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李秀蓉忍不住道出自己的疑惑。
之前的萬玲是,如今的安慧是。
許嶽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
他也不知道。
一夜無話,第二天許嶽也是早起摘菜。
摘菜也是修行。
送菜無需他了,不過從地裏搬到車上,哪怕請了人,許嶽也沒當甩手掌櫃。
送菜之時,《炎帝混元根本經》也是會咿D的。
當然,若車子送菜去酒店,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隔着車廂,車上蔬菜氣息不強,所以修煉之法咿D得要慢上許多。
許嶽不再送菜,今兒也沒跟着去。
忙完後,他開着二手神車去了傢俱城。
竹屋需要一些傢俱。
然後,也買了不少東西準備簡單裝飾一下。
後山護欄網昨兒就已經裝得差不多了。
許嶽從城裏回來,那護欄網已經安裝完成。
結了尾款,許嶽開始將購買的東西往竹屋那邊搬去。
送傢俱的車子也很快來了。
在許江銘等人的幫助之下,很快就將竹屋給佈置好了。
不精緻,但舒心。
隨後,許嶽又開始跟許江銘等人一起搭建雞舍。
雞是散養,搭建的雞舍只是給它們避雨,以及夜間休息所用。
只是無需多好。
搭個架子,再用稻草鋪個頂,也就搞定了。
當然修得還算結實,不能被一陣風就給颳走。
下午,第一批雞到了。
盡皆半斤左右,不過只有幾百只。
活力都不錯。
許嶽也按商議好的價格給了。
一批一批的支付,這也是之前商議好的。
“要不要買些雞飼料?”許江銘問道。
“咱家的雞不喂飼料,不然賣不起價錢!”許嶽說道,“喂糧食!地裏扯的那些草,也都拿去餵雞。”
那些草也算是靈地裏面的,丟掉太浪費了。
餵雞正好。
那估計比喂糧食都好。
地裏的蔬菜長勢好,那些雜草也一樣。
許江銘對此自然沒意見。
兒子說什麼,那就是什麼。
聽兒子的準沒錯。
“對了!”許嶽開口說道,“有空的時候去村子問問,有沒有賣雞的。不管是母雞和公雞都要,價格可以適當高一些。”
許江銘點了點頭,這羣雞的確需要一些領頭雞。
許嶽對養雞還是很上心的。
不僅僅因爲掙錢,還因爲修煉。
因爲養殖真的能夠修煉。
而且速度還快。
養殖越多,功法咿D也更快!
許嶽逐漸完善養雞之事,五一假期就來了。
張若汐來了。
許嶽如上次那般開着二手神車去接人。
不過,這次沒穿那破舊迷彩服了。
“歡迎!”
張若汐就背另一個包,也沒帶什麼行李。
她見到許嶽,直接就奔了過去,然後抱住了許嶽。
她顯得很自然。
許嶽似乎也是如此。
畢竟不是第一次了。
“這次沒穿你爸的那迷彩服來了?”
張若汐打量了一下許嶽,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她感覺許嶽氣質比以前更好了。
不說其他,皮膚似乎都更好了。
回來種地,皮膚比坐辦公室之時都好?
這不科學啊!
“你上次都開口了,我還能穿?”
許嶽接過張若汐的揹包,笑着道了一句。
“這次能玩多久?”許嶽接着問道。
“不出意外的話,能玩兩天。”張若汐說道,“後天一早走。”
“今天也算啊!”許嶽道。
今天就是五一。
不過,張若汐昨兒晚上連夜坐飛機到的省城,一大早就坐高鐵。
如今也不過八點。
“你還沒換車啊?”張若汐上了副駕駛,忍不住問道,“你應該賺了不少錢吧?燕京那家悅來酒店的韭菜應該就是你種的吧?一盤韭菜炒蛋賣好幾千,還不一定能喫到。”
“下次來鐵定換了。”許嶽笑着說道,“最近有些忙。”
有錢換車麼?
肯定有。
他如今每天收入三十萬,以後還會更多。
而用的錢呢?
卻真不多。
這段時間,用的最多的估計也就是買育成雞。
至於修別墅?
這又不是什麼大城市,修個好一點的別墅,估計也就幾十萬。
當然,內飾裝修往豪華上靠,那肯定不夠。
許嶽回來之時,手裏面有百來萬,折騰這麼久,卻有好幾百萬了。
回來一月,種菜掙了幾百萬,說出去都沒人信。
許嶽正開車,電話卻來了。
“你們來釣魚?提前說一聲啊!”
“我這在高鐵站接人,馬上就回來。”
“蚯蚓,到我家地裏去挖?你們行不行啊?不行,讓我爸他們替你們挖,別把自己腳給挖了。”
“我哪兒是看不起你們,我這是擔心你們。”
“有朋友去釣魚?”張若汐笑着看向許嶽道,“看來你家染龍血的地是真的火了。”
“啊?”
許嶽卻是一臉疑惑。
第44章 潭裏的魚還真給你面子啊
(下週若入
我家染龍血的地火了?
許嶽有些懵。
“那安慧釣魚最新一期的視頻很火。”張若汐笑着說道,“你家的地真的曾染龍血?”
“鬼扯的,你這都信。”許嶽有些無語。
似乎信的人不止是張若汐。
沈瑜和王浩霖等人似乎也信啊。
這都帶着一幫釣魚佬去他家地裏挖蚯蚓了。
當然,估計有幾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釣魚佬嘛都是如此。
“那爲何用你家地裏的蚯蚓,青龍潭裏的魚開口,其他的不管是用餌料,還是用蚯蚓,都不行?”張若汐問道。
這麼玄乎的事兒,爲何有人信?
因爲本身就玄乎。
“可能青龍潭的魚喫不慣外地口味。”許嶽想了想說道,“何況,我家地裏挖的屬於野生,而那些漁具店買的屬於家養。”
他這話卻把張若汐給逗笑了。
還外地口味?
不同地方的蚯蚓不同的味道?
還有野味?
不是有釣魚佬說在潭邊挖的蚯蚓都沒用麼?
“那安慧的視頻,你沒看?”張若汐說道,“你那短視頻號憑此又漲了十幾萬粉絲,如今都破五十萬了。不知多少人羨慕嫉妒恨呢。”
“啊!”許嶽驚訝,然後搖頭,說道,“我最近還真沒刷視頻。別說,回來之後,我連手機都很少摸了。”
如今年輕人,誰不是機不離手,低頭族萬千。
像許嶽這樣不怎麼碰手機的人恐怕真不多了。
至於短視頻號漲粉十幾萬,這事兒也不好說。
有人費盡心思難漲粉。
而有人卻莫名其妙漲粉百萬。
這事兒在網上並不少見。
“那視頻之中,你的出場可不少。”張若汐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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