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他來也沒把自己的安全寄託在那護身符上。
那更像是一種心理寄託。
誰曾想,那護身符竟然擋了一槍。
也只能擋一槍。
因爲擋了那一槍之後,他脖子上的那塊玉符裂開了一條縫。
那道黃光閃現很快,消散也快。
王俊義等人看到沒有,許嶽不清楚。
他順勢摔在地上,然後手按地面,混元氣激發,與地脈之氣相連。
“啊!”
王俊義忽然慘叫一聲,卻是自己的雙腳,此時竟然被土刺給刺穿,鮮血淋漓。
而許嶽也瞬間從地上竄起,向他躍去。
同時施展雨劍術向王俊義射去。
重點就是他手上的那槍。
王俊義腳被刺穿,慘叫的同時,反應也極爲迅速。
這是一個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的人。
在危險之中的反應,比之一般人強太多。
反應雖然快,但手上的槍被擊落,手腕還出現一條血痕。
同時,身上也有多處受傷。
他法力湧動,震散那些後續射來的雨劍,然後拔出腳上的土刺,射向近前的許嶽。
許嶽揮拳,將那土刺給擊碎,直逼王俊義而去。
爲何非要近身?
許嶽並非不能遠程攻擊。
他那些神通之術,也多是遠程攻擊手段。
可王俊義是靈脩,近身肉搏是他的弱項。
跟他鬥法?
那多少有些揚長避短。
“嘭!”
許嶽上前,不等王俊義反應,一巴掌將之扇翻在地。
牙齒混着血水吐出。
不過,許嶽並沒有就此收手。
這人可是三境靈脩。
“噗噗噗噗!”
四根土刺,刺穿了王俊義的四肢。
他不是武修,應該還沒被廢,但顯然已無力可逃了。
“你好狠!”
王俊義看向許嶽,眼神欲殺人。
他顯然沒想到許嶽下手如此狠。
他都重傷了,竟然還廢了他四肢。
“比不上你!”許嶽看向王俊義說道,“你上次應該等等在動手!”
王俊義愣了一下,隨即卻是笑了。
他聽懂了。
爲何要等?
等許嶽把人送去機場,回來的路上再動手。
可惜了,機會難得,牽一髮而動全身。
怎麼可能等!
何況,許嶽真是因爲牽連到他小舅子才怒不可遏發下懸賞麼?
是有如何?
誰還在意這個啊!
若沒牽連到許嶽小舅子,他就不會懸賞自己等人麼?
未必!
“我只是沒想到郭天佑會爲了五十根人蔘而矇蔽心智。”王俊義說道,“他有命拿麼?”
“他不是爲了什麼懸賞。”許嶽說道,“他只是想自保。”
王俊義一聽,卻是沉默了。
郭天佑破開那大墓外的風水陣,自己會殺他滅口麼?
他也不知道。
或許會惜才,拉他入夥。
他若不願
好一個自保。
那郭天佑也是一個聰明人啊。
“沒事兒吧?”
景國華來了,打量了一下許嶽見其沒什麼事兒,露出驚訝之色,然後看了一眼王俊義,似乎在說:那麼近你就射不種,活該被打。
許嶽搖頭。
不知道是因爲捱了一槍,經歷了一番什麼叫做生死之間有大恐怖,富有心智,竟然對那護身符又多了一些理解。
當然,許嶽更傾向是那玉符破碎,讓他對那陣紋的感悟更清晰了一些。
“那狙擊手搞定了。”景國華說道,“這次一個沒跑!”
“我三叔沒事兒吧?”
許嶽看向了郭天佑別墅。
那邊戰鬥已經結束。
勝負很明顯。
這也是爲何王俊義直接激活咫尺天涯符的原因。
事不可爲,那就趕緊撤。
那符從景國華的反應就可以看出來,應該是很珍貴的。
許江河有事兒麼?
這個不用回答,他已經來了。
“沒事兒就好!”
許江河見許嶽沒事兒,懸着的心放下了。
剛纔槍響,心神動盪,還差點讓那三境武修跑了。
“王俊義,我特管局可是尋你許久了。”
景國華看向王俊義,有些感嘆的來了一句。
“呵!”
王俊義卻是露出幾分不屑。
這種看淡生死的人,被抓了也不會痛哭流涕的懺悔,反而顯得很淡然。
爲何面露不屑?
景國華顯然也是知曉的。
若非許嶽和許江河參與,僅憑他們特管局的人,這次也休想抓住他。
特管局或許有很多高手。
各州負責人都是三境高手。
甚至總部據說還有四境坐鎮,可畢竟管轄地太大了。
高手分散,難以集中。
他一個三境靈脩,身邊還有一個三境武修,二境的靈脩武修也不少。
不動軍隊,他能硬剛蜀州特管局。
這次栽,除了有許嶽和許江河這兩個三境之外,很大程度上,也有對方不講武德,竟然全副武裝。
沒槍,即便多了許嶽和許江河兩人,那未必就沒有一戰之力。
或許幹不過,但也不至於被一網成擒啊!
“給他止血,帶走!”
景國華也不生氣,隨即對手下之人說道。
而這個時候,警笛之聲由遠而近。
許嶽則帶着許江河向郭天佑走了過去。
“收拾好了麼?”
許嶽看向郭天佑,問道。
“也沒什麼好收拾的。”郭天佑笑着說道,“以後就打擾了。”
“我讓人在民宿那邊收拾了兩個相連的小院,你們一家先住着。”許嶽說到,“回頭再給你們申請一個宅基地,到時候你們想怎麼修都可以。”
郭天佑一家人不多,一個小院能住下,但顯然不方便。
他有兩個兒子。
大兒子三十多,跟着他學風水,如今剛入二境靈脩不久,在圈子裏面也是很有名氣的風水師。
還在晉州這邊幾家建築公司掛職顧問。
小兒子二十出頭,沒學風水,卻習武。
天賦其實不錯,只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如今也不過一境而已。
兩個兒子如今都是光棍!
郭天佑老婆尚在,還是個二境武修。
“你們是直接回桃源村麼?”
景國華走了過來,自然也知曉郭天佑舉家投奔許嶽去了。
至於是被逼無奈,還是順手推舟,那就只有郭天佑自己知曉了。
他管不了,也不會管。
許家崛起,不過是早晚的事兒。
這是許嶽發展的必然。
“嗯!”許嶽點了點頭,隨即看向景國華,笑道,“領導,若是從王俊義手上弄到農家著作,你可別忘了給我一份啊!”
他出力了,那麼就應該享受勝利果實。
其他什麼東西,許嶽沒興趣,但對王俊義手上的農家著作勢在必得。
哪怕付出一些代價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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