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192章

作者:缘乐

  “對!”

  張啓明和楊振華開口了。

  不過,還是將手裏的茶葉遞給了楊清怡。

  張澤林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

  那兩百畝茶葉恐怕不是最好的。

  到時候怎麼也得弄些好茶葉。

  “聽說你回家創業?”楊清清看向許嶽,開口問道,“怎麼想着回老家種地的?”

  “掙錢啊!”

  許嶽笑着說道。

  自卑麼?

  如今年的許嶽還真不自卑了。

  尤其是面對楊清清和張澤穎兩人,那就更不能露出一絲。

  或許身家還不如張若汐家,但超越是早晚的事兒。

  而且就收益而言,或許還更多。

  畢竟他的支出真不多。

  至於楊清清和張澤穎?

  他們若真很有錢,恐怕也不會忙前忙後的給張若汐介紹男朋友了。

  “種地能掙幾個錢?”

  張若汐那小姨夫輕笑一聲。

  “今年幾個億應該還是沒問題的。”張若汐開口說道,“明年幾十億應該輕輕鬆鬆。”

  “開玩笑呢?”

  “吹牛吧!”

  “怎麼可能!”

  種地都能掙那麼多,那誰都去種地了。

  張若汐小姑兩口,小姨兩口子,顯然是不相信的。

  怎麼可能嘛!

  別說他們了,就連其他人估計也是如此。

  只是反應沒那麼大而已。

  “吹牛麼?”張若汐說道,“今年的桃子都賣了一個億。明年結果的水果面積是桃園十幾倍?那明年水果收入是多少?”

  “今年他家只種了十來畝的水稻,卻賣了上千萬,而明年擴種了好幾十倍,那水稻收入又是多少?”張若汐說道,“另外,還有菜地、魚塘、雞場、鴨場.”

  聽着張若汐提及,不以爲意的張澤林都露出驚訝之色。

  這小子回去半年時間竟然折騰出這麼大的陣仗?

  關鍵是還這麼掙錢!

  “什麼水稻賣上千萬?”張澤穎提出質疑,道,“還只有十來畝?我雖不瞭解農貿,但超市裏的米多少錢一斤,還是知曉的。”

  “賣便宜了。”張澤林卻開口道了一句,說道,“那米在燕京如今被炒到上萬一斤,雖然有流入市場少的緣故,但買個幾千一斤,還是不難的。”

  那米如何,張澤林深有體會。

  幾千一斤,對於他們這種身家的人來說,絕對是不會拒絕的。

  而他這種身家的人可不少,幾百畝的產量未必就夠。

  “多少一斤?”

  這話卻是張啓明說的。

  驚訝的還不止是他,另外三個老人顯然也驚訝不已。

  那米他們可是天天喫。

  張若汐給他們前前後後應該寄了三次了。

  那他們豈不是喫了上百萬進去了?

  寄來的其他東西,恐怕也不便宜吧。

第185章 別看他對你橫眉冷對

  什麼樣的米能被炒到一萬一斤?

  張澤穎他們中午就知道了。

  值麼?

  或許吧。

  反正他們喫不起。

  他們也捨不得花那麼多錢天天喫,不過偶爾喫一頓也是挺好的。

  “這米是小嶽寄的?”楊清清開口道,“小岳家的米還很多吧?”

  爲何問?

  目的顯而易見。

  她有些嫉妒自家姐姐天天喫這樣的米,而且還不花錢。

  許嶽只是笑了笑。

  給張若汐爸媽,那是她父母,這沒問題。

  給張若汐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那也沒問題。

  那是她的至親。

  關鍵是四個老人打一開始就支持張若汐跟自己在一起。

  投桃報李!

  何況,給他們完全屬於孝敬。

  可你們這想着破壞自己和張若汐感情的小姨小姑,你好意思讓我供你們靈米?

  給點倒無所謂,但多要,那沒有。

  必須沒有。

  親疏遠近啊。

  若他們對張若汐好,許嶽還真不吝嗇。

  可惜不是。

  “還好吧!”張若汐說道,“小姨喜歡喫?那多去看看外公外婆不就好了!”

  許嶽一聽,頓時拍案叫絕。

  你父母那兒有,去蹭飯吧,順便儘儘孝心。

  “外婆,你們的米快喫完了,記得給若汐打電話,我到時候給你們寄來。”許嶽笑着說道,“自己種的,莫要客氣。”

  “奶奶你們也是!”張若汐說道,“小姑,你們若喜歡,那也多去看看爺爺奶奶。奶奶他們那兒不缺。”

  張澤穎嘴角抽了抽,面色不變,心中卻是不喜。

  不是張若汐給他爺爺奶奶寄了這米,而不給自己這小姑寄。

  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

  完全是因爲張若汐那話有些指責她很少去看自己父母。

  這是說他不孝啊。

  她是一個晚輩,有什麼資格說自己。

  哪怕自己去父母那兒的次數真不多。

  一頓飯喫了許久。

  許嶽不得不承認,自己老媽的廚藝真不怎麼樣。

  當然,差距有,但真不大。

  食材在那兒擺着。

  好的食材不需要什麼花裏胡哨的廚藝,畢竟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樸素的烹飪方式。

  午飯後,張若汐小姑和小姨一家走了。

  其爺爺奶奶,以及外公外婆也只是坐了一會兒,跟許嶽聊了聊家常,然後就回去了。

  許嶽是在張若汐家裏喫了晚飯才走的。

  一個下午,度日如年啊!

  “時間原來可以過得這麼慢啊!”

  回去的路上,許嶽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過來的。

  若要用一個字形容,那就是:熬!

  “哪有那麼誇張。”張若汐笑着說道,“如此說來,我在你家度過了多少個春秋?”

  “那能一樣麼?”許嶽說道,“我爸媽對你比對我好。而你爸看我那眼神,奪女之恨啊!我都懷疑,一不留神,他能刀了我。”

  張若汐一聽,卻是忍不住笑了。

  她爸看許嶽的眼神,的確有幾分“仇恨”。

  至於刀了許嶽,那就有些誇張了。

  “感覺站着是錯,坐着是錯,怎麼都是錯。”許嶽說道,“更別說看看電視,玩玩手機了。怎麼打發時間啊!一下午坐立難安,時間自然過得慢了。”

  “那以後還來麼?”張若汐說道。

  許嶽的難以適從,張若汐自然看得出來,她也試圖緩解,可惜沒能如願。

  “來啊!”許嶽說道,“一回生二回熟嘛。”

  張若汐一聽,笑着點了點頭。

  熟悉之後,想來不會像今兒這般手腳都不知道放哪裏。

  許嶽今兒太拘束了。

  不熟悉是一個原因,但更多的恐怕還是在意。

  他在意給自己父母留下不好的印象。

  因爲在意,所以緊張,因而手足無措。

  “明兒還去爺爺奶奶家麼?”許嶽說道,“空着手去?”

  “去啊!”張若汐說道,“禮到了,人也要到嘛。中午去嚐嚐我奶奶的手藝,晚上去嚐嚐我外婆的。”

  去嘗手藝,還帶什麼東西?

  四位老人對許嶽態度無疑要好上許多。

  不過,許嶽看得出來,張若汐父母對他並不厭惡。

  至於張若汐老爸對他,他還是理解的。

  那只是對自己女兒的不捨。

  第二天,許嶽跟着張若汐去拜訪了她爺爺奶奶,以及外公外婆。

  相比之下,許嶽從容了不少,也沒太過拘束。

  不過,顯然也沒那麼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