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761章

作者:跳水蛙蛙

  她在帳篷邊洗鍋,遠處傳來風穿過曠野的低吟。

  所有這些片段,都與影片中的旅程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呼吸感。

  一點都不多餘的,更不刻意,和探索發現頻道里的紀錄片完全不同,一切都自然流淌。

  當女孩在影片的最後,微笑著宣佈她成功走完這一段艱苦的旅程,抵達了威爾斯這個坐落在群山與荒原之間小鎮,在路邊寫著小鎮名字的招牌下,她把相機放在地上。

  接著,她迎著夕陽,朝前方走去。

  風吹動她的外套,長髮在金色的光線裡飛揚。

  畫面拍著她的背影,直到畫面黑下去,影片結束。

  老人這才恍然明白,原來那些“第三人稱”的畫面,是她自己架好機位後再跑回去拍的。

  他心裡頓時升起一種濃濃的不捨,就這麼結束了啊?

  電腦上的螢幕回到頻道主頁。

  老人用喉部發聲器道:“再看一遍。”

  保姆道:“先生,你看的時間太長了,現在你該休息了。我給你倒一杯水。”

  說著去旁邊倒了一杯水,用勺子一點點的喂進去。

  很快,水喂完了,每天的休閒時間也結束了。

  剛剛昂奮的精神消失了,他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保姆推上他的輪椅,準備去休息。

  “等等,關注她。”

  老人突然想起一件事,睜開眼再度用機械音發聲。

  “好的先生。”保姆沒有反對,走回電腦邊,回到頻道主頁,點了一個關注。

  這個時候,老人注意到之前的42,居然就在這短短半個小時內,變成了581,加上他之後,就成了582。

  “我收回剛才的話,先生,她拍的真的很好,我從來沒有看過這麼好看的旅行影片。她真可愛,我很喜歡她生火的樣子,太有意思了。”保姆重新握上了輪椅的把手,一邊推著輪椅一邊說著。

  隨後,輪椅聲滑過這間劍橋豪華公寓的地板,和話語聲一起,消失在高聳書架後的房門之外。

  ……

  ……

  五天之後。

  一個充滿不可思議的聲音突然在一條鐵道邊響起。

  “28210個關注者??!這怎麼可能!”

第五百八十九章 無恥之徒 牧場到手

  從 41到 28210,只用了 5天。

  從 28210到 100000,又用了 15天。

  而從 10萬到 50萬,則花了 51天。

  在這兩個多月的時間裡,@doraandshawn頻道共更新了 11個影片,幾乎保持著每五天一更的穩定節奏。

  從溫尼馬卡到威爾,

  再從威爾斯一路北上,穿過雙子瀑布、博伊西平原、途經愛達荷瀑布、黃石南口,一路進入蒙大拿州。

  最終,在來自世界各地三十萬網友的注視下,

  在評論區裡以各種語言寫下的“加油”、“keep going”、“vamos”、“繼續前進”的留言中,那個棕色頭髮的女孩,終於在她旅程的第六十七天,抵達了蒙大拿州的博茲曼。

  在終點等著她的,不僅有專程從全美各地趕來的網友,

  還有 YouTube官方的工作人員。

  他們為這位打破平臺歷史記錄、以最快速度突破五十萬訂閱的創作者,帶來了一塊刻有她頻道名字的,特殊的水晶播放獎牌。

  那天,YouTube特地在博茲曼小鎮入口拉起了一條象徵“旅程終點”的紅白終點線,道路兩旁圍滿了人群,和幾個當地電視臺的記者。

  當那個揹著灰色登山包、渾身覆滿風塵的女孩從遠方的公路上出現,全場頓時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

  隨後在眾人加油聲中,她加快腳步,跑過了那條象徵終點的白線。

  所有人都擁了上去為她祝賀。

  女孩也露出歡喜的笑容,擁抱並感謝著她面前的每一個人。

  高潮出現在YOUTUBE的工作人員在把銀色獎牌頒發給她之後。在現場特意搬來的電視機上,工作人員播放了一段來自劍橋大學的錄影。

  錄影中,那位全世界著名的物理學家坐在輪椅上,用機械聲表示了對女孩的祝賀,並表示自己是她頻道的忠實粉絲,並希望她繼續帶來精彩的影片。

  “……最後,這位在過去幾個月裡憑藉真實與勇氣吸引了無數觀眾的冒險者,對霍金教授的關注表示感謝,並在現場宣佈:雖然這段旅途暫告一段落,但她的故事還遠未結束——新的旅程,已經在計劃之中。”

  在這一個幽暗房間裡的電視螢幕上,畫外音結束後,棕色頭髮的拉丁女孩笑著看著鏡頭,她皮膚呈現出健康的古銅色,眼神明亮,笑起來時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

  “我會先回家休息一段時間。因為從去年十二月底出發,到現在,已經整整五個多月了。我想回去看看我的父母,也許我會讓他們搬到美國來和我一起生活。”

  她說道:“感謝 YouTube,它真的改變了我的人生。至於我的下一個目的地——我已經有一些想法,但暫時還想保密。謝謝所有關注、留言、陪我一起走過旅程的朋友們。我相信我們的重逢,不會太久。”

  說完,她笑容擴大了一些,琥珀色的大眼睛微微彎起,彷彿陽光下正在盪漾的湖面。

  但是,就在電視機之外——

  一張一模一樣的臉,卻正緊繃著,急促的呼吸。

  在電視的微光下,可以看到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微微上翻,露出了眼白,嘴唇微張,舌頭從裡面吐出半截,像是正在被某種看不見的疼痛折磨,以至於發不出聲音。

  古銅色的胴體上彷彿抹了一層油,在燈光下彷彿蜂蜜一樣亮晶晶的。

  當衝擊傳來的時候,可以看到金黃色的細小汗毛和表層的皮膚在顫抖,就像層層疊疊的波浪,從後往前傳遞著。每當這個時候,女人臉上的表情就更加痛苦了,可以用齜牙咧嘴來形容。

  “你現在可以喊了。”背後的男人聲音傳來。

  “我,我……”女人顫抖著牙關說道,“我不能。”

  “why?”

  “我不知道,好像,好像習慣了。”

  說完了這句話,女人彷彿有點破罐子破摔的味道,纖細的腰肢開始搖擺起來。

  好吧,在這一瞬間,陳諾回憶起了在某個白色的宮殿衛生間裡,某個同為棕色人種的女士,也是用著類似的姿勢,跳起了她那舉世聞名的電臀舞。

  不得不說,在這些拉丁女孩面前,查理茲·塞隆的小馬達都相形見絀。

  亂七八糟的思緒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陳諾又回到了眼前。

  看得出來,女人在這幾個月裡面的確憋出了慣性,以至於在這一天到了旅館,也依舊不能發聲。

  這可怎麼行?

  畢竟眾所周知的是,拉丁裔女孩除了跳得一手好電臀舞之外,歌喉也是世界一絕。

  不過,接下來的時間裡,不管他如何努力的去掀起滔天波浪,最終朵拉依舊只是好像受傷的小狼一般嗚嗚叫。

  當他停下來的時候,兩人都已經是大汗淋漓。

  畢竟,現在已經是五月,氣溫回暖,蒙大拿的冰雪早已融化殆盡。

  枯黃的草原上,星星點點的綠意重新冒出頭來。

  小鎮上的旅館沒有空調,空氣悶熱得很。半個多小時的激烈活動之後,屋子裡早已瀰漫著熱氣與呼吸的餘溫。年輕人流汗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何況,其中還有一個人到現在依舊全副武裝、連外套都沒脫下。

  幾分鐘後,女人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胸口的起伏也慢慢緩了下來。

  她抬起頭,看著他,低聲說道:“肖恩,你真的不能摘下面罩讓我看看嗎?我們都快要分別了,也許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我甚至還不知道你長什麼樣,你覺得這樣對我來說公平嗎?”

  男人沉默了一下,說道:“朵拉,我說過我有我的苦衷。”

  “Damn!”她猛地打斷他,眼中閃著溼潤的水光,“你哪怕是通緝犯又能怎樣?我說過,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是誰,做過什麼事,我甚至不在乎你長什麼樣。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那個會替我揹包、會幫我搭帳篷、會教我如何拍攝影片,在荒野裡給我做飯的你,你懂嗎?你已經成了我生命裡的一部分,我根本不想就這樣分開!我愛你,沒錯,肖恩,I LOVE YOU,Te amo, mi vida!”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抓住他的手臂,而她的聲音在最後一句時,已經帶上了哭腔。

  陳諾看著女人抓在他小臂上的手,說道:“朵拉,我早說過,如果你不接受的話,我……”

  “我知道,我知道。”女人一邊哭一邊說道:“我接受,你也並不欠我什麼。”

  陳諾道:“朵拉,你冷靜點。”

  “我很冷靜,我只是,想要,看看你。”女人泣不成聲。

  朵拉無疑是個漂亮的女人。

  在他眼裡,也是如此。

  如果是在五個月前,當他看到這樣一個可以稱得上國色天香的拉丁女孩,在自己面前哭成這樣、只是想看看他的臉,而不是要他的命——他八成會心軟。

  但現在,他只是慢慢地伸出手,一根一根地,把她緊抓著自己的手指掰開。

  這五個月的徒步旅程,他收穫最多的,絕不是風花雪月。相反,風花雪月,只是他在路上的一些調劑,一些心靈的安慰劑,讓他不至於太入戲,避免在開機之前就過度投入,反而到時候過了巔峰狀態。

  他收穫的最多的,是那些寒風和堅冰,飢餓和險阻帶給他的堪稱冷酷的意志力,為了目標不惜一切的冷靜與剋制。

  他都難以分辨,在這種情況下,究竟是他在飾演“肖恩”,還是“肖恩”在反過來塑造他。

  總之,當一個剛才還和他正在連線的絕色美女在他面前淚眼婆娑,他心中也沒有任何波動。

  當朵拉的手,終於鬆開,從他手臂邊無力的滑落,陳諾站了起來,拉好褲子拉鍊,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朵拉,你好好休息,等你冷靜下來之後我們再談。或許,你不想見我的話也可以。總之……晚安。”

  然後,他就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

  當“咔嚓”的關門聲傳來的時候,房間裡的女孩終於控制不住聲音,失聲大哭起來。

  陳諾一走出門,就看到薇薇安正站在汽車旅館昏黃的走廊盡頭,一動不動地看著他,那雙熟悉的黑色眼睛,像是在夜色裡閃爍著什麼複雜的東西。

  他裝作沒看見,自顧自地往前走。

  他和薇薇安之間,確實沒什麼可說的。

  該還的已經還了,剩下的恩怨情債,前世已盡,這一世,也沒必要再續。

  可就在兩人擦肩而過的那一瞬——

  “肖恩。”

  薇薇安忽然叫住了他。

  他腳步一頓,緩緩轉過頭,露出疑問的眼神。

  這個時候,他清楚地看到,那張他挺熟悉的臉上閃過無數細微的情緒,就跟一個萬花筒似的,哪怕是他,也難以分辨其中到底有哪些東西,也可能是喜怒哀樂,愛恨怨仇都有吧。

  畢竟,這幾個月,他們朝夕相處,難免會有一些感情產生。

  “你是不是很得意?”薇薇安說道,“你什麼都沒有付出,連臉都沒有露出來,可是你卻能夠讓女孩們愛上你。你現在心裡是不是在嘲笑我們?”

  陳諾愣了一下,隨後看著自己前世的這個前女友。

  那一刻,他也說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對眼前的這個薇薇安說話,

  還是在對前世那個早已遠去的她傾訴。

  總之,他的語氣認真得近乎平靜。

  “我從不會因為這種事得意。其實,我很少希望別人愛上我。有時候,我甚至希望自己能是個透明人。別人對我投注的情感,很多時候,對我來說是一種負擔。因為我並不是一個深情、專一的人。我無法做到別人希望我做到的那樣。

  所以,我從不會嘲笑任何人——我唯一可能會嘲笑的,只有我自己。”

  他說著,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走廊裡的燈光很暗,薇薇安的眼神也在他的聲音裡慢慢柔和下來。

  但陳諾沒有停下。

  他沉浸在回憶裡,又繼續語重心長的說道:

  “可如果從另一個層面來說,我覺得自己,其實是一個很好的情人。我乾淨、紳士、大方,也懂得分寸。在一起的時候,我能是你最好的朋友,陪你聊天說地數星星。當你想離開,我也絕不會拖泥帶水,只會祝福你遠去。

  試問這個世界上,有幾個男人能做到這一點?

  在這種情況下,你與其找一個平庸的男人,一個會用道德、責任和情感去束縛你的人,庸庸碌碌度過一生,為什麼不選擇我?

  唯一的問題,只是你可能得和別的女人一起共享。但共享,難道不正是這個世界最稀缺、也是最美好的品德嗎?”

  話說完了,風從走廊的另外一頭吹來,吹在瞠目結舌的女人臉上。

  陳諾也一下子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