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許嶽看向景國華,笑着問了一句。
“那可不一定。”景國華說道,“先試試吧!”
許嶽點頭。
軍方直升機能夠托起十幾二十噸重的東西,自然不在少數。
這大鼎有多重?
許嶽不清楚,沒法估算。
司母戊鼎也不足一千公斤,這大鼎個頭更大,但翻個十倍,也能夠托起。
景國華爲何不確定?
因爲這大鼎不是普通大鼎,而是法器,其重量很難用常人的眼光去衡量。
許嶽沒立馬下山,而是等着直升機來。
“聽若汐說,王韻姐父母會來桃源村過年?”許嶽說道,“是一起過,還是分開過?若汐父母他們也會來桃源村過。”
許江河這段時間跟李梁都在山上。
李梁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而許江河晚上是回去了的。
“應該都會提前來吧?”許江河想了想,說道,“到時候先一起喫個飯,後面各過各的吧!天天一起,難免有些拘束。”
許嶽點了點頭,如此也好。
王韻父母拘束,若汐家人恐怕也好不了多少。
“除夕那天.”許江河繼續說道,“你爺爺想在哪兒喫,那就看他意願了。”
“回頭我問問他。”
許嶽點了點頭。
許城陽沒跟許嶽他們家住在一起,也沒跟許江河住在一起。
他如今喫住都在运�
許嶽和許江河聊了會兒,隨即就進墓找汪海去了。
“汪教授,墓中發現多少農家著作?”許嶽笑着問道,“什麼時候能夠整理出來?”
“不少!”汪教授說道,“我粗略看了一下,《神農》都有好幾篇,另外還有《野老》、《宰氏》、《趙氏》等。”
“重複的多麼?”
許嶽一聽,頓時眼睛一亮。
《神農》二十篇,許嶽之前就已經湊了十多篇了,若是再湊幾篇,或許就能集齊了。
當然,前提是那幾篇別與之前獲得的重複。
“應該沒有!”汪教授笑着看向許嶽,說道,“那些東西已經有專人在整理了,估計很快就會整理好。”
汪海對此倒沒什麼好隱瞞。
畢竟,那些東西需要肯定會有一份的。
許嶽又與之聊了幾句,聽到外面直升機的響動,隨即就出了古墓。
“這個能托起多少噸?”
許嶽走到景國華旁邊,隨口問了一句。
“三十三噸!”
景國華回了一句,隨即招呼人將那大鼎捆綁好。
三十多噸?
那應該沒問題吧。
可惜,許嶽想多了。
拉不動!
紋絲不動那種。
更別說拉走什麼的了。
“搬下山又如何?”許嶽見景國華看向自己,隨即說道,“你覺得有車子能咦唿N?”
“試試唄!”景國華說道,“實在弄不走,那就放你那兒了。”
許嶽看了景國華一眼,隨即點了點頭,托起那大鼎就往山下而去。
山下,已經有一輛大貨,載重百噸那種。
另外還有好幾輛吊車。
對,好幾輛,而且都是大型的那種。
可惜,幾輛吊車一起吊,也難動那大鼎分毫。
那些司機都特管局的人,見多識廣,可這次也是震驚得目瞪口呆。
開玩笑呢?
一個人拖着下山的大鼎,結果幾輛吊車難動其分毫。
那得有多重?
那人的力氣得有多大?
“你還真不死心啊!”許嶽見景國華看來,隨即說道,“吊車都吊不動,你覺得這貨車能頂用?”
許嶽雖然那麼說,但還是將那大鼎給扛到了大貨車上。
“嘭嘭嘭”
許嶽將大鼎放在大貨上,車廂瞬間變形,緊接着輪胎直接炸了。
看了景國華一眼,隨即就將那大鼎給搬了下來。
“這玩意兒到底有多重啊!”
景國華也算是見多識廣之人,可這次着實給震驚了。
“我哪兒知曉!”
許嶽搖頭,他其實也有些震驚的。
景國華看了看許嶽,很想來一句:你都把他扛起來了,你會不知曉?
不過卻也啞然。
許嶽能夠拿起,可不是因爲他力氣大。
“先放你那邊去吧!”
景國華隨口說道,這事兒早有預料,他也不需要請示什麼。
許嶽其實也已經猜到了。
研究那大陣,這個大鼎必不可少。
而燕天將研究那陣法的地方放在桃源村,那麼這大鼎拖走,估計也會拖回來的。
放哪裏
自然不可能放家裏,許嶽隨即就近放在了實驗室。
張若汐和王韻都在實驗室之中,見許嶽拿着一個大鼎回來,頓時驚訝不已。
嗯?
許嶽忽然感覺大鼎似乎受到某種力量的牽引。
感知一番,卻發現是那幾個增加生機的陣法。
那大鼎與那陣法有所共鳴!
“你怎麼把那大鼎給弄回來了?”
張若汐疑惑的問道。
“卟蛔撸瑫簳r放我這兒。”許嶽說道,“不過,似乎還有驚喜。”
“驚喜?咦?”張若汐說道,“那幾個陣法跟這大鼎引起共鳴了?陣法似乎在增強!這還真是驚喜。”
那幾個陣法就是許嶽的試驗。
抓了一些壽命短的昆蟲,看其有沒有突破壽元極限。
“其實,你們可以考慮藉助現代儀器。”王韻開口說道,“那些昆蟲的變化,可以通過現代儀器檢測出來。”
“回頭有人會準備的。”
許嶽笑着說道,這話還真不是忽悠王韻。
若真研究陣法,肯定不止許嶽和葉晨光他們。
必然還會有一些現代科學家。
就如王韻所說,陣法用在什麼身上,其身的變化,光靠肉眼,顯然是不夠的。
“郭天佑似乎也懂星相風水,沙漠那邊應該也沒什麼事兒了,不如將其叫回來。”張若汐說道,“就算研究不出個什麼來,對他來說應該也是有些促進。”
“嗯!”
許嶽點了點頭。
這事兒他也是這麼想的,只是還沒來得及打電話,沒想到張若汐卻提了出來。
兩人越發有默契了。
“這鼎就先放這兒。”許嶽說道,“我去看看沈瑜那幾人現在如何了。”
沈瑜那幫人如今都在桃源村種地。
當然,種地是假,借種地修煉纔是真。
許嶽找到他們的時候,要麼在澆水,要麼在扯草,要麼在摘菜。
摘菜乾嘛?
自然不是拿去賣,而是自己喫。
“我還以爲你把我們給忘了呢!”
沈瑜見許嶽,笑着抱怨了一句。
他們這些人感覺到氣感之後,幹活都賣力了不少。
晚上還時不時的拿許嶽給的那些資料看了起來。
當然,偶爾也會野釣。
說是什麼勞逸結合。
不過在許嶽看來,那純屬是釣魚的癮來了。
“我把你們忘了,你們也可以去我那兒刷一下存在感嘛。”許嶽笑着說道,“看你們似乎已經習慣了啊!”
“自己都感覺得到身體邊好,這種感覺太爽了。”鐵衛說道,“不習慣也得習慣啊。”
“那是你們以前身體太差,所以感覺纔會那麼明顯。”許嶽說道,“努力吧騷年,你們離健康都還有一段距離呢!”
“這話扎心了。”王浩霖搖頭,說道,“對了,我們發現一件事兒。”
“什麼事兒?”
許嶽看向王浩霖,隨口問了一句。
“釣魚不能修煉,但抓魚可以。”王浩霖說道,“我們之前去包了個魚塘試了試。”
“然後呢?”許嶽說道,“你們是準備去包魚塘了麼?”
許嶽以前也刷短視頻的,包魚塘抓魚的網紅都不止一個。
“偶爾去玩玩就好了。”胡海說道,“我們只是疑惑,爲何釣魚不行,抓魚卻可行!”
“釣魚不屬於農業,但漁業屬於啊!”許嶽說道,“種植需要收割,而養殖呢?”
腥艘宦牐D時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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