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140章

作者:缘乐

  一畝一年多了四百,兩三百畝,那就是十來萬。

  一年成本高了十來萬!

  村裏每家一年收入纔多少啊!

  “回頭就把合約重新籤一下。”許嶽說道,“不過,租金一次性付清二十年,有些喫力,五年一付如何?”

  兩、三百畝,一年就是十多萬。

  二十年,那就是兩三百萬了。

  這錢,許嶽自然能夠拿出來,

  可沒那必要。

  他也沒想過在村民面前展露財力。

  剛纔不是說了蔬菜價格高,但成本也高,有賺頭,但沒想象的那麼賺。

  何況,真一家一戶直接拿了十來萬,村裏其他人哪兒受得了這個刺激,還不得把許岳家門檻給踏破了?

  太麻煩了。

  五年一付,村民自然沒有任何意見。

  合同重新籤之後,還有錢拿!

  “另外,我也保證你們每家每戶至少有一人在我這兒上班。”許嶽說道,“工資也都漲個五百吧!外村人都能開出三千和二千五,我許嶽也能。”

  “小嶽!”

  幾人欲言又止,面色糾結。

  誰不想漲工資?

  他們自然想。

  可他們又怕許嶽喫虧。

  許嶽若是沒錢賺了,他們上哪兒去找這麼好的工作。

  光工資,如今一月怕都破十萬了啊。

  “沒事兒,租金和工資我其實本來就準備漲的。”

  許嶽擺手笑着道了一句。

  村民陸陸續續的笑着走了,而許彰駞s被許嶽留了下來。

  “真不會虧本?”許彰駟柕溃H爲擔心。

  若是賠錢了,那對於村裏來說,顯然不是好事兒。

  虧了,那就意味着幹不下去了。

  “放心。”許嶽說道,“我能幹虧本的事兒?對了,四爺爺。我準備再租些地!”

  “還租?”許彰裾f道,“一畝一年五百?”

  “對!”許嶽說道,“那蔬菜不愁賣,自然可以多租點地,多請點人。”

  “還挨着租麼?”許大山卻忽然說道,“那這次豈不是要輪到我家了?”

  “輪到了!”許嶽笑着說道,“挨着租,方便些。當然,有人不願意,那也沒辦法。”

  不願意?

  恐怕只有傻子不願意吧。

  許大山在許岳家收菌子,自然也沒隨那些村民一起離開。

  “那就好!”許大山笑着說道。

  他家的地也有十來畝的。

  挨着許嶽那些菜地的也有近十畝。

  一年就是近五千啊。

  躺着領錢的啊。

  再加上他的工資.

  “那,那我家那口子能來你這上班麼?”許大山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她手腳也很利索的。”

  “能!”許嶽點了點頭。

  “你要租多少?”許彰耖_口問道,“這又是漲租金,漲工資,又是租地請人,垂釣中心那邊又包了幾個山頭種花,資金沒問題吧?”

  “先來一百畝吧!”許嶽說道,“畢竟,下月估計陸陸續續就要收稻穀了。至於資金,還是沒問題的。”

  “行,我去找村民談。”許彰裾f道,“估計又有人找我嘮叨了。”

  嘮叨什麼?

  自然是想租地給許嶽。

  一畝一年一百的時候都有許多人了,更別說如今一畝一年五百了。

  “由遠及近嘛。”許嶽笑着說道,“指不定我哪天就把村裏其他的地都給租下來。垂釣中心那邊不是要種花麼?估計也會請人。”

  許彰褡吡耍瑤驮S嶽解決租地的事兒。

  “我去一趟城裏,把合同那些弄一下,你要不要一起去啊?”許嶽看向張若汐,問道。

  “我就算了!”張若汐說道,“待會兒去地裏轉轉。”

  許嶽點了點頭,跟父母打了聲招呼,隨即開車去了城裏。

  許江銘夫妻對許嶽漲租金,漲工資的事兒,也沒說什麼。

  這樣挺好。

  自家喫肉,給村裏人喝點湯怎麼了?

  許嶽很快到了城裏,合約的事兒其實很簡單。

  增加租金,從一次性付二十年租金改爲五年一付。

  合同解決了,許嶽並沒有急着回去。

  先是去川來大飯店外面轉悠了一圈,然後找到了一家玉器店。

  “咦,嶽哥!”

  許嶽走進那家玉器店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陸振宇?”

  許嶽有些不確定的叫出了對方的名字。

  這人許嶽只見過兩次,一次是跟王浩霖等人去青龍潭釣過魚。

  一次就是垂釣中心開業,他來捧場了。

  不過,他似乎沒入坑。

  至少釣魚的癮沒王浩霖他們大。

  許嶽與他交流很少。

  “嶽哥要買什麼?”陸振宇笑着說道,“貴的給你打折,便宜的可以直接送你。雖然是自家的店,但我就這點權利。”

  這權利還是一點?

  “白拿我可不好意思。”許嶽笑着說道,“想看看有沒有玉牌,沒雕刻過的那種,一般玉質的都成。”

  “幾十幾百的都有。”陸振宇說道,“幾千幾萬的也有。嶽哥要那種的?”

  “能先看看麼?”許嶽問道。

第146章 給川來大飯店準備的大禮(35)

  許嶽買玉牌來幹嘛?

  來而不往非禮也!

  對方能噁心自己,自己就不能去噁心一下他們?

  許嶽剛纔還特意去川來大飯店轉悠了一圈。

  那川來大飯店規模不小,僅僅是外觀都裝修得金碧輝煌,很有檔次。

  四層獨棟,若是再加上地下停車場,那就是五層樓。

  許嶽沒進去過,但還是有所耳聞。

  一樓一個檔次。

  頂樓似乎還有一個景觀廳,好似身處大自然之中。

  包間什麼的也十分豪華。

  在裝修上,川來大飯店還真把蜀香閣給壓了一頭。

  哪怕是悅來酒店這五星級酒店都有多不如。

  當然,悅來酒店並非只做餐飲。

  “當然沒問題。”

  陸振宇笑着道了一句,然後就招呼店員拿出了一些沒雕刻的玉牌。

  有好有差!

  好差對於許嶽來說,有區別麼?

  有!

  同樣大小的玉,好玉散發的氣息更濃,更容易捕捉。

  一般的玉,散發出的氣息弱了,若是相隔較遠,氣息捕捉不到,自然無法溝通串聯,陣法自然就不會成型。

  “一樣來四塊吧!”許嶽笑着說道。

  “好!”

  陸振宇點頭,隨即交代店員包好。

  一共十多萬,陸振宇只收了許嶽一個整數。

  “有空來我們村玩。”

  許嶽也沒客氣,留了一句話,隨即就回去了。

  合約一式三份,許嶽打印了不少。

  畢竟他又準備租一百畝地。

  重籤合約的事兒不急。

  新租地的合約,自然也不急。

  至於許江文他們三家那三十來畝地,自然更不急。

  許嶽隨即回了竹屋,拿出那些玉牌,準備雕刻符文。

  便宜的,氣息弱,佈陣範圍大了,感知不到,勾連不起。

  不過,那些純屬許嶽拿來練手的。

  時間流逝,眨眼晚飯。

  “許江川那三家人聽說你又漲租金,又安排工作,又回來找你,被我給罵回去了。”李秀蓉開口說道,“臉皮還真夠厚的。”

  “他們這一鬧,咱們一年不知道損失多少呢。”許江銘說道,“錢,這還是小事兒,關鍵是他們這事兒做得不地道。”

  許嶽笑着點了點頭。

  父母生氣,不是錢的事兒。

  畢竟,他們知曉許嶽準備年底以禮物和紅包的形式給他們變相漲租金漲工資。

  如今也不過是換了一種更直接的方式而已。

  “總得有個反面教材警示其他人嘛。”許嶽說道,“你們以後別心軟就好,我可不準備再租他們家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