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15章

作者:缘乐

  這生菜必然好喫。

  “別搶啊!”

  “有肉你們不喫,搶我的生菜!”

  “虹鱒魚那麼貴,你們都不喫,跟我們搶生菜!”

  “嗯,好好喫!”

  “這是我喫過最好的生菜!”

  “太好喫了!”

  “阿姨,這是你家自己種的生菜麼?”沈瑜問及李秀蓉。

  “嗯!”李秀蓉笑着點了點頭,說道,“這是小嶽找的什麼新培育的品種,味道的確比以往種的生菜要好喫一些。說是什麼有機蔬菜,還不讓打農藥,撒化肥。”

  “多麼?”沈瑜接着問道。

  “還有不少,走的時候帶點回去。”許嶽笑着說道。

  “他是替家裏面問的。”王浩霖說道,“市裏悅來酒店就是他家開的。”

  悅來酒店?

  市裏唯一一家五星級酒店?

  貢安市發展大不如前,如今四五線的城市,有家五星級酒店據說還是因爲老闆是貢安市的人。

  燕京也有悅來酒店。

  許嶽還曾去過。

  之所以記憶深刻,主要是武俠影視之中“悅來客棧”大名鼎鼎。

  “那走的時候就更要帶點回去了。”許嶽說道。

  “多?”

  沈瑜一笑,確認一下。

  “價錢合適,要多少有多少。”許嶽說道,“生菜的生長週期相對較短。其實,我另外還種了其他蔬菜。”

  “行!”沈瑜說道,“走的時候給我帶點,不出意外的話,家裏會讓人來跟你談,到時候在商言商就成!”

  “那就謝謝了!”許嶽笑着說道。

  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的驚喜。

  若是談妥,那他就不用再去費心思找銷路了。

  這省卻了太多麻煩。

  而且悅來酒店肯定比其他飯點更出得其價錢。

  五星級酒店的牌面在那兒呢。

  喫飽喝足,繼續釣魚。

  許嶽收拾一下,將東西弄回去之後,又來了青龍潭。

  下午,又有不少切線,曝光。

  自然也有上大魚。

  “啊呀!”

  一釣友沒抓問,槓子被拖潭裏去了。

  “哦豁!”

  “哦豁!”

  “你這杆子大幾千吧?”

  “九千多!”那釣友沮喪的說道,“錢是小事兒,關鍵是這杆子用着順手。何況,我寧願他爆杆,也不接受它淹死啊!”

  這釣魚佬有錢。

  爆杆,那是壯烈犧牲。

  被拖水裏,那屬於憋屈至極的死法,自然難以接受。

  “這山潭,也沒辦法給你找個船撈啊!要不,你遊一個?”

  遊一個?

  那釣友猶豫了。

  這山潭的水冷,他可清楚。

  爲了根魚竿不至於。

  關鍵是他那游泳的技術下去撈,說不定還得搭進去兩個。

  “大黃!”

  許嶽對大黃招了招手,然後指了指那潭裏的魚竿,說道,“去,撈上來。”

  大黃這段時間喝着靈雨水,從垂垂老矣變得生龍活虎,連毛髮都換一茬。

  之前摸着硬邦邦的毛髮,如今變得柔順了起來。

  另外,智商似乎也更高了。

  大黃一聽,隨即跳進水潭,咬着那跟魚竿就遊了回來。

  那魚把魚竿拖下水,如今已經脫鉤了。

  “嶽哥,你家這狗厲害啊!”

  沈瑜等人見此,頓時驚訝不已。

  大黃就是一條土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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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家護院什麼的沒得說,但若說有多高智商,那就不好說了。

  而且誰沒事兒費心思去訓練一條土狗?

  “養了十多年了,難免通人性。”許嶽笑着道了一句,然後摸了摸大黃的腦袋,說道,“回去讓我媽給你吹乾。”

  大黃一聽,隨即下山了。

  他毛髮的水已經被他甩得差不多了。

  許嶽敢讓大黃下去,自然就清楚它不會因此生病。

  若有生病的風險,許嶽不會讓大黃下水的。

  養了這麼多年的狗,那怕是條土狗,那也不是一根幾千塊的魚竿能比的。

  何況,那還不是自己的魚竿。

  魚羣釣魚佬這次是過足了癮。

  幾乎都上過巨物。

  當然,不是所有人都上了百斤巨物。

  萬玲上了一條一百零幾斤的大鯉魚,算是不虛此行了。

  視頻剪輯出來,應該會爆一波。

  “這次是釣得最爽的一次!”

  許多釣魚佬興奮不已。

  山潭能釣成這樣,簡直難以想象。

  釣這種山潭比釣河流空軍的幾率都大。

  可他們呢?

  沒有空軍,而且都上了大魚。

  巨物釣上來拍照就放回去了,其他魚最後展示了一下魚獲也都放了回去。

  沒人帶魚回去。

  許嶽也沒要。

  他要想喫魚了,隨時來釣就是了。

  腥穗x開,許嶽給每個人準備了一些菌子和生菜。

  不多,意思一下。

  不過足夠他們喫上兩頓。

  這段時間,許嶽進山撿了不少,自己喫不完。

  村裏人也不稀奇。

  看着車隊離開,許嶽轉身就準備回屋。

  至於悅來酒店會不會看上他家的生菜,他並不擔心。

  “小嶽!”

  李秀蓉心急火燎的走了出來,說道,“你朋友放桌子上的。”

  “什麼時候放的,我不知道啊!”

  許嶽看了一下李秀蓉手裏的錢,應該整一萬。

  “應該是長得胖的那小夥子借廁所的時候悄悄留的。”李秀蓉說道,“這錢.”

  許嶽沒說,而是拿出電話給沈瑜打了過去。

  “胖哥,那錢是你放的?”許嶽開門見山。

  “哈哈,這麼快就發現了啊!”沈瑜笑着說道,“我還以爲你們晚上喫飯纔會看到呢!先說好,那錢不是給你的,是給阿姨他們的飯錢。”

  許嶽打電話來,那顯然是不準備收那錢。

  可那錢他們得給。

  “哪有去朋友家裏喫飯給錢的?你這是不把我當朋友啊。”許嶽說道,“我轉你”

  “別!”沈瑜說道,“那錢也不是我一個人出的。一人攤下來也就幾百塊而已,物超所值。你要把我當朋友,那就別說退錢的事兒。我以後還想來釣魚呢?你退了,我怎麼好意思再來?你要覺得不好意思,那下次來你給我多挖些蚯蚓。別說,你家蚯蚓比什麼餌料都好使”

  “收着吧!”許嶽掛了電話,說道,“那幫人不缺錢!”

  許嶽明白,留那麼多錢,除了喫得爽之外,最關鍵的是釣得爽。

  這對釣魚佬來說太重要了。

  若是一個二個空軍,或許會給錢,但絕對不會這麼多。

  “這也太多了啊!”

  李秀蓉依舊覺得這錢燙手。

  一頓飯而已,去大酒店都花不了一萬。

第14章 高價?那也僅限今年

  貢安市,南湖別墅區。

  這也是貢安市唯一的別墅區。

  沈瑜車子停在某別墅外,然後提着許嶽送的菌子和生菜就進去了!

  “喲,今兒竟然還知曉回家啊?難得,難得!”

  一個帶着幾分譏諷的聲音出現。

  “爸!媽!”沈瑜好似沒聽到跟其父母打了個招呼,說道,“看我給你們帶什麼好東西?”

  剛纔嘲諷他的就是他老爸沈建軍。

  他對沈瑜時常不歸家還是有些意見的。

  至於爲何只是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