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1006章

作者:跳水蛙蛙

  不可能不走到那一步。

  要是他不走,那他就拿刀逼著老唐走。

  他媽的…….

  至於伊萬卡生下來的孩子到時候怎麼辦?

  只能說涼拌x大不了他到時候帶到中國去養。

  ……

  ……

  第二天下午,大廈58層,唐納德家族的私人禮拜室。

  小小的房間,擺著一排鑲金邊的長椅和一個金色十字架講臺,窗外就是整個曼哈頓中城的天際線,陽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把金色的窗簾染得更金了——說真的,這棟大廈裡但凡能鍍金的地方,唐納德真的是他媽的一個點都沒放過。

  他們家的家庭牧師詹姆斯·麥克唐納是個六十多歲的白髮老頭,跟了他們家三十幾年。

  沒有鮮花,沒有佈置,沒有音樂,儀式也很簡單,人也很少,參加觀禮的,只有唐納德兩口子。

  訂婚戒指是陳諾昨晚跟蒂芙尼第五大道旗艦店的人聯絡上,在他們的高階定製系列裡選了選,今天早上十點鐘就送到了大廈。是一顆五克拉的橢圓形鑽石,鉑金底託,價格嘛,六十多萬美刀。他眼睛都沒眨,直接簽了單。

  伊萬卡穿了一條香檳色的絲質長裙,頭髮放下來了,花了挺多時間化妝,看上去十分美麗。

  儀式很簡短。

  牧師翻開聖經,唸了一段《哥林多前書》——“愛是恆久忍耐,又有恩慈;愛是不嫉妒,愛是不自誇,不張狂。”

  然後是祝丁@夏翈熼]上眼睛,用低沉平穩的聲音祈求上帝祝福這對年輕人的結合,祝福他們未來的家庭,祝福即將到來的新生命。

  伊萬卡在這個時候低下了頭,眼淚無聲地滑了下來,陳諾也入戲了,同樣眼前有些模糊。

  祝督Y束後,陳諾取出戒指。

  伊萬卡伸出左手,手指在微微發抖。

  他把戒指推上她的無名指。

  很合適。

  “I do。”伊萬卡輕聲說,抬起頭看著他,笑容比曼哈頓的陽光還亮。

  陳諾看著眼前的麗人,

  他相信,不管未來怎麼樣。

  這一幕,將永遠留在他的記憶中,成為他生命的一部分。

  他也會記住這個感覺,之後拍《愛樂之城》肯定用得上。

  噢Shit,等等。

  他怎麼能這麼想!?

  ps:

  今天是每週一次的邉尤眨倭它c。

第七百五十八章 虧了呀

  陳諾最後在紐約逗留了差不多一週時間,直到2015年6月23日,才又回到了LA。

  一週,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但對於一個剛剛秘密訂婚、女方又剛查出懷孕的準爸爸來說,這一週確實有很多事要做。

  首先是陪伊萬卡做了第一次正式的產檢。

  曼哈頓上東區的一傢俬人运A約的是紐約最好的婦產科醫生之一,整個過程完全保密,用的是伊萬卡助理的名字。醫生確認了胎兒發育正常,大約五週,預產期在明年二月種下旬。

  也就是說,到時候孩子出生的時間,正好趕上共和黨初選最白熱化的階段,同時那個時候也是奧斯卡舉辦的時間段,雖然他不知道2016年的奧斯卡什麼時候舉辦,但是他自己的生日2月28日也在其中,倒也挺巧的。

  伊萬卡從运鰜淼臅r候,整個人都興奮極了。

  一路上絮絮叨叨地說著以後要給孩子取什麼名字,中文名該取什麼,英文又該取什麼,英文的中間名要不要帶上唐納德什麼的——陳諾一邊聽一邊呵呵呵。

  沒錯,伊萬卡和唐納德的關係重歸於好了。

  訂婚儀式結束的當天晚上,伊萬卡就主動去找了唐納德,父女倆關起門聊了將近一個小時。出來的時候,伊萬卡跟陳諾說:“我爸說,他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就是把我生下來。第二正確的,就是同意把我嫁給你。”

  陳諾聽完差點吐了。

  從那天起,伊萬卡又變回了那個在父親面前乖巧又自信的“第一女兒“,非常積極的幫唐納德處理競選團隊的事情。

  而正是在其中一次晚餐上,事情出現了一個陳諾完全沒有預料到的事情。

  那天晚餐的氣氛很好,唐納德難得沒有一直在說自己,而是問了陳諾幾個關於中國市場的問題。聊著聊著,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選舉上。

  唐納德一邊切牛排一邊搖頭:“陳,你不知道那些民調有多糟糕。共和黨有十幾個候選人,我排在最後面。傑布·布什那個蠢貨都比我高。”

  伊萬卡這時突然插了一句:“爸爸,陳可不是這麼看的。“

  唐納德抬起頭,看了看陳諾。

  伊萬卡轉頭看著陳諾,笑著說:“你跟他說說,你之前跟我說過的那些話。“

  陳諾差點被嘴裡的紅酒嗆到。

  但唐納德已經放下刀叉,一臉期待地看著他了。

  沒辦法。

  陳諾清了清嗓子,儘量用一種輕描淡寫的語氣說道:“唐納德,我只是覺得,那些民調不能說明什麼。你宣佈參選才不到兩週,而你已經是所有候選人裡話題度最高的一個了。我聽說傑布·布什拿了一個億的競選資金,但有誰在討論他嗎?沒有人。所有人都在討論你。我覺得你這麼放棄的話,其實還太早。我覺得你很有贏面。”

  唐納德沉默了。

  這可能是陳諾第一次看到唐納德在飯桌上沉默超過十秒鐘。

  然後老頭說道:“陳,你是對的,非常非常正確。民調出來之後,我那個競選團隊裡面的人,一個個都跟參加葬禮一樣——”

  說著,他的聲音提高了一個調子,“他們就是一群loser,蠢貨,非常非常蠢的蠢貨。“

  “你說得對,我能贏!我決定了,我要fire掉一半的團隊,競選經理,還有那幾個所謂的民調分析師,全部換掉!我需要的是相信我能贏的人,而不是一群天天拿著資料告訴我要輸的廢物!”

  “重點是,8月6號,共和黨第一場初選辯論,福克斯全程直播。他們都覺得我會在臺上出醜,覺得我跟那些職業政客站在一起會露餡,覺得我不應該跟他們辯論——陳,我告訴你,全世界沒有人比我更懂辯論,沒有人。等到那一天,他們會說,噢唐納德,你太厲害了,我從來就沒有見過你這麼偉大的辯手。哈哈。”

  聽完這番話,陳諾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一閃而過,不過他也沒細想,只是舉起紅酒杯,真心找獾恼f道:“唐納德,祝你好摺!�

  ……

  ……

  回到LA的之後的第二天,陳諾根本就只是在家裡睡了一覺,一大早就來到了獅門。

  一進門,他就愣住了。

  因為在會議室的桌邊,有一個光頭老頭正坐在導演達米恩·查澤雷旁邊,望著他笑嘻了。

  “羅伯!你怎麼會在這?”陳諾不可置信的說道。

  “噢,陳,聽上去你似乎並不歡迎我。”

  “不,我只是……等等,這個專案難道是……”

  “哈哈哈。是的沒錯。”頂峰娛樂的CEO,羅伯·弗瑞德曼笑了起來,給他一個重重的擁抱,“陳,其實愛樂之城是我們頂峰的專案。”

  陳諾是知道,頂峰娛樂在去年,還是沒有逃過上一世的宿命,在《暮光之城》後拍一部虧一部,年年虧損,最後被獅門用股票加現金,承擔債務的形式,以14億美元收購,成為了獅門影業旗下一個廠牌。

  但是,他卻萬萬沒有想到,居然頂峰娛樂居然跟《愛樂之城》有關。

  上輩子也是這樣嗎?

  他媽的!早知道會重生,上輩子看任何電影都特麼不該跳過片頭!唉,不過他愛樂之城其實根本也沒看過就是了。

  難怪在此之前,他跟達米恩·查澤雷討論電影的時候,獅門沒有高層出面,就來了一個製片人。

  …………虧了,虧了呀!

  羅伯·弗瑞德曼看著他的表情,眯眼一笑,說道:“怎麼,陳,你不會以為獅門把我們買下來之後,我就退休了吧?我可還沒老到那個地步。“

  這老不死的東西,肯定是看出來了。陳諾在心裡暗罵一句,也笑道:“當然沒有,羅伯,你是好萊塢最年輕的光頭。”

  然後轉過頭,對達米恩·查澤雷埋怨道:“達米恩,你怎麼也不告訴我這個戲是頂峰的專案?我跟羅伯可是老交情了,早知道……”

  早知道什麼,他沒說。

  達米恩兩手一攤,一臉無辜道:“陳,這個劇本我是提交給了獅門,我也是剛知道他們交給了頂峰出品和發行。”

  陳諾半信半疑地打量著這個小鬍子導演。

  這龜兒,以前覺得這傢伙一臉老實相。

  現在看起來,特麼該不會是在扮豬吃老虎吧?

  羅伯·弗瑞德曼笑眯眯的道:“陳,別怪達米恩,確實是這樣。全美國都知道我們之間的友情,很多人都希望我們再次合作。但其實,我一開始是拒絕的,原因當然不是你當初坑了我幾億…………sorry,我的意思是,我一直都很珍惜我們之間的友誼,所以,我並不想讓它再次沾到金錢,那會讓我們友情變質的。但最後,他們說服了我,讓我等到一切都差不多了,我再參與進來——”

  他笑著張開雙臂。

  “所以我現在才到。哈哈哈,請不要見怪喲。”

  ……

  “有沒有辦法毀約?”

  “WHAT?”喬治·沃克一下子蒙了,“陳,你說什麼?”

  陳諾咬牙切齒道:“1500萬,加15%的分成,太低了,特麼我要30%!”

  喬治沃克苦笑道:“陳,別開玩笑了好麼。”

  陳諾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其實他也知道不可能,但是就是氣啊!

  沒佔到羅伯·弗瑞德曼這猶太奸商的便宜,他就有種吃虧的感覺。

  早知道是他在後面,他不報個3000萬30%才怪!

  算了,事已至此,他也就只好忍辱負重……

  喬治·沃克嘆了口氣,說道:“陳,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羅伯剛才的表現確實有點故意的成分,但是……說實話,當初你跟頂峰的《暮光》合同細節一傳出來,全好萊塢的經紀人,包括我在內全部都驚呆了。我們所有人都覺得你是挖了個馬裡亞納海溝,把頂峰給埋了,讓他們從山峰變成了深坑。所以,我想羅伯對你有些怨言,這是十分正常的事。要是我的話,我說不定會僱個槍手……”

  陳諾瞪他一眼,

  喬治·沃克當即口風一轉,“當然,這老傢伙,居然不尊重你,這簡直太過分了,我立刻跟獅門總部交涉,讓他們換一個製片監製。”

  “算了。”陳諾擺擺手,有氣無力的說道,“就他吧,反正換誰也都只有這點錢,吃點虧就吃點虧吧。走吧,試戲馬上開始了。”

  “OK。對了陳,今天試戲的三個女孩裡面,有兩個都是我們CAA的,你能不能……”

  “……呵呵,行,沒問題。”

  ……

  試戲的場地是在獅門影業伯班克片場的一間中型排練廳,場地中央拉了一條線,

  線這邊是一排摺疊椅,坐著導演達米恩·查澤雷、監製羅伯·弗瑞德曼、製片人馬克·普拉特,還有選角導演,操作機位記錄試鏡過程的攝像師、考核聲樂的音樂總監賈斯汀·赫爾維茨、編舞師曼迪·摩爾,以及作為男主角配合對戲的某人,和某人的經紀人,來自CAA的喬治·沃克。

  線那邊呢,則是一片空地,作為演員表演的舞臺。

  經過這段時間達米恩·查澤雷的挑選,進入最終輪的女演員一共有7個,準備分為三天試完,今天是第一天,安排了三個人,上午一個,下午兩個。

  等陳諾和喬治·沃克從衛生間回來,第一個試戲的演員也就到了。

  莉莉·柯林斯。

  她穿了一條溗{色的碎花連衣裙,頭髮半紮起來,妝化得很淡,整個人看上去清清爽爽的,跟她在《白雪公主之魔鏡魔鏡》裡那種精緻的古典美人形象不太一樣,倒是多了一股鄰家女孩的氣質。

  在跟導演監製打招呼的時候,女孩都顯露出一種來自音樂世家的氣度,十分落落大方。

  直到目光落在坐在最邊上角落裡的陳諾身上。

  擁有異常美貌的女人一下子傻住了,一雙濃眉猛地往上一挑,嘴巴張成了一個小小的O型,然後用手捂住了嘴。

  場內所有人都哈哈笑了起來。

  ……

  “知道了知道了,別催我,我正在過去的路上。”

  贊達亞一隻手舉著手機,另一隻手捏著一根吃了一半的能量棒,用膝蓋頂著方向盤在車流裡龜速挪動。

  電話那頭她的經紀人還在叨叨:“Daya,我說真的,今天這個試戲你不能遲到。獅門的人很看重準時的問題,今天下午他們只安排了你一個人試戲,你要是遲到五分鐘,一切都完了……”

  “拜託,扎克,你以為我不想快一點嗎?你別怪我,你要怪只能怪這個點了為什麼還會堵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