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那我沒空也得有空了。”
劉承季笑着說道,他也是好茶之人。
不然,也不會花高價去買桃源村的茶葉。
“老張,你不耿直啊!”程越庭卻說道,“我以前來你這兒,你竟然給我喝次一級的。”
“這你可冤枉我了。”張澤林搖頭說道,“茶葉還是那茶葉,只是泡茶葉的水不同了而已。”
“是麼?”
程越庭是懂茶之人,自然知曉水不同,泡出來的茶也是有區別的。
“對了!”張澤林忽然問道,“你怎麼忽然來我家,還杵外邊?”
“哎!”
程越庭看了劉承季一眼,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然後講述了自己的糟心事兒。
一進家門心緒不寧,情緒暴躁。
所以這才託關係找了劉承季這個大風水師來看看。
“若汐佈陣,引動地脈,劉老感知到了,所以好奇的過來看了看。”
許嶽見張澤林看向自己,隨即解釋了一句。
“這麼邪乎?”
張澤林看向程越庭有些驚訝。
“就這麼邪乎。”程越庭說道,“你要不信,去我那兒試試就知曉了。我一家子這段時間就搬其他地兒去住了。”
有錢人自然不可能只有一個房子。
至於爲何還要找風水師看看,那也不難理解。
誰敢保證出問題的只是那棟別墅?
不找個大風水師看看,怎麼安心啊!
風水之說,如今信的其實不多了。
不過,有錢人肯定比窮人更信。
張澤林以前持懷疑態度,可剛剛親眼所見自己女兒佈陣之後,凝聚烏雲下雨。
這讓他不得不信,所以忍不住看向了許嶽。
“磁場也好,氣息也罷,若是亂了,確實能影響人的情緒。”許嶽說道,“程董那邊別墅的確有些不對勁。不過,那邊地脈之氣似乎沒問題。”
劉承季見許嶽看向自己,隨即點了點頭。
“小兄弟也懂?”
程越庭有些驚訝的看向許嶽。
“略懂。”
許嶽笑着道了一句。
不是謙虛,是真只是略懂。
他其實想說不懂的。
可你既然不懂,那你在那兒嗶嗶什麼?
說略懂也沒什麼不妥。
畢竟,他聽郭天佑聊過不少。
郭天佑說他若學風水,分分鐘能成大風水師。
那話或許有些誇張,可他對地脈之氣的感知比之大風水師要強上許多。
這學起風水來,事半功倍。
“老張要不要我那邊去看看?”
程越庭看向張澤林,開口問道。
張澤林好奇了,若是過去看看,那麼作爲女婿的許嶽又豈會不跟着過去。
多一個懂行的,那豈不是能更好的解決問題。
而且還不會引得劉承季反感。
“方便麼?”
張澤林還真有些好奇,隨即看了看程越庭,又看向劉承季。
“那走吧!”程越庭見劉承季反應,隨即說道,“這事兒不解決,心總是懸着,連喝茶都靜不下來。”
話都說到這兒了,腥讼柔崞鹕恚S即去了程越庭那別墅。
楊清怡和張若汐沒去。
張若汐如今還在後院弄地種蘆薈呢。
楊清怡在一旁打下手。
一行人很快進了程越庭的別墅。
“嗯?”
張澤林一進別墅,卻忽然錯愕,然後掏出脖子上的護身符看向了許嶽。
“怎麼忽然有些發燙。”
“起作用了唄。”許嶽說道,“你可以取下來試試。”
紊亂的磁場,雜亂的氣息,那相當於是一種精神攻擊。
這也是爲何住在這別墅之中會心緒不寧,甚至覺得壓抑,脾氣變得暴躁的原因。
“算了!”
張澤林隨即將玉符又放進衣服之中。
他又沒有找虐的傾向。
“護身法器?”
劉承季有些驚訝的看向張澤林,然後又看向許嶽。
那護身法器肯定是許嶽給張澤林的。
“老張,哪兒來的啊?”程越庭開口說道,“法器都難得一見,更別說什麼護身的法器了。老張,要不忍痛割愛賣我,只要你開價,絕不還價。”
“賣你?想都不要想!”張澤林搖頭說道,“這是我女兒送我的。”
“那你能回去問問哪兒來的?”程越庭說道,“救命啊,老張。我這不知道得罪哪路大神呢。”
“你都說了,難得一見了,哪兒那麼多?”張澤林說道,“算了,我回頭幫你問問,不過你最好別抱有期望。”
“那就多謝了。”
程越庭連忙道謝,沒希望也要試試啊,萬一成了呢!
做生意的人,尤其是成功的人,那基本上都是善於把握機會的人。
“程董喜歡收集法器?”
許嶽忽然開口問道,卻讓程越庭有些側目。
“你怎麼知曉?”
程越庭有些驚訝的看向許嶽。
“程董,法器有好有壞的。”劉承季開口說道,“每個法器都自帶氣息,甚至能引動周遭磁場。而且有些法器還是相剋的,你若放在一起,不出問題纔怪。”
“啊!”
程越庭一聽,哪兒還不明白問題出在哪兒。
“你們的意思是這別墅的問題出至我那些收集的法器?”程越庭說道,“可以前”
程越庭沒說下去,顯然是想到了什麼。
他急匆匆的去了一個房間。
其他人好奇的跟了過去。
那房間擺放着各種各樣的“法器”。
不過,許嶽看得出來,那些“法器”絕大部分是假貨。
真的是少數。
“是不是這玩意兒?”程越庭指着一個石磨,說道,“經你們那麼一說,我這纔想起,別墅出問題就是買這石磨回來後的事兒。”
“老程,你這些玩意兒是法器?”張澤林忍不住問道,“我還以爲是你收藏的古董呢。”
有錢人收藏古董,這沒什麼好驚訝的。
不過,收藏法器?
這程越庭一看都很業餘啊。
你就算想要收藏法器,也不能像收藏古董一樣這樣擺着啊!
不僅僅造成磁場紊亂,氣息雜亂,對法器也是一種消耗。
“嘶!”
“好霸道的法器。”
劉承季上前摸了一下,手就有鮮血流出了。
“程董,你哪兒買這麼一個攻擊性的法器啊。”劉承季按住手上的傷口說道,“這法器受你其他法器的刺激,如今已經被激活了。”
“把它弄走是不是就行了?”
程越庭連忙問道,果然是這玩意兒。
麻蛋,當初賣這玩意兒給自己的傢伙不會故意坑我吧?
“難!”劉承季說道,“這法器的氣息與周遭相容了,我只是摸了一下,咯,你也看到。你若是去搬,手都能給你磨掉。你應該慶幸這石磨是無意中激活的,若是以這石磨佈陣,能把你這棟別墅都給磨成粉。”
“這麼誇張?”
程越庭心有餘悸,卻又帶着幾分懷疑。
問題不嚴重,怎麼坐地起價啊。
程越庭是生意人,難免有幾分以及度日。
“程董可以丟個東西過去試試。”
劉承季什麼人,怎麼可能沒看出程越庭心中所想。
他不想解釋,因爲有些事兒解釋沒用。
眼見爲實。
程越庭左右看了看,隨即端起旁邊的小凳子就要扔過去。
許嶽見狀,卻是拉了張澤林一下,擋在了他身前。
張澤林見此露出驚訝之色。
不會真那麼誇張吧?
不過想起剛纔劉承季的手,未必不可能啊!
“咔嚓.”
那小凳子扔過去,砸在了石磨之上。
讓人感覺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那凳子似乎被什麼碾壓了一半,瞬間破碎,雖然沒碎成渣,但也差不多了。
程越庭看得目瞪口呆。
凳子都成那般了,若是人過去.
張澤林也是一臉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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