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1026章

作者:跳水蛙蛙

  文詠杉眼睛亮晶晶的,笑著說道:“嘻嘻,真係?,我昨天晚上把門都開了,只是你昨晚沒有過來,好可惜哦……所以,達令你要不要留點體力,留到夜晚再說?”

  看著文詠杉的樣子,陳諾立刻相信了九成。

  這女人,表面看上去跟個高中生似的,清純甜美,平時說話也是跟個小學生一樣,感覺就是個人畜無害的花瓶。

  但實際上呢?

  齊雲天直到現在都還時不時心有餘悸地提起,當初文詠杉像個瘋批變態一樣,在香港的道路上閉著眼睛踩油門飆車,以命相搏逼他帶她去隆安找陳諾的事情。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對他死心塌地之外,從不在他面前表演之外,其他人要是對上她,哪怕被她賣了估計都還在樂呵呵地幫她數錢……就像之前那個被她哄得暈頭轉向的劉藝霏。

  她說她把單純的Cindy老師搞定了,他還就真的信。

  當即陳諾猶豫了下,看了看手錶,說道:“該去練舞了,現在就放過你……”

  文詠杉嘻嘻一笑,一推,就從他身下逃了出來,說道:“騙人,明明現在才2點,還有兩個多鍾。你明明就是對自己沒有自信……哎呀,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說了。”

  陳諾把文詠杉按在床上一陣折騰,兩人又笑又叫,雞飛狗跳的鬧了半天。

  最後,文詠杉躺在床上,那條原本緊緻修身的裙子,早已在兩人劇烈的掙扎翻滾中徹底捲到了腰際,展露出白皙豐膩的腿根和黑色的蕾絲,上衣也被扯了大半下來,露出了雪白的弧線。

  女人就這樣姿態撩人地癱軟在凌亂的床鋪上,媚眼如絲,胸口起伏著,氣喘吁吁地說道:“呼……好啦好啦,別鬧了,我錯了,達令你特別厲害,但是還是留點體力,等下還要跳舞……哎,對了,說起來……我還沒見過你和小禾姐跳舞呢……我真的好想看哦……”

  ps:

  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天都很困,本來想請假的,還是硬著頭皮碼了4000。

  啊我要睡了。

第七百七十二章 荒唐時光

  練舞。

  對陳諾來說,絕對是一件比唱歌更痛苦的事情。

  當初在《如果·愛》的經歷就告訴他,他不太適合太複雜的舞蹈動作。

  理由很簡單——他的身體條件擺在那裡。

  一米八五的身高,雖然有的人覺得還是不夠高,但事實就是,這個身高,對舞蹈演員來說,實在是有點太高了。

  因為個子越高,力矩越長,動作越容易變形。

  一個一米七的人做一個轉身,顯得乾淨利落,換到185的人身上,就容易顯得拖泥帶水。

  再加上陳某人從小泡妞是一把好手,對舞蹈的瞭解度幾乎等於0。稍微難一點的動作,對他來說完全就是災難。

  幸好,他遇到了夏野禾。

  事實上在這一個多月期間,他無比慶幸,他來到了上海,而不是去了紐約或者洛杉磯的某個舞蹈工作室。

  因為他敢保證,全世界再沒有一個人,能夠像Cindy老師一樣,可以迅速為他設計出一套,為他量身定做的訓練方案了。

  所以,文詠杉說想看,他就覺得,閉門造車這麼久,不妨就讓小文看看也好。

  於是到點了,兩人就一起出了門,興致勃勃的來到了舞蹈工作室。

  結果一進門,Cindy老師就氣鼓鼓的看著他,直接問道:“是你是不是!?”

  陳諾有點懵,“什麼是不是我?”

  文詠杉也跟著說道:“小禾姐,你說咩啊?”

  她一說,夏野禾就看了過去,招了招手,“小杉你過來,不要跟這個大騙子站在一起。”

  文詠杉帶著笑意看了陳諾一樣,而後“哦”了一聲,走了過去,拉住了夏野禾的手,說道:“小禾姐,他又怎麼你了。你快說,我幫你一起說他。”

  夏野禾看著陳諾,口中問道:“小杉,你知道日本有一對很火雙胞胎歌手嗎?”

  文詠杉怔了一下,說道:“啊,我知道,是叫……是不是?她們在香港也挺火的,有好多他們的粉絲。我都在網上看過她們唱歌跳舞,長得好可愛的……她們怎麼了?“

  夏野禾搖搖頭,說道:“她們那可不只是挺火的這麼簡單,我給你說,人家是AKB48的頂樑柱,在日本的國民度極高,不僅連續三年奪得總選舉的第一名,上遍了日本各大綜藝和廣告,從便利店到化妝品到手遊代言,代言比木村拓哉還多。

  不僅在日本那邊火得不得了,在中國也有好多粉絲,B站上面她們的舞蹈影片的播放量,我都看得眼紅。這次絲芭請她們過來做嘉賓,給SNH拉人氣,光是出場費都花了7位數,結果……今天下午,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你猜她們做了一件什麼事。她們跑來問我有沒有工作。”

  “什麼意思?”

  “我也想知道什麼意思。她們來問我的時候,不只是我懵了,全部的人都懵了。我能有什麼工作給她們做?”

  聽到這,陳諾他真是恨不得把彩花彩夏這兩個人拉過來,再日上三百個回合!

  太特碼傻了啊!

  這還是特麼的大和民族嗎?

  陰險奸詐,卑鄙無恥,皮裡陽秋,兩面三刀,詭計多端的民族特性呢,整哪裡去了啊?

  他說讓她們找機會跟夏野禾說,就特麼這麼找機會的?

  這時候,文詠杉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嘴上用詫異的語氣問道:“對啊,怎麼會問你呢,好奇怪哦。”

  夏野禾哼哼了一聲,當即說道:“誰說不是呢?我當時就說沒有。可她們偏說有,她們中文又不怎麼樣,解釋了半天,我才知道,她們說的是我正在招舞蹈老師的事。可是小杉,我是在招人,但是也沒有在門口貼廣告啊,那她們是怎麼知道的呢?”

  文詠杉捂著嘴,眼睛都笑眯起來了,看著陳諾這邊,“我猜應該是有人告訴他們。”

  夏野禾皺了皺鼻子,白了陳諾一眼,說道:“我猜也是。我左思右想,也能只想到某人好像跟AKB48裡的某個人傳過緋聞,還去看過人家的演唱會……”

  “欸,這可就是胡說八道了啊。”陳諾義正詞嚴的說道,“我跟那個誰,一點關係都沒有。AKB48裡面,我就認識這兩個。”

  “啊,你……”

  沒等夏野禾驚訝完,陳諾就打斷了她的話,說道:“是我說的,沒錯,我認識她們挺多年了,人家求到我這裡來,我能怎麼辦?人家爸媽死得早,兩個孤兒,說有多慘就有多慘,從小生活在火坑裡面,就等著成年之後賣身為奴。當初要不是我,現在要不人沉在了東京灣裡面,要不就關在哪個地牢裡,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小日本一個個都特麼的僮儜B,當初她們的嫂子跪下來求我帶她們脫離苦海,我也只好盡點綿薄之力……”

  當陳諾說完的時候,兩個女人都聽傻了。

  “現在社會,還有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過分了!”夏野禾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難道她們就不能夠去做點別的嗎?非要回去拿什麼妓院?”

  “你覺得能做啥呢?不可能的。能暫時脫身就不錯了。”陳諾嘆了口氣,“這次她們過來,第一時間跑來見我,就是想要讓我救她們一命,讓她們留在中國,過一些平平淡淡的日子。她們又不想再做藝人,那麼我第一時間也只能想到你。我想的是讓她們自己去跟你說。能不能看上她們,也看你的意思,結果沒想到,哎,那兩女的,那麼單純,就這麼傻乎乎的。”

  “那你跟她們……”夏野禾看著他,欲言又止的問道。

  陳諾就當沒有聽見,繼續說道:“但是現在怎麼樣,也全看你怎麼想,如果你不要她們,讓她們回去沉淪苦海,後半輩子說不定哪天就跳了海。我也覺得沒有關係,是她們命裡有此一劫。”

  “咳咳。”

  陳諾側頭看去。

  只見文詠杉把手從嘴上放下來,蹙著眉頭對夏野禾道:“小禾姐,我覺得她們好可憐,要不你就收了她們吧。”

  “我……”夏野禾皺眉道,“我擔心麻煩。”

  “有什麼麻煩的?不就兩個日本女明星嗎……他跟你住在一起你都不怕,怕她們做什麼?”文詠杉笑道,“不過我也知道,小禾姐你心腸好,肯定最後是會同意的,你慢慢考慮。哎呀,好了,你們快練舞吧,我真的好想看哦。”

  聽完這話,陳諾也忍不住暗自搖頭。

  文詠杉,真是越來越不得了了啊。

  ……

  ……

  “Fly me to the moon, let me play among the stars…(帶我飛往月球,讓我在群星間肆意徜徉)”

  當弗蘭克·辛納屈那慵懶而深情的嗓音在空曠的排練室裡如水銀瀉地般流淌開來,

  陳諾按照夏野禾告訴他的,跟著感覺走。

  他單手插在邉友澋目诖e,往前跨出了一大步,伸出右手,攬住了女人的纖腰,一個利落的引帶,將她捲入了自己的懷抱。

  “Let me see what spring is like on Jupiter and Mars…(讓我一睹木星與火星之上,春日的模樣)”

  他左臂向外劃出一個半弧,配合著歌詞中浩瀚的意象,帶著夏野禾完成了一個側身展臂。

  “In other words, hold my hand…(換句話說,握緊我的手)”

  他又收回了展開的手臂,五指輕輕釦住了夏野禾的手,再將兩人交握的手緩緩拉起,貼在自己的心口。

  “In other words, baby, kiss me…(換句話說,親吻我吧)”

  他俯下身,目光鎖定女人水潤的紅唇,

  “You are all I long for, all I worship and adore…(你是我渴望的一切,是我敬仰與愛慕的全部)”

  但他並沒有真的吻下去,而是在雙唇即將觸碰的瞬間,偏過頭,腳步一錯,攬著她的腰肢順勢完成了一個大幅度旋轉,帶著她在這寬敞的木地板上劃出一道圓弧。

  ……

  在這整首歌的旋律裡,

  陳諾努力讓每一次轉身、每一次手臂的延伸,都像是在用肢體語言唸誦著纏綿的情話,沒有繁複的碎步,沒有眼花繚亂的連續旋轉,兩人的舞步在這個寬大的空間裡呈現出一種大開大合的流動感。

  Cindy老師完美的配合著他,就像是一片輕盈的羽毛,隨著他的動作而起伏、旋轉、下腰。

  是的,

  正如夏野禾所要求的那樣,他不要去跳那些花哨的舞步和動作,而是把舞蹈的重心放在了三件事上:重心控制、引帶意識和上半身的表演感。

  簡單來說,就是腳下做減法,身上做加法。

  步伐儘量精簡,多利用大步幅的流動和方向變換,來創造畫面感,畢竟,一個高個子邁出大步時所帶出來的那種舒展度與天然的瀟灑感,是矮個子的舞蹈演員連跨兩三步都換不來的。

  下半身的步伐做了極簡處理,而上半身的動作則被賦予了更復雜的內涵。

  用夏野禾的話來說:“我們舞者在舞臺上,是讓觀眾欣賞每一個動作,但是我覺得你不一樣,你每跳出一段,觀眾不應該是在想'啊,這個人的這個動作做得標不標準',而應該在想'噢,原來他現在的心情是這樣'。”

  所以,他被要求充分發揮他作為演員的優勢,用眼神的拉扯、面部表情的轉換、手臂線條的延伸,以及呼吸的起伏節奏,來填滿舞蹈動作裡的每一個空隙。

  ……

  當最後一句“In other words, I love you…(換句話說,我愛你)”響起,

  兩人藉著最後一個輕柔的尾音,

  陳諾俯身,左臂攬住夏野禾的腰,女人則順勢向後仰倒,修長的天鵝頸在空中畫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如海藻般的長髮向後傾瀉而下,

  在這一幕靜止的畫面裡,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了一起,形成了一個男上女下的畫面。

  “呼呼呼。”

  陳諾努力的平抑著呼吸。

  這麼一長段舞跳下來,還是有點累人的。

  而從他的角度看下去,夏野禾那張原本清純素淨的臉龐,此刻因為劇烈的邉雍蛣偛艠O具張力的肢體拉扯,也已經泛起了一層醉人的酡紅。

  而因為下腰的姿態,她常年練舞保持的完美身段被毫無保留地拉伸、凸顯,胸口隨著劇烈的呼吸而深深起伏。

  在這個俯視視角里,她整個人就像是一朵遭遇了劇烈風暴後的玫瑰,透著一股毫無防備、任君採擷的誘惑。

  “啪啪啪。”

  直到掌聲響起,陳諾這才把夏野禾扶了起來。

  陳諾轉過頭,只見文詠杉微笑著鼓掌。

  而在她的身後,有三個女生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

  夏野禾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問道:“小禕,你們怎麼來了?”

  剛才在跳舞的時候,這三個女生就出現了,陳諾都注意到了,夏野禾當然不可能沒有看見。

  中間那個女生一臉慌張的樣子,說道:“夏老師,我們只是想來給你送杯咖啡……我們不知道……”

  說話的時候,她心裡緊張得怦怦直跳。

  對於她們這些在娛樂圈苦苦掙扎的小人物來說,舞蹈室裡的男人,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能夠鼓起勇氣來到這裡,她們幾個人都花了不少時間。

  如果不是今天那對雙胞胎幹出來的事情,她們三個估計也不會下定決心。

  其他所有人都想不通,為什麼那兩個日本女人會這麼做,會想要在這做什麼舞蹈教師。只有她們三個,才隱隱猜出了一些端倪。

  人家的咖位可比她們大多了,卻寧願來做個舞蹈老師,也要攀上關係。

  那她們呢?

  又還在等什麼。

  哪怕只是藉著送冰咖啡這種拙劣的藉口,來套套近乎,要個簽名合個影,或者在他面前稍微刷個臉熟,說不定都能成為以後改變命叩霓D機,不是嗎?

  想著,她餘光偷偷瞄向了他的眼神。

  啊,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目光啊……

  跟上次一樣,淡漠、平靜,彷彿在看路邊的一塊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