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醫至明 第749章

作者:陈家三郎

  青檸苦着臉道:“長智齒很疼,還顯得臉胖,至明,我要把這智齒拔掉。”

  她又問道:“至明,你長智齒了沒?”

  餘至明搖頭輕笑道:“沒長,可能是還沒到長智齒的時候,或就是不長了。”

  “約四分之一的人,是不長智齒的。”

  他又勸說道:“你這智齒剛萌生不久,還不到拔除的時候。從我的判斷來看,你這顆智齒能夠順利長出來,也不會顯得臉大。”

  “還是不要拔了。”

  餘至明又嚇唬道:“拔牙可是很疼的。還有那麼長的麻醉針,要刺進入很深……”

  青檸橫了他一眼。

  “你別欺負我不懂,拔牙時可以先做表面麻醉,再無痛注射麻藥的。”

  餘至明訕訕的笑了笑,說:“拔牙也屬於創傷手術,如無必要,能不拔牙就不拔牙。”

  青檸癟嘴道:“看情況吧,如果這顆牙能乖乖長出來,不給我帶來太多疼痛和不便的話,我就讓它留下來。”

  “哎,真要拔牙,你給我拔?”

  餘至明搖頭道:“術業有專攻,我沒給別人拔過智齒。真要拔牙,到時會請經驗豐富的牙醫給你拔……”

  兩人邊聊邊喫完了夜宵,正要去二樓洗漱準備休息,青檸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我爸的來電。”

  青檸告訴了餘至明一聲,接通了來電,嬌滴滴的說:“爸,是不是想我了呀?”

  “嗯,想你了,至明在你身旁嗎?”

  青檸哼哼兩聲,把手機遞給了餘至明。

  餘至明接過了手機,簡單直入的開口問道:“爸,有事?”

  古長軒在電話裏回道:“至明,我剛和一位重要客戶喫完晚飯。”

  “這人今年四十七歲,創業的企業正在準備上市,我們在他身上的投資不少。”

  “他對我說,很有可能有人在暗害他。”

  “暗害?”餘至明確認了一句,青檸也好奇的把小腦袋湊了過來。

  “他對我說,是暗害。”

  古長軒在電話裏解釋說:“當然,還只是懷疑,沒找到切實證據。”

  “他說,這段時間,掉頭髮掉的厲害,晚上也睡不安穩,有時還有心悸,還時不時的肚子痛,拉肚子,體重出現了明顯下降。”

  “他懷疑,有人給他下了慢性毒藥,或是對他進行輻射照射。”

  青檸忍不住插嘴問道:“爸,他難道沒去醫院做檢查嗎?”

  “去了,醫院沒有檢查出任何毒素,或是輻射反應,給出的詳嗍墙箲],像掉頭髮、腹痛拉肚子等等也都是由焦慮引發的。”

  古長軒在電話中輕嘆道:“問題是,他不相信是焦慮,就是疑神疑鬼的有人在害他。”

  青檸又道:“爸,這傢伙是不是做過不少的虧心事啊?所以纔會這麼想?”

  古長軒回道:“做沒做過虧心事,屬於個人隱私,就不是我們能瞭解的了。”

  “至明啊……”

  古長軒沉聲道:“他的企業正在爲IPO做準備,順利上市的話,我們在他身上的投資,至少能獲得十倍以上的回報。”

  “他作爲公司的創始人,要是在這段時間,身體或精神狀態出現了大問題,影響可是巨大的,我們的損失也會慘重。”

  “至明,你看?”

  岳父相求,餘至明自然是有困難要應下,沒有困難製造困難也要應下。

  他沉吟了片刻,回道:“爸,明天和週五,我都比較忙,實在是空不出時間了。”

  “這個週六,是我的休息時間,這樣吧,讓他在週六下午來醫院找我。”

  下一刻,手機中傳來古長軒滿意的聲音,“至明,謝謝你。”

  “我也知道,你一直忙碌,難得有時間休息。只是這傢伙出現問題的時機比較關鍵,不容有失……”

  結束了與岳父的電話,餘至明轉頭看向青檸,輕笑道:“這個年頭,也就債主才真正關心債務人的身體健康了……”

第819章 真不是我安排的

  這個週四,對餘至明來說是忙碌的一天,因爲它是隔一週一次的體檢日。

  上午,他對來自捐獻單位的五十人做了細緻的體檢。

  到上午近十一點半,完成上午體檢工作的餘至明,又馬不停蹄的對秦醫生、周洛、沈奇、隋馳和段怡幾人做了心音辨別指導。

  這一次,餘至明主要就心臟瓣膜問題導致的心音異常,做了細緻講解。

  心臟瓣膜是類似於單向閥門的裝置,可以允許血液流出,防止反流。

  心臟上有四種重要的瓣膜,分別是二尖瓣、三尖瓣、主動脈瓣、肺動脈瓣。

  二尖瓣在左心房、左心室之間;三尖瓣則是位於右心房、右心室之間。

  介於左心室、主動脈之間的閥門,是主動脈瓣。

  肺動脈瓣是在右心室、肺動脈之間。

  心臟的左右心房心室通過規律性的膨脹和收縮,在這四個瓣膜的閉合配合之下,促使血液完成單向流動,形成循環。

  一旦瓣膜閉合不嚴,會出現血液反流,影響到心臟功能,出現程度不一的症狀。

  一般來說,輕度的血液反流,對人體的影響不大,很多情況下是不需要治療的。

  餘至明把瓣膜問題導致的心音異常,對周洛、沈奇幾人做了詳細講解。

  接着,就讓他們去找患者進行實踐,驗證他這一次的教導效果…

  餘至明回到隔音辦公室,有些意外的看到了來自保健局,協助他工作的陳倩。

  “下午的體檢有變動?”

  陳倩解釋說:“沒有變動,他們已經全部抵達,做好了體檢的準備。”

  “我提前過來,是有一件事要諮詢你。”

  她又看向周沫,說:“周小姐,下面的交談,你不方便在場,還請回避一下。”

  餘至明見周沫看向自己,就擺手示意她可以出去暫做迴避。

  在周沫離開後,陳倩再次開口道:“餘醫生,如果通過人體傳遞小物件,比如花生大小的物件,如何能夠有效避免檢查呢?”

  停頓一下,她又補充說:“還需要在體內隱藏較長時間,比如一個月。”

  “還有,要能比較方便的取出。”

  餘至明反問道:“方便取出是指?”

  陳倩解釋說:“身體不能受傷,取出後,人不能有明顯的異樣,要能活動自如。”

  這個……

  餘至明略一思索,忽然想到了馮思思誤入闌尾的那個玉石小葫蘆。

  “陳醫生,你應該知道糞結石吧?”

  餘至明見陳倩面露疑惑,進一步提醒說:“闌尾糞結石。”

  “闌尾是一個末端閉鎖的盲端,有時食物殘渣誤入,很難排出,久之就形成糞結石。”

  “一般來說,如果糞結石沒有引發炎症,是不需要管它的。”

  “當然,也可通過腸鏡把它取出來。”

  “闌尾!糞結石!腸鏡!”

  陳倩重複了一遍關鍵詞,臉上露出笑容,說:“餘醫生,謝謝你的建議,我們會做認真的考慮和試驗的。”

  “我就不打擾你喫午飯了……”

  陳倩告辭離開後,周沫提着一個裝着飯菜的保溫箱,再次走了進來。

  餘至明稍作洗漱,周沫也擺好了飯菜。

  餘至明埋頭喫了沒幾口飯菜,耳邊傳來周沫的詢問聲音,“餘醫生,方便透露一下,你給主任準備了啥生日禮物嗎?”

  他抬起眼皮瞄了周沫一眼,說:“也沒啥不好說的,一塊手錶,還有就是前段時間失而復得的那幅大醫精盏臅ā!�

  那盜竊案,已偵查和審判完畢,那名醫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前幾天,靳峯副所長把這幅作爲物證的書法,還給了餘至明。

  按照相關規定,這件書法作品屬於贓物,要返還給失主。

  不過,這幅書法在被偷之前,所有權就屬於亓越和餘至明兩人。

  如今,餘至明又通過了合法途徑再次取得,而且還成爲了破案的關鍵。

  靳峯副所長就直接把這書法作品交還給了餘至明來處置。

  現在,餘至明決定把這幅書法作品當作生日禮物,讓亓老師成爲唯一的所有者。

  周沫哦了一聲,又笑道:“名錶,還有失而復得的名家書法,主任肯定非常開心。”

  “不知亓臻那傢伙會送主任啥禮物?”

  餘至明輕笑道:“他能改過自新,踏踏實實的上進,就是最好的生日禮物了。”

  周沫撇嘴道:“估計很難。”

  她又挑了一下眉梢,神祕兮兮的說:“我媽說,那傢伙正和一個女孩打的火熱。”

  餘至明笑着問:“他這是對你死心了?”

  周沫哼哼道:“不死心也不行啊,我已經對他和他媽再三表明瞭態度。”

  “我和他絕對不可能。”

  停頓一下,周沫又嘿嘿道:“那個女孩,我媽還認識呢,她母親是我媽的老主顧之一,家裏挺有錢的。”

  “那女孩,一米五身高,一百五體重,我能肯定,亓臻和她在一起,動機絕對不純。”

  餘至明有些驚訝,確認的問:“不可能吧?亓臻好歹也是海歸學子,又有老師龐大的人脈關係,只要沉下心來,按部就班,事業有所成還是大概率的。”

  “他這就自暴自棄,不想奮鬥了?”

  周沫面露鄙視道:“誰知道他是咋想的,反正那女孩已公開他們是男女朋友關係了。”

  “或許,王八看綠豆,看對了眼,成真愛了,也不是不可能的。”

  “錢,可賦予一人無與倫比的魅力,也能讓一人的美醜觀、擇偶觀,發生巨大扭曲。”

  餘至明笑了笑,說:“如果他們之間關係已經確定,說不定今晚上就能見到那女孩。”

  “那你可記得給她拍幾張照片。”周沫叮囑了一句,又搖頭惋惜嘆道:“真的沒有想到,他會一步一步的變成這樣。”

  “之前就沒有看出來……”

  就在這時,有敲門聲響起。

  周沫跑去開門,發現門外站着的是魏愷,還有他的女兒魏晨。

  “餘醫生,對不起,打擾你們午餐了。”

  走進隔音辦公室的魏愷,先致歉了一句,又轉而說:“我女兒做完了上午的心理諮詢,耿醫生說,她恢復的不錯,心理諮詢可以調整爲一週一次了。”

  “我覺得,有必要帶女兒過來,向餘醫生你彙報一下。”

  餘至明在魏愷說話之時,就對魏晨觀察了一番,發現她臉色紅潤了不少,面帶微笑,身心狀態明顯開朗許多。

  魏晨語帶感激道:“餘醫生,我現在喫的好,睡的也不錯,不再像從前那樣動不動就疲乏無力了。還有,我還參加了一個瑜伽班,每天都有去學習和鍛鍊。”

  “餘醫生,謝謝您!”

  餘至明謙虛道:“主要是遲醫生、耿醫生髮現了你的真正問題所在。”

  魏愷哈哈笑道:“要不是餘醫生你首先發現她的睡眠出了問題,又安排遲主任給她做心理檢查,也不會發現真正問題所在。”

  “我女兒能夠康復,餘醫生,你是當之無愧的首功和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