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147章

作者:缘乐

  “那邊如何了?”

  許嶽準備回竹屋,路上卻遇到背草去餵雞的張若汐。

  “應該隔兩天就可以開始種花了。”許嶽說道,“你到時候去麼?”

  “去啊!”張若汐點了點頭。

  “還去扯草呢?”

  許嶽見張若汐往菜地而去,沒有停留,隨即問道。

  “等待會兒太陽大一些,我就回去。”張若汐說道,“你先回吧。”

  張若汐說完就給許嶽留下一個背影。

  若是張若汐剛來,他或許還會跟着去,現在不用了。

  他們已經過了形影不離的階段。

  回了竹屋,繼續雕刻陣符。

  尋個機會,讓川來大飯店體驗一番,以泄心頭之氣。

  今兒被那傢伙挑釁了一下,火氣更大了。

  “弄好了?”

  張若汐回來,見許嶽收起玉牌,隨口問道。

  然後,她就拿起水杯咕嚕咕嚕的喝了一大杯水。

  天氣炎熱,喝水自然就多了。

  “嗯!”

  許嶽點了點頭。

  “什麼時候行動?”

  張若汐一聽,頓時來了興趣,連忙問道。

  “這種事兒,你還想跟着去啊?”許嶽說道,“今晚就去,你可以明兒去城裏看戲。”

  “好!”

  張若汐隨即點頭。

  跟着去?

  那隻能添亂。

  不過,下午的時候,馮傑卻來了個電話。

  “馮傑約飯,一起去?”許嶽看向張若汐。

  “好啊!”

  張若汐點了點頭,沒有猶豫。

  她在這邊,聊得來的朋友還真不多。

  虞予如今勉強算一個。

  跟父母打了個招呼,許嶽隨即和張若汐開車去了城裏。

  “今兒馮大老闆良心發現,想起請我們喫飯了?”

  來到相約的火鍋店,許嶽忍不住打趣了一聲。

  “你們誰生日麼?”

  張若汐卻開口說道,而許嶽順着她的目光看向旁邊那生日蛋糕,也看向馮傑。

第153章 張若汐的腦洞(55)

  馮傑不僅僅請了許嶽和張若汐,雲源和其女朋友盧蘭。

  另外,徐紅英和範小平也來了。

  除此之外沒其他人。

  他的那些生意夥伴是一個沒請。

  今兒他生日!

  許嶽自然記不得了,然後被他趁機一頓埋怨。

  朋友的生日?

  除了比較特殊的日子,誰記得啊!

  許嶽就記得家人的。

  “這年頭,誰還過生日啊!”許嶽說道,“每過一次生日,都感覺自己老了一歲。”

  “你這是不想請客啊!”馮傑說道,“我都沒收你們的紅包,想着你們生日的時候就不用還了。早知道你不過生日,怎麼也得讓你包個大紅包。”

  “一個大男人,你怕什麼過生日?”徐紅英說道,“我們都還沒怕呢。”

  “喝點?”

  “喝!”

  “就你那酒量,輕鬆拿捏!”

  火鍋喝酒,還是很有氣氛的。

  喫完之後,又去了KTV,繼續喝酒。

  “今兒還回去呢?”

  馮傑看向許嶽和張若汐,問道。

  他們幾個都住城裏,也就許嶽和張若汐兩人住鄉下。

  “你們回去吧!”許嶽說道,“我們找個賓館或酒店就搞定了。”

  “住什麼賓館酒店,去我家啊!”馮傑說道,“我家有客房。”

  “算了!”許嶽說道,“住酒店方便一些。”

  “那行吧!”

  馮傑點頭,沒有強求。

  畢竟是兩個人,住酒店的確方便一些。

  “你帶身份證了麼?”

  馮傑他們走後,張若汐忽然問道。

  許嶽搖頭。

  “我也沒帶。”張若汐說道,“沒身份證能住酒店?”

  “駕駛證應該可以。”許嶽說道,“何況,我手機裏有身份證照片,應該也沒問題。”

  “這也行?”張若汐看向許嶽,說道,“你很有經驗嘛?”

  許嶽聽得莫名其妙。

  “我住賓館酒店的次數肯定比你多啊!”許嶽說道,“何況,沒喫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走路?”

  兩人並沒有去悅來酒店,而是就近找了一家。

  恰好離川來大飯店不遠。

  輕鬆入住,洗漱之後,已然夜深了。

  他們從KTV出來,就已經是十二點了。

  “你先睡,我出去一下。”

  許嶽對張若汐說道。

  張若汐點了點頭,不過許嶽走後,她卻沒有睡。

  雖然夜深,但心裏有事兒,睡不着。

  許嶽去得快,回來得也快。

  “還沒睡呢?”

  許嶽回來,見張若汐還在等他,隨即笑着說道。

  “搞定了?”張若汐問道。

  “嗯!”

  許嶽點了點頭。

  這事兒對於他來說,真沒什麼難度。

  “沒被發現吧?”張若汐說道,“這年頭,監控到處都是。”

  “放心!”許嶽說道,“以我的感知,還避不開這些?”

  許嶽感知敏銳,避開人和避開攝像頭,都沒什麼難度。

  “睡吧,明兒起來看戲。”

  許嶽笑着說道。

  川來大飯店面積不小,可比之後山,卻小了許多。

  何況,許嶽如今修爲可比當初在後山佈陣的時候強了許多。

  而且還是用的刻了陣符的玉牌。

  那氣息可比百年野生茶樹強多了。

  “那玉牌不會被人發現吧?”張若汐接着問道。

  “不會!”許嶽說道,“埋在地下的。我怎麼感覺你比我都緊張。”

  許嶽會鬆土術,可那鬆土術能鬆土,卻不能松水泥地面。

  至少現在許嶽還做不到。

  可川來大飯店周圍都是有植物的。

  直接把玉牌埋植物下面,輕輕鬆鬆。

  “质虏幻軇t不成。”張若汐說道。

  “噢!”許嶽一笑,說道,“那這事兒我還真不該讓你知道。”

  這事兒也就他跟張若汐兩人知曉。

  父母爺爺都沒跟他們說。

  “哼!”

  張若汐哼了一聲,轉身不理許嶽了。

  許嶽笑着從後面將其擁入懷中。

  “這事兒別跟我爸媽他們說啊!”許嶽說道,“這是我們倆的祕密。”

  “你看我像是大嘴巴麼?”張若汐道,“你那陣法能把周圍多遠的蟑螂和老鼠吸引過去?”

  “這個沒測試過,一兩裏還是沒問題的。那玉牌好歹花了我好幾萬。”許嶽說道,“不過,不止是蟑螂老鼠,四害怎麼也得團團圓圓。”

  “四害?”

  張若汐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然後開始同情川來大飯店了。

  你惹誰不好,非要許嶽。

  一家高檔餐廳,老鼠蟑螂滿地爬,蒼蠅蚊子漫天飛?

  那生意還怎麼做?

  細思如恐!

  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