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385章

作者:跳水蛙蛙

  隨後,她抓著他肩膀,指甲掐進肉裡,估計也是知道四下無人,足夠她發揮。

  沒有顧忌,也無需忍耐,聲音也可以很大。

  所以,足足過了十幾分鍾,副駕駛車座那堪稱疾風驟雨般的質押響聲才逐漸平息下來。

  毫無疑問,雖然並非舞蹈出身,但是,高媛媛出自身體本能的30歲女人,卻依靠本能,扭腰提胯,跳出了一曲堪稱驚豔的舞曲,讓陳諾也不禁有點招架不住。

  但空間有限,體力也是有限的。

  透明的汗水順著額角淌下,滑落在了白皙柔順脖頸,高媛媛胸口起伏不定,身上也滿是汗,車內都有一種帶著微酸的味道。

  陳諾是什麼人,歷經風雨無數,都有點被她剛才的瘋勁驚到了,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憋多久了?”

  高媛媛吞了一口口水,努力平順著呼吸,壓根不理他,緩了一會兒,才道:“別在這兒了……我們去裡面。”

  很顯然,剛才那一次,對她來說應該只是一點開胃菜,遠遠沒有填滿她的胃。

  不過這正和陳諾的意,他也還沒結束了。拍了拍她臀側,說道:“好,你起來,走。”

  等高媛媛下來,他提了提褲子,發現提不上去、也就乾脆就這麼吧,然後一把將腿軟得站不穩得高媛媛橫著抱了起來。

  高媛媛驚呼一聲,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嬌軀橫陳在他懷裡,一雙美目,眨也不眨的看著他。

  就這樣,陳諾抱著高媛媛,坐上電梯到了一樓客廳,

  剛把她放下來,

  高媛媛一把就將陳諾按在沙發上,喘著粗氣跨坐上去,

  陳諾徹底耍賴,來了個葛優癱,仰頭靠著沙發,懶懶地看著她,像個大爺一樣道:“慢慢來,別急。”

  她就當沒聽到,咬著唇,提臀坐下,喉嚨發出“噢”的一聲。

  陳諾看著她臉上那迷醉的表情,忍不住又想說點什麼,結果剛說了一個字,就馬上被高媛媛打斷了。

  “噓,你不準說話……”

  客廳落地窗外是茫茫夜色,吊燈灑下暖光,她皮膚泛著汗光,不停的上下前後的邉又�......對陳諾來說,沙發可比車裡舒服多了。而多高媛媛來說,更是發揮的空間大得多。

  一時間兩個人都有種樂不思蜀的感覺。

  直到陳諾有點忍不住了,手伸到她腰後的某處用力一按。

  高媛媛啊的一聲大叫.......結果這一下,陳諾自己也受不了了。

  過了好一會,兩個人平靜下來。

  高媛媛的身體徹底軟了,癱在他懷裡。

  陳諾問道:“舒服了?”

  “......”

  高媛媛這個時候清醒過來,有點不好意思了,沒理陳諾,讓屋子裡安靜了一會兒。

  過後,她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上面用汗水畫著亂七八糟的圖案,輕聲問道:“你怎麼突然跑來了?”

  陳諾手搭在她後腰上,輕輕摩挲著,低聲道:“戲拍得順利,提前回來了幾天,沒事兒就來了唄。”

  她頓了頓,抬頭看他一眼,眼底泛起一點柔光,聲音軟下來:“……謝謝。要不是你,我今天可是丟臉死了。”

  陳諾笑道:“有什麼丟臉的。我都忘了。”

  高媛媛定定的看著他,突然展顏一笑,道:“你究竟多大?”

  “24啊。”

  “真的才24嗎?我怎麼感覺你像42。”

  “……哈,我有這麼老?”

  高媛媛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搖搖頭,道:“不是老,是……說不出來的感覺。別人都說,男人是晚熟的,但你一點都不是。我覺得你像我爸。”

  說完,兩個人都一起笑了。

  隨後陳諾把她額頭上的頭髮撩了起來,沒有再繼續聊這個問題,問道:“你媽媽身體好了些沒?”

  其實,陳諾這次過來,這是主要原因。

  可能是人到一定年齡,都不可避免會遇到類似的問題。

  文詠杉因為她父親的關係,回去了香港。而高媛媛則是因為她母親,這兩年來都是深居簡出,除了拍戲,其餘時間都在家。

  上個月他還在加拿大的時候,女人給他發了一條簡訊,語意中多有不詳悲觀之意。雖說後來又說轉危為安,但陳諾一直記在心裡,這才有了這次的影院之行。

  電影票是他讓齊雲天找人拿的,最終的事實也證明,只要走路走得正常一點,別看上去那麼猥瑣,也沒多少人會盯著你看。

  高媛媛看著他,眼神閃爍著莫名的光芒,“你是因為這個來的?”

  “那倒不是,主要還是想你了。”

  他剛說完,高媛媛就笑了,說道:“盡說好聽的……”隨後又斂容說道:“你這麼一來,明天媒體還不知道會怎麼寫。”

  陳諾笑了起來,“怎麼,你怕了?”

  她怕了?

  關她什麼事,她怕什麼?

  高媛媛覺得這人就是在故意裝傻。

  他名氣比她大無數倍,無論傳什麼,對她來說都是求之不得的曝光。

  可對他而言,卻極可能是麻煩纏身。

  現在國內的八卦記者,正愁他身上的新聞太少,太偉光正,正愁找不到什麼吸引眼球的點,今天晚上的這件事,根本就是給他們提供了求之不得的題材。

  就算他想不到其中的利害關係。但他公司裡的人不可能想不到,不可能不提醒他。可是呢,他卻偏偏在這裝傻。

  高媛媛覺得,正是這種感覺,讓他非常不像一個24歲的男人。

  在這個浮躁又浮誇娛樂圈裡,以他現在的年紀,以他已經取得的地位和成績,她都可以想象,要是像紋章那樣的人,應該有多麼飛揚跋扈,多麼像一把鋒芒畢露、吹毛斷髮的寶劍,讓人望而生畏。

  可他呢?

  他更像是一柄藏於鞘中的舊刀,刀柄上的紋路都被歲月打磨得溫潤光滑,只有關鍵時刻才會露出那麼一絲鋒芒。

  怎麼辦?

  前者或許更能抓住那些二十出頭小女生的眼球,

  而後者,卻才是吸引她這種已步入成熟年紀的女人的大殺器。

  可是,可是……

  ……

  ……

  高媛媛哭得很突然,讓陳諾也有種措手不及的感覺。

  剛和一個女人剛完事,赤身裸體,澡都還沒洗,人還坐在身上,說著說著話,突然哭成了淚人。

  他再怎麼老道,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最開始,陳諾還以為是因為他沒說清楚,還試著解釋了一下。

  說天底下誰規定他不能有女性朋友?他當初和她一起演《瞎子的春天》,大家又不是不知道。

  他們兩個因此結下了友情,又能有什麼問題?網上那些八卦要炒作就讓他們炒作唄。

  剛好,有了這份朋友關係,以後要是見面被拍到,也不用擔心了。這絕對是一招以退為進的妙棋巴拉巴拉。

  結果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第二天,齊雲天聽完陳諾的講述後,若有所思地說:“所以,是因為她媽媽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差,她想找個人結婚,算是了卻老人家的心願,本來已經下定決心跟你斷了,所以這麼久都沒聯絡你,只是情緒脆弱時給你發了條簡訊。”

  “結果你卻覺得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本來就該這麼淡,尤其是炮友之間,幾個月不聯絡也沒什麼奇怪的。”

  “於是你還想著去關心她一下,給她送點溫暖。”

  “呵呵,哪裡想到事情是這個樣子。弄得人家高媛媛原本想好要和你斷掉,找個可以結婚的男人迴歸正途,卻被你重新攪得進退兩難。”

  “很多話,因為她想和你拜拜,所以不想再說。可又因為你十分了得的床上功夫又給套了一半出,。搞得現在她不上不下的欲哭無淚。”

  “是這樣,我沒說錯吧?”

  陳諾喝了一口茶,點頭道:“基本上全錯,跟放屁沒有什麼區別。”

  齊雲天笑道:“我哪裡說錯了?”

  陳諾罵道:“哪裡都錯了。什麼床上功夫,跟這個有關係嗎?你不知道人和人是講感情的?什麼我認為炮友之間不聯絡很正常。那明明是朋友之間,不是炮友之間!”

  “行行行,那最後你怎麼說的?”

  “我能怎麼說?勸她好好給她媽治病啊,研究了一晚上的哮喘導致的心肺功能問題。然後,正好李靜不是在美國嗎,我叫她在美國那邊打聽一下有沒有什麼新藥。到時候如果有必要,送出國去治治看吧。”

  齊雲天聽完若有所思的說道:“諾哥,我現在發現,你對高媛媛好像有點另眼相看。因為按照我對你的瞭解,你的個性,實在不像會做出昨天這種事的人,還去參加什麼首映禮,這麼高調,就是為她扎場子。請問,為什麼?”

  陳諾其實知道為什麼。

  他的確對高媛媛有種特殊的好感。

  這種好感一方面是因為,高媛媛是目前跟他有關係的女人中,年齡最大,和他心理年齡最相近,關鍵是性格也和他有點相似,相處起來很舒服。

  比如昨晚兩個人不光是查資料,也是頭一次敞開心扉談天說地,結果因為彼此在對人對事的看法上,都有許多相似的觀點,所以聊了一個通宵。

  早上6點的時候,高媛媛坐令狐的車離開之時,不僅高媛媛有點不捨,陳諾也是一樣。

  另外一方面,他對高媛媛的看法,也涉及到一些上一世的見聞。

  雖然陳諾總對自己說,兩世人,很多東西都改變了。可是,上輩子在未來看到的一些東西,造成的既有印象,又豈能說不管就不管了。

  不過對此,他並不想聊,當下話風一轉,道:“別說我了。你的事也該有個結果了。我現在以你的僱主,兄弟,還有上級的身份正式通知你。我昨天讓李靜給高媛媛找醫院的時候,也叫她幫你留意了。”

  “到時候,你自己選擇一個最合適的方式去把事辦了,把李教授和齊教授的心願了了。我認識你這麼久,這是我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不許你反對的要求。所以,你閉嘴,就這麼定了。”

  ……

  ……

  2010年6月23日,陳諾回到了闊別的隆安。

  這個時候,離他上一次從這裡離開,已經快三年了。

  故鄉的變化堪稱迅猛,尤其是新區,棟棟高樓平地而起,而陳諾知道,這種變化在未來的十年內,只會越來越快。

  陳必成當初在這裡拿了兩塊地,都不小,一塊300多畝,一塊700畝。

  目前正在開發的正是前面這一塊,樓盤名稱叫做御瀾尊邸。

  351畝,容積率2.4,建築面積大約56萬平方米,按照隆安當前大約4500塊每平米的房價來看,樓盤總銷售額大概在25個億。

  按照陳必成當初拿成50萬一畝的地價,總體毛利率有40%,淨利率大約是25%。

  也就是說,這塊地如果最後按照4500一平米的單價全部銷售完畢,老陳的信諾地產差不多能賺6個多億。

  從08年左右開盤到現在,一共已經賣了3期了,目前是第4期,一共有6棟18層的高層建築,1300多套房子準備在7月18號開盤上市。

  但是,目前排號數量只有500多個,這絕對是遠遠低於陳必成的預期。

  其實,御瀾尊邸在新區的地段算是非常不錯,樓盤位置算是濱江路上一線臨江,而且,隆安一中的新校區,包括下半年就要開張的中醫院都在五分鐘的生活圈內。

  當初在熬過08年之後的09年,在隆安大大小小的樓盤中,也屬於賣得又貴又好的那幾個標杆樓盤之一。

  “你放心,我沒你的名字打過廣告,買房子的普通老百姓,基本都不知道我是你老漢。純粹是我的房子修得好。鋼筋人家用335的螺紋鋼,我用500的,水泥也一樣。人家用32.5的,我用42.5的,建築成本我每平米就比其他樓盤高兩三百,價格只貴了一點點,當然人家要買我的。”

  “這一次,純粹是他媽張珂那個龜兒子,整些歪門邪道,在外面造老子的謠……我給你說,我想找你去,不是為了賣房子,我純粹是想出這口氣……”

  陳必成一邊開車,一邊嘟嘟囔囔,但是陳諾基本上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老陳作為身家上億的大老闆,這次沒叫司機,親自開車到成都來接他們三個,絕對是很有找饬恕�

  但可惜,無論他老婆還是親兒子,都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只有一個崔雪莉在後座上坐得挺端正,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還發出一些感嘆,“太好了”,“太壞了”之類的話。

  讓陳必成說了半天,不由得感嘆道,親生的還不如半路撿來的。

  結果這句話還說錯了,潘程蓉眉頭一皺,就問他撿來的是啥意思?看不起誰呢。

  親爹親媽開始拌嘴,陳諾依舊在看手機。

  他好久沒登QQ了,等他翻出陳必成的QQ號,才發現號應該是被盜了,他都被拉進黑名單了。

  而之前打電話的結果,原本的那個電話號碼也應該沒用了,成了空號。而他這輩子,在高中同學裡面,只留了王志翰一個人的聯絡方式。

  上輩子更是一個都沒有留。能參加同學會,都還是在街上吃麵的時候,偶遇了一個高中同學,這才重新和集體聯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