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擴種的人蔘肯定差得遠,哪怕是許嶽後面種植的也不行。
“種你老屋房間的那些人蔘?”張若汐問道。
“嗯!”
許嶽點了點頭。
第一次登門不能空手。
養殖種植的東西,那自然要帶一些,可終究差了幾分意思。
那一根百年野生人蔘就把逼格給抬上去了。
準確一點,那應該是三根。
張若汐父母那兒一根,爺爺奶奶一根,外公外婆一根。
看了看夜景,熊燕直播結束回了民宿,兩人也就漫步回去了。
“揹我!”張若汐說道,“你都好久沒揹我了!”
好久?
似乎真的好久了。
許嶽自然不會拒絕,背上了張若汐。
扛一個兩百多斤的西瓜輕輕鬆鬆,背一個張若汐自然更輕鬆了。
張若汐微笑着趴在許嶽背上,月色明亮,倒映出兩人的影子。
一夜無話,第二天兩人早起摘菜。
早飯,熊燕早早的就過來了。
她愛上了許岳家的飯菜。
“若汐姐,我們去釣魚如何?”熊燕開口約張若汐。
“你不會是喊若汐去給你當攝影師吧?”許嶽說道,“昨兒嚐到甜頭了?”
熊燕嘿嘿一笑,卻沒有反駁,而是看向張若汐。
張若汐笑着點了點頭。
“表哥去麼?”熊燕問道。
“我今兒有事兒就不去了。”
許嶽搖頭,主要是他對釣魚沒多大的興趣。
熊燕看向許江河。
“我準備去城裏報個駕校。”許江河也搖了搖頭。
熊燕拉着張若汐釣魚去了。
許江河也去城裏了。
許嶽本來說送的,被許江銘給給搶去了。
他說駕校熟。
他們剛走沒多久,就有一輛車來了。
下來倆熟人,之前隨李梁來過的郭天佑和餘綏海。
“許小友,你爺爺在麼?”
郭天佑笑着問道。
沒敢託大,因爲上次從李梁那兒推測,這年輕人可能是三境大佬。
即便不是,修爲也可能比他們搞。
修行界,強者爲尊,年齡大沒卵用的。
“跟我來吧!”許嶽笑着說道,“我爺爺在家裏。”
他自然感覺出兩人對他與上次有些不同。
估計是李梁的鍋,不過也無妨。
這兩人來可不是串門,而是送古籍醫術的。
兩人來,許城陽就已經知曉了。
許嶽還沒迎進屋,許城陽就已經出來了。
給兩人泡了茶,許嶽沒留下來,而是去看那一畝人蔘了。
其他的蔬菜、果樹,茶樹,以及養殖的雞鴨等,偶爾去看看就可以了。
可這人蔘得多費些精力。
價值太高是一方面,關鍵是沒那麼好種植。
不過,許嶽如今也算是經驗豐富了。
一切就在向好的方向發展,明年最大的一筆收入應該就是這人蔘吧?
明年水果應該能賣幾個億。
蔬菜也細水長流。
雞鴨魚那些也細水長流。
這些也未必就比水果差。
另外還有茶葉。
水田如今零零散散又租了一些,累計都破五百畝了。
一畝一千斤稻穀,那就是五十萬斤。
那也有幾十萬斤米,一斤一千,那也就好幾億了。
人蔘呢?
怎麼也得幾十億啊!
努把力,一年種兩季,破百億都有可能。
二十萬一株,一畝能種三到四萬。
一畝人蔘,頂上千畝菜地、幾百畝水田,以及幾百畝果園、茶園.
不用心不行啊!
看過人蔘,許嶽在竹屋研究神通之術,以及靈陣。
看着時間回了老屋,郭天佑兩人還在,估計來一場怎麼也得蹭一頓飯。
許江銘早已回來,不過沒參合許城陽他們的談話,此時跟李秀蓉在廚房忙活。
許江河沒回來,據說是去城裏轉悠去了。
“回來得正好,去抓兩隻兔子回來,你爸抓不到。”
李秀蓉見許嶽進廚房,隨即說道。
“好!”
許嶽點了點頭。
“再抓條魚回來吧!”許江銘說道,“我沒記錯的話,你表妹喜歡喫魚。”
“好!”
許嶽再度點頭。
許江銘此時正在殺雞。
那應該是他之前抓回來的。
昨兒殺了一頭羊,如今所剩無幾了。
他們一家的胃口可不小。
如今又來了兩個猛的。
熊燕那麼能喫,也只能算半個。
她再能喫,恐怕也不如郭天佑和餘綏海這種修煉之人。
有多能喫?
上次他們來就是見識了。
當然,許嶽若是放開了喫,肯定比他們強。
不過他天天喫着,也沒那必要。
抓了兩隻兔子,又去釣了一條七、八斤的鰱魚回來。
他回來時,張若汐和熊燕也回來了。
熊燕臉色笑容沒消失過,估計收穫不錯。
或許不僅僅是魚獲不錯。
今兒早上他可是炫耀了一番,她短視頻號破十萬了。
昨兒一天漲了近十萬。
雖然許嶽拿他那號漲粉的速度潑了一把冷水,但依舊沒把她那喜悅的情緒沖淡。
估摸着又漲了。
這丫頭不會是想當一個釣魚主播吧?
午飯,比之昨兒中秋似乎還更豐盛一些。
主要是昨兒有些單一了,以羊肉爲主。
而今兒呢?
有魚有雞,還有兔子。
“前輩,能不能賣一副泡酒的藥給我?”郭天佑說道,“至從上次喝了你這酒,其他的酒難入口了啊!”
“對對!”餘綏海也附和道。
何止是其他酒難入口了,連其他米飯和菜都有些難入口了。
遭了老罪了。
這段時間喫什麼都美味。
“這個你們找小嶽談吧!”許城陽說道,“泡酒的主藥是一根人蔘,那堪比近百年野生人蔘。”
“喝酒!”
許嶽見兩人看向自己,隨即點了點頭,招呼兩人喝酒。
郭天佑兩人露出震驚之色,卻也端酒與許嶽碰了一下。
許嶽手裏還有那樣的人蔘。
一頓飯,賓主盡歡。
飯後,熊燕又拉着張若汐走了,不知是去釣魚,還是去幹嘛。
許嶽卻帶着餘綏海兩人去了那幾畝藥地。
“除了那根百年人蔘,其他藥材皆出至這裏。”許嶽說道,“藥效如何,你們應該能看出來。”
兩人皆點了點頭。
他們不擅醫,卻並不代表他們不懂。
藥材如何,還是有些眼力的。
“一副藥能泡少斤酒而藥效不失,我也不知道。”許嶽說道,“不過,你們喝的,那已經泡過幾十斤酒了,藥效依舊。”
郭天佑和餘綏海要買藥泡酒,不是因爲那酒的口感什麼的,而是因爲那酒的藥效。
“開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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