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家三郎
“饒小姐,是不是打擾到了你和朋友們的聚餐?不方便的話,我可再約時間聯繫?”
饒藝在通話裏解釋說:“正和幾位老闆喫飯,不過已經喫的差不多了。”
“餘醫生,您有事說就行。”
餘至明爲節約時間,語調快速的說:“饒小姐,我們準備舉辦一個大型的慈善活動,爲晚期癌症患者募捐,時間還未確定,大概兩三個月後。”
“想邀請你來參加。”
餘至明急忙補充說:“不需要你捐款,想請你表演一個節目。”
“不知饒小姐你可否方便?”
沉默片刻後,饒藝的聲音纔再次響起,“餘醫生,我的詳細日程已安排到了年底。”
“如果你們的這個慈善活動具體舉辦時間與我的日程不衝突,我定會參加。”
餘至明高興的道:“那等我們的活動時間確定了,我再聯繫你。”
“饒小姐,我不佔用你時間啦……”
結束了與饒藝的通話,餘至明高興的對青檸表示,這個還算念情,希望大大的。
接着,他又找到鍾春曉號碼撥了過去。
這次通話很快接通,不過電話那一端接電話的自稱是鐘的助理。
餘至明把事情簡單一說,助理表示,會向鍾小姐做彙報。
餘至明又找到趙志文的號碼撥打過去,結果也是一位助理接的,也表示會彙報。
餘至明面露失望的對青檸說:“這兩人留給我的都是助理負責應答的電話號碼,可見他們對我的重視度有限。”
“最後答應的可能性,應該比較小了。”
青檸安慰說:“他們對你不夠重視,拒絕邀請,最終承受損失的是他們,不是我們。”
這時,餘至明的手機突然響起。
他本以爲是鍾春曉或趙志文回過來的電話,拿起手機一看,有些意外發現,屏幕顯示是饒藝的來電。
而且還是視頻通話請求。
餘至明有些奇怪,還是點了接受。
手機屏幕上的畫面一陣模糊和晃動後,饒藝的大頭影像變得清晰起來。
“饒小姐,有事?”
屏幕上的饒藝先是不好意思的一笑,接着解釋說:“餘醫生,剛纔我不是說,正在和幾位大老闆一起喫飯嘛。”
“他們一個個的都不信,剛纔就是聞名遐邇的醫學天才餘醫生您跟我打電話,紛紛讓我打一個視頻電話確認一下。”
“餘醫生,您介意和他們招呼一下嗎?”
現在是有求於人,饒藝的面子還是要幫着維護一下的,餘至明點頭回道:“可以!”
接下來,手機屏幕上的畫面一轉,五六位聚在一起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了屏幕上。
餘至明招呼道:“大家晚上好,我是濱海華山醫院的餘至明!”
“咦,確實是餘醫生呢!”
“餘醫生,好!”
“餘醫生,您好!”
一陣七嘴八舌的問候後,一位留着寸頭髮型,體型微胖的男子,語帶興奮的說:“餘醫生,您雖然不在京城,但是京城到處都有您的傳說呢。”
“前有葛老闆的公子,被您一上手就檢查出了那個什麼……什麼來着!”
“好像是人類嵌合體!”有人提醒說。
“對,就是人類嵌合體,據說是非常稀罕的一種病。那麼多專家查不出,被餘醫生您一下子就檢查了出來。”
寸頭微胖男子喋喋不休道:“更有那個塗公子,不知天高地厚,不聽您的金玉良言,結果是把自己的小命給作沒了。”
“還有高甫先生也對外宣稱,是餘醫生您救了他。”
寸頭男子一副歎服的表情,雙手齊齊豎起了大拇指,說:“餘醫生,您就是名副其實的醫學天才,說是神醫一點不過。”
“謝謝誇獎!”餘至明客氣了一句。
寸頭男子又道:“餘醫生,剛纔饒小姐說您要舉辦一次慈善募捐活動。”
“餘醫生,到時一定記得給我發個通知,我一定盡我所能的去捧個場。”
“餘醫生,也請給我發個通知。”其他幾人也是紛紛的表態。
就在這時,饒藝的聲音響起。
“慈善就是腥耸安幕鹧娓撸瑞N醫生慈善活動的時間和地點確定下來後,我一定會代餘醫生一一的親自來邀請諸位大老闆。”
餘至明聽饒藝這麼說,也就默認一般的點了點頭。
饒藝又道:“招呼也打了,餘醫生可是大忙人……”
這時,寸頭男子又開口道:“餘醫生,我有一事相求。”
他不等餘醫生回應,就語調快速的介紹說:“前幾天,我做了一個噩夢,夢見自己心臟痛的厲害,然後自己就死了。”
“醒來後,我就感覺心臟不太舒服,就去了醫院做心臟檢查和全身檢查。結果是除了一些已知的身體問題外,沒發現其他問題,心臟也是健康的。”
“但我總有一些不安心。”
寸頭男子又面帶懇求道:“餘醫生,您最爲擅長探查心臟問題,能否和您預約一個心臟檢查啊?”
聽完這傢伙一點也不停歇的講完,餘至明直接道:“把手機放在你的胸口部位,其他人都儘量的保持安靜……”
一二十秒後,還算清晰的心跳“咚咚”聲,從餘至明的手機中傳出。
餘至明傾聽了近一分鐘,沉聲道:“確實有問題,去協和醫院或是解放軍總醫院的心內科,告訴他們,就說是我說的……”
“給你做一次最詳細的心臟檢查。”
“要是還查不出異常,就給你做一次心臟極限壓力測試……”
第997章 爭奪失敗
週二上午近十點,餘至明見到了從京城特意趕過來的葛雲倫和他的妻兒。
餘至明自從去年給葛雲倫的兒子做過身體檢查,確認爲人類嵌合體後,今天還是首次再見到這個孩子。
這小傢伙的身體,依然如豆芽菜一般,看着十分單薄。
不過,他的一雙眼睛卻多了幾分靈動,怯怯的躲在媽媽的身後,不時露出半個腦袋,偷看餘至明一眼。
餘至明依次給葛雲倫,他妻子及其腹中胎兒,還有他的兒子做了一遍全身檢查。
檢查結果就是葛雲倫和他妻子各有幾個需要日常注意的小問題。
他們兩人兒子的問題還是臟腑功能弱,體弱,需要加強飲食,科學鍛鍊。
至於葛先生妻子的腹中胎兒,餘至明只能表示,發育正常。
至於究竟是不是嵌合體,餘至明是真的探查不出來。
“餘醫生,聽你這麼一說,我就安心了。”葛雲倫一臉感慨的說:“別的醫學專家千言萬語,不如餘醫生你一句話管用。”
說着話,他把一個扁平盒子遞了過來。
“這是一棵六十多年的野人蔘,聽說餘醫生你有大用,一點心意,請笑納。”
餘至明趕緊的推辭說:“這野人蔘如今價值不菲,太貴重了,還請收回。”
葛雲倫語帶諔┑恼f:“不瞞餘醫生,這棵人蔘在去年買的,當時花了不到二十萬。”
“當時準備給兒子用,不過老中醫說兒子虛不受補,就一直留在了現在。”
“這棵人蔘在餘醫生你這,肯定比在我這能發揮出更大作用。”
聽他這麼說,餘至明也就不矯情了。
“葛先生,這人蔘我就收下了,我的晚期癌症患者治療項目,確實對它有需求。”
餘至明又瞄了一眼他們的兒子,說:“葛先生,令公子的身體恢復是一個漫長過程,或許三五年都不止。”
“要是不着急回京城,可去一趟濱海甘草堂,或許有能讓他身體恢復加快的辦法。”
“甘草堂?!”
葛雲倫重複了一遍,輕輕點頭道:“能讓餘醫生你親自推薦的,肯定錯不了。”
“等下我就帶妻兒去一趟……”
送走葛雲倫一家,餘至明又迎來了華思凡和他的侄女華知雨。
華知雨依然是乘坐輪椅來到的檢查室,上檢查牀倒是親力親爲,沒用別人幫忙。
餘至明足足用了十九分鐘,纔給她做的一遍全身的細緻檢查。
在他收手的那一刻,耳邊就響起華知雨緊張的聲音。
“餘醫生,我還能恢復嗎?”
餘至明沉吟着說:“你的傷勢,相對嚴重複雜了一些,尤其是臉部、腰臀部,還有右腿膝關節。”
“我會把你身上的這些傷勢全部繪製出來,交給手術團隊制定手術方案。”
“至於能恢復到何種程度?”
餘至明含糊着說:“我只能說,恢復如初和正常人一般,是不可能的,但相比你現在的情況,肯定會改善不少。”
華思凡也道:“知雨,要對餘醫生有信心。餘醫生和他的團隊治療過的五人,你全都見過了,也和他們聊過了。”
“他們對自身的前後改變和改善,就沒有一個不滿意的。”
華知雨深吸一口氣,說:“三叔,我要是對餘醫生沒有信心,就不會來了。”
她又看向餘至明,說:“餘醫生,這手術,我做了……”
接下來的時間直到下午近五點,餘至明就全部沉浸在了繪製傷勢的細碎工作中。
華知雨也沒能像之前的患者那般,檢查結束後就被餘至明給放走。
她被留在了餘至明身邊,不時的被停下筆的餘至明覆查一番某個部位,然後回到辦公桌後再奮筆疾書的進行繪製。
主要是華知雨的身體經過了幾次修復手術,尤其是她的臉部前後做了六次手術,這導致她的傷勢變得格外錯綜複雜。
餘至明需要把這錯綜複雜繪製的相當清晰明瞭,才能讓手術團隊的幾人通盤考慮,制定出最合適的修復方案。
華知雨表現的很安靜,很淑女,坐在輪椅上看着餘至明在辦公桌後埋頭作畫。
她看着繪製好的傷勢透視示意圖,從一張,變成了幾張,變成了一疊……
最終變成足足五六十張的厚厚一沓。
再接下來,華知雨就看到餘至明站起伸了懶腰,又做了幾個舒緩身體的動作,快步出去做新的工作了。
緊接着,坐在輪椅上的華知雨,也被華思凡推着離開了辦公室,離開了至臻樓。
“三叔,餘醫生長的很像你,更像我爸年輕時的樣子,你說有沒有可能?”
華思凡道:“我國這麼多人,出現沒血緣關係長相卻非常相似的情況,不算多罕見。”
“曾經,我一度以爲他是被人販子偷走的你那個堂哥,結果證明,他不是。”
華知雨輕聲道:“聽說,我爸年輕時挺風流的,到處沾花惹草,騙小姑娘?”
“他就沒有一兩個流落在外的血脈?”
華思凡一怔,問:“你從哪聽說的?”
華知雨哼道:“三叔,你別管我從哪裏聽說的,你就說這是不是事實吧?”
華思凡面露訕訕的說:“年輕時,你爸倒是風流過一陣,人不風流枉少年嘛。”
“不過,他遇到你媽媽後,就完全變了一個人,對你媽媽是一心一意,再也沒出去胡作非爲,花天酒地過了。”
華知雨哼哼道:“那主是因爲我媽厲害,不是我爸徹底改了。”
華思凡輕笑着說:“看來你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呢……”
餘至明先是做完癌症極早期項目的早期癌症篩選,又給甘草堂肝藥志願者做完肝臟和身體檢查,已是晚上近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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