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377章

作者:缘乐

  “沙漠之中佈置潤澤陣法,恐怕不是那麼容易吧?”張若汐說道,“沙漠的地脈之氣炙熱,效果恐怕也不怎麼樣。”

  “有總比沒有好。”

  許嶽不以爲意的說道。

  其實,沙漠之中地下也是可能有水脈的。

  只是遠近各不相同而已。

  若是離得近,甚至就在下面,那麼自然迎刃而解了。

  “用果樹佈陣?”張若汐問道,“還是用陣符?”

  “準備一些陣符,萬一用得上呢?”許嶽說道,“我們畢竟沒什麼經驗。”

  “用玉?”

  張若汐點了點頭。

  用果樹佈陣,難度應該會很高。

  畢竟那是沙漠,他們也的確沒有經驗。

  有備無患。

  “用玉的話,那成本可就高了,沒必要。”許嶽搖頭,說道,“用石頭。”

  石頭自然沒有玉好用,但也可以用。

  張若汐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

  她用石頭刻錄陣紋,而許嶽呢?

  還是在研究那鬥斛上的陣紋。

  “我想到一個辦法。”許嶽說道,“陣紋沒問題,只是難以串聯。所以,我準備找家制陶廠,讓他們燒製出來,那樣就能渾然一體。”

  “試試唄!”

  張若汐笑着說道。

  那青銅大司農鬥斛渾然一體,應該是通過某種祕法煉製出來的。

  至於陶瓷燒製出來是否渾然一體,能夠沒有阻礙的串聯陣紋,張若汐並不清楚。

  可試試又何妨?

  貢安市的土陶還是很有名氣的。

  許嶽尋了一家技術好的,一番溝通,特事特辦,對方隨即就按照許嶽要求開始製作。

  未多久,對方就給許嶽拉了一車來。

  大大小小,各式各樣。

  “你買這麼多土罐回來幹嘛?”

  許江河看着滿院壩的土陶疑惑的問道。

  他順手還拿了一個巴掌大的罐子翻來覆去的看了起來。

  “研究陣紋。”許嶽說道,“三叔有事兒?”

  “我跟王韻的婚期定了。”許江河說道,“臘月初六。”

  “那恭喜了。”許嶽說道,“回頭我跟老田說一聲,讓他提前準備。預計有多少桌?”

  “八十桌的樣子,主要是王韻那邊的朋友有些不確定。”許江河說道,“我這邊的客人沒多少,也就桃源村的人。而且他們未必全去的了。”

  王韻那邊爲何不確定?

  畢竟她的朋友很多都是娛樂圈的人,人家未必有檔期。

  關鍵是提前通知的時間也不長。

  “往多了準備爲好。”張若汐說道,“寧多勿少。”

  “八十桌就是往多了算的。”許江河說道,“王韻那邊的親戚也不多。”

  許岳家的親戚其實也不多。

  “請帖什麼的,我就不給你們發了哈。”

  許江河笑着又道了一聲。

  “伴郎伴郎你們找的誰?”

  張若汐隨口問了一句。

  她和許嶽顯然是不能了。

  畢竟已經結婚了。

  “熊燕和陸振宇。”許江河說道,“還有熊勇和謝青青。”

  “兩個也好!”

  許嶽點了點頭。

  對於許江河找兩個伴郎伴娘,他也沒覺得有什麼。

  那些明星結婚,誰不是好幾個伴娘伴郎。

  聊了幾句,許江河走了。

  許嶽隨即將目光落在那些陶罐上面。

  “陣紋應該沒問題。”

  張若汐說道,那些陣紋她也瞭解。

  畢竟許嶽這些天都在琢磨。

  “我試試!”

  許嶽點了點頭,隨即結果,然後以混元氣激活陣紋。

  這只是第一步,隨後還需要將激活的陣紋串聯起來。

  第一步,之前就沒有失敗的。

  這次也是一樣。

  “成了!”

  許嶽一喜,露出笑容,可緊接着笑容僵住了,然後毫不猶豫的將那土陶罐給扔了出去。

  “嘭!”

  那土陶罐直接炸了,跟個炸彈一樣,威力還不小。

  沒有什麼碎片亂飛,因爲那土陶罐直接炸成了粉碎。

  “怎麼了?”

  張若汐疑惑的問道。

  她也感覺那陣紋氣息和那陶罐融爲一體了。

  可簡介這卻氣息紊亂,似乎在擠壓收縮那土陶罐。

  那土陶罐哪裏經得起擠壓,所以直接炸了。

  “不知道。”許嶽搖頭,隨即說道,“再試試!”

  試的結果一模一樣。

  都是陣紋激活,串聯在一起之後,直接炸了。

  比放炮仗都響,然後把許江銘和李秀蓉給引了回來,甚至李梁都跑來看了一下。

  還以爲許嶽在家玩炸彈呢。

  “會不會是不夠緊固?”張若汐開口說道,“那股力量應該是在擠壓撕扯空間。”

  許嶽點了點頭,別說這個還真有可能。

  “青銅應該很堅韌。”張若汐說道,“或許還不是一般的青銅。”

  許嶽點了點頭。

  別小看古代的青銅器的堅韌程度,想想那越王勾踐劍就能推測一二。

  “材料問題啊!”許嶽說道,“這就麻煩了。回頭找景國華問問那鬥斛的材質。”

  “要不要試試其他的?”張若汐建議道,“比如鋼的,甚至是金銀。”

第288章 布大陣失敗而成沙漠?

  試麼?

  爲什麼不呢!

  許嶽隨後又找了一家鋼鐵廠,然後訂購了一批鋼罐和鋼葫什麼的。

  有錢了,很多事情就會變得容易了。

  許嶽如今顯然就是有錢人。

  “鋼的?”

  許江銘看着從車上卸貨下來的罐子,有些驚訝,還拿起一個試了試。

  “嗯!”

  許嶽點了點頭。

  “你是覺得炸土罐不過癮,現在準備炸鋼罐了?”

  李秀蓉卻是忍不住來了一句。

  上次一車土陶罐被許嶽當炸彈給禍禍了個盡,現在又拉一車鋼製的。

  土陶罐都那威力,這換成鋼鐵的,那不得把房子都給炸了。

  “我研究陣紋呢。”許嶽哭笑不得的說道,“你當我是放炮仗呢!”

  “研究什麼陣紋?”許江銘說道,“炸彈陣紋?你這是要研究新式武器?”

  新式武器都出來了?

  你不如說我研究核彈。

  還武器?

  就算我有那本事,也不敢啊!

  武器是一般人能夠研究的麼?

  “應該是空間陣紋。”許嶽拿着一個罐子說道,“若是能成,就這麼一個罐子,能把咱們家那些穀子都給裝進去。”

  許岳家的穀子還是挺多的。

  本來就留了十來畝,後來又有再生稻、二季稻。

  雖然產量不如第一季,品質卻沒什麼變化。

  許岳家的倉庫早就堆滿了。

  堆不下了,才賣給農貿公司,價錢卻比村裏其他水稻好上一些。

  如今“桃源稻米”可是分了好幾個層次。

  許岳家的那些水田出的,那自然是極品之中的極品。

  “真的假的?”

  許江銘和李秀蓉看向許嶽,有些難以置信。

  許嶽手中那罐子還沒他家豬油罐大呢。

  頂天了能裝十斤。

  他們家如今存的稻穀可是還有好幾千斤呢。

  “我騙你們幹嘛?”許嶽說道,“這事兒,你們可別到處說哈。這陣紋是我上次從一個文物上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