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不僅僅是因爲秧苗比一般秧苗更耐寒,地也更好。
至於溫度,若真太冷,許嶽也能佈置相應的陣法。
若是要種兩季,如今收割之後,那麼就要開始翻地插秧苗了。
田逸之顯然早有準備,提前育好了秧苗。
“應該夠!”田逸之說道,“那我就安排人開始了。”
許嶽點了點頭。
“真不會影響品質?”田逸之開口問道。
“這個就不好說了。”許嶽說道,“地的肥力肯定是夠的,但光照那些肯定是不一樣的。至於品質如何,收穫的時候不就知曉了。若是差了些,按次一級的價格賣出去就是了。反正也不愁賣。”
的確不愁賣。
別見今年農場收穫這麼多稻穀,但基本上已經賣出去了。
“會不會太冒險了?”張若汐開口說道,“蜀州這邊的氣候不適合種兩季水稻,應該先試驗一下。”
“還能讓其死了不成?”許嶽笑着說道,“應該沒問題。何況,就算失敗了也沒什麼,那點損失灑灑水而已。”
“你也不怕影響明年水稻的品質。”張若汐說道,“咱們家那十來畝地也種?”
“你若是想留再生稻也不是不行。”許嶽說道,“其實,再生稻對地的影響也不小。只是有陣法在,消耗多少肥力,自然就會補上。”
“留個三畝如何?”張若汐說道,“我們抓緊把那三畝水田化爲靈田,或許就能從再生稻上看出一些真正靈米是什麼樣的。”
“好,我給田逸之打個招呼。”許嶽接着說道,“對了,沈瑜他們一夥人說要來抓魚,你跟虞予和熊燕她們打個電話約一下?”
“好!”
張若汐點了點頭。
來抓什麼魚?
自然是稻田魚了。
“咱們家田裏的稻田魚是不是比其他田裏的要好?”張若汐說道,“留着自己喫唄。”
“好!”
許嶽點了點頭。
今年的稻田魚有些多,留一些自己喫也沒什麼。
那些稻田魚估計也不會一次性賣出去。
太多了!
村裏的水田都養了稻田魚。
或許沒有去年那般密集,但耐不住水田多啊。
第二天,沈瑜一行人早早的來了。
“還好我家夠大,不然放酒的地方都不夠。”
許嶽見一行人又跟往常一樣,頓時忍不住說了一聲。
一箱酒,兩條煙。
都是貴的那種。
不過,對於他們來說,倒算不得什麼。
這樣其實挺好。
“雞罩呢?”
沈瑜開口問道。
“找了幾個。”許嶽說道,“那兒呢。其實,你們可以試試徒手。”
“徒手抓魚?”鐵衛說道,“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啊。你也不想想你家田裏的水有多深。”
“關鍵是那魚的極具活力,有勁。”王浩霖說着看向胡海道,“海哥去年似乎沒來抓魚?”
胡海搖頭。
去年這個時候,他貌似跟許嶽都還不熟,也就去青龍堂釣過魚。
“走走!”陸振宇笑着說道,“我也沒抓過魚呢!”
比之胡海,他入圈其實還更晚一些。
如今關係更近,還有一些熊燕的原因在。
他其實看得出來,許嶽沒有經常跟沈瑜等人混在一起,可每次相聚,中心都是他。
“走,走!”沐小顏開口道,“我也沒抓過魚。不知道稻田魚的味道如何?”
“那沒得說。”沈瑜說道,“這麼說吧,比嶽哥家池塘裏的魚的味道都要好。”
“真的?”
其他人一聽,頓時更加迫不及待了。
“這魚簍不錯!”
“漏水會不會把衣服打溼?”
“摸魚了,還怕打溼衣服?要不要給你來個水褲啊?”
“又不是冬天,那穿着多熱?”
“衣服打溼了又不是沒換的。”
一羣人,你一言我一語就到了。
沈瑜等人熟悉,也不客氣,鞋子一脫,褲腳一挽,然後就下田了。
其他人也是有樣學樣。
許嶽也下去了,張若汐等女生也不例外。
全都下去了。
不過,有人徒手,有人用雞罩,還有人拿着網兜、抄網。
許嶽和張若汐兩人是徒手。
“哇,魚!”
“抄啊!”
“雞罩!”
“哪裏跑!”
“哇哈哈,中了!”
田裏歡聲笑語,沈瑜等人抓得很開心。
許嶽和張若汐心情也不錯,提着桶,沒怎麼走動,偶爾伸手就抓了從身邊路過的魚丟桶裏。
“你們這樣完全體驗不到抓魚的快樂啊!”
沈瑜這話卻是讓張若汐給愣住了。
“像你一樣就快了?好不容易從雞罩裏面把魚抓出來,還沒放魚簍裏,卻讓它給跑了?”
許嶽卻明白了過來,忍不住調侃了沈瑜一句。
張若汐一聽,回過神來卻是啞然一笑。
抓魚太容易了,體驗不到抓魚的快樂了麼?
似乎還真有點。
反正她就沒有其他人玩得那麼歡樂。
“這就是抓魚的快樂啊!”沈瑜笑着說道,“你們這一抓一個準,跟撿魚一樣,這有什麼意思啊!”
“我們也想啊,可實力不允許啊!”
許嶽忍不住來了一個,其他人一聽卻是哈哈一笑。
不過,這話的確反駁不了啊!
繼續抓魚。
每個人都有收穫。
那怕是沐小顏和熊燕都有。
他們倆拿抄網網了一條。
“差不多了吧?”王浩霖說道,“應該夠喫了。”
“多抓點,帶回去啊!”
許嶽開口,喫肯定是夠喫了,但估計也只是夠喫一頓而已。
當然,喫兩頓就沒意思了。
“走的時候再抓啊!”鐵衛說道,“那樣新鮮一些。”
“也好!”許嶽點了點頭,說道,“到時候要不要再去釣點泥鰍黃鱔回去?”
“那必須的。”
其他人一聽,自然不會拒絕。
那可是好東西啊!
“那會吧!”
一行人提着魚回去了。
“我們來就成了,你們招呼客去吧!”
許江銘對許嶽和張若汐說道。
魚不少,自然需要殺。
而這方面,許江銘是專業的。
何況也費不了多少時間。比起小龍蝦和泥鰍黃鱔來,無疑簡單太多。
太陽高掛,天氣炎熱,但並不影響許嶽他們。
一行人又在外亭子擺上桌子,打起了牌。
四個女生打起了麻將。
馮傑、陸振宇和胡海鬥氣了地主。
許嶽和沈瑜三人打起了長牌。
“聽說你要辦一個農家科技學院?”
王浩霖開口問向許嶽。
“嗯!”許嶽說道,“準備的說是和特管局、農科院聯合辦的。王叔跟你提及了?”
“他讓我去進修一下。”王浩霖說道,“好不容易熬到畢業,現在又去讀書,我自然不願意,差點沒跟我爸鬧翻。”
“想聽我的意見?”許嶽見王浩霖點頭,隨機說道,“你們最好都去。”
“我們?”
鐵衛有些驚訝的看向許嶽。
這事兒怎麼還落到他們頭上了。
沈瑜也好不了多少。
他們三玩心都比較大,想讓他們再去讀書,比殺了他們都難受。
兩人下意識的就搖頭。
“你們倆不也是農學院畢業的麼?”許嶽說道,“那學院得到上面支持的。當然,這不是關鍵。”
“關鍵是什麼?”
沈瑜忍不住問道,他不想去,但好奇心卻還是很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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