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346章

作者:缘乐

  “成了?”

  張若汐連忙問道。

  “應該是了。”

  許嶽道了一聲,隨即就往屋子裏而去。

  “你們怎麼回來了?”

  許城陽見張若汐兩人,隨口問了一句。

  屋子裏面不僅僅有許城陽和許江河,還有徐子旭和餘綏海。

  “這不是有些擔心麼?”

  許嶽笑着回答。

  “有什麼好擔心的。”許城陽說道,“他們體內的氣早已經足夠了,只是心境沒到而已。心境一到,水到渠成,連準備的人蔘等藥材基本上都沒用上。”

  這情況與張若汐當初有些詫異。

  張若汐是心境足,但氣差了一些,所以需要借藥力破開丹田氣海。

  “咦?”

  許嶽忽然看向一旁的餘綏海。

  “餘道長這是也快了啊?”

  許嶽笑着對餘綏海說道。

  不過,餘綏海不是破二境,而是破三境。

  “哈哈!”餘綏海笑着說道,“在桃源村蹭喫蹭喝,還蹭了那麼多靈藥,若是還沒點進步,估計也不好意思留下了。”

  蹭麼?

  算不上的。

  餘綏海在运沁叺淖饔眠是很大的。

  何況,景區那邊新修的道觀,十之八九也將是他坐鎮了。

  不過,餘綏海的進步,的確與桃源村有關。

  不管是喫喝,還是環境等。

  “那就祝餘道長早日更進一步。”

  許嶽說着就看了一眼王韻。

  她應該是這裏唯一沒有修煉之人。

  不過那也是遲早的事兒。

  許江河帶着她來,估摸着也有這方面的意思。

  就不知道明兒去見王韻父母是否順利。

  未多久,許江銘和李秀蓉從房間之中出來,兩人帶着笑容,給人一種容光煥發的感覺。

  似乎都年輕了一些。

  王韻看得眼睛都直了。

  又變了。

  她沒關注許江銘,目光一直在李秀蓉身上。

  第一次見李秀蓉,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如今已經沒有什麼印象了。

  可去年去接許江河出獄,她卻清晰的記得李秀蓉是什麼樣子。

  那時候就是一個普通的鄉下婦人。

  身材雖然不臃腫,但談不上好。

  皮膚粗糙發黃。

  可如今嗯?

  身材好了不少,尤其是皮膚更是白淨,整個人好像年輕了許多。

  之前,那應該是開始注意護膚,而且她家的蘆薈、黃瓜、雞蛋等,對皮膚的確效果驚人。

  那變化是循序漸進的,接受起來,那自然容易。

  可這次不一樣了。

  一下就變好了那麼多,這就超出了她的理解範疇了。

  之前的變化,那是科學。

  如今的變化,那就有些玄學了。

  許江河看了王韻一眼,然後又看了許嶽一眼,嘴角翹起。

  他真擔心王韻對修煉沒興趣。

  畢竟,讓一個女明星跑去種地,怎麼都感覺有些不和諧。

  何況,不是所有人都像張若汐那般願意下地種田的。

  至少在他看來,王韻不是。

  哪怕她結婚退圈,跟她回村,也會做一些其他事兒。

  而不是下地種田。

  如今,讓她見識了一下嫂子的變化,想來到時候就容易許多了。

  哪個女人不愛美?

  你跟一個女人說修煉之後會變強,身體會更好?

  她們或許有些興趣,但恐怕不會那麼用心。

  可你若跟她說能變美,那興趣絕對大。

  “你們回來幹嘛?”許江銘見許嶽和張若汐,隨即說道,“過去吧?我跟你媽現在很好,沒什麼好擔心的。”

  “好!”

  許嶽點了點頭,隨即就和張若汐走了。

  他們走後不久,王韻和許江河也走了。

  “修煉能讓人變漂亮?”

  王韻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他跟許江河自然不存在什麼難以啓齒的話。

  “境界越高的,多少能延緩一些衰老。”許江河說道,“至於變漂亮?那應該是氣質的一種變化吧。”

  李秀蓉修爲突破,其實沒變得更漂亮。

  唯一不同的不夠是氣質有所變化。

  不過,王韻卻能明白。

  她在娛樂圈混,自然清楚氣質的重要性。

  有些臉蛋、身材等比對方強,卻慘遭豔壓,很大的原因就在氣質上。

  當然,化妝服飾什麼的不提。

  在娛樂圈常有一句話“紅氣養人”,其實養的就是氣質。

  “你看我現在修煉還來得及麼?”

  王韻忍不住問了一句。

  她其實也不顯老,三十出頭了,但說她二十多歲,也沒人會懷疑。

  而許江河呢?

  比她大四歲,還在監獄裏面呆了那麼久,可看上去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

  跟其他同年獄友,簡直像是父子。

  問題在哪兒?

  應該就是許江河是修煉之人的關係。

  她可不想隔幾年兩人看着不像情侶,而像母子。

  “若是練武的話,恐怕是遲了。”許江河說道,“若是練氣的話,那自然沒問題。我哥嫂和若汐也是去年纔開始練的。不過.”

  “不過什麼?”

  王韻見許江河欲言又止,連忙問道。

  “你若練武,我現在都能教你。”許江河說道,“我許家的功夫不禁外傳的。”

  “練氣之法就禁外傳?”

  王韻看向許江河,問道。

  “嗯!”

  許江河點了點頭。

  “意思是我嫁給你才能教我?”

  王韻若有笑意的看向許江河。

  許江河尷尬一笑,不知道怎麼說了。

  “我就當你像我求婚了。”王韻說道,“我同意了,那你教我吧!”

  “啊!”

  許江河卻是愣了。

  我這就求婚了?

  你這就答應了?

  咱們是不是太隨意了啊。

  嗯,隨意一些也沒什麼,兩人本就有結婚的打算了。

  “你不會認爲你侄子準備開學院的事兒我不知道?”王韻說道,“他都準備廣收門徒了,還什麼禁止外傳啊!”

  “不一樣的。”許江河連忙解釋道,“學院傳的呼吸法,那是特管局從一個上古農家之人的墓裏挖出來的。”

  “你許家的修煉之法更好?”王韻問道,“若是如此的話,那等我們結婚你再傳我吧。”

  “那到不用。”許江河笑着說道,“你還能跑了不成。只是那修煉之法有些限制。”

  “什麼限制?”

  王韻好奇的問道。

  “從事農業勞動才能修煉。”許江河說道,“嗯,農業研究似乎也可以。這也是我沒傳你的原因。傳你也沒用啊!”

  許江河這般說,王韻自然不疑有他。

  她瞭解許江河。

  兩人相處這麼久,她自然知曉許江河的性子。

  “明兒記得跟我回家。”王韻說道,“我跟我媽他們可是說好了。”

  “好!”

  許江河一聽,這事兒早就商議好了,可再次提及,難免有些緊張。

  “放心!你的情況,我跟我爸媽他們都提及過了。”王韻說道,“他們沒反對的。”

  她之前聽從意見,提前給父母提及了許江河。

  事無鉅細,都給說了。

  父母心有疑慮,但並沒有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