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許嶽是聽到動靜急速而來。
不過,來時已經沒他什麼事兒。
許江河站那兒,幾個人倒在他腳下哀嚎,旁邊似乎還有獵槍。
偷人蔘還不至於帶那玩兒意。
“沒事兒吧?”許嶽近前問道,“這幫傢伙衝那三大熊貓來的?”
“應該是了。”
許江河點了點頭了,顯然也有些意外。
什麼時候偷獵的這麼蠢了?
“來得到也快。”
許嶽忽然看向不遠處。
未多久,李梁帶着幾個人來了。
許嶽的感知強,而且離服務不遠。
而李梁等人這麼快趕來,應該不是在營地,而是在周圍巡邏。
“這,這”
那幾個偷獵的,看着全副武裝的士兵,整個人都呆了。
至於麼?
三隻大熊貓而已,要不要這麼誇張?
還有軍隊全副武裝的守在旁邊。
“這是?”
李梁看了一眼,似乎也有些意外。
這跟他們想想的也有些不一樣。
“幾個蠢貨,打那三大熊貓的主意。”許江河說道,“你們帶走吧。”
“是挺蠢的!”
李梁點頭,揮了揮手,其後之人就將人給押走了。
偷幾根人蔘也好啊,至少容易出手。
李梁可知曉,那些人蔘雖然大多才栽種,但還有一部分是有些年份的了,價值不菲。
好吧!
他知曉,這些人未必就知曉。
許嶽可沒在他的視頻裏面發有關人蔘的視頻。
第195章 有人打許嶽技術的主意
這些傢伙前來,不知道事先是否踩點了。
或許踩了吧。
不過,估計看到那些人蔘也不認識。
認識也不以爲意。
人工種植的能值幾個錢。
膽子夠大,但人似乎不怎麼聰明。
或許不是不聰明,而是壓根兒就沒想到許江河那麼厲害。
若是一般村民,直接和那三個大熊貓一起放倒。
此時,許嶽纔看清楚。
那地上的槍,不是什麼獵槍,而是麻醉槍。
一個村民,麻醉槍還不輕易給麻翻?
到事後,人扔屋子裏,大熊貓帶走。
這可比在野外獵大熊貓要簡單多了。
野生大熊貓很警惕,而且也不好找。
這裏的不需要找,而且經常跟人待在一起,已經對人類失去警惕性了。
本以爲很簡單的事兒,結果捅了馬蜂窩。
連全副武裝的士兵都來了。
這是釣魚執法。
不對!
若是釣魚執法,來的是警察,而不是士兵。
怎麼回事兒?
許嶽自然不會理會他們的疑惑,而是對旁邊喊了一聲:
“大黃!”
大黃咧嘴搖着尾巴上前蹭了蹭許嶽的腿。
“剛纔大黃先發現的。”許江河說道,“那麻醉槍都是它衝上去咬掉的。”
“不錯!”
許嶽摸了摸大黃的腦袋,看了一眼某個傢伙手筆還真血淋淋的。
剛纔許嶽自然聽到了大黃的叫聲,以及打鬥的動靜,這才直接從樓上跳了下去,直奔竹屋而來。
不過,許江河動作更快,這麼短時間,已經把人給解決了。
當然也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羣人太菜了。
“嗯?”
許嶽和許江河忽然轉頭看向不遠處,而李梁也停了下來。
有人來了。
“爺爺!”
許嶽有些驚訝的喊了一聲。
許城陽來了,不過他手裏還提着兩個人。
他身後還跟着兩條狗。
“這兩人見勢不妙就要撤,不知道是不是一夥的。”許城陽將兩人丟到李梁腳下,說道,“我把他們打暈了。兩人都是練家子,不像是偷獵的。”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許嶽忽然說道,“這兩人看着有些耳熟,應該是以遊客身份來過。”
“你懷疑他們沖人參來的?”李梁說道。
若是許江河被人放倒,大熊貓被盜走。
他們再盜人蔘就不那麼顯眼了。
有人在前面頂着。
熊貓沒了,肯定比人蔘沒了更吸引目光。
順便還能讓那些人探路。
可惜了,見勢不妙要撤,卻不想還有高手。
兩個三境,一個二境頂峯,還有一條猛得一塌糊塗的狗。
似乎不止一條!
許城陽後面跟着兩條體型小上不少的狗。
一黑一花。
“我想知曉他們倆的背景!”
許嶽看向李梁,開口說道。
既然被惦記了,那得看看是被誰給惦記了纔行。
李梁點了點頭。
他們惦記的是許嶽的東西,也是他們的東西,這事兒自然要探根究源,一查到底。
李梁又帶上那被許城陽打暈的兩人走了。
許嶽也和許城陽回去了。
後面跟着三條狗。
大黃在前,小黑和小花在其後,不敢越雷池一步。
大黃威武。
“沒事兒吧?”
許嶽回去,張若汐問道。
至於許江銘和李秀蓉應該是沒發現。
許嶽路過二樓之時,他們房間還有電視的聲音。
沒睡去卻也沒發現動靜。
他們的修爲比之張若汐都不如,發現不了很正常。
“沒事兒!”許嶽說道,“我過去之時,三叔已經解決了”
許嶽隨後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兩撥人?第一波還是衝大熊貓去的?”張若汐說道,“那三大熊貓沒事兒吧?”
“沒!”許嶽搖頭,說道,“還沒靠近,大黃就發現了。”
“大黃厲害!”張若汐說道,“明日得獎勵他一根大骨頭。”
許嶽只是笑了笑。
大黃如今嘴刁,對一半骨頭嗤之以鼻。
“這種事兒,以後會不會時有發生?”張若汐接着說道,“我怎麼有一種感覺這次是一種試探呢?”
“軍方插手了。”許嶽說道,“那些伸出手的應該也會縮回去。想伸手而還沒伸手的,應該也不會再伸手了吧!睡吧,有我在呢!”
第二天,喫過早飯,許嶽就去了營地。
人應該已經扭送相關部門了。
“前面那一波的確是盜獵者,慣犯。”李梁說道,“應該是有人特意引導他們來的。”
誰引導的?
那就不言而喻了。
“後面那兩人也是被人僱傭而來。”李梁接着說道,“目的就是人蔘。不過,誰僱傭的,他們自己也不知道。對方很小心。”
“哦?”
許嶽有些驚訝,也只是有些。
“那兩人什麼身份?”許嶽問道。
“兩個練了些功夫的混子。”李梁說道,“作奸犯科的事兒沒少幹。”
從身份上也查不出什麼線索啊。
算了!
這次栽了,應該短時間內不會再打自己的主意。
想想也,若是真那麼容易揪出對方,那才值得讓人懷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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