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307章

作者:缘乐

  “四爺爺!”許嶽嘆了口氣,說道,“人得爲自己的言行負責。”

  許彰顸c了點頭。

  他爲這事兒找過許嶽不知一次了。

  他也知曉這事兒那幾家人不佔理,可都是一個村的。

  其他人一家一月幾千收益。

  而那幾家呢?

  雖然是他們自找的,但許彰窠K究還是希望整個村子的人都變得好,而不是漏掉了誰。

  “這事兒,收完稻穀再說吧!”

  許嶽見許彰癫辉僬f什麼,而是轉身離去,最終還是道了一句。

第249章 拿爹說事兒比朋友更有可信度

  許嶽從來都不認爲自己是一個大度的人。

  他鬆口,並不是就原諒那幾家人。

  當然,他那氣早沒了。

  那幾家人還沒資格讓許嶽耿耿於懷。

  之所以太鬆口,那是因爲那幾家人許嶽着實確實好感。

  爲何鬆口?

  還不是因爲那幾家人的地沒租下來,讓整個桃源村的的大陣有所缺陷而已。

  “好!”

  許彰裼行@愕的回頭看向許嶽。

  他真沒想到許嶽會鬆口。

  畢竟,他不租那幾家人的地,村裏人都理解。

  爲何租許偉家的地?

  除了許偉有孝心之外,還因爲他過年回來之後,跟其他三家人的年輕人表現不一樣。

  託人說情被拒,沒有抱怨,而是直接找許嶽道歉,沒有提租地的事兒。

  而另外的呢?

  連拒絕說情的人都抱怨,着實讓人沒好感。

  許彰褚膊幌雭淼模菢拥娜瞬恢档谩�

  可他心軟了。

  許彰褡吡耍那閬K不是吸引,而是有些複雜。

  “你也去玩吧!”

  許彰褡哚幔S嶽就轉身對準備幫忙洗小龍蝦的張若汐說道。

  “那邊總得要個人。”許嶽見張若汐似乎想拒絕,說道,“我來就成了。”

  “你真準備租那三家人的地?”張若汐問道,“抹不開四爺爺的面子?”

  “有這方面的原因吧。”許嶽說道,“他們那幾家的地沒佈陣,整個桃源村就像是個漏洞一樣。我想看看佈陣之後,整個桃源村的變化。其實,你仔細想想窯灣村和河沿村就會有所發現。”

  張若汐仔細一想,隨即點了點頭。

  “玩去吧!”許嶽說道,“我跟爸他們忙得過來。”

  “要不還是你去吧!”張若汐說道,“虞予他們打麻將也不差我一個。你們這邊的麻將又不存在什麼三缺一。”

  貢安市這邊的麻將,三個人也是可以打的。

  蜀州這邊基本上都是如此。

  一般都剔除了“發財”“紅中”那些。

  貢安市這邊就“筒條”,連“萬”字都沒有。

  “刷小龍蝦還能比打麻將好玩?”許嶽笑着說道,“去吧!”

  張若汐犟不過許嶽,這才起身,許嶽這才坐了下去。

  拿起那小牙刷看了看,隨即丟掉,找了一把大的刷子。

  嗯?

  這速度就快很多了嘛。

  其實,許嶽養殖的小龍蝦很乾淨的。

  至少比其他地方養殖的感覺許嶽,比野生的那就更乾淨了。

  不過還是要洗一下。

  咦?

  許嶽忽然靈光一閃。

  農家有一門神通之術叫:清身術。

  沒別的作用,就是清潔全身用的。

  耕地犁田,身上難免弄些泥什麼的,有清身術這種省時省力的神通之術很合理。

  畢竟那個時候可沒自來水,沒淋浴,洗澡洗頭那些還是很不方便的。

  只是許嶽沒怎麼修煉。

  下地幹活,弄髒了回來洗個澡就是了。

  清身術解決,感覺少了洗澡的舒爽快樂。

  許嶽之所以這個時候想起這個神通之術,其實就是懶!

  當然,這神通之術,不僅僅可以用在自己身上,也可以用在養殖的牛羊身上。

  既然可以用在養殖的牛羊身上,那麼完全可以用小龍蝦身上嘛。

  許嶽之前修煉過,本打上用在那三大熊貓身上。

  可惜,張若汐更享受給大熊貓洗澡的快樂。

  他們搬進別墅之後,這事兒又落到許江河身上,自然也就沒了用武之地。

  許嶽自然也就沒有繼續修煉下去。

  施術,似乎還差點意思。

  刷!

  剝殼!抽蝦線!

  施術,刷,剝殼,抽蝦線。

  施術,剝殼,抽蝦線。

  施術,剝殼,抽蝦線!

  許嶽對這神通之術是越發熟悉,效果自然也越來越好。

  後面根本就不需要再用刷子刷了。

  若是其他人看着,那就像是拿起小龍蝦就是剝殼抽蝦線,速度之快,讓人咋舌。

  “你就弄好了?”

  許江銘看着那邊一大盆小龍蝦,頓時驚訝不已。

  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他這邊的黃鱔和泥鰍都還沒弄完呢。

  “洗乾淨了沒?”許江銘質疑道,“小龍蝦要弄乾淨一些。”

  “放心,妥妥的。”許嶽笑着說道。

  速度雖然快,卻也消耗真氣啊。

  不過,許嶽真氣雄厚。

  雖然消耗了不少,但那門神通之術卻越發熟練了。

  “去玩吧!”許江銘說道,“剩下的我搞定。”

  “行!”

  許嶽也沒跟自己老爸客氣,隨即就往亭子那邊去了。

  張若汐跟虞予他們三人打麻將。

  胡海他們六個人,三人在打長牌,三人在鬥地主。

  “來,四家!”

  許嶽一過來,沈瑜就笑着喊了一聲。

  許嶽也沒客氣,直接坐了下去。

  “你這外邊,怎麼也這麼涼快?”王浩霖忍不住說道,“鐵衛說,你家風水好?”

  “我家風水自然好!”許嶽說道,“藏風聚氣,冬暖夏涼好吧,其實我這兒布來不少陣法。別說冬暖夏涼了,連口氣都要好上許多。”

  許嶽爲何如此乾脆?

  還不是因爲鐵衛他們其實多少知曉一些。

  只是許嶽口中的陣法,在他們看來應該就是“風水陣”。

  打牌、聊天,很快即午飯。

  午飯自然很豐盛。

  主打小龍蝦和黃鱔泥鰍,自然也有其他菜。

  酒,那自然也少不了。

  別說,許岳家的泡酒是真不少。

  “釣魚,還是繼續打牌?”

  飯後,沈瑜問了一句。

  “打牌!”

  “釣魚!”

  打牌是幾個女生說的,而釣魚則是幾個男生說的。

  許嶽和張若汐沒法發表意見。

  “釣場那邊可沒我家這邊涼快。”

  許嶽笑着提醒了一聲,這鬼天氣去釣魚,他們還真想得出來。

  “釣魚佬會怕太陽?”

  “怕熱的釣魚佬不是一個合格的釣魚佬!”

  王浩霖等人你一眼我一語的說了起來,就一個意思:熱,那就不叫事兒。

  “那你們去吧!”沐小顏說道,“我們還是打麻將,我可不像曬黑了。”

  女人怕曬黑。

  她這話得到其他人的支持。

  張若汐沒說什麼,她還真不怕曬黑,她現在估計也很難曬黑了。

  於是,男的釣魚,女的在家打麻將。

  許嶽自然跟着去釣魚了。

  太陽很毒,而許嶽顯然不是合格的釣魚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