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可和尚似乎都挺胖的。
爲何?
許嶽不知道。
餘綏海是全真道,不喫肉不喝酒。
他買的那泡酒的藥回去,也不是自己喝,而是給青城山俗家弟子喝的。
青城山有,峨眉自然也有。
於旋就是。
何況,峨眉門派並非只有“僧”!
不過,於旋卻是那一門的。
峨眉八門之首啊!
“這位大師不知道找我什麼事兒?”
許嶽看向那和尚,笑着問道。
那和尚在許嶽進來之時就已經起身,而他旁邊一人盯着許嶽,眼神之中有掩藏不住的恨意。
他應該就是於旋了。
天賦不錯,竟然有二境修爲。
不過應該才突破不久吧,氣血都還有些不穩。
他爲何恨自己?
或許,他與他那哥哥感情好。
或許,他哥哥進去了,他的經濟來源斷了。
窮文富武。
沒有足夠的財富支撐,怎麼練武啊!
“阿彌陀佛!”那和尚顯是宣了一聲佛號,然後說道,“許施主,這次前來主要是調解一下你與我這弟子的誤會?”
“你弟子?誤會?”許嶽疑惑道,“這位大師說笑了,我並不認識你這弟子,更談不上矛盾?”
沒矛盾,自然談不上什麼調解?
許嶽在裝糊塗。
因爲他不知道對方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不管你想幹什麼,我不接招。
我看你怎麼辦?
“我叫於旋,我哥叫於凱。”於旋開口說道,“貢安市凱樂集團老闆。”
“抱歉!”許嶽搖頭,說道,“我也不認識。”
“你!”於旋一聽,卻是氣極,指着許嶽說道,“我哥只是想請你去談事情,結果你卻痛下狠手.”
“等等!我想起你說的是誰了。”許嶽打斷了於旋的話,說道,“不過,強行把我帶走,你確定是請,而不是綁架?原來指使那些人的人是你哥啊!”
於旋無言以對!
“大師。”許嶽說道,“我應該是與你弟子的哥哥有些‘官司’,不算與你的弟子沒矛盾吧?你這調解從何說起啊?”
官司和矛盾,那自然是兩碼事。
矛盾可以調節?
官司呢?
那和尚看了許嶽一眼,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說了。
這傢伙不按常理來啊!
他不說,於旋卻忍不住了。
“一場誤會而已,你竟然把我哥弄進去。”於旋說道,“我需要一個解釋?不然,絕不善罷甘休!”
“解釋什麼?”許嶽淡淡的說道,“你哥進去,可不是因爲強行請我,那事兒可是被他推得一乾二淨。他進去,那是他犯了其他罪。怎麼,找我要解釋,說的好像是我唆使他犯罪一樣。你要解釋,應該去警局啊,來我這兒幹嘛?”
“阿彌陀佛!一切諸果,皆從因起,一切諸報,皆從業起。”和尚道,“許施主,冤家宜解不宜結!”
“大師,因可不在我這兒。你這是準備強詞奪理麼?還是說你峨眉準備以勢壓人?”許嶽冷聲說道,“我也不想與你們爭辯,你就說怎麼結吧?我許嶽接着!”
許嶽算是看出來了。
這些人不是來給於凱討什麼公道的,而是拿這個事兒當藉口。
至於目的是什麼?
許嶽沒興趣!
真想把我當軟柿子捏呢!
第214章 許嶽的惡趣味?
峨眉僧門的人,強勢慣了,似乎有一種固定思維。
我弟子的哥哥因你而進了監獄,那麼你就和我這弟子有因果。
出家人不管對錯,只管因果。
“果”有了,找到了“因”,那麼因果業報。
一切諸果,皆從因起,一切諸報,皆從業起。
冤家宜解不宜結,我佛門中人,只是不想沾業報,所以我這次來是化解你和我弟子之間的仇怨。
怎麼化解?
那目的不就出來了麼。
強勢慣了,也喜歡以勢壓人。
可許嶽卻沒想過慣着。
一句話,化出道來,我許嶽接着。
化解?
那就看你們有沒有本事。
許嶽的態度,那和尚又豈會聽不出來,只見他眉頭一皺,看向許嶽一時不語。
他不語,他那弟子於旋不能不說了。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
可惜,他話還沒說完,許嶽卻是忍不住笑了。
“那你把抓你哥的警察弄進監獄啊!”許嶽笑着說道,“冤家宜解不宜結?你哥可一點不冤。你若覺得冤,幹嘛不給他上訴?”
於旋啞口無言。
許嶽雖然是誘因,但說到底還是他哥觸犯了法律。
可在他的思維之中,若沒許嶽從中作梗,他哥怎麼可能進去。
我跟你講恩怨,你他嘛的跟我講法律?
關鍵我他嘛的還說不過!
“我哥因爲你而家破人散,那麼今兒就要做過一場!”
說不過,那就動手。
於旋話音一落,就直接動手了。
那和尚想要阻攔,卻已經來不及。
於旋一個虎步,直奔許嶽而去。
兩人相隔不遠,眨眼攻擊就到,可就在許嶽要動手之際,一旁的許江河擋在了許嶽深湥会嵋挥洷廊苯影鸯缎o擊飛回去,砸在了牆上,整個房間都震盪了一下。
然後,那於旋在牆上停留片刻,隨即才慢慢滑落在地。
打人如掛畫。
“住手!”
隨行而來的其他弟子要動手,卻被那和尚攔下了。
他們此來不是結仇的。
這樣離自己的目的反而越來越遠了。
怎麼還動手了?
田逸之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不過,從他們的談話之中,他卻能清楚的知曉,這是來者不善啊!
事情來龍去脈,他也有所瞭解了。
那人的哥哥想要強請許嶽不成,然後進去了。
進去的原因,不是因爲要綁許嶽之事,卻是因爲許嶽。
不用猜,強請那事兒雖然被對方推得一乾二淨,沒有證據。
和許嶽什麼關係?
然後就查出他其他犯罪證據,直接送進去了。
那麼於凱進去,還真跟自己老闆有關。
田逸之之前有所耳聞。
只是沒想到他弟弟上門尋仇,還拉來了一個大和尚。
更讓田逸之沒想到的是許嶽三叔竟然這般厲害。
之前,他對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安保隊長不怎麼滿,如今看來人家是有真本事的。
想想似乎也沒什麼好驚訝的。
“許施主,我們今日是代表峨眉來的!”
和尚見自己徒弟被扶起,然後看向許嶽,冷聲說道。
“意思是你峨眉來了,不管對錯,我就得罵不還口,打不還手?”許嶽淡淡的說道,“理講不過就動手?這就是你峨眉的行事風格?”
“這都是誤會!”
和尚憋了半晌憋出一句話來。
這傢伙不按套路出牌?
或許吧!
更多的恐怕是壓根兒不懼峨眉。
毫無畏懼之心,行事自然囂張。
當然,囂張是他的認爲,在許嶽看來,他那是理直氣壯。
和尚忍不住看了許江河一眼。
自己那徒弟已入二境,可在許江河面前,卻是毫無還手之力。
什麼境界?
他看不出來,但想來不低。
許家的情況,峨眉自然少不了事先了解過。
不過看來有些出入啊!
許嶽什麼境界看不出來,不過幾個大漢強請不了,那必然不弱。
許江河據說在監獄之中就入了二境。
另外,三境的許城陽沒來。
上一篇:华娱:从拉扯神仙姐姐开始
下一篇:天才学霸?我只是天生爱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