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995章

作者:跳水蛙蛙

  “你今後還有去中國劇院留印的想法嗎?”

  陳諾一下子怔住了。

  這絕對是超出他預想的問題。

  中國劇院。留印。

  好萊塢大道上的TCL中國劇院,門前那塊水泥地,上面密密麻麻印著從瑪麗蓮·夢露到湯姆·漢克斯等無數好萊塢巨星的手印和腳印。

  曾經他也跟著《暮光之城》的團隊,一起被邀請去留過印,但是……

  陳諾收起了笑容,看著面前這個其貌不揚的禿頂老頭,皺眉問道:“羅伯特,你究竟是什麼人?”

  羅伯特笑起來,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道:“我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什麼特別的,陳。但是,我有一個愛好,那就是我喜歡收藏,尤其是一些特別的東西。”

  陳諾道:“比如一塊水泥板?”

  “是的。”羅伯特一臉坦然的點點頭,“比如一塊特殊的水泥板。”

  陳諾搖搖頭,說道:“我不明白,真的,羅伯特。”

  羅伯特低聲道:“我知道你的意思,陳。中國劇院門口有兩百多塊水泥板,如果每一塊都值錢的話,那塊地皮早就被人拆了賣了。但是,我相信我的眼光……”

  羅伯特說得挺認真,但陳諾只是左耳進右耳出。

  很簡單,對這些話,他實在是已經有些免疫了。

  作為一個演員或者歌手,如果長期被眾人追捧,一般會有兩個結果。

  一個是飄了,覺得別人說的都是真的,自己果然是天選之人,從此活在一個由讚美和恭維編織而成的幻覺裡,直到有一天出張專輯狗屁不是。另外一個,則是麻了,不管誰說什麼好聽的,心裡的反應都跟聽天氣預報差不多。

  而他,重生而來,是後者。

  要聽這些話,他還不如去聽他那個小老鄉的新歌呢!

  什麼——

  “我坐在家裡的沙發,看他一步步登上王位。我偶像他叫chennuo,連大佬都給他讓位。他開著限量版保時捷,在比弗利的街頭掃街。我混跡在玉林的街口,對他的傳說全瞭解。他去演小丑,像匪幫最狠的老手。在盜夢空間裡穿梭,把我們的夢全拿走。演一個吸血鬼,讓全美國的妹兒都發了瘋,成為了巨星,站上了世界的巔峰。Yeah,he is my idol,不需要什麼包裝,比任何人都囂張。他賺的美金堆成了牆,去尼瑪的奧斯卡和金球獎……”

  真的,這歌詞,用四川話說唱出來,還確實蠻好聽。

  所以,

  他只是聳聳肩,說道:“好吧,羅伯特。我答應你了。”

  羅伯特怔了兩秒,說道:“如果你想要……”

  沒等他說完,陳諾就打斷道:“我什麼都不想要。羅伯特。我本來就不會再去。”

  ……

  晚宴後,羅伯特給了他一張名片,說的是以後如果有什麼麻煩,可以跟他聯絡。

  陳諾沒細看,只是讓令狐收了起來。

  雖然他知道,這私生粉老頭來頭肯定不小,但一方面,是這人絕對不是那麼幹淨,他就不太想跟這種人多打交道。

  另外一方面,則是雖然晚宴的正式部分結束了,但今晚卻遠遠沒有結束。

  拍賣和晚餐散場之後,一些賓客們走了,但也有很多人也並沒有走。

  現場的燈光從暖黃色切換成了幽藍色,DJ臺從酒店花園的一角亮了起來,DJ站在碟機後面,開始打碟。侍者穿梭其間,托盤上擺著香檳和各式雞尾酒。

  這就是amfAR的after-party。

  人們三三兩兩地散落在大廳和室外的各處,靠在泳池邊的欄杆上聊天,或者在臨時舞池裡搖晃身體。

  陳諾其實有點想走了,但是,小李子卻把他留了下來,說要跟他聊聊電影的事。

  但是等他從洗手間出來後,這人就不見了。

  陳諾愣了一下,正打算去附近找找,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如果你是要找你朋友的話,他跟凱莉走了。”

  他轉過頭。

  肯達爾·詹納靠在床邊,還是之前的黑色露腿晚禮裙,但是腳上的高跟鞋卻換成了一雙銀色的平底涼鞋——但即便穿著平底鞋,她沒比他矮多少,差不多也就半個頭的樣子,估計比伊萬卡矮了那麼一點點。

  咦——說起來為什麼他最近一直想著伊萬卡?

  肯達爾手裡用手指夾著兩杯香檳,臉頰微微泛紅的看著他,晃了晃手裡的酒,“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陳諾看了看周圍,走了過去,接過她手裡的一杯酒,問道:“凱莉是誰?”

  “凱莉·羅爾巴赫。就是今晚坐在里奧旁邊的那個女人。”

  “哦。”陳諾點點頭,想起來了,那是個長得挺美的金髮女人,正是小李子喜歡的型別。

  這個見色忘友的狗東西。

  “我不喜歡她。”肯達爾·詹娜聳聳肩,“她在我們模特圈的名聲不算太好,她就是那種candy girl。你最好提醒一下萊昂納多。”

  “哈哈。”陳諾笑了出來。

  看來,不管人看上去有多麼成熟,但是,19歲就是19歲,思想上的幼稚依舊擺脫不掉。

  “你笑什麼?”肯達爾眨巴著眼睛,有些迷惑道。

  陳諾難得解釋,搖了搖頭,“沒什麼。走吧,這裡人太多,找個安靜的地方。”

  老天作證,陳諾說這句話的時候,真的是單純的是這天晚上應酬太多,不想再應酬了,但是,肯達爾明顯是想到別的地方去了。

  只見她躊躇了大概0.01秒,而後眼中閃過一絲熱烈和羞澀交雜的神色,低聲說道:“我知道一個地方……”

  ……

  ……

  艾登洛克酒店的花園盡頭,有一條狹窄的石階小徑,順著地勢而下,通向一個個半懸在峭壁上的觀景平臺。

  平臺不止一個,每一箇中間都離了大概五六米遠,都是三面被綠植環繞,看不見彼此,唯獨朝海的一面敞開,正對著海面。

  而因為正在檢修的緣故,外圍被圍了起來,所以他們到的時候,空無一人。

  腳下,地中海的夜色沉靜如墨,海面上零星散落著幾點遊艇的燈火,月光在海浪上碎成了一片銀色的鱗片。喧囂和音樂聲從身後遠遠傳來,但太遠了,只剩下模糊的嗡嗡聲。

  “就是這裡。”肯達爾走到平臺邊緣的石欄旁,雙手撐在欄杆上,回過頭來看著他。

  海風吹起了她的長髮,也吹動了那條薄紗裙的下襬,雙腿大部分都露了出來。

  陳諾走到她旁邊,靠在欄杆上,看著遠處的海面。

  “不錯的地方。”他說。

  “我去年來戛納的時候發現的。”肯達爾說,“那次我也是來走秀,走完之後不想回去應酬,就自己跑出來了。”

  她頓了一下,微微偏過頭來看著他,

  “不過那次是一個人。”

  陳諾轉過頭來,跟她對視。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大概只有一臂之隔。

  “陳。”她輕聲叫了他的名字。

  “嗯?”

  “你知道我為什麼帶你來這裡嗎?”

  “看海?”

  肯達爾笑了。

  不是之前那種在紅毯上露出來的職業微笑,而是一個帶著一點緊張,一點期待的笑容。

  “你真的很特別。”她說。

  然後她踮起腳尖,雙手攀上了他的肩膀,仰起頭,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帶著香檳的味道,微涼的,柔軟的,貼上來的那一刻有一點點發抖。

  陳諾沒有躲開。

  他伸出一隻手,扣住了她的後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帶。

  地中海的海風從崖壁下面湧上來,在夜色裡,把兩個人的影子吹成了一個。

  ……

  肯達爾接吻的方式跟他認識的任何一個女人都不一樣。

  她不懂得什麼節奏和技巧,感覺是有著一股十九歲的莽撞和衝勁,牙齒偶爾會磕到他的嘴唇,鼻尖會撞上他的臉頰——但正是這種毫無章法的生澀,讓人非常有感覺,這讓陳諾又變得專一起來。

  大概一兩分鐘後,她把他的下唇含住,輕輕咬了一下,然後退開一點點,睜開眼睛看著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驚人。

  “我是不是太主動了?”她有些氣喘吁吁的問。

  陳諾沒有回答,而是低下頭,反過來吻住了她。

  這一次輪到他主導了。

  肯達爾悶哼了一聲,整個人被他壓在了石欄上。

  她的雙手從他的肩膀滑到了他的後頸,十根手指插進了他的頭髮裡。

  把那條光裸的長腿微微抬起來,膝蓋貼上了他的腰側。

  一切都是那麼自然又迅速。

  眾所周知,小李子一直喜歡25歲以下的女人,那自然是因為25歲以下的女人,和25歲以上的女人,是有所不同的。

  陳諾就一下子體會到了這種不同。

  同時,他也給了肯達爾一個超級大的驚喜。

  如果不是緊急捂住了她的嘴巴,說不定那聲尖叫還要在這四下無人的地方傳到多遠去。

  空曠的室外,毫無疑問,擴大了刺激感。

  海浪拍擊礁石的聲音,和兩個人越來越急促的呼吸,進行著某種旋律上的合奏。

  不得不說,男人真是一種心理動物。

  當那個在他上輩子遇到的那個冷豔的舞會皇后,和此刻在他面前痛苦呻吟的年輕面孔,重合在一起的時候,陳諾感覺全身都是力量,宛如常山趙子龍。

  到了最後,女人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兩條長腿纏在他的腰間。

  一米七九的身高,加上那雙幾乎和他一樣長的腿,讓她掛在他身上的時候不像是被抱著,更像是密不可分的藤和樹。

  一切都結束的時候,

  肯達爾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雙臂緊緊環著他的脖子,胸口劇烈起伏著,身體還在輕微地打顫,雙手緊扣,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

  兩個人此刻身上都被汗水浸透。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從他的頸窩裡抬起頭來。散亂的黑髮被汗水黏在臉頰上,遮住了半張臉,露出的眼眶微微泛紅,睫毛上還帶著未乾的溼潤痕跡。

  “陳……”

  “嗯?”

  “有沒有人說過,你就像個怪物?”

  “通常只有好萊塢的製片人會這麼形容我。”

  肯達爾愣了一秒,然後笑了出來。

  笑聲在空曠的夜色裡迴盪開去。

  馬上,一個有點醉意的聲音在隔壁的平臺上響起。

  “嘿,笑什麼?能不能小聲一點?這裡不是隻有你們兩個人!”

第七百五十二章 人生得意須盡歡(萬字大章)

  “哈嘍肯達爾,怎麼了?”

  “克洛伊,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當然,寶貝,我剛做完邉樱诤任业牡鞍啄涛簟D阍陉┘{玩得怎麼樣?”

  “……克洛伊,我想跟你說一件事。”

  “咕嘟咕嘟……什麼,我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