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縣城因雙溪河而建,說雙溪河是母親河也不爲過。
郭淮顯然也考慮到了這點,這纔有此擔憂。
許嶽其實覺得這擔憂是多餘的。
早點治理好,難道還不成?
水質如何,是否撒了科技狠活,以現代的科技難道還不能檢測出來。
至於流言,官方一個通告應該都能解決。
郭淮繼續佈陣,然後又以水葫蘆等水草配合。
流經縣城的雙溪河以郭淮如今的水平,需要佈置許多個化濁陣法才能成。
別說他了,許嶽都不可能一個陣法搞定。
太長了。
他尚且感知不到那麼長的河段,就算感知得到,也不好佈陣。
蜿蜒曲折,並不成型。
郭淮對化濁陣法還是很熟悉的,這點從他標註的節點不難看出。
不過,終究境界低了一些,操控地脈之氣鏈接節點成陣,難免有些困難。
而這還是在使用了法器的情況之下。
他老爹的那根鞭子在他手上。
許嶽覺得佈陣的速度太慢。
他揮手即成的陣法,郭淮卻要忙活半天。
“回頭你將那些刻有化濁陣符文的石頭用地脈之氣孕養一段時間,那麼再拿來佈陣會容易一些。”許嶽說道,“你操控地脈之氣鏈接陣法會容易一些。”
“那些符文會引地脈之氣主動過去?”
郭淮沉思一下,隨即問道。
他如今得強行讓地脈之氣與那些符文相連,然後形成陣法。
可若是符文對地脈之氣有吸引力,那自然更輕鬆。
不需要強行驅趕,只需要把握方向。
“對!”許嶽點了點頭,說道,“若是孕養時間夠,或許會自動相連。”
“關鍵是怎麼用地脈之氣孕養?”郭淮說道,“需要找個龍穴嗎?”
龍穴是風水的說法。
龍脈凝結點就是龍穴,乃是風水寶地。
而龍脈屬於地脈的一種。
或者說是最好的一種地脈,妙用無窮。
至於龍脈立陰宅後人會否出帝皇,許嶽不清楚。
不過,以龍脈之氣轉化爲靈氣,那麼比一般的地脈之氣轉化要強上無數倍。
龍脈應該就是地脈之氣精華凝聚而成。
“以龍穴孕養?”許嶽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應該是可行的。不過,你手上有龍穴?”
郭淮搖頭。
那玩意兒,可遇而不可求。
龍脈尚且難尋,更何況是龍穴。
“那還說個屁啊!”許嶽說道,“回頭佈置一個引氣陣,將地脈之氣引到一個固定的範圍,然後將那些刻有符文的石頭放裏面就成。”
郭淮點了點頭。
這事兒他自己就能搞定。
之前只是沒有想到而已。
“走吧,咱們先去喫飯。”許嶽看了看時間,說道,“喫了飯再做。”
郭淮自然沒意見。
去哪兒喫?
自然是桃源酒店。
桃源酒店如今也在縣裏也是極爲有名。
不是因爲生意好,而是因爲貴。
縣裏最貴的酒店,沒錢只能在外面看看。
許嶽有錢,這沒什麼可說的。
郭淮也有錢。
不僅僅本身就有錢,許嶽還給他開了很高的工資。
去桃源酒店喫飯,那根本不算事兒。
天天來都喫得起。
桃源酒店貴,除了菜好之外,服務自然也要求很高。
熊勇不是那麼懂餐飲,但沈瑜找來的人卻是懂的。
不過,熊勇每天都會來酒店,而且他也是一個擅長學習之人。
對於酒店管理、郀I等,如今還是有十足的進步的。
“來了也不說一聲!”
許嶽和郭淮剛坐下不久,熊勇就來了。
“我來喫飯,又不是來找你。”許嶽笑着說道,“喫了麼?沒喫就一起吧。”
熊勇笑了笑沒說什麼,直接坐了下去,然後又點了兩個菜。
“生意似乎不錯。”
許嶽隨口說了一句,熊勇頓時卻是一笑。
“晚上要好一些。”熊勇笑着說道,“若是能夠持續下去,再過幾年應該能把欠你的錢還上一些。”
“那不急。”許嶽說道,“縣裏似乎準備大搞旅遊,對桃源酒店無疑也是有好處的。”
縣裏旅遊資源還是有的,至於能夠吸引多少有足夠消費力的遊客,那就不得而知。
可肯定是有的。
那不就增加了客源麼?
縣裏市場就那麼大,雖然能維持桃源酒店,可誰又不想多掙點呢。
一頓飯,許嶽和熊勇聊着,偶爾也會和郭淮聊兩句。
“你來喫頓飯,還能收你的錢?”熊勇見許嶽欲買單連忙說道,“這事兒讓其他股東知曉了,還不得噴死我?”
“他們知道了也不會在意。”許嶽笑着說道,“算了,那就不買單,我不跟你客氣。有什麼事兒,打電話。”
會有事兒麼?
一般情況是不會有什麼事兒的。
桃源酒店在縣裏是掛了號的。
店大欺客。
一般人都不會再高檔酒店鬧事兒。
從桃源酒店出來,許嶽沒再去看郭淮佈陣,治理河道污染,而是直接開車回了桃源村。
“多一些人情世故未必不是好事兒。”
許嶽回去跟張若汐談及今兒的事兒,張若汐卻不以爲意。
人開始做生意,那麼有些變化很正常。
許嶽覺察熊勇的變化,對他多了一些客套。
可在張若汐看來,那是熊勇的成長。
之前,熊勇做生意總是失敗,卻也沒折騰出什麼來。
這次許嶽支持,開了縣裏最好的酒店,接觸的人與以前完全不一樣,若是不成長一些,那就真有些爛泥扶不上牆了。
熊勇成長了,許嶽難免就覺得多了一絲陌生感,有些許難以適從。
可那成長對於熊勇來說,並非是什麼壞事兒。
“你說的對!”
許嶽笑着點了點頭。
熊勇待人處事與以往不同,讓許嶽感覺陌生,但不得不承認,換着陌生人會更舒服。
許嶽爲何會覺得有那麼一點彆扭,或許是覺得彼此親戚,沒必要那麼客套。
那不過是變化帶來的。
當然,還有許嶽待人接物並非那般。
可他不覺得熊勇的變化不好。
“以地氣孕養化濁陣符文,這事兒可行麼?”
張若汐隨即談及許嶽給郭淮提的那建議。
“應該是可行的。”許嶽說道,“若是郭淮操控地脈之氣的力度更好,其實沒這個必要。”
“其他陣法符文呢?”
既然化濁陣法的符文可以如此操作,那麼其他陣法符文理論上應該也可以。
許嶽點了點頭。
“那農場所用陣法也可以用這種方式進行。”張若汐說道,“如此,那郭天佑和劉承季應該就能搞定!”
“可以讓他們試試。”許嶽說道,“如此,對於農場來說,自然是好事兒。學院開學之前,沙漠農場那邊還能擴大一些,用來種植其他東西。”
如今,之前租的一萬畝沙漠,基本上都種植了旱稻,可還需要適應種植的東西還有很多。
比如藥材,比如水果.
許嶽顯然不想再去沙漠。
當然,不是因爲那邊艱苦,而是張若汐懷孕。
懷孕期間,他想陪着。
孩子出生,尚小之時,他也想陪着。
一兩年時間,他都不想外出。
“對了!”張若汐似乎想起什麼,說道,“午飯的時候,媽說舅舅他們一家明兒回來。”
“這麼快麼?”
許嶽有些驚訝,不過到沒太過震驚。
洪源海估計也想早點解決。
早晚得出血,那不如早點。
“若是舅舅他沒有想到回來做什麼,你有什麼建議?”張若汐說道,“他們以前在廣粵開廠,想來也會創業,而不是上班。”
“回來再說吧。”許嶽說道,“我明兒跟爸一起去接人。他們回來,應該會在這邊租一段時間,老家那邊的房子怕是不能住了。”
張若汐點了點頭。
過來住,並非是住他們家別墅。
雖然有多餘的房間,但難免有些寄人籬下。
應該是在民宿那邊安排一個小院。
上一篇:华娱:从拉扯神仙姐姐开始
下一篇:天才学霸?我只是天生爱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