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149章

作者:缘乐

  反差太大了。

  豪華奢靡的裝修,滿地的老鼠蟑螂,四處亂飛的蒼蠅蚊子。

  當然,除了反差,還有詭異。

  “怎麼回事兒?”

  單道川此時冷着臉,眼神之中卻全是不可思議。

  “老闆,我們也真不知道啊!”經理開口說道,“昨晚關門的時候還好好的,衛生一直按着最高標準來的。邊角都收拾得乾乾淨淨。何況,就算垃圾場也不可能聚集這麼多老鼠蟑螂蒼蠅蚊子啊!”

  經理顯然也是懵的。

  他不認爲是衛生的原因。

  太多了。

  而且滅了一批又一批,根本滅之不盡,跟源源不斷似的。

  何況,他對飯店的衛生很自信。

  做餐飲的,衛生本就是重中之重。

  他們還是做高檔餐飲的。

  “老闆,這事兒透露着詭異啊!”一個高層開口說道,“我怎麼感覺咱們飯店有什麼東西吸引着這些東西一樣。”

  “那些東西好像源源不斷的前來,滅之不盡啊!”經理說道,“今兒怕是難以正常營業了,而且這事兒怕是瞞不住了,許多路人拍視頻傳網上去了。這影響也絕對驚人啊。”

  “那就去找專業的人來滅!”單道川冷聲說道,“再給我去找專業的人來看看,把源頭給我找出來。”

  “已經請了。”經理連忙說道,“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專業滅鼠的?

  關鍵是頂用麼?而且恐怕一時半會兒也解決不了啊。

  可又有什麼辦法呢?

  桃源村,垂釣中心。

  “你們說會不會是嶽哥的手筆?”沈瑜開口說道,“他可是黃皮子都拿古玉買雞的牛人。”

  “若真是的話,那這可就牛掰了啊!”鐵衛說道,“有這一手,開個滅鼠滅蟑螂的清潔公司,絕對能賺大錢啊!”

  “他可不是那樣的人。”王浩霖說道,“開那什麼清潔公司能有種地賺?何況,傻子纔拿去開清潔公司,你當別人都是傻子啊。”

  一次是巧合,此次都是惹人懷疑了。

  更何況是拿去牟利。

  危險不說,也太沒牌面了。

  “說的好像真是他乾的一樣。”沈瑜說道,“這事兒咱們可別亂說啊,會給他惹麻煩的。”

  “這也就我們幾個所說而已。你說,要不問問他?”鐵衛道,“我真很好奇,他是怎麼做到的?”

  “即便是他乾的,他也不會承認的。”王浩霖說道,“何況,未必就是他啊!這種事兒,別說他只是個練武的,哪怕是那些有真本事的大師也未必能做到啊!”

第155章 有些失控?(25)

  王浩霖三人背景都不一般,即便沒接觸過,但至少聽聞過。

  何況,像鐵衛他們家是做房地產的,自然少不了與那些所謂的風水大師打交道。

  有些是有真本事的。

  這也是他們看了川來大飯店那情形,下意識的就認爲是人爲的。

  川來大飯店得罪人了!

  “是不是嶽哥又如何?”沈瑜說道,“難道我們還要幫川來大飯店報仇?用嶽哥的話來說,大快人心啊!”

  “或許真不是他,不然他也不會打電話給我們喊我們去看戲。”鐵衛說道,“不過,最高興的想來不是你和嶽哥,而是蜀香閣。話說,會不會是蜀香閣乾的?”

  “應該不是。”王浩霖說道,“蜀香閣當初落於下風都未曾如此,何況如今他們可是佔據上風了。”

  川來大飯店最大的競爭對手不是悅來酒店,而是蜀香閣。

  因爲這兩家都只做餐飲。

  “那會是誰呢?”鐵衛說道,“不過,川來大飯店行事那般,得罪的人肯定不少。”

  沈瑜兩人點頭。

  川來大飯店在木安民調去宄呛苡锌赡芨M一步,行事就比以往囂張了許多。

  這種暴發戶的行徑,還真有些讓他們嗤之以鼻。

  即便再進一步,難道就是一棵不倒的大樹?

  “想那麼多幹嘛?”沈瑜說道,“釣魚!”

  “不去看看熱鬧?”鐵衛道。

  “看熱鬧哪兒有釣魚爽?”王浩霖說道,“今兒還能釣釣,晚上得回家喫飯了。”

  “也是哈!”鐵衛說道,“網上的視頻,估計比現場精彩多了。”

  許嶽不知道沈瑜三個釣魚佬在看熱鬧和釣魚之間,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後者。

  他帶着張若汐回來,父母不在家,只能自己動手煮麪條了。

  不過,許久不下廚,但廚藝還在。

  至少煮個麪條還是能行的。

  兩人喫着麪條,許嶽的電話就來了。

  “楊總,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許嶽有些驚訝,打電話來的竟然是楊蕊。

  農貿公司成立之後,得償所願的楊蕊就沒再來過,當然主要是她比以前更忙了。

  她偶爾還會給張若汐打電話聯絡一下感情。

  “川來大飯店出事兒。”楊蕊笑着說道,“特意通知你一聲,讓你高興一下。”

  “楊總,你這樣讓我有些不好意思啊!”許嶽笑着說道,“我之前就在那兒,我還真忘了給你一個電話。”

  他當時還真沒想起楊蕊這人。

  “你在那兒?”楊蕊疑惑。

  “昨晚有個朋友過生,玩得太晚就在城裏住下了。”許嶽說道,“那酒店離川來大酒店很近。”

  “原來這樣啊!”楊蕊說道,“那你確實不該,竟然忘了打電話通知我。也不知道單道川那傢伙得罪哪路高人,真是大快人心啊。”

  “高人?”

  許嶽眉頭一皺,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去現場看過,難道不覺得詭異麼?”楊蕊說道,“川來大飯店雖然是蜀香閣的競爭對手,但我不得不承認,人家衛生方面是真沒問題。何況,衛生再差,也不至於那樣吧!”

  “還有這樣的高人?”許嶽說道,“楊總見過?”

  “我怎麼可能見過。可除了這不科學的解釋,還有什麼?”許嶽說道,“不過,不管是什麼原因,川來大飯店這次跟頭栽得有些厲害。哪怕事情解決了,他們也難以回到從前了。”

  影響太大了!

  哪個喫飯願意去一個蟑螂、老鼠滿地,蒼蠅、蚊子亂飛的地兒?

  哪怕是曾經。

  如今不見一隻蟑螂,一隻老鼠,甚至連蒼蠅和蚊子都沒有了。

  可烙印在心裏的那些蟑螂、老鼠、蒼蠅和蚊子怕是沒那麼容易消除。

  膈應。

  何況,又不是沒有其他選擇。

  甚至還有更好的選擇。

  “聽楊總的意思,川來大飯店怕是難以爲繼了。”

  許嶽掛了電話,隨即對張若汐說道。

  自己是不是太狠了?

  怎麼會。

  許嶽還真沒這婦人之仁。

  人不狠,站不穩。

  尤其是對待已經展露出敵意之人。

  他們若不煽動村民來家裏鬧,許嶽或許還真不會如此。

  他還真不後悔。

  他只是感覺事情有些失控。

  事情似乎鬧大了。

  不會把相關部門的人給招來吧?

  “活該!”

  張若汐看了許嶽一眼,道了兩個字。

  喫了飯,兩人卻是去了垂釣中心,看了看開荒山頭的進度。

  如今,天氣越發炎熱,垂釣中心的人流白天遠不如晚上。

  民宿的生意也還不錯。

  住宿的多是夜釣的釣魚佬。

  上半夜釣魚,下半夜睡覺,再早起釣個早口.

  若是上班,那也來得及。

  晚上,竹屋。

  “行不行?”

  張若汐問及許嶽。

  “別問我行不行。問,那就是行。男人怎麼能說自己不行呢?”許嶽說道,“別急嘛,我先抹掉這玉牌的氣息,不然待會兒吸引來的可就不只是蚊子,還有蟑螂老鼠。”

  張若汐白了許嶽一眼,不再說什麼,而是好奇的看向許嶽操作。

  許嶽先是抹掉那玉牌上的氣息,隨後又在房間之中尋到一隻蚊子。

  抓蚊子?

  這對於許嶽來說,那自然輕而易舉。

  抓蚊子不難,難的是找到它。

  “你拿老鼠貼幹嘛?”

  張若汐見許嶽“錄取”那蚊子的氣息,然後就把玉牌放在桌子上,中間卻放了一張老鼠貼,頓時疑惑不解。

  “把那些蚊子吸引到這兒來,讓它們在這兒飛,我們還睡不睡了?”許嶽說道,“嗡嗡嗡的沒完,怎麼睡?”

  “蚊子飛老鼠貼上就不叫了?”張若汐說道。

  “嗡嗡的聲音不是蚊子叫。蚊子沒發聲器的。”許嶽怪異的看了張若汐一眼,說道,“那是蚊子煽動翅膀的聲音。”

  張若汐臉色一紅,瞪許嶽一眼。

  好丟人!

  好吧,她以前還真不知道這事兒。

  “好了!”許嶽說道,“睡覺,今兒晚上再也不用聞蚊香的味道了。還是我們家若汐腦子好使啊!我以前怎麼就沒想到呢?”

  蚊香液其實沒那麼大的味道,可許嶽嗅覺敏銳啊。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那蚊香液聞着不臭。

  “以後記得教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