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324章

作者:缘乐

  她脖子上有項鍊的,再戴這麼一個玉牌.

  這玉牌真不在她的審美上。

  陸振宇和馮傑夫妻雖然疑惑,卻也沒說什麼。

  “這是給你家小公主的。”張若汐又遞一個給虞予說道,“回去給他戴上。”

  “好!”

  虞予點了點頭,將玉符給收了起來。

  腥岁懤m走了。

  “今兒又輸了還是贏了啊?”

  許嶽笑着看向張若汐。

  “贏了!”

  張若汐笑着說道,雖然打的小,贏的不多,但她高興只是喜歡贏的感覺。

  她看向離去的那些車。

  偶爾跟朋友聚聚,似乎也挺好。

  “戴着吧!”

  路上,沐小顏準備取下玉符,卻被胡海給阻止了。

  “啊?”沐小顏說道,“好醜的。”

  “真能保命的。”

  胡海認真的說道。

  “啊?”

  沐小顏卻是一臉疑惑的看向胡海。

  “這是護身符。”胡海說道,“據說能當子彈。”

  “真的假的?”

  沐小顏卻是一臉不信,開玩笑呢?

  這麼一個玉牌擋子彈,你咋不說能擋導彈呢?

  “我騙你幹嘛!”胡海說道,“我聽我家老爺子說的,首長們都戴了。”

  沐小顏卻是目瞪口呆。

  這誇張了啊!

  “王雨柔車禍,你應該知曉吧?”胡海見沐小顏點頭,接着說道,“二十多米的懸崖連人帶車下去,車子都報廢了,她卻毫髮無損。你覺得是她幸唿N?”

  “不會是因爲她有這玉符吧?”

  沐小顏驚訝的看向胡海。

  這新聞她自然也看過,當時還覺得那王雨柔簡直幸吲窀襟w。

  當然,也有人說是車子安全性高。

  畢竟是豪車。

  誰曾想還有這樣的內幕。

  “她多半是許嶽未來三嬸。”胡海說道,“她身上自然戴有這護身符。我也沒想到許嶽竟然如此大方給我們一人一個。”

  “若真是如此,這東西價值難以想象啊!”

  沐小顏看了看脖子上的玉符,沒有取下來,而是將她脖子上的項鍊給取了下來。

  另一邊,馮傑也開口了。

  “那玉牌應該很不凡,就戴着吧!”馮傑說道,“回去就給彤彤戴上。”

  “好!”

  虞予點了點頭。

  她有不是傻子,這東西若是一般,王浩霖他們怎麼可能是那反應。

  雖然她疑惑不解,畢竟這玉牌的玉質也算不得多好。

  “戴上就被取了。”

  另一輛車上,熊燕開口對陸振宇說道。

  “我沒想取啊!”

  陸振宇笑着說道,他比馮傑等人更明白。

  熊燕又一個,他又不是不知道。

  之前對“護身符”什麼的還沒什麼感觸,如今就不一樣了,看王浩霖他們的反應就能猜出幾分。

  “我這不是怕你嫌棄那玉質差麼?”

  熊燕開口說道,她這擔心可不是什麼杞人憂天,陸振宇家是做玉石生意的,他又豈會看不出那玉符的玉質一般。

  比那玉質好的,他家多的是。

  若是被同行看到了,或許還會笑話呢。

  陸振宇其實不怎麼喜歡帶玉質的吊墜。

  “這東西真能護身?”陸振宇忍不住問道,“感覺有些玄乎。”

  “真能!”熊燕說道,“我小舅媽連人帶車摔下二十多米的懸崖,就靠它保命的。”

  陸振宇露出驚訝之色,隨後張了張嘴,卻沒說什麼。

  王雨柔的車禍,他自然也是知曉的。

  畢竟新聞鬧得很大,他又知曉起跟熊燕小舅的關係。

  不過現在叫小舅媽是不是早了點。

  “不信?”

  熊燕見陸振宇那樣子,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不是不信。”陸振宇說道,“而是本來想着再求兩枚給我爸媽,不過想想這玉符的價值,就不好開口了。”

  玉,不值錢。

  可賦予了它不一樣的東西,那價值就不一樣了。

  一樣的玉質,一個是古玉,一個是現代玉,工藝什麼的都一樣,那價值絕對相差很大。

  許嶽給的玉符,玉質只能說是一般,但他關鍵時候能救命,那價值不同了。

  玉不值錢,可命值錢啊!

  “我回頭找機會談談口風。”熊燕開口說道,“實在不行,拿點好玉,我厚着臉皮去換!”

  他們不知道製作那玉符難度如何,但想來不簡單。

  畢竟,能保命啊!

  “那就謝謝了。”陸振宇笑着說道,“你哥相親如何了?”

  許嶽和張若汐傳出要辦婚禮,熊勇就被逼着去相親。

  畢竟,表弟都要結婚了,你這個表格連個女友都沒有,着實說不過去。

  何況,離三十都不遠。

  這年級,不少人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熊勇呢?

  有些牴觸,卻也沒拒絕。

  他自己也有些慌了。

  “好像相中一個了。”熊勇說道,“估計中秋迴帶來桃源村,到時候你一起來麼?”

  “好!”

  陸振宇點了點頭。

  中秋團圓,但去女友家也屬正常。

  “你哥他們準備什麼時候結婚?”陸振宇說道,“相親找的對象,應該結婚會快許多吧?”

  相親,那基本上都是衝結婚去的。

  戀愛長跑的可能性很低。

  “我哪兒知道?”熊燕說道,“你問這個幹嗎?”

  “要不,咱們走在你哥前面?”

  陸振宇笑着看向熊燕。

  熊燕愣了一下,隨即笑着說道:“慌什麼,你還能跑了?”

  “怎麼感覺這話怪怪的?”

  陸振宇笑着搖頭說道。

  慌麼?

  可能有點吧。

  熊燕會不會跑了,他多少還是有那麼一點擔心吧。

  朋友相聚總是短暫的。

  許嶽的生活依舊,大多數時候是去實驗室。

  晚上自然也幫着父母收稻穀。

  幾天後,稻穀曬乾裝庫,景國華卻來了。

  “領導,你這是看着時間來打秋風麼?”許嶽笑着說道,“今兒營地那邊開始改善伙食了。”

  改善什麼伙食?

  那自然是喫的米變了。

  景國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

  “我還需要挑這種日子?”景國華說道,“要改善伙食,去你家蹭飯不就得了。這次來是有事兒。”

  “什麼事兒?”許嶽問道,“學院的事兒?”

  “護身符啊!”景國華說道,“順帶跟你說說你農貿公司貨被搶,似乎被打的事兒。”

  “護身符還有一些沒弄好,弄好的你可以先拿去。”許嶽說道,“那事兒查出來了?”

  “嗯!”景國華點了點頭說道,“動手的人是峨眉的人,不過這事兒峨眉沒牽扯進去。屬於.私人恩怨。”

  “於旋?”

  許嶽皺了皺眉頭,隨即想到了一個人。

  於凱的弟弟於旋。

  “對!”

  景國華點了點頭。

  “真於峨眉沒關係?”許嶽說道,“若是如此,那自然最好。”

  “峨眉沒參與,但是否坐視,那就不好說了。”景國華說道,“那於旋那般,的確有挑起你跟趙家矛盾的想法。”

  “你們準備怎麼處理?”

  許嶽接着問道,峨眉沒參與,那麼許嶽也就不說什麼。

  哪怕對方坐視。

  畢竟於旋是峨眉弟子,而且跟許嶽也算有些矛盾。

  “這事兒不大,只是犯了些忌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