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168章

作者:缘乐

  或許,這些人沒少來看許江河。

  許嶽認出了對方。

  許城陽等人,卻是有些疑惑,但也有些猜測。

  “來接你啊!”王韻說道,“當年你因爲我進去,如今我怎麼能不來?”

  她這話一出,許城陽等人知曉她是誰了。

  許城陽有些複雜的看了王韻一眼。

  自己兒子是因爲她進去的啊,哪怕知曉不是她的錯,哪怕知道事後她一家四處奔走,可心裏終究.

  “你走吧,我有家人來接。”許江河說到,“我說過,你沒必要覺得虧欠我什麼?當年是我功夫不到家。”

  出事後,許江河覺得是自己功夫沒練到家,所以在裏面努力練武。

  許嶽則是產生了懷疑:如今這年代,還有必要練武麼?

  練武易傷人,法律不留情。

  讀書比練武更有出息!

  “先回家!”

  許城陽開口說道。

  “姑娘,要不要去坐坐?”

  李秀蓉看向王韻,開口想邀。

  “對!對!對!”

  許江銘也開口說道。

  許江河似乎想要開口,許嶽卻上前喊了一聲。

  “三叔!”

  張若汐也跟着喊了一聲。

  “啊,你好!你好!”

  許江河自然一下就猜到張若汐的身份,連忙應道。

  他神色有些尷尬。

  跟自己未來侄媳婦第一次見面,竟然在這種地方。

  “回去再說。”

  許嶽打開車門,隨即示意許江河上車。

  他這車人少。

  當然,那王韻是一個人來的,人更少。

  可許江河肯定不會上那車。

  許江銘等人也隨即上車。

  許嶽車在前,他們在後,王韻跟在後面。

  “三叔!”

  路上,許嶽忍不住開口道,“你恨她麼?”

  “誰?”

  許江河有些錯愣,似乎沒反應過來。

  “王韻!”

  許嶽開口道。

  “我恨她幹嘛?”許江河說道,“我只恨當年功夫沒練到家。若是練到家,也不至於打死他們。你也別爲我鳴不平。畢竟死了好幾人,他們罪不至死。”

  這事兒上,許嶽的確替許江河鳴不平。

  不過,許江河卻比許嶽看得開。

  他只是在裏面呆了幾年,卻能潛心練武。

  而那些人呢?

  “既然不恨她,那你幹嘛那樣對她?”許嶽說道,“她其實不錯,這些年也沒少來看你吧?”

  許江河沉默了。

  或許是默認。

  “你怕影響她?”許嶽說道,“你知道她現在的情況?”

  許江河沉默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許嶽也沉默了。

  許江河跟王韻接觸多了,或許不僅僅是對王韻不好,對他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事兒。

  不過,也沒必要如此啊。

  許嶽不覺得自己三叔在裏面呆過,出來就低人一等。

  他沒作奸犯科。

  張若汐聽着沒說什麼。

  這事兒,她顯然不適合插嘴。

  “村裏現在變化不小.”

  許嶽沒再繼續這事兒,他也不好勸說,甚至不知道如何勸說。

  這是他三叔的私事。

  所以,接下來他跟許江河談及村裏的變化,家裏的變化.

  一行人很快回家了。

  李秀蓉給許江河準備了一個火盆,讓其跨盆而入,寓意着燃燒隔斷所有黴邽碾y。

  “去洗個澡,小嶽給你買了不少新的。”許江銘拿出一套換洗的衣褲,說道,“應該挺合身的。”

  許江河沒有拒絕。

  而後,許江銘將許江河之前穿的衣服都燒掉了。

  “喝茶!”

  許嶽給王韻泡了一杯茶遞了過去。

  “我記得你,江河的侄子,沒想到這麼大了。”王韻笑着說道,“轉眼這麼多年了啊。”

  “嗯,這什麼茶,挺香的,好好喝。”

  王韻感嘆了一句,現場變得沉默,然後端起茶喝了一口,緩解一下尷尬。

  卻不想茶水入口的同時,茶香入鼻,一種從未體驗的感覺襲上全身。

  “自家種的。”

  許嶽回了一句,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

  氣氛又有些尷尬了。

  “你現在應該挺忙的吧?”張若汐開口說道,“這麼忙還抽空來接三叔,有心了。”

  “當年若不是他,我這輩子都毀了。”王韻說道,“如今我都記得,他當初將我護在身後的場景。”

  許嶽走開了,沒再哪兒八卦。

  張若汐陪王韻說說話,顯然比他更好。

  兩人年歲其實也差不多。

  王韻如今也不過三十,比張若汐也大不了幾歲。

  這年齡差距,還不至於出現代溝。

  “帥!”

  許江河洗澡換好衣服出來,許嶽一見,頓時忍不住誇道。

  雖然此時許江河頂着一個光頭,但不得不說他們許家的基因好。

  那髮型讓許江河更顯陽剛之氣。

  許嶽顏值高,許江河顏值自然也高。

  當初,許嶽二姑許江琳能嫁到城裏,與其顏值也不無關係。

  “小嶽,帶我去四處轉轉。”許江河說道。

  “這樣不好吧?”許嶽說道,“有些事兒逃避可解決不了問題。你想那麼多幹嘛,遵從本心就好了。”

  許嶽哪兒看不出,許江河這是想避開王韻。

  “許江河,咱們談談如何?”

  王韻過來,死死的盯着許江河,說道。

  “去竹屋那邊吧!”張若汐開口說道,“我帶你去。”

  張若汐說着又給了許嶽一個眼神。

  許嶽自然也懂,隨即就拉着許江河去了竹屋。

  “啊!”

  王韻看到大熊貓,頓時驚喜的叫了一聲。

  而許江河呢?

  瞬間上前將王韻給護在了身後。

  王韻的印象之中,大熊貓或許就是懵,是可愛。

  可許江河不一樣,他很清楚,對方是熊,不是貓。

  野生大熊貓傷人的事兒,也並非沒有出現過。

  “三叔,這三大熊貓不傷人的。”許嶽開口說道,“你別那麼緊張。”

  緊張?

  王韻也回過神來,望着許江河的背影,眼眶瞬間就紅了,然後上前,從後面一把抱住許江河。

  雖然許江河比當年壯碩了不少。

  可依舊是當年烙印在其心底的背影。

  許江河被王韻忽然抱住,整個人一顫,腦袋瞬間一片空白,似乎呆愣住了。

  許嶽也愣住了,張若汐也愣住了。

  王韻這一抱出乎他們的預料。

  不過,他們兩很快回過神來,然後轉身就走,沒有任何停留,也沒說半句。

  等許江河回過神來,卻見兩人已經走遠。

  “小嶽!”

  許江河顯然是沒遇到過這種事兒,此時腦袋一片空白,回過神來的他下意識的想要向許嶽“求救。”

  我該怎麼辦?

  我能怎麼辦?

  我.

  “你們聊,待會兒喫飯叫你們。”

  許嶽沒有回頭,只有一句話飄了過去。

  “你,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許江河開口說道,他若想掙脫,輕而易舉,而且不會傷到王韻,可他卻讓王韻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