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雲源之前的女朋友叫盧蘭,許嶽在馮傑的婚禮上見過。
不過,兩人早就分手了。
如今這個許嶽還是第一次見。
當然,主要還是兩人聯繫不多。
雲源跟馮傑走得近一些,馮傑還跟他介紹了不少生意。
如今生意比以前大了。
“何青旋!”雲源介紹了一下,隨即說道,“我們就不進去打擾了,這次主要是送這個的。”
雲源說着就將一個紅色的紙袋遞給了許嶽。
許嶽那兒還看不出來,這是送喜帖來了。
“這是準備結婚了?”
許嶽笑着拿出喜帖看了一下時間和地點。
七月份去了。
“嗯!”雲源笑着看向旁邊的何青旋說道,“緣分來了,擋不住。”
何青旋其實沒盧蘭漂亮,衣着也沒盧蘭時尚,不過從外貌氣質看似乎更賢惠。
“行!”許嶽說道,“我到時候一定到。既然來了,怎麼也得喝杯茶再走啊!”
“還得去送請帖呢!”雲源笑着說道,“下次再來打擾。”
“那你等一會兒!”
許嶽說着就回區裏提了兩瓶酒出來。
“來了一場,那就帶點特產回去。”許嶽將酒遞給雲源說道,“以後有空常來玩兒。”
“這太貴重了。”
雲源結果一看,連忙又遞了回去。
“自家酒廠的酒,貴重什麼,給你就拿着,就當給你們新婚賀禮了。”許嶽說道,“別嫌少就好,家裏沒放幾瓶。”
“那,那我就不客氣了。”雲源說道,“我爸和她爸都好酒,也讓他們嚐嚐。”
“這纔對嘛!”
許嶽笑着將兩人給送走了,而他轉身就回屋了。
“這就很貴?”
何青旋見雲源是不是的看向那兩瓶酒,忍不住問道。
“桃源仙釀啊,你沒聽過麼?”雲源說道,“你爸肯定聽過。”
“很有名?”何青旋說道,“不對啊,若是很有名,我怎麼沒聽過。”
“在高檔餐飲行業很有名,而且很貴。”雲源說道,“蜀香閣和悅來酒店時不時的會拿一瓶來買。”
“一瓶,還時不時?”何青旋說道,“真的假的?說的好像蜀香閣和悅來酒店你常去一般。”
“聽馮傑說的。”雲源說道,“這酒,我也就在馮傑哪兒喝過一次。”
“很貴?”
何青旋看了一眼那兩瓶酒。
包裝似乎不錯,但酒水好壞可不是包裝能夠確定的。
何況,她不喝酒,對酒也沒什麼研究。
“不低於六位數!”雲源開口說道,“蜀香閣曾因爲這一瓶競價,那次的成交價是五十萬!”
“開玩笑呢?”何青旋說道,“花幾十萬買一瓶酒,有錢人的世界,我還真不懂。嗯,應該是有錢的酒鬼世界。”
“你問你爸,他應該知曉。”雲源說道,“不然,我剛纔也不至於不好意思要。”
第327章 大黃做生意?
一瓶酒至少六位數,還曾賣出過五十萬的高價。
當然,那五十萬是在高檔飯店競價出來,沒多大的參考價值。
畢竟,那個時候競價,很大程度是面子問題,而不是這就真值那麼多錢。
可至少六位數,那也是十萬啊!
十萬一瓶,喝上幾瓶,那就喝掉貢安市的一套房子。
有病吧?
何青旋理解不了。
哪怕她家其實條件也不差。
好奇之下,何青旋就給他爸打了一個電話。
“爸,給我十萬,我給你買兩瓶桃源仙釀回來。”
電話接通之後,何青旋開口說道。
雲源一聽,差點方向盤都沒握穩。
自己這媳婦兒是準備騙自己老丈人錢了啊!
“十萬?你還想買兩瓶桃源仙釀?你鐵定是被騙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那語氣很肯定啊。
意思就是十萬塊不可能買到兩瓶桃源仙釀。
哪怕桃源仙釀的產地就是貢安市。
“我若真帶兩瓶桃源仙釀回來怎麼說?”
何青旋有些驚訝的看了雲源一眼,然後對着電話道了一句。
“你若帶回來我叫你爹!”
電話裏面傳來這麼一句話,然後就掛了。
何青旋和雲源面面相覷。
然後彼此嘴角都抽了抽。
“你爸應該不知曉我跟許嶽是同學。”雲源說道,“他若知曉,應該不會這麼不相信。不過,馮傑能夠搞來桃源仙釀,這事兒他是知曉的啊!”
“他是不相信咱們會花錢從馮傑那兒買這酒!”何青旋說道,“你說他看到這酒會不會真叫我爹?”
雲源頓時不知道說什麼了。
叫你爹?
打得你我叫爹差不多。
“哪兒來的?”何援朝看向雲源說道,“找你那同學買的,你個敗家子!”
“同學送的。”雲源連忙說道。
他若花錢買這兩瓶酒,別說老丈人要罵他,他爹估計得揍他。
何青旋家裏條件不錯,他家也不錯。
他那廣告公司得益於馮傑和許嶽,生意好了許多,也掙了一些錢。
可也沒奢侈到喝這麼貴的酒。
“送的?”何援朝說道,“你那同學生意雖然做得挺大的,但應該沒這麼大方吧?”
“馮傑送的?”雲源老爹元海也說道,“他送你就要?”
“許嶽送的。”雲源說道,“今兒給他送喜帖,他給的。”
“許嶽!”
何援朝驚訝的看向雲源。
許嶽是誰,他自然清楚。
貢安市如今恐怕少有人沒聽過桃源農場和桃源農貿。
許嶽之名,在貢安市某些階層絕對是如雷貫耳。
尤其是商圈。
如此短的時間,坐上了貢安市首富的位置,在許多人看來,那就是一個奇蹟。
甚至在許多人看來,許嶽坐上蜀州首富,估計都只是時間問題。
“你跟桃源村的許嶽是同學?”
何援朝有些驚訝,雲海卻皺了皺眉頭,他似乎聽自己兒子提及過,自己沒太在意。
“對啊!”雲源說道,“我跟馮傑、許嶽,還有徐紅英都是同學。哦,徐紅英的老公範小平。不過,我跟許嶽走得並不近,平時很少往來。馮傑跟許嶽走得近一些。”
他和馮傑,以及徐紅英兩口子走得近一些。
馮傑和許嶽走得近一些。
他其實也清楚,範小平高升,許嶽似乎都還起到了作用。
“你這樣做是對的。”何援朝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說道,“層次不一樣,強行湊上去,未必是好事兒。跟馮傑保持好關係,那就足夠了。”
雲源一笑,他不就是那麼做的麼?
他那廣告公司生意爲何那麼火爆,除了馮傑相幫之外,未嘗沒有許嶽的原因。
不然,他憑什麼拿到悅來酒店和榮州集團的一些活?
若不是他那廣告公司體諒太小喫不下更大的聲音,估計悅來酒店和榮州集團相應的生意都會落到他頭上。
“這酒,你們準備怎麼處理?”
雲海看向那兩瓶酒,眼神有光。
何援朝也是看向雲源兩人,那眼神跟雲海差不多。
“還能怎麼處理,喝了唄。”雲海說道,“難道還能拿去賣了?”
“喝了?太.”
雲源母親想要反駁,但最終什麼也沒說。
的確如雲源說的,人家送的禮,你也不能拿去賣啊!
至於送人?
那還不如自己喝了呢。
“這是又要喜酒了啊!”
張若汐見許嶽拿着喜帖回來,笑着道了一聲。
“今年的酒還真不少。”
許嶽笑着點了點頭。
李維海結婚,熊勇結婚,熊燕估計今年也會結婚。
另外還有張若愚。
“你哥他們的婚事怎麼樣了?”
許嶽隨口問了一句。
雙方父母都還沒見過面,婚事自然無從談及。
韓凌雪是蜀州這邊的人,彩禮什麼的一般都會象徵性的要一些。
當然因人而異。
許嶽他們這邊基本上不會要太多,怕被人說閒話。
就如倪豔家條件不好,還有一個上大學的弟弟。
可李維斌結婚的時候,她家就沒要他彩禮。
上一篇:华娱:从拉扯神仙姐姐开始
下一篇:天才学霸?我只是天生爱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