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這陣法實用性高,隱蔽性也強啊。
“其實,若有機會,我其實還想跟國家合作。”許嶽笑着說道,“農家靈陣之中有一種陣法有固土之效。”
“固土?”
張若汐若有所思的看向許嶽。
“對,固土。”許嶽說道,“本來是防止暴雨之下,水土流失,以及山體滑坡等,可如今卻有一個大用。”
“治沙!”
張若汐瞳孔一縮,道了兩個字。
心中卻是掀起狂風巨浪。
若真能治沙,而且效果顯著,那就披上了不壞金身,誰還敢動許嶽?
真能把沙漠化綠洲,那就意味着華國會多出幾十萬平方公里的可用土地。
“嗯!”許嶽點了點頭,說道,“不過,那陣法我還沒研究透徹,而且僅僅靠固土還不行。這事兒還需要研究研究。何況,修爲太低,難以做到大範圍治理。”
“能固土,讓沙不流動,那就已經解決一大難題了。”張若汐說道,“這事兒的確值得好好研究。至於範圍,積土成山,積水成河。”
治沙之後,本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
“走吧,回去收拾收拾。”許嶽說道,“咱們是坐飛機去燕京,還是開車?”
坐飛機,那自然不用說了。
至於開車?
那自然不可能是開車直奔目的地,而是一路旅遊着過去。
“坐飛機。”張若汐說道,“回來的時候,咱們再開車。”
“好!”
許嶽點了點頭。
張若汐並非沒車,而且是好幾輛。
沒有一輛低於百萬的。
開一輛過來,似乎也挺合適。
“除了人蔘,還需要帶些什麼?”許嶽問道,“好像也沒什麼可帶的了啊!”
米、蔬菜、肉
許嶽有的,似乎都時不時的讓農貿公司的捎帶過去。
那些還真沒必要帶了。
“茶葉還有沒?”許嶽說道,“茶葉還有的話,帶點。”
“有!”
許嶽點了點頭。
不管什麼東西,許嶽都留有多餘的。
茶葉再拿出幾盒,也沒任何問題。
一番收拾,似乎沒帶什麼東西,卻也大包小包。
可惜沒個什麼儲物戒指什麼的。
那令牌不知道有無空間?
三境修爲,也只是能隱約感覺到那令牌。
產生聯繫?
那估計還離得遠。
或許是修爲不高。
不知道到了四境會不會有了聯繫,然後對那令牌有個初步的掌握。
可許嶽離第四境還不知道多遠。
反正現在是連影子都沒看到。
“爺爺,三叔有說什麼時候回來麼?”
許嶽問及許城陽,這次出去,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那有些事兒自然要安排一下。
“沒!”許城陽說道,“去得有些急,你找他有事兒?”
“也沒什麼事兒。”許嶽說道,“我這去燕京,回來的時候準備自駕遊,也就不知道多久能回來,所以就想讓三叔幫我盯着那一畝人蔘。”
“放心,我看着呢。”許城陽說道。
“隔個幾天澆一次水就成。”許嶽說道,“現在想來應該沒人打那些人蔘的主意。”
“嗯!”
許城陽點了點頭。
隨後,許嶽又找上父母,讓去別忘了給那三隻大熊貓喂水。
至於竹子什麼的,有工人每天定時給他們送的。
“你就帶一根人蔘和一盒茶葉?”李秀蓉說道,“會不會少了點什麼,要不再帶點其他的?”
“帶什麼?”許嶽隨口問道。
若是有好的建議,他自然不介意啊。
可他想不起來了。
“要不讓你爺爺再配一副藥酒?”許江銘說道,“那酒喝了不傷身,給若汐他爸、爺爺和外公都帶一副。”
“也好!”
許嶽點了點頭。
人蔘等藥材都有現成的,一家配一副,完全沒問題。
只是送泡酒的藥那也是送藥啊。
第一次上門送藥?
這不妥吧。
“直接送藥會不會不好?”李秀蓉開口說道,“要不泡一罈,然後再送去。那就不是送藥,而是送酒。”
“也對。”許嶽點了點頭,說道,“到燕京再泡吧,不然不好帶着。”
第二天,許嶽兩人習慣性早起,不過卻沒去摘菜。
父母也沒去。
李秀蓉早早的做好早飯,喫了之後,然後許江銘就開車送許嶽和張若汐去了宄菣C場。
“給你爸媽說了麼?”
上了飛機,許嶽就問及張若汐。
“沒!”張若汐說道,“準備給他們一個驚喜。”
“驚喜?”許嶽說道,“你也不怕你爸媽沒在家?”
“沒在就沒在唄。”張若汐說道,“沒在,我們就先去爺爺奶奶家,又或者先去外公外婆家。”
“你決定就好。”許嶽說道。
“其實,我媽一般不會外出。”張若汐說道,“我爸這段時間基本上都是回家喫,連應酬能推的都給推了。”
許嶽有些錯愣的看過去。
張若汐他爸的應酬絕對不少。
而且事兒肯定多,想要每天都回家喫飯,那絕對是很有難度的。
“外面的東西,他喫不慣了。”張若汐笑着說道,“所以,你不用緊張,我媽因此對你很有好感的。拿人手短,喫人嘴短啊!”
“誰緊張了?”
許嶽搖頭,死不承認。
本來他是真不緊張,沒往那方面想。
可張若汐提及,卻又控制不住緊張了起來。
下飛機之後,這種感覺更強烈了,直到進屋了纔好些。
他們去的是許嶽那房子。
主要是來看看。
“今晚住這兒?”許嶽看向張若汐。
“好啊!”
張若汐對此到沒什麼意見。
相對而言,這可比竹屋豪華多了。
雖然不能跟她住的地方相提並論。
可在她看來,住着如何,跟住哪兒沒關係,關鍵是跟誰一起住。
“我收拾一下,你跟你爸媽打個電話,別明兒我們去,他們沒在,那多尷尬啊!”
許嶽笑着起身。
這房子也有人打掃的。
許嶽當初走的時候將鑰匙給了張若汐。
張若汐跑桃源村陪他種地,也專門請人定期打掃的。
不過,行李那些總要收拾一下啊。
“走吧!”
“去哪兒?”
“你明兒搭車去啊?當然是去開車啊!”
兩人又去了張若汐以前住的地方。
一棟小別墅。
跟這一比,他那房子就是渣渣。
“其實,咱們來這兒住也挺好。”許嶽笑着對張若汐說道,“我都還沒住過別墅呢!”
這話真不是謙虛,他真沒住過。
他老家的別墅修好了,也裝修好了,甚至傢俱家電都差不多了,可還沒搬進去啊!
更別提這燕京的別墅了。
“那就搬過來。”張若汐笑着說道,“我還以爲你會來一句什麼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呢。”
不過,在她看來,許嶽說過來住,估計還是考慮自己的感受。
“你的窩,那是金窩銀窩能比的?”許嶽一笑,說道。
看了張若汐以往住的地方,許嶽內心觸動無疑是很大的。
一個平時住這樣地方的人,竟然跑鄉下跟她住搭建簡陋的竹屋。
回去之後給別墅佈置一些陣法,然後就搬進去。
至於竹屋?
許嶽感覺他三叔十之八九回搬過去。
不搬也無所謂,留給那三隻大熊貓。
第二天,許嶽和張若汐帶着東西前往他父母那兒。
張若汐開車,許嶽坐在副駕駛卻是時不時的扭動,有幾分坐立不安的意思。
“緊張?”張若汐笑着說道,“你也有緊張的時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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