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今兒,之前寄的那些米應該到燕京了吧?”
許嶽寄了米回來,問及張若汐。
寄米留的是張若汐的姓名和電話。
“已經簽收了。”張若汐笑着說道,“我估摸着他們喫過午飯就會給我打電話。”
“那可不一定。”許嶽笑着說道,“家裏的米沒喫完,他們應該不會急着拆來喫吧?”
“今兒中午會喫的。”張若汐說道,“我提前跟他們說了。”
許嶽一聽,卻是笑着點了點頭。
打電話提醒他們先嚐嘗,那應該不會放着。
喫了之後,肯定會給張若汐打電話。
“我準備去看看新租的水田,你要不要一起啊?”許嶽接着說道。
租水田的事兒,許嶽並沒有出面。
不過,水田的價格,卻是許嶽定的。
一年一畝八百。
畢竟,土都是五百,水田不能低吧?
一畝一年收益大幾百萬,相對於這租金算不得什麼。
張若汐點了點頭。
許嶽扛着一把鋤頭就出門了。
“沒連成片?”張若汐指着旁邊的一塊水田,說道,“這沒租?”
“那幾家的水田。”許嶽說道。
哪幾家?
張若汐自然一下就知曉了。
不就是那四家人的麼?
三家去許岳家鬧,另外一家卻是煽動那三家去鬧,還在村裏大肆詆譭許嶽。
許嶽不租他們家的水田,張若汐一點都不驚訝。
她也不是以德報怨的人。
“川來大飯店應該重新開業了吧?”張若汐問道。
問題顯然已經解決了,哪怕只是治標沒治本。
那麼川來大飯店重新開業也就順理成章。
不然,損失更大。
“這我就不知道了。”許嶽說道,“即便重新開業,恐怕也是門庭羅雀。”
張若汐點了點頭,她也是懂生意的,哪怕以前做的不是餐飲。
可從顧客的角度,她也能看出幾分。
反正哪家飯店出了這麼個事兒,她肯定是不會再去了。
何況,這幾天歇業,客源恐怕早被蜀香閣等搶了。
客戶嘛,失去容易得到難。
川來大飯店重新開業,想要那些顧客回來,難度無疑是驚人的。
“我若是他們,肯定換個地兒。”張若汐說道。
換一個地方重新開始,那難度恐怕都沒繼續在那兒經營來得大。
那地方着實給人留下了心裏陰影。
“那棟樓是川來大飯店自己的。”許嶽說道,“何況,哪兒去找那樣的地方?”
放着自己的樓不用,卻花重金去租?
何況,鬧這麼一個事兒,川來大飯店的招牌都幾乎砸了。
換地兒恐怕也沒多大的作用。
“後知後覺?”
張若汐看向許嶽,忽然來了一句。
“當時哪兒想那麼多。”許嶽點了點頭,說道,“不過,我可沒後悔。”
哪怕事先知曉會造成這般結果,許嶽依舊會如此。
狠麼?
或許吧。
可我只是略微出手,是他們自己頂不住的。
誰讓那些傢伙觸及許嶽底線呢?
“租了多少畝水田?”
張若汐又將話題給轉移了回來。
“兩百畝。”許嶽說道。
“搞得定麼?”張若汐問道,“量力而行,步子邁大可是要扯到蛋的。”
“真扯到了,那到時候你給我揉揉。”許嶽笑着說道。
張若汐直接翻了一個白眼。
我跟你說正事,你跟我開車,這樣真的好麼?
“放心!”許嶽說道,“水的問題,這兩天琢磨得差不多了,待會兒回去就讓你見識一下。”
“我說你怎麼忽然給田逸之打電話,讓他修一些水池。”張若汐說道,“這些水田邊,依舊種上果樹?”
“嗯!”許嶽點了點頭,說道,“你有什麼想法?”
張若汐搖頭。
種上果樹,經濟價值無疑更高。
沒辦法,桃子都一百一顆,其他水果,想來也不會便宜到哪兒去。
明年,或許僅憑水果的收入都極爲驚人。
“那我打電話給李國立讓他明兒送果樹來。”許嶽說道,“我得先把栽種的位置標好,你若無聊,可以先回去。”
“我回去拿把鋤頭來幫你。”
張若汐看了一下許嶽手中出鋤頭算是明白,他剛纔何爲扛把鋤頭出門。
許嶽自然不拒絕。
兩百畝水田,一上午還真沒弄完。
不過,午飯之後,許嶽兩人並沒有繼續。
雖然八月下旬了,可太陽依舊毒辣。
午飯之後,兩人就回了竹屋。
剛回竹屋,張若汐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她母親打來的,許嶽側耳傾聽。
問米的事兒。
“買?沒了,除了自己喫的,一千一斤全給賣了。今年沒種多少,不過明年擴種了二十倍。”
“你們想買怎麼辦?那沒辦法。不過,你們想喫,可以給你們寄。”
“我媽說,不給錢白拿像是賣女兒換米喫。”
掛了電話,張若汐笑着對許嶽說道。
“她不要?”
許嶽笑着說道。
張若汐並沒有迴避他,她媽的話聲音不大,但許嶽卻聽了一個清楚。
“要啊!”張若汐笑着說道,“這米誰能拒絕?何況,我都住你家了,不要豈不是更虧?”
“回頭多給我未來丈母孃寄一些黃瓜和雞蛋去,可惜奶牛還小。”許嶽笑着說道,“對了,你那蘆薈也可以給她寄一盆去。”
張若汐笑着點了點頭。
如今雞蛋越來越多,給家裏人寄一些去,張若汐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
等把他們的胃口養叼了,他們還會不同意自己跟許嶽在一起?
嗯,好像現在也沒反對。
可結婚之事,張若汐顯然還沒信心。
父母對談戀愛和結婚的態度顯然是不一樣的。
張若汐母親的電話之後,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那邊也都來了電話。
“回頭給你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寄一些雞蛋過去吧。”許嶽說道,“其他東西,若是方便也可以寄一些。”
張若汐點了點頭。
像生菜那些顯然是不好寄那麼遠。
不過,其他好保存又方便包裝的,自然就沒問題了。
比如土豆那些。
“你不是說讓我見識一下麼?”
張若汐似乎想起什麼,忽然開口問道。
“行!”許嶽點了點頭,說道,“等着,讓你看看神仙手段。”
神仙手段?
張若汐笑了笑,不以爲意。
你把蟑螂老鼠那些引到川來大飯店,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不也是神仙手段麼?
許嶽說着就去找了一個鐵盆,然後在四周放了塊快玉牌,然後以混元氣將玉牌陣符相連。
“好了?”
張若汐疑惑的看向許嶽。
這跟佈置那什麼“滅蚊陣”很相似啊。
只是“滅蚊陣”玉牌中間方的是老鼠貼,而這靈雨陣放的是一個鐵盆。
“來了!”
許嶽笑着道了一句。
而張若汐就見那鐵盆上空一團烏雲凝聚,然後點點雨滴落下。
只是片刻雨停雲散。
“就這?”
張若汐看了看鐵盆裏面的水,疑惑的看向許嶽。
這水能泡兩杯茶麼?
幾口就能給你喝完了。
你幾百畝地,幾百畝水田,你這點水能幹嘛?
“別急嘛!”許嶽說道,“這靈雨陣又不是一次性的。他是吸納周圍靈氣和水汽而成”
許嶽開始給張若汐講究這靈雨陣的原理。
而這個時候鐵盆上方又有烏雲凝聚,然後點點雨滴落下,片刻後雨停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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