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許嶽爲何能甩手?
那是因爲他掌握了核心的東西。
馮傑若是甩手,下面的人就能夠用他的渠道借雞生蛋。
“虞予請假來的?”許嶽問道,“還是休假?”
“請假!”
馮傑說着看了一眼正在跟張若汐商議去看花的虞予。
“什麼時候的預產期?”許嶽我呢到。
虞予懷孕了,而且肚子已經不小了。
“三月份!”馮傑笑着說道,“你們明年是不是準備結婚了?”
“爲何這麼問?”許嶽道。
“之前你們不是去燕京了麼?”馮傑說道,“何況,我都要當爹了,你們再不結婚,那我還沒回禮,你們又要隨禮了。”
“說的我好像結婚是爲了你們回禮一樣。”許嶽笑着說道,“計劃明年,但能不能成,還真說不好。”
馮傑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張若汐什麼背景,馮傑還是多少了解一些的。
晚飯,依舊很豐盛。
不過,田逸之和黃亮沒來了。
他們現在是真的忙。
飯後,沈瑜等人告辭離去。
走的時候自然還帶了一副泡酒的藥。
下午許嶽就抽空給許城陽打了電話,提前準備好了。
沈瑜等人走了。
二姑一家也走了。
徐老坐了一會兒,也告辭離去。
只剩下許嶽一家。
收拾一番,許江河回了竹屋。
許嶽和張若汐去了三樓。
整個三樓就他們倆。
臥室、書房、客廳、陽臺、衣帽間
空間大,裝修也極爲不錯。
“陽臺上看夜景,挺不錯的。”
張若汐望着遠處,笑着說道。
許嶽從身後將人抱住,然後也看向遠處。
“這麼黑,你看得了多遠?”許嶽一笑,說道,“今晚無星無月,夜色如墨。明兒早起,應該更美。”
張若汐只是笑了笑。
她如今雖然不能夜視,但實力的確比以前好了很多。
這與修煉,以及喫的東西不無關係。
不過,更多的恐怕還是環境的原因。
鄉下住着對視力絕對更好。
不說其他,綠色都要多一些,而且還能眺望遠方。
在城裏?
一眼能望通一條街就不錯了。
何況,估計壓根兒就沒那閒心去眺望遠方。
或許更多的不是電腦就是手機。
“那三大熊貓不會攻擊三叔吧?”張若汐忽然說道。
“應該不會。”許嶽說道,“之前我們去滇州和燕京,三叔沒少喂他們,早混熟了。”
張若汐點了點頭。
沒了那三隻大熊貓,貌似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要不,也讓它們搬家?
沈瑜等人回去,立馬就找了一個泡酒的罈子,然後迫不及待的泡上。
“你幹嘛呢?”
沈建軍見自己兒子抱了一箱茅臺,然後打開就嘩嘩往一個大酒罈裏面倒。
“泡酒啊!”
沈瑜頭也不抬的說道。
“泡酒?”沈建軍說道,“你個敗家子,你拿三十年陳釀的泡酒?”
“不到一萬一瓶而已。”沈瑜說道,“我這泡酒的藥可是花了一百萬,而且還是打兩折的價。若不是家裏沒有其他好酒,你這三十年陳釀都沒資格入這酒罈。”
“一百萬,兩折?”沈建軍隨即說道,“許岳家的那種泡酒?”
“對啊!”沈瑜說道,“你不是聽黃亮說一副五百萬麼?許嶽收我們一百萬。”
“那你不知道拿個大點的罈子?”沈建軍說道,“這罈子才泡多少?”
沈建軍喝過那酒。
以前沈瑜從許嶽那兒帶回來的。
“家裏還有大的麼?”沈瑜說道,“喝得差不多了,又往裏面加酒就是了。千把斤酒,藥效也不會弱。”
沈建軍沒說什麼,拆酒,打開,然後往罈子裏面倒。
這酒泡得越久,藥效越好啊。
“你們父子倆在幹嘛呢?”
陳秀芝聽到動靜,出來一看,然後忍不住問道。
“好東西!”
沈建軍笑着說道。
“許岳家的那種酒?”陳秀芝點了點頭,說道,“的確是好東西。你說,這酒能量產麼?”
這酒喝多了對身體也沒壞處,關鍵是第二天還能精神奕奕。
有錢人很多,喜歡喝酒的有錢人也多。
這酒是市場情景很大。
沈建軍看向沈瑜。
“這裏面有根百年野山參。”沈瑜說道,“你們覺得呢?”
“未必就沒可能!”陳秀芝說道,“這人蔘或許跟那些百年野生人蔘沒什麼兩樣,但應該不是許嶽在山裏挖的,而是他自己培育出來的。”
想想許嶽種的那些菜,那麼種出這樣的人蔘,似乎也沒什麼好驚訝的。
“關鍵在他能不能大面積培育這種人參!”沈建軍點了點頭,說道,“回頭問問黃亮。”
能種出來,若是量少的話,那自然就沒戲。
“真能培育,那買人蔘不就得了。”沈瑜說道,“這人蔘,現在市場上怎麼也一兩百萬一根兒吧?種上一畝,那就幾百億。”
“物以稀爲貴啊,百年人蔘之所以那麼貴,是因爲如今很少了。若是多了,價格肯定會降下來。”陳秀芝說道,“可若是製作成藥酒,那就不存在了。關鍵在許嶽能培育多少這種人參,週期又有多長!”
數量、週期,這些都需要考慮。
酒店之中,若是推出這種酒,必然大受歡迎。
第192章 我若租沙漠多少錢一畝
天微亮,許嶽和張若汐就起牀了。
不過,兩人沒急着去摘菜,而是在陽臺上欣賞了一下美景。
“挺好!”
張若汐道了兩字,不知道是說景色挺好,還是在說搬過來住挺好。
相對於竹屋那邊,這兒的視野更廣闊。
房間小了,有時候住着不是溫馨,而是壓抑。
反正許嶽更喜歡這邊。
收拾一番,張若汐還是去摘菜了。
許嶽也跟着去了。
回來喫早飯,徐老又來了,許岳家裏到已經習慣。
虧麼?
其實一點都不虧。
徐老這種人,不知道多少人想請他喫飯都沒得機會。
何況,人家把手上的醫書都分享給了許城陽。
許城陽還曾邀一起住進來,被他拒絕了。
哪怕許城陽住的一樓很寬敞。
“咦?”
許嶽有些驚訝,因爲他看到了大黃。
“大黃?”張若汐笑道,“難得啊,竟然沒跑山裏面去。不會是昨兒你惡狠狠的對它說再往山裏跑就不要它回來了的原因吧?”
“它能聽懂?”
許嶽笑着搖頭,而大黃卻擺着尾巴上前迎接它了,一臉的討好。
這傢伙不會真聽懂了吧?
小黑和小花也有靈性,可比之大黃顯然差了不少。
當然,以後或許能跟現在的大黃比。
可大黃難道就原地踏步?
“這纔是一個合格的看家狗嘛!去,喊三叔過來喫飯了!”
許嶽拍了拍大黃的腦袋。
大黃隨即就往竹屋那邊去了。
許江河沒跟許嶽他們一家住在一起,但卻也沒單獨開火。
他想,但沒過許城陽和許江銘那一關。
三叔很快就來了。
他與許嶽等人不同,每天早起會練武,而不是去摘菜。
其實都是修煉。
只是修煉方式不同而已。
喫了飯,許嶽準備去看他的實驗室。
今兒建築隊的人來準備開工了。
而張若汐則準備去地裏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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