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262章

作者:跳水蛙蛙

  光頭大漢也跟著笑道:“大兄弟,你別生氣,我也不是故意聽你們說話。就你說得挺有意思的,話傳到我耳朵裡,我也不能把耳朵折起來不是?”

  “說起來你們這電影去國外參展,萬一得了獎,也是給咱們中國人長臉,我想問問你們最後那個對手是誰,我回去找個大仙兒,給他使個絆子,也祝你們旗開得勝。”

  陳思招Φ溃骸爸x了哥哥,這就不必了,哈哈。”

  光頭大漢呵呵笑道:“得嘞,看不起咱東北大仙。”

  陳思遮s緊擺手,說道:“別別別,真不是這個意思。”

  大漢面笑肉不笑,“那你是啥意思啊?”

  光天化日之下,又是在機場,一干人倒是不怕大哥耍橫。只不過吵吵起來,也不太合適,秦昊正準備開口打個圓場。

  卻聽旁邊一個有點尖利的聲音插嘴道:“意思是你準備去請大仙,把另一箇中國人給咒了是嗎?”

  秦昊轉頭一看,只見一個40來歲的瘦削中年人正從沙發上站起來,說了這一句話之後,提著行李箱徑自出了候機室,看樣子是坐飛機去了。

  光頭大哥有點懵了,撓了撓頭皮,問道:“大兄弟,啥意思啊?合著你說半天,說的也是一部中國人的電影唄?”

  秦昊和陳思諏σ曇谎郏悸冻隹扌Σ坏玫谋砬椤�

  秦昊又看了看郝蕾,這姑娘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開了一袋山楂,正一口一個吃得正歡,笑眯眯的似乎事不關己,感覺正看著熱鬧。

  秦昊也不好意思讓婁葉出聲,便打算替陳思成把話說清楚。

  他嘴巴才要張開,只聽又有一個清清脆脆的女人聲音說道:“不是中國電影,是韓國的。大哥,你連這都不知道啊?那你慢慢猜去吧。哈哈。”

  一個帶著西南口音,20多歲的漂亮女人一隻手牽著一個4,5歲的小男孩子,挎著一個Dior的限量版刺繡單肩大包,笑嘻嘻的從幾人身邊走了過去。

  這一次不僅光頭大哥,連秦昊都怔住了。

  “啥意思啊。”光頭哥又繼續咋咋呼呼地說道,“大兄弟,快給我說,到底怎麼回事。我可越來越納悶兒了。你要不說,我晚上回去都睡不著覺。”

  “別告訴他,就讓他晚上睡不著。哈哈哈。”

  “是啊,別說哦。”

  “老張,走了走了。”

  這次是七八人一起,呼啦啦的都站了起來,裡面有兩個年輕小夥子哈哈笑著跟秦浩說道。

  這個也不知道哪家公司或者單位的一行人鬧騰了好一會兒,才陸陸續續的走完。

  等到這個時候,VIP等候區裡的這邊,已經沒有太多人了。

  而大哥的好奇心也旺盛到了極點,也不只是大哥,還有從頭見證了過程的其他好幾個候機乘客,也都忍不住放下架子,就跟路邊的大叔大媽一樣,開始七嘴八舌的問了。

  “你拍的是啥電影啊?叫啥名字?”

  “去哪的電影節呢?”

  “我看你們這位美女有點眼熟,以前是不是演過啥電視劇啊。”

  “你們都是演員?”

  “剛才那些人都是啥意思?什麼電影。能解釋一下不?”

  秦昊婁葉等人面面相覷,正想著是不是說兩句。

  不過這個時候候機廳的服務員過來了,一男一女,都很嚴肅,也都沒有慣著誰,“不好意思,請小聲點,別打擾到其他的客人休息。你們是有什麼事情嗎?”

  那幾個問這問那的人一下子沒了聲音,只剩那個東北大哥說道:“沒別的事大妹子,就是這哥幾個要去國外參加什麼電影節,我就想問問情況。”

  “不好意思,那你們小聲點可以嗎?”

  “大妹子你這話說得,剛又不是我在講話。”

  “是嗎,但我聽見的就是您的聲音。”

  “你說啥?”

  “沒有,不好意思這位。我們也是職責所在……”

  趁著大哥和兩個服務員開始輪番掰扯,《春風》劇組的一干人等對視一下,趕緊收拾行李,從VIP候機廳裡走了出來。

  秦昊不知道其他人是怎麼想的,但一行人在機場通道里往登機口走了一會兒,他突然有一種不吐不快的衝動。

  “我說,他去戛納這次,很多人都知道?”

  郝蕾聽到這話,“噗嗤”一聲笑了,從衣服兜裡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剝開糖紙,哧溜一下塞進了嘴裡,“怎麼了,秦昊啊秦昊,我看你平時不出聲不出氣,我還以為你不看重這些的啊。怎麼,現在憋不住了,大男人一個,還吃人家醋了?”

  秦昊臉上有點發燙,幸好他皮膚比較黑,也不大看得出來,辯解道:“吃啥醋啊。我就好奇,隨口那麼一問而已。”

  郝蕾嚼著奶糖道:“一看你就知道平時不上網。思成,你來給他補補課。”

  陳思蘸呛堑溃骸皼]什麼好說的。別聽蕾說,她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要我說,網上無論怎麼鬧,最後,這戛納電影節,其實還是要靠硬實力說話。”

  “我還是那句話,雖然是勁敵,但是咱們和他也就五五開。到時候鹿死誰手,還未可知,怕什麼?搞不好這一回,我就要讓他跪一次。”

第二百八十五章 無論在奧斯卡,還是在戛納

  達科塔·範寧覺得在蒙特普齊亞諾拍戲的這段時光,跑得比她騎過的夸特馬還快。

  她的戲份不多,分佈十來天內,每天能夠做的事情就更少了。

  不過,無論每天有沒有戲拍,她大多數時間都會來到片場,這裡瞅瞅,那裡瞧瞧。

  具體是這裡還是那裡?

  那要取決於男主角在哪裡。

  這一天,她又來了。

  可是無論是化妝室還是現場,又或者其他任何地方,都見不到那個黑頭髮男人的身影。

  沒有辦法,她只好問了問她在劇組中不多的幾個熟人之一。

  “陳?他昨天已經殺青了。親愛的你不知道嗎?”阿什麗·格林尼詫異的說道。

  達科塔·範寧“啊”了一聲,瞪大了雙眼,不可置通道:“殺青?昨天?我,我就昨天沒來……他就殺青了?”

  阿什麗·格林尼點點頭道:“本來應該是今天的,但是昨天拍得很快,導演把今天的戲也一起拍了。”

  她看著達科塔·範寧丟了魂似的樣子,有些感同身受。

  這段時間,劇組上上下下都看得到,這位好萊塢第一童星從最開始的不屑一顧,到現在成了陳的跟屁蟲。

  她呢,其實也差不多。

  去年在泳池旁的拒絕並沒有熄滅她的感情。

  今年進組之後,她也一直剋制著她的感情。

  然而卻迎來了一名新的競爭對手。

  阿什麗·格林尼不知道羅伯特·帕丁森要是看到他的女友,現在天天對著別的男人眉目傳情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但她每次看到之後,都忍不住在心裡暗罵幾聲婊子。

  尤其是那個女人偶爾跟她聊天的時候,居然還有臉說有多麼愛她的男朋友。

  阿什麗·格林尼有好幾次都差點說,你他媽可省省吧。

  你每次和陳拍對手戲的時候,那發騷的樣子全劇組上下誰看不出來?

  你不知道劇組已經有好多人都開始開盤下注,賭你哪天晚上會去敲門了嗎?

  不過她每次都忍了。

  回到現在,阿什麗·格林尼看著達科塔·範寧難過的樣子,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對方的小臉,安慰道:“沒事,他還在歐洲。要是你媽媽同意的話,可以讓她帶你去玩。他去的地方,其實就算是去度個假也不錯。”

  範寧抬起頭,驚訝問道:“他沒有回中國?那他去哪了?”

  “戛納。”

  “…….戛納?”

  “對,戛納。”

  ……

  ……

  戛納、戛納!

  對全世界的電影人而言,

  這座位於法國度假勝地裡維埃拉的海濱小城,就像一位風姿卓越的佳人,

  每年5月,她都會大開方便之門,廣邀入幕之賓。只要有本事,誰也可以和之共度春宵。

  2009年5月18日,陳諾抵達戛納。

  這是他時隔三年之後的又一次嘗試。

  上一次,他作為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演員,掛著一個柏林影帝的頭銜。離佳人的帷帳就那麼一步之遙。

  那這次呢?

  三年時間裡,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有很多事發生了,也有很多東西改變了。

  對他來說,除了頭頂多了一個頭銜,變化最大的還有心態。

  上次陳諾跟著王墨鏡來戛納,心裡並沒有太多的念想。

  雖然沒拿獎還是有些難受,但他後來仔細想來,其實不怪王墨鏡,甚至也不怪章紫怡。

  因為一奪柏林,二奪戛納這種事情,確實不太容易發生。

  戛納的其他評委不是瞎子聾子,柏林電影節在前一年誕生了一個史上最年輕影帝的事情,不會傳不進他們的耳朵。

  然後,這個毛都沒長齊的毛頭小子又拍了部電影,送來戛納參展,就讓他繼續拿了這裡的影帝?

  誰幹得出來這種事?

  這都不是酸葡萄心理,這實在是沒有道理。

  就跟同一個國家的電影,哪怕兩部片拍得都同樣優秀,也永遠不會在戛納上連續拿金棕櫚一樣。

  從某種意義上說,這都不叫潛規則,這本身就是規則。

  但這一回就不同了。

  陳諾雖然人在國外,沒有看到中國版的《看電影》。也不知道雜誌撰稿人對他這次戛納之行的評價是“勢在必得”。

  但他真就是勢在必得。

  陳諾在研究《盜夢空間》劇本,學習了人家諾蘭兄弟的邏輯皮毛之後,對他這次的戛納之行做過一點湵〉耐扑恪�

  鬼谷子·陳認為此次戛納,他天時地利人和,起碼佔了2.5個。

  所謂天時。

  就是當他準備出發戛納的時候,突然接到了伊萬卡從美國打過來的電話。

  電話中,億萬富翁之女告訴他,那位綠帽哥居然最終同意了賭注。

  他要非常有男人味的孤注一擲。拿一套棕櫚灘上的豪華別墅,跟他打500萬美元的賭。

  陳諾聽聞之後,猶豫了1個半小時。

  然後,他讓伊萬卡把綠帽哥的別墅照片傳過來看了看。

  

  看到照片後,又問了問這房子的其他情況,陳諾覺得那隻能答應了。

  這誘惑實在太大。

  他現在已經是嘗過鮮的人了,也真的覺得沒事去棕櫚灘度個假,十分的舒服。

  可是棕櫚灘這地方,地盤有限,經過幾十年的開發。黃金位置那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哪怕現在經濟危機,有富豪挪坑,可是也沒有說流出到公共市場上,全都是內部交易。

  再加上伊萬卡這個從小幫老爹賣房子的女人,很專業的告訴他,

  綠帽哥這房子絕對不只值500萬,500萬是當前經濟危機的價格再打九折。

  要是換做2007年的時候,這棟佔地9000多英尺的別墅,至少價值1500萬美元。

  要知道,它跟他們家的海湖莊園處於同一個背湖面海的沙灘上,彼此之間的距離假如驅車的話,也就十幾分鍾。

  可以說是屬於棕櫚灘上絕對的黃金坑位。這種位置的房子,基本上近十年都很少有成交記錄。上一回成交還要追溯到1999年,那個時候恐怖活動肆虐,很多富人逃離美國。

  所以,這次不拿下,那真可謂錯過一次,後悔終生。基本這個等級的別墅,以後十年內估計都是決不可能在市場上見到的。

  可以說是買到,不,是贏到就是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