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家三郎
“我信你,你就不是那樣的人。”
餘至明微微一怔,看着一抱之後放開自己的丫頭片子那明亮如寒星的雙眸。
“你真的信我?”
古青檸用力點點頭,一臉認真的說:“我好歹在你這裏,睡了兩個晚上了。”
“我雖然不是傾城傾國,但也是身材相貌俱佳的美人一枚,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
“你偷瞄我的目光,雖然有時色咪咪的,但那是一種帶着欣賞,讓女人喜歡的那種色咪咪,不是令人厭惡的那種淫邪目光。”
“餘至明,我們女人對男人的目光很敏感的,能分得清目光的好與壞。”
餘至明看向四姐。
餘向晚輕輕頷首道:“老五,我們確實能分清目光的好與壞。”
“有些人目光,讓我們驕傲高興羞澀,但是有些人的目光,會讓我們討厭憎惡。”
餘至明長哦一聲,說:“我還以爲,男人打量女人的目光,女人會把目光與那男人的車子、手錶、相貌等密切聯繫在一起,再進行綜合評價呢。”
古青檸眼睛瞪圓了,氣呼呼道:“我纔不是那種湵∮顾祝婂X腿開的女人呢。”
“哎呀,總之就是,我這樣一個大美人在你眼前晃盪,都沒引起你的邪念。”
“怎麼可能在餐廳包間種地方,明目張膽的猥褻女人呢!”
“所以,我信你,你是被設套誣陷的。”
餘至明輕呼出一口氣,表情鄭重的說:“古青檸,謝謝你!”
“這種時刻,你的信任,對我是彌足珍貴,謝謝!謝謝你!”
“但是……”
餘至明又話題一轉,道:“有件事,我必須澄清一下,我可沒有色咪咪的偷瞄你。”
“怎麼沒有偷瞄?!”
古青檸張牙舞爪道:“我這白皙筆直又渾圓的大長腿,你色咪咪偷瞄了至少五次。”
“還有這裏……”
古青檸又指了指自己頗深邃的事業線,一臉鄙視的說:“你也暗戳戳的偷瞄了至少三次,色咪咪的都快流哈喇子了。”
“餘至明,我可告訴你,你每次偷瞄我都發現了,只是給向晚姐姐面子,纔沒當場揭穿你,讓你難堪。”
“哼,沒想到你卻敢做不敢當,讓我對你本就很低的評價,又降低了不少。”
餘向晚見自家弟弟被懟的無言以對,一臉窘迫,就有些想笑。
連滿腔的擔憂,都消減不少。
“好了,現在時間不早了,你們兩個,明天都還要上班呢。”
“老五,先去洗漱一下。”
得到解圍的餘至明走向衛生間,卻又被古青檸一把給拽住了。
“餘至明,我這次信你,可不代表我們之間的樑子,就此了結了。”
“等你這件麻煩事過去,新仇舊恨,我還是要跟你好好算一算的。”
餘至明見這傢伙一臉的嚴肅認真模樣,就認真回道:“好,屆時各憑本事。”
“勿謂言之不預,我可不會因爲你這一次的信任和支持,就故意相讓的。”
古青檸用力一撇嘴。
“誰稀罕你相讓……”
翌日早晨近六點,餘至明從睡夢中醒來,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起牀,反而摸起手機瀏覽起了網頁。
讓他稍微安慰的是,網上對他並不是一味地的口誅筆伐,說他是道岸貌然的衣冠禽獸什麼的。
還有一股聲音在堅定的爲他辯護,說他就是在用心的探查乳腺毛病,不是在猥褻。
這股聲音還指出,是餘至明率先報警,沒有尋求私下解決的半點意圖,這表示他沒有半點心虛。
而且,他又沒喝一滴酒,檢查時手上還戴着外科手套。
作爲一個前途無限的青年醫生,除非腦子有病,纔會在近乎公共場合的餐廳包間,做出這等傷風敗俗之事。
所以,這件事有極大可能,就是年輕的餘至明醫生被誤會,或是被陷害了。
但是,反駁的聲音更多。
當事人劉萱的許多性感私人照片,被張貼了出來。
大量網友留言,面對如此“兇器”,如果有機會上手,不能保證自己不會精-蟲-上腦,色令智昏的做出不顧後果之事。
或許是見慣了網絡事件的反轉,網上還有一股理智的聲音。
這股聲音勸說網友,不要推波助瀾,不要先入爲主的判定和網暴,耐心的等警方的調查通告。
餘至明心知,只有等劉萱的活檢病理分析報告出來,才能讓事件告一段落了。
“估計京大醫學院是樂見我倒黴的,正好替他們減輕輿論壓力了。”
餘至明特意去京大醫學院的論壇看了看,發現有不少網友留言。
祝賀他們有先見之明,沒有錄取餘至明這個醫學敗類……
別管輿論如何,生活和工作還得繼續。
餘至明起牀洗漱,做健身操,用和往常差不多的胃口喫完了早飯。
基本上以前如何,今早上還如何。
最大的改變,就是出門的裝束了。
爲了防止有熱血過頭的“正義”青年衝出來把餘至明暴打一頓,他在四姐和古青檸的積極建議下,戴上了遮陽帽,墨鏡和口罩。
隨後,餘至明在她們兩人一前一後的護送之下,一同騎行單車,一路順利的來到了華山醫院。
就在餘至明以爲,可以躲在醫院,用充實的工作度過相對安靜的一天。
變故,卻還是發生了。
早上近八點半,餘至明與四姐和古青檸分開,一個人來到亓越醫學研究中心的五層小樓前,不知從哪裏冒出了一二十名穿着白大褂,男女都有的青年醫生。
嘩啦幾下,這些人在餘至明面前,拉起了兩條白布黑字橫幅。
“衣冠禽獸,滾出華山醫院!”
“醫德敗壞,不配爲醫!”
第90章 讓風暴來的更猛一些
面對這一羣混蛋如此赤裸裸的污衊和侮辱,餘至明是臉色鐵青,出離了憤怒。
他怒聲質問:“這件事,警方那裏都還沒有給出調查結論,你們有何資格給我的事情下定論?”
一位三十歲許的長臉平頭男子,從示威的人羣中站了出來。
餘至明看了看他胸前掛着的工作牌,不由的眼睛一眯。
消化內科的蔡海文,算是熟人了。
上次這傢伙出頭挑戰,最後當了縮頭烏龜,這次是見他落難陷入困境,又想落井下石,在醫院領導面前秀一波存在?
“餘至明,你就別假裝無辜了。”
蔡海文是一臉的鄙視,還有不屑。
“你對那女子的那段乳腺檢查視頻,我們都看過了,還是無碼高清晰版本的。”
“都是醫學專業人士,你那套疾病探查的說辭,也就糊弄一下啥都不懂的普通人,還能騙得過我們嗎?”
“你那手法,是在檢查乳腺嗎?”
“分明就是無恥下流,明目張膽的占人家女孩的便宜。”
蔡海文說完這幾句,身後拉橫幅的幾人就鼓譟附和起來。
“就是,想糊弄誰呢?”
“無恥下流!不配爲醫!”
“衣冠禽獸!”
鼓譟的腥酥校瑤讉�年輕女醫生表現的尤其義憤填膺,也喊的尤其大聲。
沒一會兒,他們的聲音,就匯聚成了此起彼伏的一條。
“強烈要求醫院領導嚴懲害羣之馬,淨化醫師團隊。”
不過短短的一分鐘後,這羣人的呼喊聲就越來越小,最後就變得鴉雀無聲了。
因爲,亓越出現了。
人的名,樹的影!
華山醫院大名鼎鼎,橫行無忌的亓越,擺出一張冷酷無情的臉,注視着他們。
那無形壓力,還是相當大的。
已經跳出來的蔡海文,硬着頭皮道:“亓主任,我們是就事論事,就餘至明借專業之名猥褻女生一事,表達心聲和憤怒。”
“絕對沒有針對您研究中心的意思。”
亓越沒有搭理他,而是轉頭看向來到身旁的周沫,問:“都拍下了?”
周沫晃了晃手上的手機,回道:“主任,一共是十七人,一個不漏,全拍下了。”
亓越點點頭,目光終於投向了蔡海文。
“你剛纔說,你也是醫學專業人士,餘至明的手法糊弄不了你。”
“那我問一下,和餘至明一樣同爲專業人士的你,餘至明的見微知著,發現癌症於未萌的本事,你也有嗎?”
蔡海文打死也不敢說自己有這個本事啊,只得低聲表示“沒有”。
“那就是你們中有人有這個本事?”
亓越又把犀利的目光,投向了蔡海文身後的那十幾人。
一羣人都紛紛搖頭。
亓越用力的哼了一聲,質問道:“既然你們都沒有餘至明的本事,那你們如何敢斷定,他根本不是用自己的獨特手法探查那位女士的乳腺問題,而是在猥褻她?”
這段鏗鏘有力的問話一出,示威的所有人就是臉色一變。
餘至明的醫術可不是吹噓出來的,那是貨真價實,經過多次實踐檢驗的。
他如果真的有一套不知從哪裏來的祕傳探查手法,也是很有可能的。
想到這一點,有些人心中就後悔了,不該被忽悠就頭腦一熱的冒失前來。
再者說,餘至明可是亓越親口承認的,也是唯一的弟子,還是關門弟子。
就算搞倒了餘至明,誰能保證亓越這個醫學大佬不拿他們這些冒失鬼出氣?
又想到了這一層,他們其中的七八人,就悄悄的後退了一大步。
蔡海文卻是退無可退了。
他梗着脖子,反駁說:“亓主任,究竟是專業手法探查,還是猥褻,可不是亓主任您和餘至明說了算的。”
“當然,也不是我們說了算的。”
蔡海文還是在言語上後退了一步,又急忙轉而說:“且先不說這一點……”
“亓主任,在餐館包間爲他人私密部位做醫學檢查,非法行醫這一條,是肯定的吧?”
亓越直接就是譏誚的輕切一聲。
“非法行醫?你還真敢扣帽子。”
亓越勃然大怒道:“蔡海文,你的腦子是不是被狗當作屎給偷喫了啊?”
“在私下裏,給親朋好友做身體檢查,提供醫療諮詢……”
“這樣的事情,你,還有你們,誰敢說一次都沒有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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