說已經報警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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