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216章

作者:缘乐

  不過,就算是江湖中人,恐怕也未必重視許嶽。

  誰能想到他是三境高手?

  “強請跟綁架有什麼區別?都違背了我的意願啊。”許嶽說道,“何況,大晚上的,有這樣請人的?”

  李梁點了點頭,雖然他也知曉強請和綁架是有區別的,可不得不承認,這羣人打一開始就沒安好心。

  “你幹嘛不跟着去呢?”李梁說道,“你還擔心安全問題?去了,至少知曉是誰,目的爲何。”

  “然後呢?”

  許嶽淡淡的回了一句,意思很明顯了。

  知曉對方是誰,目的是什麼,然後又能如何呢?

  大殺四方,裝個逼?

  喫飽撐的。

  “知道了。”

  李梁點了點頭,自然明白許嶽的意思。

  這是要他們出面,把事兒給鬧大。

  特殊部門出手,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同樣的事兒,他們不插手,警方估計因這事兒拿背後之人沒辦法。

  警方要講究證據的。

  “他知道什麼?”

  李梁走了,張若汐忍不住問道。

  “知道我想借他們之力殺雞儆猴。”許嶽說道,“這羣人應該是本地勢力,若是報警,估計不痛不癢。”

  張若汐點了點頭,忍不住又看了許嶽一眼。

  難怪忽然跟軍方合作。

  這是感覺到王澤民也有可能護不住他。

  或者說憑藉王澤民還不足以讓本地勢力望而卻步。

  畢竟他甚至都不是貢安市的一把手。

  不過,若沒王澤民給許嶽站臺,對方手段就不是這種“強請”了。

  沒了王澤民在背後,許嶽恐怕就不只是有些麻煩那麼簡單了。

  “回吧!”

  許嶽笑着對張若汐說道。

  張若汐點了點頭,沒在繼續這個話題。

  她顯然看出許嶽早就未雨綢繆了。

  第二天喫了早飯,許嶽就去了營地。

  “凱樂集團聽過麼?”李梁開口說道,“那些人是凱樂集團老闆於凱的人。”

  許江河看着許嶽,沒說什麼。

  他也是今兒才知曉的。

  對此,他並不擔心,他更關心一個問題:三境高手真對危機有所感應麼?

  是冥冥之中,玄之又玄的感知,還是許嶽根據一些蛛絲馬跡推測出的危機,許江河有些拿不準。

  或許兩者皆有。

  “聽過。”許嶽說道,“沒接觸過。”

  凱樂集團主營KTV、酒吧、足療等娛樂行業,不過雖是以“集團”爲名,但規模並不大。

  沒走出貢安市這個三線城市,又能有多大?

  比起悅來酒店、蜀香閣等,顯然是差了不少。

  不過,看看凱樂集團經營的那些就知曉,即便不涉黑,恐怕也是“灰色”的。

  強請對於他們來說,估計真算不得什麼出格的事兒。

  “於凱背後是誰?”許嶽問道。

  這人背後沒有人,許嶽是不相信的。

  凱樂集團雖不是壟斷了貢安市的娛樂行業,但絕對一家獨大。

  許嶽也是聽馮傑提及過。

  他以前的供貨的一家KTV,生意火爆,結果被凱樂集團硬生生給整垮了。

  生意要做大,背後得有人。

  不管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都是如此。

  許嶽能把生意做大也是如此。

  他背後是誰?

  王澤民!

  至少在許多羣體之中是這般認爲的。

  於凱背後肯定也有人。

  誰?

  李梁搖頭。

  不知道,還是不好惹,又或者沒有?

  這都不重要。

  “行!”許嶽點了點頭,說道,“回頭會會他。”

  “怎麼會?”李梁笑着說道,“昨晚就被請去喝茶了,估計出不來了。”

  出不來了?

  許嶽隨即看向李梁。

  這比許嶽預想的要“儆”得多。

  “強請你的事兒,他自然是矢口否認。”李梁說道,“不過他其他問題比較嚴重。”

  許嶽頓時不語了,他算是明白李梁搖頭的原因。

  這事兒,不牽扯到於凱背後之人。

  或者說,壓根兒就不是背後之人的意思。

  於凱出不來了,許嶽目的已經達成了。

  這事兒,應該是有一種默契。

  過去了麼?

  “於凱是峨眉弟子。”李梁說道,“這事兒,背後有沒有其師門就不好說了。他弟弟於旋是峨眉年輕一代的門臉。”

  “哪一派的弟子?”

  許嶽忍不住問道,他以前沒接觸過,也沒關注過,如今卻不一樣了。

  峨眉和武當一樣,跟小說裏面是不一樣的。

  不是一個門派,而是一山多派。

  一樹開五花,五花八葉扶!

  峨眉雖然沒武當那麼多門派,但也不少。

  “僧!”

  李梁道另一個字,許嶽眉頭卻是一皺。

  峨眉八門之首啊!

  “高手如雲?”

  許嶽看向李梁,問道。

  蜀州兩大派,放在全國,那也是大派。

  若是沒幾個高手,那肯定不可能。

  不過,許嶽對此知之甚少。

  “大派底蘊自然深厚。”李梁說道,“不過,這些大派真正讓人忌憚的從來都不是手上功夫有多高。”

  許嶽點了點頭,哪能不明白。

  你再能打,又能打幾個?

  何況,現在還是熱武器時代。

  “江湖,有時候終究還是要手底下見真章的。”許江河開口說道,“再有下次,我不介意登門拜訪。至於於旋,廢了他又如何?”

  許嶽笑着點了點頭。

  那些大派,讓人忌憚的是其人脈關係。

  可根基卻不在那些人脈關係上。

  若是一個大派被人給踢了,名聲一毀,他的人脈關係恐怕也會受影響的。

  許嶽聊了幾句,隨即就回去了。

  張若汐地裏忙去了。

  許嶽把更多的精力放神通之術的研究之上。

  他很認可許江河的話,不管是江湖,還是其他,有時候真要手底下見真章。

  自身強大,那纔是真的強大。

  轉眼,張若汐家人來過年。

  “不用那麼急的。”

  張若汐見許嶽起牀就心急火燎的要走,頓時忍不住笑着說道。

  “萬一路上堵車怎麼辦?”許嶽說道,“你不能掐着時間來啊。”

  “也不差這一頓早飯的時間啊。”張若汐說道,“若真堵車,該遲到還得遲到。放心,我爸媽他們會理解的。”

  理解歸理解,但遲到了,不管什麼原因,很丟印象分的。

  不過,許嶽沒再堅持。

  “慢點,注意安全!”

  喫過早飯,張若汐連忙叮囑了許嶽一聲。

  許嶽笑着點了點頭,隨後就上了車。

  他開的自己的那輛紅旗,而張若汐開的她那輛大G。

  許嶽並沒有開多快。

  真出了什麼意外,以他現在的身手,還真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可你不能只顧自己,也得替別人的安全着想啊。

  何況,他還要等張若汐。

  不過即便如此,他們也提前了近一個鐘頭到達。

  等待是漫長的。

  尤其是等未來老婆的家人。

  “爺爺!奶奶!”

  “外公!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