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408章

作者:缘乐

  早上都去釣了一上午了。

  楊清怡欲言又止。

  她對釣魚可沒興趣,還不如在家跟女兒聊天。

  至於自己兩個兒子?

  算了吧,人家正在戀愛,由他們去吧。

  “要不我們也去釣魚?”

  薛妍忽然來了興趣。

  她可知曉,哪怕是年三十,那邊釣場的生意都極好。

  “好啊!”

  張若海笑着應了。

  他其實也想去釣魚,昨兒就想了。

  只是女朋友第一次,你不帶人四處轉轉,跑去釣魚,他那些年的渣男不白當了麼?

  他又不是直男。

  “我去村裏轉轉。”

  眨眼之間,許岳家裏面就剩下他以及張若汐母女。

  許嶽隨即將空間留給了他們母女。

  春節,桃源村還是很熱鬧的。

  遠比往年熱鬧得多。

  外出打工的人幾乎都回來了。

  其實,如今外出打工的人也不多。

  基本上都回村了。

  在桃源村掙的都比外面多,誰還願意背井離鄉啊。

  當然,不是所有人都回村了。

  有些在外面混得好的,自然不會回來。

  還有一些許嶽沒收的。

  比如許江瑜那三家。

  年輕人還在外面混,而且混得不怎麼樣。

  今年回來,聽聞許偉在許嶽手下面混得風生水起,工資都破萬了。

  當然,這其中混得最好的還是要屬最先跟許嶽乾的李覺民一家。

  李覺民算是農場的高管了。

  他老婆如今負責村裏蔬菜那一塊兒,大小也算是一個官。

  他兒子李偉斌如今是農貿公司的高層,桃源村卸啻迕裰校麘撌枪べY最高的那一個。

  據說比許偉都要高上許多。

  另外,他兒媳倪豔貌似比他們混得更好。

  桃源農場和桃源農貿的財務負責人之一。

  當然,人家的確厲害。

  倪豔來之前,只是在一家燃氣公司當財務,有一個初級會計證。

  如今已經拿了中級會計證了。

  雖然在會計裏面不算厲害的,可已經完全夠用了。

  她最大的作用,不是做賬,而是做許嶽的眼睛。

  “小嶽!”

  許嶽聽到有人喊自己,隨即轉頭看去,卻是周振興騎着兩輪,載着他老婆停在了他旁邊。

  “周叔,你這是去你女婿家過年了?”

  許嶽此時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走到了村口的那口水塘來了。

  這水塘是許嶽承包的第一口水塘,就是從周振興女婿手裏接過來的。

  “嗯!”

  周振興笑着點了點頭。

  “那怎麼這麼早就回來?”許嶽笑着道,“又不遠,喫了晚飯再回來也來得及啊?”

  周振興的女婿在鎮上,離得自然近。

  當初他女兒生病,他女婿差點傾家蕩產。

  這魚塘都算是賤賣給許嶽的。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周振興女兒的病治好了。

  雖然花了不少錢,似乎還欠了一屁股債。

  周振興兩口子都在農場上班,而且周振興還負責水產那一塊兒,工資也不低,也算是能夠幫到自己女兒女婿。

  “回來收拾一番,晚飯在家喫。”周振興笑着說道,“你這是有事兒?”

  晚飯在家喫,爲何還要收拾?

  顯然是他女兒女婿要來唄。

  “沒事兒,所以四處轉轉。”

  許嶽笑着說道,他真只是在村裏漫無目的的轉着。

  “那個.”周振興欲言又止,不過還是骨氣勇氣說道,“我女兒身體好了許多,我那女婿想着找份工作了,你看能不能來農場養魚?他養過魚,小龍蝦那些也養過,懂得比我多”

  “沒問題啊!”許嶽見周振興有些探討的說,隨即笑道,“你跟二舅說一聲就好。”

  如今農場人事基本上都是李覺民在管。

  這種事兒,自然不需要田逸之親力親爲。

  農場的人其實已經飽和了。

  甚至隨着機械用得多了,人員都有些多了。

  可許嶽沒想過裁員,偶爾還會再招一兩個。

  這都無所謂。

  不過,一般人想要塞人,許嶽都會推脫,讓他去找田逸之。

  之所以沒拒絕周振興,更多的還是覺得他女婿人不錯。

  不是所有男人都願意傾家蕩產給老婆治病的。

  “謝謝!”

  周振興夫妻連忙道謝,許嶽卻不以爲意的擺了擺手,隨即又漫無目的的轉悠了起來。

  來到省道路口,忘了一眼對面。

  那邊就是製藥公司的駐地,今兒到沒有一片熱火朝天的樣子。

  許嶽也沒興趣過去看看,轉身就往回走。

  那邊還在施工,沒什麼可看的。

  等施工差不多了,他也要過去忙碌了。

  “四爺爺!”

  許嶽沒走多久,就遇到了許彰瘛�

  “小嶽啊!”

  許彰褚娫S嶽笑着招呼了一聲。

  他似乎有許多時間沒見許嶽了。

  他如今又卸了村長之職,只任村裏的支書。

  新來的村長許嶽沒見過,不過沒鬧什麼幺蛾子。

  田逸之對其評價似乎不錯。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跟上一任村長顧海霞對比得出的結論。

  “沒去打牌?”

  許嶽笑着問了一句。

  他們這邊,休閒娛樂多是打牌,尤其是過年過節。

  許嶽爸媽在張澤林去釣魚之後,也都出去打牌了。

  “慢了,沒坐下去。”許彰裾f道,“你怎麼也沒去打?混一下時間也好。”

  他們打牌,或許還有一些輸贏在裏面。

  可許嶽呢?

  那就只能是混時間了。

  那點輸贏對於他來說,算不得什麼。

  可其他村民也不可能陪他打多大。

  不過,許嶽如今還真跟村裏人玩不起來了。

  雖然村裏人都還叫許嶽“小嶽”,但那只是因爲大家都知曉,許嶽喜歡別人那麼叫。

  改叫老闆,他們自己也少了幾分親切。

  可叫什麼沒改,但心態其實早就該了。

  以前,每逢過年,許岳家裏去的人最多。

  如今大多都去李覺民家了。

  當然,更多的還是去民宿那邊茶館。

  去茶館是以年輕人爲多。

  年輕人不在意那點茶錢,年紀大的卻覺得划不來。

  “我主要是沒什麼興趣。”許嶽說道,“何況,若汐爸媽他們來了,我也沒那麼多時間。”

  “許浩他們回來找過村委,也找過你二舅。”許彰裾f道,“沒找你吧?”

  許浩是許江瑜家的,找村委和李覺民幹嘛,根本就不用想。

  在外面混得不好的人幾乎都回來了,除了他們幾個。

  他們不是不想回來,而是回來沒事兒做。

  許嶽租了他們家的地,但沒給安排工作。

  如今他們三家基本上都是上山-菌子賣給農貿公司。

  收入還算不錯,但那畢竟有季節性,比起村裏其他人,收入還是有所不如的。

  關鍵是不夠穩定啊!

  許嶽可是給農場的人買了保險了。

  “沒找!”許嶽搖頭說道,“農場的事兒,我又沒管。這事兒全村都知曉。何況,農場如今已經越發機械化,人員其實已經多了。”

  許彰顸c頭。

  村民的工作量如何,許彰褡匀灰彩怯兴t解的。

  哪怕是減員一些,農場也能咝衅鹱摺�

  不辭退人,那都是許嶽看在鄉里鄉親的份兒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