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一行八人,全都沒了還手之力。
最先撂翻的兩人昏迷着,另外也有兩個似乎被點穴一般,站在那兒動盪不得。
另外有三個手腳被卸了,失去戰鬥力。
還剩一個最慘!
此時已經奄奄一息了。
全身鮮血淋漓,感覺都出氣多,進氣少了。
他是被大黃給咬的。
太慘了。
“你還想我跟他們大戰三百回合?”許嶽撇嘴說道,“又或者給你留一兩個?”
“大戰三百回合,那自然不可能,但留一兩個給我,也未嘗不可。”
李梁卻點頭說道,他若干翻一兩個,或許就是一個功勞。
如今,功勞擺在自己面前,卻沒有把握住。
痛失立功之機啊!
他最近進步不小,面對這種僱傭兵,一兩個還是穩勝的。
“那幾個你可以補一下。”許嶽說道,“你可以去把他們剩下的手腳給卸了。”
然後,李梁真上前將之尚好的手腳給卸了。
連那兩個昏迷的都沒放過。
“這些人應該是境外僱傭兵,很危險的。”李梁說道,“雙手雙腳卸了,比較安全。”
許嶽只是笑了笑。
對李梁之舉不予置評。
“境外僱傭兵,怎麼進來的。”許嶽說道,“咯,還有槍。”
不僅僅有麻醉槍,還有手槍!
那些人開始用的麻醉槍,估計是不想鬧出人命,把事情鬧大。
只是後來想動手槍,許嶽卻沒給他們機會。
在國內,一旦動槍,那就是大案要案。
“邊境線那麼長,哪兒防得住!”李梁說道,“不過,蜀州可在內地,這幫人到是厲害,至少僞裝上不差。”
“會不會有內鬼?”許嶽問道,“這段時間,我可沒聽說村裏來過外國遊客?”
沒踩點,卻對此熟悉,怎麼可能?
他們目標似乎很明確的。
“嗯!”
李梁點了點頭,顯然是認同許嶽這說法。
“你說他們是衝三叔來的,還是沖人參來的?”許嶽說道,“又或者是衝我來的。”
“審一審,或許就知道了。”
李梁搖頭,隨即說道,真相如何,還得從這些人的口中知曉。
這種事兒,他真不好說。
許嶽價值最高,但不會來竹屋,而是去別墅。
李梁更偏向人蔘。
而想要將人蔘帶走,那麼竹屋的許江河就是一個阻礙。
“汪!”
大黃忽然叫了一聲,然後跑到從屋裏出來的許江河面前轉悠,似乎在邀功。
此時許江河穿着一個大褲衩,上身赤裸,應該是剛從藥桶裏面出來。
衣服都沒來得及穿都跑了出來。
“突破了?”
許嶽看向許江河,問道。
許江河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那幾人,眉頭卻是一皺。
“外國佬?”
許江河有些懵,我什麼時候得罪外國佬了?
這幫人應該不是衝自己來的吧?
何況,他今晚突破也沒幾個人知曉啊!
恰逢其會?
“爺爺,看看這傢伙,給他止止血,別給死了。”
許嶽隨即看向緊隨其後出來的許城陽,開口說道。
“大黃咬的?”
許城陽過去一看,哪兒還不明白。
“汪!”
大黃叫了一聲,然後還蹭了蹭許城陽的腿,結果被無情的踹開了。
餘綏海看了一眼大黃,露出幾分驚訝之色。
許岳家的小黑和小花很靈性,但跟這條大黃狗比起來,那就差了不少。
有時候他都懷疑這老狗成精了。
許城陽還真只是給那人簡單的止血,讓其不會流血過多而死。
至於治療?
是敵非友,爲何要替他治療?
難道還給他打個狂犬疫苗?
問題是他手上也沒有啊!
不死就成。
死了,其實也不會有什麼麻煩。
不讓其死,也不是怕麻煩,只是想從起口中知道一些東西。
未多久,部隊的人來了,把那幾個人給帶走了。
“感覺如何?”
許嶽看向許江河,笑着問道。
三境和二境,或許談不上脫胎換骨那種變化,但絕對是有質的變化。
二境的許嶽面對那幾個僱傭兵,或許能夠勝,但絕對不容易。
可三境的他卻能夠輕鬆碾壓。
這就是區別。
剛纔他都還沒使全力呢。
若使全力,那些傢伙估計連拔出匕首都做不到。
“試試?”
許江河看向許嶽,躍躍欲試。
他不敢也不好意思跟自己老爹動手,可跟自己侄子切磋一下,還是完全沒問題的。
“這兒?”許嶽說道,“你是想嚯嚯我那一畝多的人蔘,還是想嚯嚯若汐栽種的野花?又或者你想嚯嚯現在住的這竹屋?”
跟許江河切磋,許嶽還真沒想過拒絕。
他實戰經驗太少,甚至爲數不多的幾次都可以忽略不計。
若是經驗豐富,剛纔估計會更輕鬆。
更不可能像剛纔那般有一種險象環生的錯覺。
“那就去營地操場!”
許江河開口說道。
部隊操練之地,用來切磋,自然很合適。
李梁對此也極爲贊同。
這也順便讓他手下邊那些人見識一下高手有多厲害。
徐子旭興致不大,但還是跟着去了。
餘綏海自然不用說了。
他雖然不是武修,但也是修煉之人。
農家有搏擊之術,許嶽也偶有練習,只是花的精力不如神通之術和陣法。
經驗上或許遠不如許江河,但他畢竟入三境更久,何況體內不是真氣,而是真元。
他覺得農家這上古練氣法層次更高。
畢竟二境就已經是開闢丹田氣海,體內是氣,而非勁。
而許嶽在力量、速度、反應等都比許江河強上一些。
雖然搏擊之術不熟練,但跟許江河還是打得有來有回。
兩人切磋,氣息激盪,旁觀之人,除了許城陽,根本不敢靠近。
稍微近一些,就感覺刀子割臉,氣息壓抑,有一種憋氣的感覺。
操場上此時已經坑坑窪窪。
李梁等人震驚不已。
三境竟然如此兇猛?
他不是第一次見過許嶽動手,剛纔就還見許嶽眨眼就解決了好幾個外籍僱傭兵,本以爲那已經很厲害了。
可現在看來,那些僱傭兵太弱,根本沒有讓許嶽拿出全力。
其實,許江河也沒能讓許嶽拿出全力。
農家傳承之中,許嶽最擅長的並非是搏擊之術。
他如今最擅長的是陣法,然後纔是神通之術。
當然,那些陣法攻擊性不怎麼樣。
不是傳承之中沒有攻擊性的陣法,而是許嶽如今壓根兒還不會。
回頭抽時間研究研究。
“不來了!”
許江河忽然跳開,擺手結束了這場切磋。
“你的氣竟然那般雄渾!”
許江河有些感嘆,他體內的氣都消耗殆盡了,而許嶽還面不改色,遊刃有餘,似乎根本沒影響。
這就恐怖了。
他還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家老爹,卻見其神色如常,看來是有所瞭解。
“三叔,你剛入三境就想跟我比啊!”
許嶽笑着說道,別說許江河剛入三境,哪怕是跟他一起入三境,在氣量上也絕對難以跟他相比。
他如今體內不是真氣,而是真氣固化後的真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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