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238章

作者:缘乐

  接觸不多。

  畢竟田逸之幾乎整體都在村裏,而黃亮卻很少見人。

  “中午不能只喫小龍蝦吧?”李秀蓉開口說道,“你們誰去抓兩隻雞回來煮湯。”

  “我去!”

  許江銘隨即起身。

  剝蒜,這都不是老爺們兒該乾的活兒。

  許江銘對抓雞、殺雞更有興趣。

  當然中午自然不僅僅有小龍蝦和雞湯,還有不少蔬菜。

  不過主打小龍蝦。

  許嶽還提前給爺爺他們拿去了不少。

  “下午釣魚!”

  沈瑜開口說道。

  他們釣的泥鰍黃鱔還真不少,至少晚上應該夠喫了。

  釣黃鱔泥鰍,以及小龍蝦,那偶爾玩玩還好,經常玩,那就沒意思了。

  還是釣魚有意思一些。

  “那中午你們少喝點。”許嶽開口說道,“別到時候掉河裏去了。”

  “喝肯定是要喝的,不然豈不是辜負了這小龍蝦。”胡海笑着說道,“不過,的確需要少喝一點。量力而行!”

  “啤酒還是白酒?”許嶽問道,“啤酒纔是小龍蝦的原配啊!”

  “白酒啊!”鐵衛說道,“若是啤酒是你釀的,那還行。可惜,不是啊!”

  “對!”沈瑜說道,“現在喝慣你家藥酒,其他酒忒沒意思。不管是白酒、啤酒,還是紅酒!”

  其他人也都附和,包括姜明聰。

  有藥酒選擇,爲何要喝啤酒呢?

  酒過三巡,話題自然又扯到合作上去了。

  “旅遊開發的事兒,應該快批下來了。”胡海說道,“有旅遊開發公司的人搞定,他們是專業的,到不需要我們多管。不過,那垂釣中心,你什麼時候去看看?”

  “過幾天就可以去。”許嶽問道,“附近山頭應該也租下了吧?”

  胡海等人爲何更關注垂釣中心?

  恐怕還是跟自己的興趣有很大關係。

  “附近山頭都租下來了。”沈瑜說道,“你準備栽花,還是種果樹?”

  “去看看再說吧。”許嶽說道,“不過,近千畝的水庫,若是隻做垂釣,不搞水產養殖,那就太浪費了。”

  休閒娛樂,水產養殖,還有旅遊。

  若是再種花,那還有花卉種植。

  若是種果樹的話,還可以養雞鴨等。

  那水庫的操作性顯然比桃源村的垂釣中心那邊好太多。

第211章 我沒犯罪也沒犯錯

  桃源村的垂釣中心大麼?

  不大!

  至少跟許嶽他們新開的那家比起來,無疑小上許多。

  近千畝的水庫,那無疑是大水庫。

  水庫邊上的山頭,若是租下來,那必然不止千畝。

  至於水庫邊上的地是種花,還是種水果,那還得去實地看看。

  或許都可以種。

  只是哪裏種什麼,卻需要考慮。

  張若海和姜明聰等人聽着,卻沒有插嘴。

  旅遊開發?

  垂釣中心?

  這些他們都不瞭解。

  張若海是搞互聯網的,而姜明聰則是娛樂行業的人。

  垂釣中心還好,投資不會太大,可旅遊開發,投資想來不小。

  陶婉兩個女明星都有些驚訝。

  許嶽這個住在鄉下之人,竟然是個大富豪。

  不過想想似乎又釋然了。

  張若海的身份,她們也是清楚的。

  她姐姐的男朋友,怎麼可能是一般人。

  可這生意似乎比她們想象的有些大啊!

  飯後,一行人去釣魚。

  許嶽和張若汐都去了。

  張若海和姜明聰入坑。

  傍晚,喊回去喫飯都有些意猶未盡。

  “姐夫,回去的時候給我裝幾盒蚯蚓。”張若海說道,“我說我家老頭子回去之後,怎麼喜歡上釣魚的。”

  “你有時間去釣麼?”

  許嶽笑着說道。

  張若海面色一變,露出苦笑。

  “時間嘛,就像那啥,擠擠還是有的。”姜明聰笑着說道,“抓大放小,哪兒那麼多事兒。事必躬親,何必呢?你也不想想諸葛亮是怎麼死的!”

  諸葛亮是怎麼死的?

  單獨問,估計會有很多答案。

  結合“事必躬親”四個字,那答案就顯而易見了。

  “你以爲跟你一樣就掛個名?”張若海撇嘴說道,“不過,偶爾抽空釣魚,還是沒問題的。”

  一行人說笑着準備回去。

  “這魚都賣了,不帶回去喫麼?”姜明聰疑惑道,“野生魚味道應該不錯的。”

  “味道的確不錯,也就比市場上的好些。”沈瑜說道,“不過,你若想喫魚,去嶽哥家魚塘裏釣,他魚塘的魚味道更好。”

  “那得嚐嚐。”姜明聰說道,“我還挺喜歡喫魚的。”

  “明天再說吧!”張若海說道,“今晚的主菜是泥鰍、鱔魚。”

  “也是!”

  姜明聰笑着點了點頭。

  “來來,把錢分了。”鐵衛笑着說道,“錢不多,但都是今兒下午的勞動成果。不那麼精確,也別在意。”

  魚賣錢了,各有所得。

  雖然沒幾個錢,但意義不一樣。

  在場之人,估摸着就那兩個三線明星最窮。

  嗯.熊燕不算其中。

  她拿着手機拍視頻,壓根兒就沒釣魚。

  雖然錢不多,也各有不同,有人多分了一些,有人少分了一些,自然沒人介意這個。

  但每個拿到錢的人都喜滋滋的。

  高興,不是因爲錢,而是因爲這種感覺。

  晚飯,很豐盛。

  主菜泥鰍鱔魚,但也不是沒有其他菜。

  酒自然也少不了。

  “不多喝點?”許嶽看向沈瑜等人,說道,“你們不會還準備夜釣吧?”

  “夜釣?”姜明聰說道,“還可以野釣?”

  張若海顯然也很意動。

  下午釣上癮了,卻又沒過癮。

  不管是打牌,還是釣魚,要會不會的時候,癮最大。

  “垂釣中心的確可以夜釣,有些民宿陽臺就是釣臺。”許嶽說道,“不過,你們今晚就別去了吧。你們沒見海哥就沒準備去野釣麼?”

  許嶽這麼一問,張若海和姜明聰自然一下就明白了過來。

  胡海有女朋友,他們也有,而沈瑜三人沒有。

  “那明兒再釣!”

  張若海笑着道了一句,而姜明聰也笑着點了點頭。

  跑去夜釣,那也太浪費這一桌的泥鰍鱔魚了。

  “可惜了!”沈瑜說道,“你們倆有成爲真正釣魚佬的潛質,可惜心不夠純粹。”

  爲何不夠純粹?

  真正的釣魚佬,爲了釣魚誰會去理會女朋友啊!

  何況,他們還只是女伴。

  想當初我們.

  釣魚佬眼裏沒有美女。

  “就你們純粹?”胡海笑着說道,“我賭你們今晚不會去野釣。”

  爲何?

  也不想想今晚喫的是什麼東西。

  這讓他想起第一次喫韭菜雞蛋的往事。

  後來喫多了,反應沒那麼大,但也不是沒效果。

  “你個叛徒,沒有資格跟我們賭!”

  鐵衛撇嘴說道。

  胡海以前也是一個地道的釣魚佬。

  談女朋友後就變了。

  鐵衛等人去釣魚了麼?

  不知道。

  不過,第二天許嶽去接他們過來喫早飯的時候,那三傢伙房間之中有美女出來。

  看着有些眼熟。

  應該是三人各自的女性朋友。

  “有那麼猛麼?”

  許嶽忍不住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