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262章

作者:缘乐

  可就在這個時候,四周忽然有滕蔓席捲而來。

  這不是幻術。

  許嶽能夠感受得出滕蔓透露的氣息。

  那氣息做不得假。

  這應該是靈脩的木系法術。

  不過,這就有些班門弄斧了。

  我農家之人最擅長這個。

  許嶽一跺腳,“唰唰”幾下,那滕蔓就被斬斷,而且根本就不給他再次生長的機會。

  直接斬草除根。

  除草術,這個神通之術,許嶽還是很擅長的。

  當初開荒後山,他可是熟練得很,只是後來沒怎麼用了而已。

  “你也試試!”

  許嶽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

  一根根滕蔓瘋狂生長,然後向那人席捲而去。

  “嘭!”

  那些滕蔓猛然炸碎,那人卻面色一變。

  “靈脩?走!”

  那人震驚的看了許嶽一眼,不待其靠近,冷聲道一句,那個“走”字,語氣之中很是不甘心。

  一羣人迅速離開。

  這麼幹脆?

  忌憚自己和三叔聯手?

  或許吧!

  不過,這羣人顯然還有再戰之力。

  只是處於劣勢。

  是不可爲,又何必硬抗。

  醒目!

  許嶽沒追,許江河也沒動手。

  “小嶽,你怎麼來了?”

  許江河上前,有些驚疑的問道。

  “有人給我發短信,讓我來救你!”許嶽說着還掏出手機遞給許江河,說道,“打你電話又關機,我就來了。”

  “關機了?”許江河掏出手機一看,隨即說道,“昨晚忘充電了。何況,就算有電,這山溝溝裏面也沒信號。”

  許嶽接過手機隨眼一看,還真沒信號。

  “這短信,你懷疑是那羣人中某人給你發的,所以剛纔留手?”

  許江河自然看得出許嶽剛纔留手了。

  他跟那三境靈脩也就交了兩手,渿L輒止。

  那些人走,許嶽也沒留。

  當然,留手主要是許嶽只是擊掉了那些人手裏的槍,而沒對那些人下殺手。

  “有這方面的考慮,怕誤傷友軍。”許嶽說道,“何況,他們什麼來路我都不知道,難道上來就痛下殺手。”

  痛下殺手似乎也沒什麼,畢竟都朝許江河開槍了。

  主要還是怕傷了自己人。

  “他們可能故意引你來的。”許江河開口說道,“或許一開始就是衝你來的。”

  “嗯?”

  許嶽震驚的看了過去。

  怎麼又繞回去了。

  開始覺得是衝自己來的。

  可後來又覺得不可能。

  衝自己來,沒必要以三叔爲引啊。

  “爲什麼這麼說?”許嶽說道,“他們要衝我來,找別人也比找你強啊!估計都能直接找我了。”

  “你看看這個?”

  許江河沒說什麼,而是從包裏拿出一卷玉簡。

  許嶽接過一看,然後疑惑的看向許江河。

  這玉簡上刻有文字,可惜許嶽壓根兒就不認識。

  不過,感覺是先秦的文字。

  與山裏那古墓的文字有些相似。

  “說是農家著作《神農》的一卷。”許江河說道,“我從宄窍嘛w機,就遇到一波盜墓佟_@玉簡是從他們手上搶來的。另外,還搶了一張地圖。”

  許嶽說着遞給了一張地圖。

  那地圖不知道是什麼皮製作的。

  “墓葬地圖?”

  許嶽有些驚愕。

  《神農》不是失傳了麼?

  好吧!

  失傳了又如何,誰敢保證地下沒有?

  說不一定秦始皇陵裏面都有呢。

  “嗯!”

  許江河點了點頭。

  “你搶盜墓俚臇|西,還跑着山溝裏盜墓?”

  許嶽看向許江河,那是目瞪口呆。

  大哥,哦,不,三叔!

  你可是特殊部門的編外人員,你這又是搶,又是盜的,這是要搞那樣啊?

  “農家之人的墓。”許江河說道,“我這不是想着你是農家傳人,又在收集農家著作麼?這墓裏肯定有。”

  許嶽沉默了。

  竟然找到農家傳人的墓。

  那裏面或許真有農家失傳的著作。

  等等!

  “你懷疑你拿到這玉簡,以及那墓葬圖,是那羣盜墓俳o你下的套?”許嶽說道,“而他們目的是把我引來。”

  有可能麼?

  很有可能。

  這事兒也只能給許江河下套,給許嶽身邊其他人下不了。

  他們沒許江河那本事和膽量。

  那爲何要把許嶽引來?

  他是農家傳人,或許那墓要他菜能找到,或者要他才能開啓,又或者要他才能通關。

  他之前還想當黃雀呢?

  原來人家纔是啊!

  “很有可能!”

  許江河顯然也是後知後覺。

  畢竟,他跑這兒來,也就那幫人知曉。

  若那幫人之中有官方的臥底,那也不會給許嶽發短信,而是直接報警了。

  那些人不知道許江河手機關機,可也不怕穿幫。

  因爲進山之後,沒信號,電話也打不通的。

  “走!”

  許嶽想了想,隨即卻笑了。

  “走哪兒去?”許江河疑惑的說道,“那墓就在這附近,來都來了,找一找啊!”

  “找到呢?”許嶽說道,“那幫盜墓倌X子有坑,思維侷限,難道你也是啊!”

  “嗯?”

  許江河一臉疑惑的看向許嶽。

  “他們覺得發現古墓,而且還是對我們有極大誘惑農家古墓,我們就得跟他們一樣私自盜墓。”許嶽說道,“可我們有那必要麼?”

  “可”

  許江河欲言又止。

  不私自盜墓,那墓裏的東西能夠得到?

  “我們真把古墓給盜了,恐怕也只是給他們做嫁衣。”許嶽說道,“何況,盜墓犯法的。”

  犯法的?

  被抓了,那纔是犯法的。

  許江河對此並沒有太在意,壓根兒就沒考慮過。

  他的法律意識顯然遠不如許嶽。

  “這玩意兒,拿到手上,我也不認識啊!”許嶽說道,“說白了,那墓裏面對我最有誘惑的也不過是農家著作。有更好的辦法獲得,那爲何要冒險盜墓呢?”

  墓裏的其他股東,許嶽壓根兒看不上。

  他要的是農家著作的內容。

  許江河點了點頭,他算是明白許嶽的打算了。

  然後,他開始同情那幫盜墓倭恕�

  機關算盡,想要黃雀在後,可在許嶽這手之下,瞬間淪爲了笑話。

  這叫什麼?

  這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把許嶽成功引來了,可人家又把國家引來。

  就問你怕不怕!

  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呢,人家直接跟老鷹合作,就問你怎麼解?

  許江河不得不感嘆,還是讀書好啊。

  多讀書還是很有用的。

  “走!”

  許江河點頭,笑着對許嶽說道。

  兩人隨即下山,毫不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