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833章

作者:跳水蛙蛙

  “一個是曾經讓我們所有人都想跳進冰冷的大西洋裡去救他的世界之王,一個是讓我們在電影院裡嚇得不知所措又愛得要死的犯罪之王。”

  “在這個世界上,通常一部電影裡出現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就足夠讓售票視窗排起長龍。但這一次,昆汀·塔倫蒂諾那個瘋子把他們湊在了一起。”

  艾倫提高了音量,因為她的聲音幾乎被現場幾百名女性觀眾的尖叫聲淹沒:

  “女士們先生們,請用最熱烈的尖叫聲,歡迎——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和,陳——諾!”

  轟!

  伴隨歡快的音樂聲,現場巨大的背景門緩緩滑開。

  兩道修長的身影並肩走了出來。

  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穿著一身溗{色的西裝,並沒有打領帶,笑容有些標誌性的羞澀和拘謹,一邊走一邊向觀眾揮手。

  而陳諾則顯得比小李子鬆弛一點,他穿著白色T恤加黑色的皮夾克,一邊走一邊笑著搖晃著手掌。

  這個時候,觀眾席已經全部起立了,,觀眾席上,那些30多歲到40多歲的超重女人,家庭主婦們,就像十幾歲的女孩一樣尖叫起來。

  當兩人走到艾倫身邊的沙發邊,站定後,一起轉過身,朝著觀眾席揮手的時候,瞬間又引爆了一輪尖叫。

  “天吶,天吶。”

  艾倫等兩人坐下後,誇張地捂著胸口,“我感覺我的心跳現在是每分鐘兩百下。你們聞到了嗎?我周圍空氣裡全是荷爾蒙的味道。”

  陳諾轉過頭,看著小李子,一臉認真的道:“這都是因為你。”

  小李子露出笑容,說道:“不不,這是因為你。”

  陳諾聳聳肩,用右手比劃了一下,說道:“不不不,看穿著就知道,是你。”

  這個時候全場才反應過來他們在聊什麼,看著小李子的溗{色西裝,頓時爆發出一陣籼么笮Α�

  其實在美國,尤其是公眾人物,開這種性別玩笑真的很危險。一般只有一種情況下才會主動說起,那就是這根本是當事人自己編造的段子。

  這裡當然也是如此。

  艾倫,這位全美國最著名的蕾絲邊,也跟著觀眾們一起笑了起來,說道:“我是說,真的,雖然大家都知道我的情況,但在這一刻,看著你們坐在我面前,我必須得承認,我的立場稍微有點動搖了,雖然就那麼一小會兒。”

  她伸出手指比劃了一個“一點點”的手勢,

  然後又用目光在兩個人身上來回逡巡著,說道:“里奧,陳,你們是不是早上出門前打過電話?說今天我穿這個,你穿那個。這樣我們就能把全美國8歲到80歲的女性一網打盡?”

  “並沒有,艾倫。”小李子笑道。

  陳諾道:“那也不一定。畢竟,我們兩個人的助理和造型師都認識,要上“艾倫秀”這麼重要的場合,肯定需要商量著辦。當然,商量的結果是,我的造型師,立場要稍稍堅定那麼一點。”

  “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個call-back。

  這一下,又是尖叫又是笑聲,整個場面完全歡騰起來。

  等到那些瘋婆娘終於平靜下來,艾倫這才笑道:“OK,讓我們回到正題,來聊聊你們這次合作的電影吧……”

  ……

  “……這是一部非常非常艱難才誕生的作品,我,里奧還有昆汀,我們早在2010年左右,就聊過這部電影,但是中間經過非常多的事,又經過劇本的重新編纂和打磨,最後才終於開拍。等待開始拍攝的那一天,我不知道里奧怎麼想,但我的想法是:BITCH,你終於落入我的掌心了……呃,sorry,我忘了你在場,你能不能把剛才那句話忘記?”

  陳諾一臉驚慌的用手捂住嘴巴。

  身邊的奎文贊妮無奈的說道:“不能,我已經聽到了,陳,你就離我那麼近。”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陳諾故意露出的慌張表情,男男女女的觀眾席上,頓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和掌聲,吉米·法倫也笑得趴在了桌子上,很誇張不停地用手拍打著桌面。

  吉米?法倫好不容易止住笑,一邊擦著眼淚一邊笑著說道:“導演,在片場的時候,陳也總是這麼風趣嗎?”

  昆汀一本正經道:“不不不,他很嚴肅。事實上,我覺得他可能有點人格分裂。”

  觀眾席上一陣大笑。

  陳諾無奈道:“你在說什麼?昆汀。”

  昆汀道:“我說的是事實啊。你什麼時候跟我在一起的時候說過笑話?不,沒有。你嚴肅的就像我欠了你500萬美元,但是你一到鏡頭前,‘砰’,每個人都以為你是個舞會里的王子。你這不是表演性人格,是什麼?”

  如果說《艾倫秀》是日間的王者,那麼NBC的《今夜秀》則是深夜收視率的常青樹,11月28日這一天晚上,足足有超過500萬名來自紐約、芝加哥以及整個寒冷的東海岸和中西部傳統工業區的觀眾,觀看了陳諾,昆汀和奎文贊妮在今夜秀裡大談特談本次電影的臺前幕後。

  ……

  “是的,我當時傷到了手。”陳諾抬起手,對著鏡頭比劃了一下。

  吉米·坎摩爾驚訝的問道:“就是現在這個傷?”

  “不不不,那個早好了,這是……呃,被車窗壓的。”

  “你說什麼?陳?我沒有聽錯吧?”吉米笑得咯咯做聲。

  小李子也跟著笑了起來,說道:“我第一次聽見的時候,我也覺得他是在跟我開玩笑,但最後真的是真的。”

  “能詳細跟我們說說嘛?”吉米·坎摩爾樂不可支道,“我相信,觀眾朋友們一定非常想知道來龍去脈。”

  陳諾一臉無奈的說道:“其實沒有什麼可說的,拜託,你們沒有被車窗夾過手嗎?在場的人我相信應該都有過吧,有被夾過的話舉手我看看……什麼?才這麼幾個?”

  “哈哈哈哈哈哈哈——”

  觀眾席上頓時爆發出一陣笑聲。

  等笑聲平息。陳諾用手指數了數,道:“一二三四五六七……好吧,我看好像是11個。可憐的夥計們,跟我一樣倒黴。所以,吉米,我準備今天給他們一點驚喜。”

  吉米·坎摩爾故作驚訝道:“陳,你要做什麼,你該不會又要送機票吧?”

  陳諾笑容滿臉道:“是的,沒錯,這一次不光有頭等艙往返中國的機票,而且,還有全程的五星級酒店。為了我們共同被壓傷的手指!”

  “哇——”

  這一天晚上,同為美國夜間收視率前五的《吉米·坎摩爾秀》上,有超越近期最高收視率的400多萬洛杉磯、舊金山以及整個西海岸和南部陽光地帶的觀眾,在電視機前為那11個幸邇憾@呼。

  其中,就有正坐在比弗利山莊四季酒店的套房裡,剛剛結束了一場名流晚宴的瑪麗亞·巴蒂羅姆。

  這位剛剛從CNBC跳槽到福克斯新聞,即將主持兩檔財經節目的40多歲的著名女主持人,這個時候,離她在陳諾的上一世,因為在採訪某位總統的時候,大談特談“China不是我們的朋友”“美利堅怎麼能和明顯的壞人談判,還和他們做生意呢”又聊一些什麼關於“智慧財產權”“網路攻擊”“某國留學生對美國高校存在不良影響”等等話題,從而在中國的部分社交網路上走紅,還有差不多10來年的時間。

  此時此刻,這位義大利裔美國人僅僅是以普通右翼的面目出現在公眾面前,她手裡正搖晃著半杯紅酒,眉頭緊鎖地盯著電視螢幕。

  不過,不同於普通觀眾的歡呼,當她看到陳諾笑著宣佈要送觀眾去中國享受五星級待遇時,她那雙眼睛裡流露出的不是羨慕,而是一種深深的警惕和厭惡。

  這時,她放在身邊的手機響了起來,那頭是她在紐約時報的記者朋友。“嘿,瑪麗亞,睡著了嗎?”

  “沒有,傑西卡,有什麼事嗎”

  “哈哈,我搞到了12月1號的兩張《浴血黃龍》媒體試映會的邀請函!你想和我一起參加嗎?”

  瑪麗亞·巴蒂羅姆張口就準備拒絕,但是,當她目光注視著電視螢幕上,那個讓觀眾席頻頻大笑的黃皮膚男人之時,她心中一動,改變了主意。

  “好的,傑西卡,我去。”

第六百四十二章 誰會看中國人演的西部片

  瑪麗亞·巴蒂羅姆可不是什麼小人物。

  作為財經新聞界舉足輕重的女性角色,她的履歷可以說是任何一個媒體人夢寐以求的。

  93年入職CNBC,95年,她成為了第一位每天在紐約證券交易所交易大廳進行現場直播的記者,被那些證券交易員們愛慕地稱為“華爾街甜心”。

  在CNBC效力的20年間,她採訪過無數國家元首和財富500強CEO,手握兩座艾美獎獎盃,還在前年,也就是2011年創造了歷史,成為首位入選“有線電視名人堂”的女性記者,被《金融時報》評選為“塑造過去十年的50張面孔”之一。

  所以,當她和《華爾街日報》的傑西卡·昆西在這一天,來到洛杉磯的導演公會美國劇院的時候,剛簽完到,就有一個西裝革履,一頭白髮的高瘦老頭微笑說道:

  “瑪麗亞,我真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你。什麼風把你吹這裡來了?”

  瑪麗亞·巴蒂羅姆立刻笑了起來,朝老頭走了過去,“彼得,最近好嗎。”

  “我很好,很高興見到你,瑪麗亞。”

  兩人擁抱貼臉後,瑪麗亞又把身邊的朋友介紹給了老頭,笑著道:“這是傑西卡·昆西,是我的好朋友,正好她有邀請函,而我這段時間還沒那麼忙,也正好在洛杉磯,於是就過來看看。”

  “你好,傑西卡,很高興認識你。”老頭彬彬有禮的說道。

  “我也是,特拉弗斯先生。”傑西卡滿臉笑容的說道,“我最近剛看了你的那篇關於《地心引力》的影評,我覺得你寫得太好了。和我想的一模一樣。它絕對是本年度最好的電影之一。”

  “謝謝。”老頭樂呵呵的說道,“阿方索·卡隆用3D技術創造了一個奇蹟般的觀影體驗,而桑德拉?布洛克則奉獻出了完美的演出,我覺得它應該是今年唯一一部值得兩次進IMAX電影院觀看的電影。好了,兩位女士,我想我們該進場了。”

  瑪麗亞·巴蒂羅姆微笑著點點頭,就跟著老頭一起往電影院裡走去。

  彼得·特拉弗斯,《滾石》雜誌的首席影評人,在羅傑·艾伯特歷經過去年的那一場生死危機,已經一年多都不再發影評的現在,

  這位出生於1943年的70歲美國人,背靠著全美髮行量穩居娛樂刊物第一的《滾石》,和ABC一檔王牌電影欄目,已經成為了全美影響力最大的影評專家。

  但是,在走進此刻美國劇院的前廳的時候,無論是他也好,瑪麗亞·巴蒂羅姆自己也罷,都像一顆石子進入了一片大海,沒有驚起任何波瀾。

  瑪麗亞·巴蒂羅姆進門後,只是目光這麼掃了一圈,就看到了湯姆·克魯斯正和史蒂文·斯皮爾伯格在角落裡低語,珍妮佛·安妮斯頓正在和喬治·克魯尼寒暄,在他們的不遠處,瑞安·雷諾茲和他的新婚妻子布蕾克·萊弗利,正跟約瑟夫·高登-萊維特以及安德魯·加菲爾德交談,還有去年剛剛拿下奧斯卡影后的詹妮弗·勞倫斯,正挽著艾瑪·斯通的手臂,和從不遠處一邊說笑,一邊走過去。

  除此之外,雖然沒有那麼出名,但她也叫得出名字的媒體人,和一些導演,演員,更不知道有多少。比如她就看到了因為暮光之城小有名氣的阿什麗·格里尼,以及因為盜夢空間名聲大噪,而且一改作風,留起了中長髮的艾倫·佩姬。

  毫無疑問,除了大家都是休閒裝出席之外,這一場媒體試映會的規模,都已經比得上一部A級製作的首映禮了。

  不過,對此她來之前就有預料。

  來之後,在劇場外看到的狗仔數量,也都和預期匹配,所以。她倒也談不上什麼驚訝。

  但身邊的彼得·特拉弗斯卻生怕她不瞭解似的,笑道:“我上個月去參加地心引力的媒體試影會,到場的名人還沒有今天的三分之一多。”

  瑪麗亞·巴蒂羅姆笑了笑,道:“可能大家都很想看看,作為一箇中國人怎麼會出現在一部西部片裡面,我覺得,這比讓他演小丑和出演暮光之城,都還令人驚訝。”

  隨即她看到,彼得·特拉弗斯有點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歪著頭看過來,彷彿有點不明白她話裡的意思,她不由得淡淡一笑。

  這些靠著好萊塢吃飯的自由派,保不齊心裡就是這麼想的,但是他們永遠不會表現出來。

  虛偽至極。

  傑西卡也用疑惑的眼光看著她,問道:“瑪麗亞,你在說什麼?”

  瑪麗亞當然知道為什麼自己的朋友是這個表情,因為她從來沒有在對方面前表現過真實的想法,當即敷衍道:“沒什麼。”

  傑西卡搖了搖頭道:“好吧,但是,真實的原因應該是,這部電影是近兩三年最引人關注的一部電影,就像今天的媒體首映場,600多個座位都坐滿了。我好不容易才從朋友那裡搞到的邀請函。這真的很少見。我想很多很多人都對這部電影十分期待。”

  特拉弗斯道:“是的,誰都想看看諾陳和里奧在昆汀的導筒下,能夠碰撞出什麼火花。尤其是,我聽說其實直到三四天之前,這部片子才完成最終剪輯,差點都沒有能夠趕得上金球獎的最後提報時間。”

  傑西卡驚訝道:“真的嗎?”

  “是的,內部訊息。不過這也不奇怪,他們3個月之前才拍完,能夠趕上年底的上映,絕對能夠說得上是個奇蹟。所以我想,今天晚上我們有好戲瞧了。”特拉弗斯有點興奮的說道,“這部電影應該不錯,至少是及格線以上”

  瑪麗亞·巴蒂羅姆皺了皺眉,說道:“彼得,為什麼這麼說,難道不是趕工出來的電影,可能不會那麼好嗎?”

  特拉弗斯搖搖頭,道:“剛好相反,要是昆汀覺得這部電影不那麼好,那麼,他肯定不會這麼倉促的剪完,肯定會留到明年,留出更長的宣傳期。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他迫不及待的在短短時間就把後期做完,同時趕著諾陳和里奧這段時間到處去上節目跑宣傳,這隻能說明,他對這部電影很有信心。”

  傑西卡道:“我想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期待電影的人太多,所以他們會趁著熱度趕緊上映。就像這兩天他們推出的那個預售票房的網路活動,已經在推特和facebook這些網路媒體上引起了巨大的反響……”

  傑西卡說的,瑪麗亞·巴蒂羅姆剛剛在車上就聽她說過。

  就在三天前,《浴血黃龍》劇組突然公佈了一個看上去十分新奇的計劃,把預售票房和以後的劇組見面會捆綁在了一起,還在網站上公佈了一個小程式,可以查詢本地城市目前的預售票房數額以及排名,為此,這個新奇的營銷方案,還上了不少娛樂及財經新聞。

  有的人覺得索尼這個宣傳方案非常聰明,充分利用兩個主演的超高人氣和超高的票房號召力,將購買電影票的行為轉化為一場城市間的社交競賽,極大地刺激了粉絲和影迷提前鎖票,從而確保了電影首周的票房爆炸。

  也有人認為這種將電影票房資料提前公開的做法風險極高,一旦預售成績不如預期,可能會對電影后續的口碑和排片形成毀滅性的打擊。

  不過在她們過來的車上,傑西卡告訴她,截止到今天,這三天預售的票房資料,遠遠超過了之前票房預測專家們的估計,很難讓人相信這是一部R級片……

  這讓她心中非常的不舒服。

  那個該死的中國人,這些年在美國賺了那麼多錢,現在居然還妄想利用好萊塢的影響力,來給美國的年輕人洗腦。

  這不僅僅是賺錢,這是赤裸裸的意識形態滲透。

  她真的不願意相信,在美利堅,居然還有這麼多人想看這部電影。就像預告片裡顯示的那樣,不是黑人,而是黃種人在西部電影裡作為一個復仇者的角色出現,這簡直太荒謬了。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帶著一絲嘲諷的口吻打斷道:“得了,傑西卡。網際網路上的資料有多少水分你比我更清楚。把預售做得漂亮是華爾街的老把戲了,索尼為了讓財報好看,什麼事幹不出來?”

  傑西卡聳聳肩道:“我不覺得,瑪利亞。你可以去看看Facebook,釋出那些城市拉票的影片,還有那些互相攻擊的,全都是活生生的人,我認為那種狂熱的氛圍是演不出來的。”

  特拉弗斯跟著道:“別的電影或許可能,但是昆汀肯定不會這麼做。他可不是那種會屈從於製片方的導演。作假對他沒好處。”

  瑪麗亞·巴蒂羅姆看著他,說道:“所以呢,彼得,你覺得以為真的會有這麼多人,願意走進電影院裡去看一部中國人主演的R級片,看他在電影裡是怎麼屠殺美國人的?我並不這麼覺得。再說了,現在僅僅只是預售票房,粉絲的效應非常大,我相信,等到上映後,一定會有一個斷崖式的暴跌。”

  “別忘了,彼得,西部片是美國的精神圖騰,是關於我們先輩如何征服這片狂野大陸的史詩。讓一箇中國人,拿著槍在我們的土地上把白人殺得血流成河?這是對歷史的褻瀆,也是對主流價值觀的挑釁。沉默的大多數美國人是絕對不會買賬的,他們會用腳投票,把這部荒謬的修正主義垃圾掃進垃圾堆。”

  特拉弗斯愣住了,好半天才說道:“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一下,我去那邊跟人打個招呼。再會。”

  特拉弗斯走了。

  傑西卡皺眉道:“瑪麗亞,你的觀點太偏激了。這僅僅是一部電影而已。你真的不該這麼說。說真的,沒有幾個人想聽。如果你對這部電影不感興趣,那你為什麼今天要跟我一起過來?”

  “因為我……”

  瑪麗亞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大廳入口處的人群突然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撥開,一陣騷動從門口蔓延開來,瞬間席捲了整個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