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124章

作者:缘乐

  除此之外,還有枸杞紅棗等。

  有許多不認識,不過許嶽鄭重其事,想來不差。

  “好酒!”

  “好酒!”

  王浩霖等人一喝,頓時忍不住讚歎。

  已經完全不是茅臺酒的那口感了,但絕對提升了數個檔次。

  不愧是祕方啊!

  “等以後有機會,我嘗試一下釀酒!”許嶽笑着說道,“或許會更好。”

  “那我們很期待!”

  鐵衛笑着說道,而沈瑜等人也點頭。

  許嶽種的菜那麼好喫,那麼釀的酒肯定也不是凡品。

  許城陽和許江銘也喝酒,不過沒多喝,更沒有跟許嶽他們一樣,在那兒拼酒。

  這是年輕人的事兒,他們就不參合了。

  王浩霖三人酒量半斤八兩,許嶽也好不了多少。

  不過他身體素質卻能碾壓其他人。

  喝了多少不知道,但沈瑜幾人都喝了個八分醉,算是盡興了。

  真喝趴下了,那就不是盡興。

  許嶽喝了六分醉,不是在酒量好,而是神體素質好。

  張若汐沒喝。

  她不喝白酒,紅酒會喝,不過許岳家沒有。

  氣氛也不對。

第127章 我只管我的心是紅的(3840)

  喝紅酒需要氣氛麼?

  或許吧!

  一頓晚飯,喫了許久。

  喫完後,許嶽不放心,還把他們送去了垂釣中心那邊的民宿。

  張若汐不放心他,也跟了過去。

  “你真準備釀酒?你會釀酒?”

  回來的路上,張若汐問及許嶽。

  她不喜歡喝酒,只是偶爾喝一下紅酒。

  可她爸,她爺爺,以及她外公都喜歡喝酒。

  尤其是他外公。

  只是爺爺和外公年紀大了,家裏人限制着,不敢讓他們多喝。

  可若是許嶽釀的酒,他們或許就能喝了。

  “研究研究唄!”許嶽說道,“實在不行,請專業的人釀唄。”

  爲何請人釀?

  那些顯然是釀酒的東西不一樣。

  “明年,我準備多租一些水田。”許嶽說道,“用自家種的糧食釀酒,不說是仙釀,但肯定比市場上的那些酒要好。喝了肯定不傷身,而且還有益身體健康。”

  張若汐點了點頭,她對此並不懷疑。

  她可是看到許岳家水田邊上的果樹了。

  靈谷釀的酒,對身體有益,也沒什麼好驚訝的。

  “要不要租個山頭種一些葡萄來釀葡萄酒?”許嶽看向張若汐,說道。

  “你們這邊適合種植葡萄麼?”張若汐問道。

  她顯然是有些意動的。

  她老媽喜歡喝紅酒。

  給老爸白酒,給老媽紅酒,他們還能不接受許嶽?

  “怎麼不適合了?”許嶽說道,“何況,就算不適合,我也能讓他適合。”

  蜀州是適合種葡萄的,而且種植的還不少。

  除了氣候、環境、地形等適合之外,關鍵還是葡萄的市場需求大。

  葡萄是一種很受歡迎的水果。

  “什麼時候可以栽種?”張若汐說道,“這都夏天了,應該不適合吧?”

  “一般是春秋兩季,不過夏天栽也不是不行。”許嶽說道。

  “那就等秋天再說吧。”張若汐忽然停步,看着清溪河說道,“夜景真美!”

  今兒天公作美,月很亮。

  “等明兒晚上民宿那邊試燈,想來更美!”許嶽說道,“就是不知道能否達到效果圖那樣。”

  張若汐笑了笑,似乎有些期待。

  那效果圖,她自然是看過。

  若真達到那效果,網紅打卡點妥妥的。

  民宿就是想不火都難。

  哪怕只是達到效果圖的八成,那也美得讓人難以拒絕。

  兩人漫步回去,卻也花了不少時間。

  洗漱之後就睡了。

  第二天,許嶽早起,依舊神清氣爽。

  沒有因爲昨晚喝太多酒而感覺頭疼。

  別說他了,就連王浩霖等人也是如此,只讚許岳家的泡酒牛掰。

  “你準備賣多少?”

  沈瑜看着面前裝蚯蚓的盒子,忍不住問道。

  盒子跟漁具店裏那些賣的蚯蚓盒子的質量沒什麼區別,一個字:渣!

  不過,沒有釣魚佬會在意這個。

  他們在意的是裏面的蚯蚓。

  只是現在各種餌料滿天飛,資深釣魚佬誰還用蚯蚓啊?

  “一百如何?”許嶽說道,“我怕賣高了,我媽說我心子都是黑的。”

  “阿姨爲什麼說你心子是黑的?”沈瑜好奇的問了一句。

  誰會這麼說自家兒子啊!

  這傢伙做了什麼喪盡天良的事兒?

  當然,沈瑜是不信的。

  許嶽心子真是黑的話,他們根本不可能玩到一起。

  而他家的蔬菜估計能翻好幾倍。

  “桃子一百一個。”許嶽說道,“我媽當時就那麼說我了,關鍵那還不是我開的價。這蚯蚓,人家賣三塊、兩塊,我賣一百應該差不多了。”

  “垂釣中心又準備賣多少?”鐵衛看向周朝勝,說道,“翻一倍如何?”

  許嶽一聽,嘴角抽了抽,不過卻沒說什麼。

  他是賣給垂釣中心。

  至於垂釣中心定價多少,他不想過問。

  何況,沈瑜這幾個釣魚佬更有發言權。

  “兩百也不是不行。”周朝勝沉默片刻說道,“不過,若是價格高了,想走量恐怕不容易。”

  “未必!”王浩霖說道,“一般釣魚佬會自帶餌料,在垂釣中心買的可能性不多。可他們一般不會釣蚯蚓。這蚯蚓,或許比其他餌料更出圈。”

  “推一下,應該很好賣!”沈瑜說道,“效果在那裏,頂多咱們再給個承諾:空軍可退!”

  空軍可退?

  這絕對是擊中了釣魚佬的軟肋。

  沒有一個釣魚佬願意空軍。

  哪怕是釣幾條小白條都比空軍讓人接受。

  當然,資深釣魚佬更喜歡釣大物。

  “試試唄!”鐵衛說道,“嶽哥沒意見吧?”

  “我不管,我只管我的心是紅的。”許嶽一笑,說道。

  一百一盒賣出去,他已經心滿意足了。

  至於垂釣中心賣多少,他都不會有意見。

  鐵衛那麼問,無非是垂釣中心定高價,他們賺,許嶽卻有損失。

  不過,那點損失許嶽壓根兒不在意。

  “你的意思是我們的心子是黑的了?”沈瑜笑着說道,“你對釣魚佬一無所知。不過,效果能達到青龍潭那樣?”

  “試試不就知道了。”許嶽笑着說道,“或許會更好。”

  “試試?”沈瑜看向王浩霖和鐵衛。

  “試啊!”

  兩人隨即點頭。

  他們這兩天顯然就沒想過走。

  畢竟後天就開業了。

  “一起?”

  許嶽看向張若汐,問道。

  “好!”

  張若汐點了點頭,她沒想過去釣魚,但可以去拍攝他們釣魚的視頻。

  許嶽那號,畢竟是釣魚火起來的。

  何況給垂釣中心宣傳,怎麼能沒有釣魚的視頻呢?

  好吧!

  現在許嶽那號已經擺脫釣魚主播的侷限了,有點向“詭異”主播發展了。

  詭異嗎?

  似乎還真有些。

  之前,青龍潭的魚只給許嶽面子,他去了,大物出沒。

  沒他在,釣魚佬十之八九空軍。

  這在網上都被傳得玄乎,後又有野生大熊貓上門賴着不走。

  如今,又來一個黃皮子夜敲房門,古玉換雞,那就由玄乎變得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