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379章

作者:跳水蛙蛙

  麥基哈哈笑道:“遵命BOSS,我必須告訴你,我喜歡這種財大氣粗的感覺。”

  麥基的話引起了會議室眾人的粜Α�

  其中就包括現在臨時充當內部會員做會議記錄的周恬。

  周恬一邊笑,一邊在腦子裡胡思亂想著。

  入職快一個月了,她心裡的疑問越來越多。

  雖然之前並不知道自己這個美麗大方的老闆在中國有多出名,但現在她可是一清二楚。

  而她敢保證,全世界除了本公司的人,外界沒有人知道這個中國的超級明星已經懷孕了。

  雖然入職之前,她和所有人一樣都簽署了保密協議。

  但是保密協議扼殺不了好奇心。

  BOSS肚子裡的孩子究竟是誰的……SHIT,每天晚上,她想得覺都快睡不著了。

  半個小時之後,會議結束了。

  範繽冰要求Jason在明天下午4點之前,從商業房產公司那邊得到迴音。

  小小的公司也就這麼點人,大家也沒有什麼廢話,眾人迅速收拾東西,相互議論著離開了會議室。

  等這些加拿大人都出去了,範繽冰這時才重重的往椅子上一靠,輕吁了一口氣,揉了揉太陽穴,對小美說:“我要去現場看看那棟樓。順便叫Maggie一起,設計的事我們得當場敲定。”

  車上,範繽冰盯著窗外飛馳的街景,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小腹,轉頭低聲用中文對小美說:“等這事兒忙完,我得歇兩天,不然真有點扛不住。”

  小美嘆了口氣道:“姐,你這句話這幾天說了可能有幾百遍了。每次你休息了有半天時間嗎?沒有。”

  範繽冰扯了扯嘴角。

  她知道的確如此。

  雖然她現在真的很想休息,但是隻要停下來超過半小時,她一定又會恐慌起來。

  就像這個什麼酒店計劃最開始只是一個幌子,但到了現在,她已經決定把它做成演藝工作之外的另外一項事業,併為之付出了全部。

  不僅白天要工作,晚上在家裡學習英語,還報了印第安納大學凱利商學院2010年的線上MBA,跟著課程研究商業管理,除此之外,還買了《酒店管理學》之類的專業書籍,幾乎每天都是凌晨2-3點才睡覺。

  可以說,比在國內做演員的時候還拼還累。

  但她趨之若鶩。

  理由呢。

  她也不知道。

  只是,她現在已經習慣沒事的時候撫摸著小腹……她也開始習慣於去想,當腹中的小生命出生在這個世界之後,如果她沒有準備好一切,那該怎麼辦?

  或許,這就是理由。

  ……

  ……

  陳諾提前兩天到韓國,是青瓦臺的人提前打電話要求的,說是過來提前做做準備,交流一下到時候的流程和禮儀什麼的。

  聽起來就很麻煩,所以,他原本真的不太想來。

  雖然,韓國那邊把見面時間一拖再拖,就是在等他在美國拍完戲回來,但要是沒有全度妍重提舊事,說起了一年以前的青瓦臺之約,他最後也未必會成行。

  在韓國,他就一直在酒店待著,幾乎哪都沒去。

  哪怕奉俊昊說為找個好點的地方設宴,他也婉拒了,最後就是5月31日的晚上,他在新羅酒店的餐廳裡請了一桌,跟前幾次熱情接待過他的朋友們一起吃了頓便飯,也就罷了。

  主要是太過麻煩。

  假如說之前來韓國的麻煩是1,那這次過來,應該到了5。

  甚至到了6月1日晚上,當陳諾站在酒店窗邊,低頭瞥了一眼酒店門口混亂又壯觀的場面,但圍著的粉絲依舊沒有少多少,記者車也沒有說少個幾輛,不由得搖搖頭。

  範繽冰在美國看到的報道,他也看到了。

  陳諾覺得這些媒體也真他嗎是夠無聊的。

  誰比誰強重要嗎?

  《母親》的票房最後還不是隻能用差強人意來形容。

  但電話裡的昆汀·塔倫蒂諾倒是挺開心的。

  “………我在Twitter上看到你的去韓國的報道,我覺得還是低估了你在亞洲的影響力。你在那裡就像什麼?有人說你是邁克爾傑克遜!OMG,一個會演戲的邁克爾傑克遜,即將在我的電影裡砰砰砰殺翻全場,想起來都人興奮。”

  這兩天,陳諾呆在酒店無處可去,和他打電話討論劇本的時候,昆汀時不時就會發一會兒瘋他都習慣了。

  聞言笑了笑,潑了盆冷水,“可惜我在亞洲最應該有影響力的地方,卻沒有什麼影響力。你可能不知道,我當初有部電影還被人家提前下映過。我都有點擔心,這次我在華納的新電影會不會受影響。”

  昆汀明顯是做了功課的,他完全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立刻插話道:“等等,你是說《風之聲》?哈,你真是個狡猾的傢伙。如果我是日本政府,我也會這麼幹。聽著,如果你和諾蘭的電影在日本票房撲街,全球路演你就別去日本了。反正除了你,我們還有萊昂納多,到時候讓他去,哈哈……”

  又是一陣神經質的怪笑,而後兩個人又談起了正事。

  不過,在陳諾這被困在酒店的兩天裡,該說的也說得差不多了。

  聽著昆汀最後的構想,雖然過程和結局,對他這個喜歡看爽文的人來說,依舊不太滿意,但是隻要不是原則性問題,陳諾也知道自家的水平,不會再過多幹涉。

  昆汀很開心,“我準備下個月把劇本最後定稿,到時候定下製片公司,到時候再和你跟萊昂籤合同。”

  “OK。”

  “不過我得先跟你說聲抱歉,陳。就算有我、你和萊奧搭檔,全美國的製片公司都會對我們的新片垂涎三尺,但你的片酬這次——抱歉,兄弟,絕對到不了1.2億,6000萬也沒戲。”昆汀嘿嘿笑著說,“我只能保證,這回你的固定片酬肯定超過2000萬美元。至於其他的,到時候我們再和你的經紀人談。”

  忽略掉昆汀對他片酬的調侃,陳諾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千萬別小看昆汀·塔倫蒂諾口中的2000萬美元以上的報價,認為它還沒有暮光之城的一半片酬多。

  但兩者實際上完全不能相比。

  舉個例子,就像暮光女主克里斯汀·斯圖爾特。

  據李靜傳回來的訊息,他1.2億美元的事情傳開之後,克里斯汀的經紀公司也在向頂峰娛樂索要更高的片約,尋求最終可能達到3000-4000萬美元左右的分成合同。

  這難道能夠說明,克里斯汀·斯圖爾特的經紀公司認為這個女人已經邁進了2000萬俱樂部的大門了嗎?

  當然不是。

  理由很簡單。

  “2000萬俱樂部”指的是演員單片基礎片酬穩定在2000萬美元以上,其中不包括分紅或附加收益。

  他也好,克里斯汀也好,想要籤的分成合同,是基於《暮光之城》系列的票房成功的後續分成,而非單片固定片酬達到2000萬美元,並不能證明他們在行業內都已具備“2000萬俱樂部”的地位。

  在此之前,

  其實包括《盜夢空間》,他雖然作為投資方佔有高額的股份,但是,他作為陳諾個人,簽在合同上的片酬僅僅也只是1000萬美元,外加3%的全球票房分成而已。

  然而,這一次是從昆汀這裡說出來的報價,是來自於這麼一個跟他之前沒有過任何交集的好萊塢主流導演的邀約。

  換句話說,這是一份來自好萊塢主流電影圈的認可。

  只要合同最終簽訂,便意味著他正式邁入“2000萬美元俱樂部”,成為了世界電影行業金字塔尖的那一小撮人。

  在此之後,除非他連續接拍票房撲街的爛片,或者個人形象因醜聞崩塌,否則身價也只會水漲船高。

  這份合同不僅是對他才華的肯定,也代表著好萊塢正式向他敞開巨星殿堂的大門。

  他的努力、堅持與天賦,終於在這一刻開花結果,

  從此,他陳諾,可以說不再只是一個追夢者,而是一個站在巔峰的創造者。

  這對他個人而言,是一個振奮人心的轉折點,是職業生涯的一個里程碑。

  關鍵他才24歲。

  那麼,是什麼促了這一切呢?

  是什麼讓如此重要的這一刻,全世界電影人都在追求的認可,在他措不及防的時候,在這個遙遠異國的酒店裡,在這個他孤獨一人的房間中,突然降臨的?

  可能是接連的幾部電影票房都不錯。

  也有可能是之前接連在歐洲拿了大獎,終於傳到了與世隔絕的美洲,量變引起質變。

  甚至,也可能是因為最近的片酬風波,讓人高看了他一眼。

  只有上帝才知道好萊塢和唐納德是怎麼想的。

  反正現如今,他用了快5年時間,七部電影,最後以這個年齡,站在了這個位置。

  應該不會有人說他是有史以來最失敗的重生者了吧。

  昆汀應該並不瞭解這一刻對他的意義,也可能是瞭解,但不在乎。

  在掛掉電話之前,這個才華橫溢,喜歡李小龍的荷里活大導演,很鄭重的說道:“聽著,陳,我希望你趕緊把韓國的事處理完。沒錯,你一直在指導我寫劇本,但我可沒想教你怎麼演戲。”

  “但我要提醒你一句——萊奧前天親口對我說,他已經開始進入狀態了。我希望你也能快一點。你自己親口說過,這部電影承載的歷史、你肩上的責任,比他的重得多,對吧?”

  不用昆汀強調,陳諾當然知道這部戲有多重要。

  不然他怎麼會片酬都還沒談,就決定接這部戲了呢?

  後來,哪怕他第二天進入青瓦臺,跟著奉俊昊,金惠子以及一干母親的劇組演員,和棒子國總統握手的時候,腦子裡也一直在想著這件事。

  赴美華工,絕對是一個沉重之極的話題。

  甚至可以說,這是一段在十幾年後,依舊被掩埋的悲慘歷史,是不知道多少皚皚白骨累積而成的屍山血海。

  是在北美社會一直以來都諱莫如深的痛點。

  昆汀居然敢於把這個拍成電影,他作為中國人,又怎麼可能不放在心上。

  但是,他對華工這個群體的瞭解又有多少呢?

  可以說跟大部分學渣一樣,幾乎等於0。

  要想要在這種狀態下,演好昆汀寫出來的那一部可歌可泣的悲烈史詩,在電影史或世界的日記本上新增一點什麼,應該是屬於白日做夢。

  所以,他應該怎麼做?

  在青瓦臺的招待宴會上,他和身邊的全度妍談起了這個問題。

  全度妍想了一會兒之後,面帶好奇的問道:“陳諾xi,你之前拍電影的時候,一般都做些什麼準備。”

  聽陳諾說完之後,全度妍深深的嘆了口氣,道:“或許這就是天才和凡人的區別吧。”

  陳諾最開始還以為新晉戛納影后在諷刺自己。

  結果並沒有。

  說起來,陳諾跟有名的導演一切聊得不少,但這似乎還是頭一次跟一個頂級演員,交流如何創造角色,如何把一個人物從紙本的文字中間,變得活靈活現,栩栩如生。

  而後他才知道,原來有些媒體的報道不是誇張。

  當報紙上說某某演員因為某某戲,練了半年的什麼玩意,有時候那並不是單純的吹噓,也可能是單純的事實。

  正如全度妍說道:“演下女之前,我去一個家政公司擦了快兩個月的地,而這應該是我最快融入角色的一次了。知道為什麼嗎?”

  搖了搖。

  “因為演好下女,最需要的不是家政婦,而是一個……啊。”

  “一個什麼?”

  “……蕩婦。”

  “哦?你是嗎?”

  “是~我是,那些人說得沒錯…………我就是個蕩婦,我就是喜歡勾引男人,我就是一個在統領府裡的衛生間跟人偷情的婊子,我就是離不開……的騷貨…………所以我不用~ah嗚。”

  陳諾現在堵人嘴巴的動作是越來越熟練了。

  就在全度妍顫抖著聲音,喃喃自語的時候,他本來一直維持著一個忘我的狀態,全身肌肉都緊繃著,耳朵都在聆聽著門外可能的動靜。

  然而,等全度妍說著說著,突然全身像打擺子一樣猛烈顫抖,下一秒檀口大張,即將尖叫出聲之時,他眼疾手快,把手裡一直抓著的那條小褲褲給塞了進去。

  哪怕這是最為偏僻的一個衛生間,他也不得不這麼做。

  因為這他媽是什麼地方?

  所謂的偏僻,也就只是說沒有百八十個守衛在門口把門而已。

  也只有他被這個瘋婆娘刺激得一時頭暈,覺得的確酒店更不安全,以他在韓國目前的情況,也確實可能再也找不到其他合適的地方,才會把這裡當成幽會地點。

  聲音被堵進了嗓子裡面,並不代表反應結束了。

  靜音之後,女人全身動作卻沒有停止。

  見過一條魚上岸之後,身體在地上亂蹦亂跳,嘴巴一張一合的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