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熊貓!大熊貓!”
張若汐的話音一落,屋子裏面就出來了三個大熊貓。
婚慶公司的人都驚呆了。
旁邊看熱鬧的村民早就習以爲常。
他們村有熊貓,這事兒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
多看兩次,其實也就那樣。
這些人跟第一次來村裏的遊客一般,大驚小怪。
三隻大熊貓而已。
而這三隻大熊,整個貢安市不知道的人已經不多了。
很多來村裏的遊客都會慕名來這邊看看大熊貓。
只是“惡犬”出沒,來的人又少了許多。
大黃如今是“護寶使者”。
當然,大黃對遊客也是嚇唬嚇唬,沒有下口。
“不錯!”
許嶽摸了摸那大熊貓。
三個大熊貓身上很乾淨。
三叔給他們洗澡比當初許嶽和張若汐都勤。
拿熊貓當道具拍婚紗照的,有沒有其他人,許嶽不知曉。
不過,他卻知曉他們這婚紗照拍出來效果很好。
婚紗照拍了好多天。
不僅僅在村裏拍,還進山拍。
去了青龍潭、桫欏谷、雲霧山,以及那山谷。
至於那溶洞,許嶽和張若汐沒打算進去拍。
不是那裏面的景色不好,而是裏面有廟有墓,顯然不合適。
婚慶公司的人走了。
李梁卻來了。
“還來?”
許嶽聽了李梁的話,有些驚訝的看向他,震驚的不可思。
“大哥,你們不會是把我當冤大頭吧?”許嶽說道,“你知道你們這一百多人喫了我多少進去麼?”
“這不是想聽聽你的意見麼?”李梁說道,“總部那邊的意見,局長拒絕不了啊!要麼把我們這些人都換了,要麼就再來一些人。”
換?
許嶽顯然是不希望的。
畢竟,李梁這一百多人已經熟悉,而且還有力量這層私人關係。
換人來,未必那麼方便,也未必盡職盡責。
“用總部的話來說,好處不能讓我們蜀州分部給全佔了。”李梁說道,“咱們喫肉,其他分部怎麼也得喝點湯啊。”
“就算換,也不會全換吧?”
許嶽冷靜下來,隨即看向了李梁。
全換?
那蜀州分部別說喫肉了,連湯都沒得喝。
那怎麼可能嘛。
“大半吧。”李梁說道,“局長不願意看到,而且他也快升職了。這不才想出直接增加人數這麼一個主意。”
“他還真會慷他人之慨啊。”許嶽撇嘴說道,“你們來多少人,我管不了。不過,我就提供一百多人的。剩下來的,拿錢買,頂多給你們一個優惠價!”
至於景國華升職的事兒,許嶽可幫不上忙。
自己多供給一百多人,景國華就能升職了?
那升職也太簡單了。
“這事兒我可做不了主。”李梁說道,“只能向上面反映,不過我們部門可沒那麼高的預算。”
拿錢買?
你也不想想你的東西價格有多貴。
每個部門的預算都是有限的。
“少來!”許嶽說道,“我的那些人蔘,你們隨便賣出去一些都能賺的盆滿銤M,還缺百來人的飯錢?”
“這我就不知道了。”
李梁道了一句,然後就告辭離開了。
那人蔘買來是有用的,肯定不是當什麼二道販子。
“爲何不答應?”張若汐看向許嶽,說道,“多一兩百人,又不是養不起?”
“一畝多的人蔘,需要一百多人看守麼?”許嶽說道,“第一次就翻了個十倍。這次我若一下就答應,你信不信景國華能給我拉一個師來。可不能讓他們習慣了白嫖。”
多養一兩百人,的確算不得什麼。
畢竟農場的規模在不斷擴大。
投入成本其實並不高。
許嶽其實都已經在考慮要不要給員工包伙食。
如今村裏人喫飯也不是那麼方便。
至於包了伙食,多了很多支出,許嶽並不在意。
旗下員工都準備包伙食了,還缺他們一百多人?
只是現在還沒確定而已。
畢竟,農場的員工包伙食了,那農貿公司的呢?
這事兒田逸之和黃亮還在商談之中。
若是方案沒問題,許嶽就準備幹了。
“他們來,其實對我們也是有好處的。”張若汐說道,“你是覺得投入與受益不成正比?還是怕跟特殊部門綁定太深?”
“你覺得呢?”
許嶽沒有回答,而是反問。
這其實也沒什麼可說的。
若是那一百多人聽自己的命令,那不用說了。
包喫包住,甚至還能給高薪。
關鍵是不聽啊!
至於與特殊部門綁定太深?
許嶽自然不介意。
背靠大樹好乘涼嘛。
“嗯!”
張若汐點了點頭,顯然是認同許嶽的說法。
“其實,我覺得,景國華增加人來,未必就是什麼其他分部的人想要跟着喝湯。”許嶽說道,“我估摸着與村裏那農科院有關,或許還與華英山那邊出土的東西有關。”
“那邊出呼吸法了,或者是出修煉之法了?”張若汐說道,“話說農家修煉之法就是呼吸法麼?”
“就看怎麼說了。”許嶽說道,“練武的,除了動作,其實也有呼吸法,只是更重動作。而靈脩,多是靜修,顯然更注重呼吸法。而農家的修煉之法卻是兼顧。”
不進行勞作,只修呼吸之法,效果微乎其微,甚至沒用。
如今在實驗室爲何能行?
他們其實也是在進行農業勞作。
他們在提升種植養殖之物本身品質。
這不就是在進行勞作麼?
“那多的一百多人因此而來,景局長竟然還想借你之力培養高手?”張若汐搖頭說道,“這算盤的確打得有些響啊。可若是不給錢呢?你就不給那些人提供東西了?”
“再說吧!”
許嶽搖頭說道。
給錢,肯定是會給的。
只是給多少,那就不好說了。
反正怎麼也要象徵性的收一些。
張若汐看了許嶽一眼,頓時笑了。
她顯然是看出了許嶽心中所想。
說白了,他只是不想再被白嫖。
錢,可以少收一點,但不能不收。
李梁走後沒兩天,景國華來了村裏。
“看看吧!”景國華說道,“這些是譯出的。”
許嶽也不猶豫,隨即看了起來。
那些竹簡,還真有一些農家著作,但顯然也是不全的。
除了農家著作,還有一些雜事記載。
當然,記載的那些雜事兒對於考古的人來說,無疑是價值無量。
比農家著作都更有價值。
他們可以通過那些推測出很都東西。
竹簡之中也記載了一些墓主人的一些生平,言論主張等。
那些言論之中,甚至還有對天時派和地理派的攻擊。
“就這些?”
許嶽笑着看向景國華,似乎在說:你不會是要拿剩下的東西跟自己談“伙食”問題吧?
“還有一些沒譯出來。”景國華說道,“汪教授答應你的事兒,自然會做到。他知曉我要來找你,就讓我把譯出來的順帶帶過來。”
許嶽點了點頭。
他相信了景國華之言。
“那領導找什麼事兒?”
這話有些明知故問了,卻也將話題引了出來。
“我的事兒先不急,你先看看這個?”
景國華接着又遞來了一個玉簡。
“這是譯文。”
許嶽拿過來一看,眉頭卻是一皺。
不認識。
而這個時候景國華卻又遞給了許嶽一張紙。
“還真有啊!這呼吸之法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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