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436章

作者:缘乐

  許嶽一行人一進去,就有人迎了上來,顯然是看出來者不善。

  “我找你們會長!”

  許嶽淡淡的道了一句,然後徑直往裏面走。

  “我們會長不在.”

  “那就叫他來!”

  許嶽的語氣依舊很淡,但卻給人一種難以拒絕的氣勢。

  “哪路朋友要見我們會長?”

  聽許嶽之言,一些人圍了上來。

  這不是來拜訪他們會長,而是來找麻煩的。

  喫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跑他們總會來鬧事兒?

  洪家拳在南方傳得很廣。

  廣粵周邊有總會,其他地方其實也有。

  比如香江。

  洪家拳傳播很廣,並沒有形成一個統一的派別。

  就如許岳家練的形意拳,那也不屬於形意門的人。

  所以,這個總會更像是一個利益體。

  或者說是一個圈子。

  至於會長,那不一定是最能打的,但肯定是最有勢力的那個。

  景國華提的是廣粵這邊的洪家拳總會,而不是協會的某一個人,許嶽又豈會聽不出來。

  想要他舅舅廠子那塊地的人應該就是那會長。

  至於他是否是主郑S嶽並不在意。

  他是當事人就成了。

  不管是下邊人自作主張,還是對他有所隱瞞。

  那也不重要。

  找他沒錯就成。

  搞定了他,那麼這事兒基本上也就搞定了。

  “朋友?”許嶽一笑,說道,“你們到我舅舅的廠子鬧事,又去我表哥的婚禮鬧事,然後還打傷我父母,還在特管局勉強嚷着要江湖事江湖了,我這不就來了事兒了麼?”

  “找茬的啊!”

  那人一聽,頓時冷哼一聲,直接就動手。

  什麼鬧事兒,打人,有理沒理,他根本就不關心。

  既然來總會鬧事兒,那自然就不會客氣。

  “嘭!”

  那人動手,李柱廷的速度更快,直接上前一肘就將之頂飛了出去。

  “草!”

  不知道誰罵了一聲,然後就操傢伙幹架。

  這羣人的脾氣可比之前在廠子遇到的差遠了。

  當然,可能是主次顛倒了過來。

  畢竟許嶽說了是私人的地方,把他們定性成了“歹徒”。

  他們若是真圍攻許嶽,打不打得過,那暫且不說,但卻真有可能落實“歹徒”的名頭。

  這次可不一樣了。

  這是他們的地盤,而許嶽一行人才是外來者。

  人其實也不多,也就七八個。

  都是一些不入流的角色,幾下就被李柱廷幾人給打牌下了。

  “好大的膽子竟然來我洪家拳總會鬧事!”

  一個洪亮的聲音想起,卻是一羣人從樓上下來了。

  領頭之人乍一看像是個胖子。

  不過,勉強算是一個高手。

  二境頂峯修爲。

  他身後還跟了兩個二境。

  “第一,我們不是來鬧事兒,算是來赴約的。”許嶽看了那羣人一眼,說道,“第二,你們這兒頂多是廣粵洪家拳總會。你們可代表不了所有洪拳弟子。”

  廣粵這邊的洪家拳總會恐怕比之香江,以及佛山那邊的怕還要差上不少。

  冤有頭、債有主。

  許嶽不怕那些人,但也沒必要造那麼多人狠。

  至於其他各地的洪拳高手會不會被拉下水,那就不管許嶽的事兒了。

  “赴約?”

  那人眉頭一皺,赴什麼約?

  跑踢館的約麼?

  不過,很快就有人上前低聲在那人耳邊解釋了一番。

  上前之人就是帶路的人那人。

  他的“解釋”顯然是有些偏向的。

  所以他話音遺落,那人冷哼一聲。

  “不管你是赴約,還是來鬧事兒。”那人說道,“來總會打人,那就要付出代價。”

  然後身後兩人就衝了過去。

  許嶽輕蔑的一笑。

  那人動手,恐怕不是因爲他們剛纔動手,而是知曉許嶽爲何前來。

  二境和三境區別沒有三境和四境大。

  不是不可逾越的。

  不過,李柱廷本就擅打法,面對兩個二境還是遊刃有餘的。

  那人似乎也看出了李柱廷的不凡,隨即上前救場,卻也來不及了。

  那兩人被李柱廷打翻,他也被一橫肘頂得後退了好幾布。

  “三境!”

  那人有些驚愕,顯然是看出李柱廷的境界,頓時心中大驚。

  怎麼惹到這種江湖大佬。

  等等!

  這夥人貌似以那年輕人爲尊。

  而這個三境大佬似乎不像是對方請來的幫手。

  三境大佬都唯他馬首是瞻?

  這怎麼可能!

  “叫人!”

  許嶽淡淡的說道。

  不過,他話落,不等對方反應,許嶽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景國華打來的。

  “領導,有事兒?”

  許嶽似乎對此並不驚訝。

  “你真準備江湖事江湖了?”景國華開口說道,“廣粵洪拳總會在當地影響力還是很大的。”

  “不然呢?”許嶽笑着說道,“你特管局的名頭不好使啊!人家不給你們面子,光我給有什麼用?”

  景國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粵州特管局局長陳韜如今在回廣粵的路上了。”景國華說道,“他之前在外執行任務。”

  “他回來了,洪拳總會的人就給面子?”許嶽說道,“他的面子能讓對方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

  這次景國華卻沉默了。

  廣粵那邊因爲沿海,特管局難免要面對外境強者,所以對內相對而言沒那麼強壓。

  “我現在已經在廣粵洪拳總會了。”許嶽接着說道,“他們不僅去了醫院,還又去了我舅舅的廠子,打了我表哥。”

  景國華再度沉默。

  他很瞭解許嶽,如今語氣還這麼平淡,那是動了真怒。

  這事兒換誰都怒。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這邊洪拳總會的會長叫什麼?”許嶽接着問道,“這洪拳總會實力還不錯啊。我在醫院遇到一個二境,在這總會遇到了三個。”

  這叫不錯?

  似乎的確不錯。

  二境在江湖上那就是高手了。

  而三境,那是大佬。

  至於四境基本上不怎麼活躍了。

  可跟許嶽如今比起來真不算什麼。

  三境都不止四個。

  何況,還有許嶽這麼一個四境。

  廣粵洪拳總會在許嶽面前真不算什麼。

  國內洪拳總會恐怕都差了幾分意思。

  三境高手未必就有許嶽多,更別提國內練洪拳的沒四境高手。

  那幫人是橫行慣了,這次踢到鐵板了。

  “洪源海!”景國華說道,“鴻源集團董事長,做房地產起家的。他也就二境的樣子,不過他兒子洪家俊卻是一個三境高手。”

  洪源海?

  鴻源集團?

  許嶽沒聽過,至少不過全國性的房地產商。

  估計也就粵州這邊有些名氣。

  不過,就算全國那些大房地產公司,許嶽也不懼。

  在他看來,他與之層次都不一樣。

  何況,他手下邊有兩個三境的大風水師,

  真要針對他一家房地產公司,壓根兒就不需要他自己親自出手。

  他若出手,一個引蟲陣就能讓他旗下的房產成爲蛇蟲鼠蟻的樂園。

  虧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