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兩千多斤魚,你們算市價?”許嶽撇嘴說道,“你們是不懂行情,還是佔我農貿公司便宜?”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沈瑜笑着說道,“這點魚,完全不夠你公司的人分的。”
兩千多斤魚,其實也就大大小小几百條而已。
如今許嶽公司可不僅僅幾百個員工。
這還沒算酒廠、環保公司那些。
“回吧!”許嶽看向馮傑和虞予,說道,“你們倆不是下午要進山逛逛麼?也跑下去湊熱鬧?”
馮傑和虞予只是笑了笑。
虞予是覺得好玩兒。
馮傑純屬是爲了融入其中。
他跟王浩霖等人關係也還不錯,或許不如許嶽,但若更好一點,那也是極好的。
“中午去我家喫飯,應該準備得差不多了。”許江河開口說道,“你們回去收拾一下,應該就可以喫了。”
其他人一聽,自然沒什麼意見。
來的時候,王韻就跟她爸媽打了招呼,許嶽也跟他父母打了個招呼,讓其過去幫忙。
中午,坐了兩桌,推杯換盞,這頓飯喫了許久。
再加上本就喫得晚了。
“你們下午還去山裏逛?”
許嶽看向馮傑和虞予笑着問道。
“算了!”馮傑看了虞予一眼,然後開口說道,“下次吧,景區在那兒,以後有的是機會。”
“那下午不急着回去咯?”張若汐看向虞予說道,“好不容易來一次,那就玩玩再回去唄。”
“好啊!”
虞予自然應下,她本就是那麼想的。
“那下午去釣小龍蝦、釣泥鰍黃鱔,釣甲魚?”
沈瑜笑着給出建議。
他們在村子裏,整天種地修煉,估計是憋壞了。
雖然感悟氣感,能覺察自己身體不斷變化,可他們心性終究差了點。
所以隔不了多久就去包魚塘玩玩,緩解一下心情。
美其名曰:勞逸結合!
“這個好!”
劉菲菲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不打麻將了?”
王韻卻笑着來了一句。
“你不是說有的是時間麼?”劉菲菲說道,“若不是因爲你懷孕,晚上陪你打個通宵都沒問題。”
劉菲菲說着卻下意識的看向熊燕她們。
王韻和張若汐懷孕不能熬夜,這不是還有其他人麼?
“什麼叫你陪我?”王韻搖頭說道,“還熬夜打通宵,你也不怕變老。”
“哪有那麼嚴重?”劉菲菲不以爲意,道,“又不是經常熬夜,年輕人偶爾熬夜沒影響的。以前拍夜戲的時候多了,通宵都不是一次兩次。”
演員表明光鮮亮麗,但其中辛苦也是有的。
當然,如今幹什麼不行庫?
若是能掙那麼多錢,誰都願意。
這也是如今越來越多的年輕人嚮往娛樂圈的原因。
可他們卻不知曉,只有紅了,那才掙錢。
劉菲菲也好,王韻也罷,那都是紅了的。
“你可以再去釣場釣釣魚。”熊勇笑着說道,“那羣釣魚佬應該很樂意教你。”
一行人聊着就去釣小龍蝦,以及泥鰍黃鱔和甲魚。
“這甲魚還沒上午抓的兩隻大耶。”
劉菲菲有些疑惑。
爲何那兩隻甲魚不要,卻來這兒釣。
“桃園農場的甲魚自然不是其他地方的甲魚能夠比的。”沐小顏說道,“就像這蚯蚓。其他地方的蚯蚓,可不會這麼容易把這些東西給釣起來。”
“原來是這樣啊!”劉菲菲說道,“那我們晚上豈不是有口福了?”
“小龍蝦纔是一絕。”
相對於甲魚,沐小顏顯然更偏愛小龍蝦。
“我覺得還是泥鰍鱔魚好喫。”
說這話的確是胡海。
“那是你虛,需要補。”
沐小顏忍不住懟了胡海一句。
“噗!”
“哈哈!”
這話一出,其他人頓時忍不住笑了。
“別人說他虛,我們是不信的。”沈瑜說道,“但你說他虛,那他就一定虛。海哥,你要不再找嶽哥拿點枸杞?”
“人到中年不得已,保溫杯裏泡枸杞。”鐵衛開口道,“莫要不好意思。”
“早發現,早治療。”王浩霖也笑道,“莫要諱疾忌醫。實在不行,找徐老開副藥,必然藥到病除。”
馮傑沒開口。
他跟胡海關係沒到哪一步,自然不能開這樣的玩笑。
“你們才虛!”
胡海笑罵一聲,然後忍不住瞪了沐小顏一眼。
“他就是再虛,也比你們幾個花花公子強。”沐小顏說道,“我看你們再這般下去,早晚得找徐老開藥。還有天天泡枸杞的人是你們吧?”
劉菲菲到沒太大的變化,這種成人玩笑自然也聽得懂。
她又不是沒開過類似的玩笑。
只是跟女生開而已。
女生之間開起這種,可比男生露骨多了。
至於沈瑜那幾個是不是花花公子那也與她無光。
她對他們沒興趣。
他們對她也沒獻殷勤什麼的。
都沒那方面的意思,如今也頂多算是朋友的朋友。
“你說我和鐵衛可以,別把大王給帶上啊!”沈瑜說道,“人家現在是要相親的人了,早已經改過自新了。”
“有相親了?”張若汐好奇的說道,“不會有是尹雪吧?你們確定是相親而不是約會?”
“同一人還能相親好幾次不成?”
劉菲菲忍不住問道,她顯然是沒想過親。
當然,主要還是不知曉王浩霖和尹雪之間的事兒。
“雙方長輩想要撮合唄。”沐小顏說道,“他第一次跟尹雪相親,差點捱揍呢。”
“捱揍?”
劉菲菲一聽,有些驚訝,八卦之魂更是熊熊燃燒。
“尹雪似乎從小練武,很厲害的。”沐小顏說道,“那傢伙不想相親,想給對方留下一個壞印象,然後攪黃了相親。結果就差點捱揍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如今兩人被逼得再相親,那場面想想都期待。”
“什麼捱揍?”王浩霖說道,“我那是好男不跟女鬥。我一大老爺們兒,難道還跟一個女人動手?她動手了,我還能還手?”
“你現在恐怕都打不過,更何況之前。”許嶽笑着說道,“人家家學淵源,八卦嫡傳。你呢?連個莊稼把式都沒學,跟她動手也只有捱揍的份兒。”
“人艱不拆!”
王浩霖撇嘴道了四個字。
他自然知曉自己打不過尹雪。
“說的人家尹雪好像真要動手打人一般。”張若汐說道,“人家如今好歹也是一個正科級幹部。”
“估計快副處了吧。”
許嶽忍不住來了一句。
尹雪升職,那只是時間問題,而且不會太久。
有背景有人脈有能力,關鍵是還有政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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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許嶽說道,“這些東西打整出來也需要時間。”
腥艘宦牐匀粵]意見,隨即帶着收穫回去了。
依舊是許江河家,而非許岳家。
雖然許江河家別墅不如許岳家別墅打,但容納他們這些人,還是沒任何問題的。
何況,別墅外的庭院也挺大。
“大黃呢?它們還沒回來?”
鐵衛忽然問道。
之前,抓魚的時候,大黃可是下了塘。
小花和小黑也下塘抓魚了。
全身全是污泥,然後被許江河和許嶽給丟那兒,不讓其上車了。
當時那委屈的表情,我見猶憐。
他本想讓大黃上他的車,卻被許嶽給阻止了。
“回來了,我讓它去後山抓兩隻雞和兩隻兔子回來。”
李秀蓉笑着開口說道。
別說離桃源村不遠,就算再遠一些,它們也能找到路回來。
“沒捱揍吧?”許嶽笑着說道,“他們下塘抓魚,一身全是污泥。”
“回來的時候身上溼漉漉的,到也沒有污泥。”李秀蓉說道,“我跟王韻爸媽還給他們用吹風機吹了一下。”
“那應該是他們自己去洗乾淨了。”
許嶽點了點頭。
大黃自己會洗澡,至於小花和小黑,那就是有樣學樣。
說話間,大黃帶着它的兩個跟班回來了。
大黃咬着兩隻大公雞,而小黑和小花一人咬着一隻肥碩的兔子。
“嶽哥,回頭我買兩隻狗來,你幫我養一段時間如何?”
鐵衛再次提及這事兒。
“沒問題啊!”許嶽笑着說道,“不過,到時候你帶不走,可別怪我。”
鐵衛頓時不知道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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