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231章

作者:跳水蛙蛙

  這一場金馬獎頒獎禮,刺激到的不僅是文詠杉,結束之後,劉藝霏馬上找到他,神色異常凝重的告訴他,她想要做到範繽冰口中的那樣,在未來某一天,也拿起那個獎。

  陳諾就給她出了這個主意。

  讓她用盡全力去爭取山楂樹之戀裡的女主角。

  這不是因為陳諾覺得她可以爭取得到,而是,陳諾覺得她爭取不到。

  因為陳諾相信,他的面子再大,張一忠膊粫䴙榱怂ミx一個根本沒有辦法用的演員。

  他這麼說的目的,就是想讓劉藝霏試試,用盡全力之後,依舊失敗的那個滋味。

  讓她真切的嘗一嘗生活的苦。

  假如她這次真的這麼去做了,陳諾覺得,那這人還能救一救。

  否則,還是那句話,乖乖做個偶像劇女主就好。反正人活一輩子,像楊靡還是像張曼語也差不多,是吧。

  於是,在12月10日下午2點半。

  張一郑瑥堩f平,以及山楂樹之戀裡的相關人員,便在新畫面公司的試戲室裡,見到了穿著一身藍白校服,扎著馬尾辮的劉藝霏。

  雖然陳諾並沒有說得太多,不過李靜依舊給穿著校服的劉藝霏出了個主意,讓她手裡拿著一本中學課本。

  然後很顯然,這一招起到了它應有的效果。

  她抱著課本,在試戲室中間,對著張一志狭艘还f道:“張導演好,各位好。”

  張一稚仙舷孪碌拇蛄苛怂环瑔柕溃骸八圅愫谩3醮我娒妗杺問題,你今年多大?”

  “21歲。”

  張一中χ溃骸翱床怀鰜恚苣贻p很不錯,我剛才以為你只有18。”

  劉藝霏努力保持微笑,儘量不讓緊張的心情表露出來,“謝謝導演。”

  “那藝霏,我們現在是進行現場試戲。請你給我們展示一下側面背面和正面。”

  張一值热嗽跍y試形象的過程中,一邊看一邊忍不住點頭。

  確實好胚子。

  按照張導演一貫的說法,有的人現實裡好看,上鏡未必好看。有的人上鏡好看,現實裡卻一般。

  只有極少數的人,上鏡和現實都不錯。

  而劉藝霏顯然就是第三種。

  甚至於張導演都在反思自己是不是陷入某種思維誤區。不是一定要用18歲的少女演18歲的少女啊,要是有的人膽子大一點,37演個22,也都是可以的,更何況21演18。

  外形這一項,在場所有人打得不是99,就是100分。

  接下來就是演技了。

  張導演這三五年來一直在忙著籌備奧邥矝]有看過什麼電影電視劇,就最近才把《風聲》看完,對劉藝霏在裡面的表現雖說談不上多麼讚歎,也覺得勉強看得過去。

  所以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母校放養,用實踐磨礪出來的學生,是這樣的。似乎有點出乎意料了。

  很簡單的哭,笑,愛,恨,嗯。

  張導演在過程中尤其關注了劉藝霏的眼睛,因為他在這部戲裡,要求的就是女主角的眼神要清澈透底,要有戲、透徹、獨特、生動。

  等到下午4點08分,劉藝霏演員生涯裡,第一次獨立的試戲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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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未出口的答案

  劉藝霏離開試戲室的時候,感覺整個人都被掏空了。

  這個時候她這才明白,為什麼陳諾要她化淡妝,甚至是裸妝。

  原來需要試這一場戲是需要哭這麼多次的。

  要是妝稍微濃點,那就只能去卸妝。因為哭完之後肯定臉就不能看了。

  下樓的時候,劉藝霏一直在腦子裡回憶剛才試戲的過程,一遍一遍的回放。

  那麼笑,行嗎?

  那麼哭,行......嗎?

  那麼哭,不行...這麼苦肯定不行。

  最後那一場哭戲,張導要求她哭出淚如雨下,泣不成聲的感覺,還讓一個副導演陪著她一起哭,但是,她依舊做得不好。

  好像就逼著自己哭了那麼三四秒,眼淚就全沒了。

  哭戲,她最討厭的就是哭戲。可偏偏這部電影裡,好像最重要的就是哭。

  “啊~”劉藝霏懊惱的揉了揉頭髮。

  走的時候,雖然張一謱а輿]有當場公佈結果,只是叫她回去等訊息,但是......

  看上去真的好嚴肅的樣子,多半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旁邊的李靜一直在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她的表情,這時輕聲問道:“霏霏,怎麼了,感覺不太好?”

  “嗯,表現的很爛。”劉藝霏聲音悶悶的,“我從頭到尾都沒怎麼入戲。要我哭也沒哭出來。估計是沒戲了。”

  李靜驚訝的啊了一聲,不過聲音卻變得更加柔和了一些,問道:“是不是太緊張了?沒事,別想太多了,還說不準呢。”

  劉藝霏看著電梯上方那個不停變小的樓層數字,解釋說道:“我是有一點緊張,但是......我也不知道,我......一進去總覺得哪兒不對勁,準備好的那些全都忘了。明明我之前想過很多的,可是,當時什麼都想不出來。出來的時候,我看張導他們的表情,應該這次是不會選我了。”

  說著說著,劉藝霏的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著轉,模糊了她眼裡的視線,電梯LED屏上那一個紅色的數字變成一團紅光。

  不過女孩抬著頭,強忍著不讓它們掉下來。

  這些討厭的淚水,之前怎麼不出來?現在倒挺積極的了。

  李靜聲音放得更輕了,道:“沒事的,霏霏,別想太多。現在結果還不知道呢,或許是你對自己要求太高了,張導他們未必是你這麼想的這樣。”

  “嗯,你要不要跟陳總打電話說一說.....”說著,李靜又輕言細語的說道,“其實,很多事只要他開開口,並沒有那麼難的。”

  劉藝霏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

  事前都說好了,這次她全憑自己。

  這時電梯下到了地下停車場,李靜率先走了出去,左右看看,之後才讓劉藝霏走出了電梯間。

  上車後,李靜正準備叫公司調派的司機往劉藝霏家裡開,沒想到劉藝霏卻突然開口說道:“等等,靜姐,我不想回家,等我打個電話。”

  ......

  ......

  接到劉藝霏電話的時候,前幾天才從橫店拍完戲回來的張頌聞老師,正在關他那個小院子的門,準備出門買菜。

  接完電話之後,他還是跟女朋友一起出門買菜了。

  路上兩個人一起走路一起聊天。

  張老師去年底終於擺脫了單身,剛交的女朋友是個圈外人,比他小几歲,中科大畢業,在BJ某研究所做科研。

  這時,女人哈哈笑著,拍了拍他的背,有點興奮的說道:“真的是劉藝霏啊,老張,你真教過劉藝霏演戲啊?”

  張頌聞輕笑道:“這有什麼嘛。”

  “哎喲,你就裝吧你就。我看你剛才聊電話的時候。嘴都合不攏了。”女朋友嘻嘻哈哈了一陣,忽而又好奇的問道:“欸,我說你,那個,陳諾,真的也來過你這個破院子?”

  張頌聞呵呵一笑:“什麼破院子,陳諾可沒有說過破,他當時就坐的是你經常坐的那個凳子。”

  女人的聲音一下子變大了,叫了起來,“我去,真的假的!”

  “騙你有意義?”

  “我去,你說陳諾這次會不會來?”

  “昨天你不是看新聞,說他在香港嗎?”

  “那可說不定,快快快,咱們走快點。香港怎麼了香港,又不用他用腿跑回來!”

  等兩個人把菜買回去,把飯菜做好,院子裡的門鈴就響了。

  劉藝霏一行三人進了院子。

  雖然見到沒有陳諾,但兩個主人家還是很熱情。

  說起來,風聲之後,劉藝霏和張頌聞這對師徒二人雖然也偶爾會發簡訊,但算算時間,也是一年多沒見了。

  張頌聞在飯桌上聊起這一年多的經歷,也是頗多感慨,“以前不認識我的,現在好多都認識了。以前進不去的很多門,現在也可以進了。我剛畢業那會,去一個劇組試戲,有個導演給投資人說,像我這樣的,就像個侏儒,根本不配演戲。前不久見到我,還叫我去他劇組演個男二。”

  幸好張老師從不喝酒,否則說到這兒,肯定是會浮一大白的了。

  等吃完飯,在熱乎乎的暖氣房中,幾個人或坐或站的圍在一起,劉藝霏開口說出了這次過來的目的。

  她想要張老師給他支個招,或者說指點一下方向。在這個她特別迷茫,特別感到挫敗的時候,除了在香港的那個人,她也就只想得到張老師了。

  劉藝霏說,藝謱а萁裉祀m然沒有明說,但幾乎也跟明說無異了,那失望的臉色她親眼目睹,這次的戲,她多半是沒機會了。

  那麼,在瞭解他的張老師看來,她該怎麼辦?她可以說是完蛋了的演員生涯還有沒有救?

  張頌聞聽完之後,沉吟了一會兒,隨後問道:“藝霏,如果我沒記錯,你應該是頭一回去參加試戲是吧?”

  劉藝霏心裡就像堵了一塊石頭,剛才說的時候,要不是拼命忍住,眼淚又快要下來了。

  聽到張老師的話,她黯然點頭道:“是。”

  張頌聞看著她一臉世界末日的樣子,真不知道是該哭該是該笑,最後還是選擇了擠出笑容。

  他呵呵笑道:“其實,藝霏啊,試戲失敗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我當初最多的時候,一年被劇組拒絕了300多次。我也沒有想過我該不該轉行。”

  “所以,假如你這一次真的失敗了,那又有什麼關係?根本無需在意。”

  “再說了,你去試的,是這部片子。”

  “藝霏,我其實是剛從橫店回來,那邊有很多女演員這段時間都說起這部戲,不知道多少人都想著跟陳諾搭戲,做張一謱а莸呐惶枴!�

  “但是她們可能嗎?不可能。”

  “別說女一號,她們連走到張一謱а莸拿媲埃屗纯此齻兊膽蚨疾豢赡堋!�

  “因為她們畢業了。而張一謱а荩@次只想要在各大院校裡找新人。”

  “而你呢?”

  “按理說你也不是學生了,畢業也有一兩年時間了,對吧?”

  “其實於情於理,你也不在張導的選角範圍了。”

  “然而你一個電話可以直接打到張一謱а莸氖謾C上。兩天之後,你就能站在他面前,讓他跟製片人,副導演們一起看你演戲,認真考慮你是不是可以出演他的新電影的女主......”

  張頌聞深深的嘆了口氣,“藝霏,你有沒有想過,這是為什麼?”

  很巧的是,這個時候在新畫面公司的會議室裡,有人也提到了同樣的問題。

  而且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新畫面老總張韋平。

  “我知道,劉藝霏演得確實不好。但是今天我們一幫人鄭重其事的從全國各地飛回來,來看她演戲,還討論到這個時候,這是為什麼?”

  張韋平環視一週,沒有等有人回答,又繼續往下說道:“就像上個星期我跟中影韓三屏韓董事長通電話。本來是在聊建國大業的事,結果他話鋒一轉,突然說起了我們這部電影,想要參一股,我好說歹說,甚至把IDG熊總搬出來,才算打消了他的念頭。”

  “韓總他這麼看好我們這部電影,除了一謱а葜猓钟袥]有其他原因?”

  “我認為剛才我們討論來談論去,討論了幾個小時,都是從外形啊演技出發。”

  “周冬雨和劉藝霏這兩個女生在這些方面,說公道話,是各有各的好。周冬雨的演技的確比劉藝霏出色得多,而劉藝霏的外形我想是周冬雨比不了的。”

  “至於說舞蹈,兩個人都有功底,都很不錯。”

  “然而,我們這部電影總歸是要面向市場的。陳諾和劉藝霏的組合,一定比陳諾和周冬雨強上很多倍,光是當年神鵰的劇迷,就是我們票房的一大保證。”

  “我話說到這兒,之後我也不再發言了。導演,最後還是你來定。”

  “但是,我之前提的兩個問題的答案,雖然我們一直都沒有說出口,但並不代表它就不存在。對不對?”

  “好,我發言完畢。”

  張韋平一屁股坐在板凳上,雙手一抱,看樣子似乎真的不打算開口了。

  一時間會議室裡也沒有人說話。

  一種古怪的氣氛在會議室裡流淌,從每個人的不經意對視的眼神,到欲言又止的表情,其中暗流湧動。

  而這是張一值膭〗M裡很少出現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