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37章

作者:缘乐

  楊蕊帶着幾斤韭菜走了。

  路上,她直接打電話給陳秀芝約飯,約他們兩口子喫飯。

  沒直接約沈建軍,而是約他老婆。

  這或許也是她的聰明之處。

  一個城市,都把生意做的那麼大,彼此自然認識。

  “楊蕊怎麼忽然約咱倆喫飯?”

  陳秀芝看向沈建軍,卻是有些疑惑。

  認識自然認識,可他們交集並不多。

  “估計是在許嶽那兒喫癟,想從我們這兒入手。”沈建軍說道。

  “她還真敢想!”陳秀芝說道。

  蜀香閣做高檔餐飲,而悅來酒店又是貢安市唯一一家五星級酒店。

  雙方自然也算是競爭對手。

  “爲何不敢?”沈建軍說道,“不出意外的話,她是又去找許嶽給咱埋釘子了。咱們喫不下許嶽這一批韭菜,卻讓其留在地裏慢慢喫,那對許嶽還是有些損失的。”

  楊蕊爲何這般重視許嶽?

  高端的食材對他們這種走高端餐飲的來說太重要了。

  看看悅來酒店這段時間的生意就知曉了。

  “她把這事兒點破了?”陳秀芝說道。

  “還需要他點破?”沈建軍說道,“許嶽纔是種菜的,他不懂?不過,有些事兒不說,大家都當不知道。可若是說出來了,那就不能再當不知道了。”

  “那”

  陳秀芝皺了皺眉頭。

  這韭菜對於悅來酒店的作用可比生菜小白菜強。

  因爲不僅餐飲生意火爆,連住宿都受益。

  她也受益。

  這幾天家裏都是韭菜味,把自家兒子都給燻出去了。

  想起這個,陳秀芝露出一絲潮紅。

  “看看楊蕊怎麼說再決定。”沈建軍說道,“蜀香閣的分店可比悅來酒店多得多。許多城市都有分店。”

  陳秀芝一聽,多少有幾分明白。

  只是心裏多少有些不痛快。

  楊蕊去找許嶽一次,他們給許嶽的價格就翻了一倍。

  這次去,又挑撥了一下,還借勢想分一杯羹。

  楊蕊走後,許嶽繼續耕地。

  晚上,喫過飯之後,他接到了王浩霖的電話。

  不是要來釣魚,而是要買韭菜。

  “你家也做餐飲的?”許嶽有些驚訝。

  “噢,不是!”王浩霖說道,“我買來自己喫!”

  “自己喫?”許嶽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你不會拿去當藥喫吧?”

  他家韭菜效果有些誇張。

  這讓許嶽都有些震驚。

  這兩天,他家必有一盤韭菜,只是做法不同。

  不過,他都不喫。

  基本上都是他爹許江銘喫了。

  “嘿嘿!”

  王浩霖只是給了許嶽一個男人都懂的笑。

  “自己喫,還買什麼?”許嶽說道,“給我個地址,明兒送菜,我給你順帶送點,別提錢。提錢,那就是沒把我當朋友。”

  “那我就不客氣了。”王浩霖笑着說道,“不過,怎麼好意思讓你送呢。你明兒送菜的時候跟我說一聲,我去悅來酒店等你。”

  “也好!”

  許嶽點了點頭,也沒執意送去。

  掛了電話,許嶽忽然感覺爺爺房間一陣氣息波動。

  突破了?

  許嶽好奇,卻沒有立馬前往爺爺房間,而是等那氣息平穩纔去的。

  “來了?”許城陽看向許嶽說道,“練氣之人的感知這麼敏銳?”

  “突破了?”許嶽笑着問道,“變化大麼?”

  變化肯定是有的,至於大與不大,那就不得而知了。

  “大。”許城陽說道,“至於有多大,現在還不確定。不過,老頭子應該能多活好些年。”

  從第二境內勁突破到第三境內氣難道壽元增長?

  這似乎也沒什麼好驚訝。

  這也是好事兒。

  許嶽聊了幾句,隨後就回房了。

  他如今開闢氣海,處於第二境,想要突破第三境,那就得把體內的真氣化爲真元!

  這.遙遙無期。

  他感覺自己的混元氣連丹田都還沒聚滿,更別說什麼量變引質變,真氣化真元。

  不過,體內混元氣化爲真元叫什麼?

  混元元?

  許嶽啞然一笑,看了一會兒書,隨即就睡了。

  他如今已經養成了良好的習慣。

  第二天,習慣性的早起摘菜、送菜

  摘菜不只是他們一家人了,四嬸和二舅媽也來了。

  李覺民也來了。

  至於四叔許江景則騎着摩托車送孩子讀書去了。

  他們已經開始上班了。

  摘了這麼久的菜,但今兒父母卻顯得十分生疏。

  許嶽並不疑惑。

  應該是昨晚自家爺爺教了他們呼吸法。

  還不熟悉。

  可若熟練之後,好處驚人。

  至少幹農活不但不會累,身體反而會越來越好。

  送菜之前,許嶽給王浩霖打了一個電話。

  給他準備的除了韭菜之外,還有一些生菜和小白菜。

  另外還有一些成熟的青江菜。

  當然,那也少不了帶給丁文遠試菜。

  青江菜的價格與生菜差不多。

  一棵或許不如生菜大,但相對更壓秤。

  許嶽不是很喜歡喫青江菜,所以栽的不多。

  不過,一天一百斤還是可以的。

  “吱”

  許嶽開車送菜,一輛麪包車忽然出現,擋住了許嶽的路。

  許嶽一個急剎,驚魂未定。

  一股怒氣升騰,想要罵兩句。

  他嘛的會不會開車。

  話還沒出口,那麪包車上下來七八個人,手裏持械。

  來者不善。

  許嶽若還看不出這幫人是衝自己來的,那就是傻子了。

  何況,那人羣之中還有一個熟人。

  “下來!快點,給老子下來,會不會開車啊!”

  “快點!”

  “信不信我砸了你的破車!”

  “滾下來!”

  叫罵之聲響起,表情更是凶神惡煞。

  不過,許嶽卻並沒有任何懼意。

  這幫小趴菜,以他如今的修爲,分分鐘全撂倒。

  “嘭!”

  許嶽下了車,來到車前,看向其中一人。

  “是你啊!”許嶽笑着說道,“怎麼着,不賣菜給你們川來大飯店,你這是準備搶?”

  對,熟人就是之前找趾高氣揚讓他給川來大飯店送菜之人。

  “草!”那人怒罵一聲,說道,“搶了又怎麼樣?不就是一個臭種菜的麼?老子看得起你,買你的菜,你他嘛竟然不識好歹!”

  “搶劫犯法的啊!”許嶽說道,“以暴力、脅迫等手段搶公私財物,判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並處罰金.”

  “還他嘛給我講法律?呵呵!”那人怒了,說道,“給我打,只要不打死,我兜着!”

  他想看許嶽被堵後的驚懼,驚懼之後的跪地求饒。

  可許嶽太淡然。

  這惹怒了他。

  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憤怒失去理智。

  或許他之前只是想嚇唬嚇唬許嶽,如今卻是真動手了。

  “給我打!把車也給我砸了,這附近沒攝像頭!他報警,我們不承認,他能把我們怎麼樣?”

  那羣人一聽,也不再猶豫。

  “何必呢?”

  許嶽嘆了口氣。

  附近沒攝像頭,我車上有行車記錄儀啊!

  別說什麼破二手麪包車。

  現在沒個行車記錄儀誰敢開車上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