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家三郎
他又拍胸脯表態說:“我身上也流着餘家人的血,絕對不會給小舅你丟臉的。”
青檸笑眯眯說:“小博,再過一段時間,我會到手一套房子,你幫着裝修一下,主要也是裝修一間隔音臥室。”
小博當即表示,一定多快好省,保質保量的把房子裝修好。
周沫好奇的問:“青檸,房子在哪個位子啊?多大面積?”
青檸搖頭道:“還不知道呢,是我爸給我準備的陪嫁,過幾天,我需要回去問問。”
“主要是至明的幾個小外甥,小外甥女要來濱海讀書了,要給他們準備住的地方。”
小博和小雪還不知道這件事,齊齊驚訝的問道:“戶口問題,解決了?”
餘至明嗯了一聲,說:“幫了一個挺有能量的傢伙,他說能給解決上學的戶口問題。”
丁曄趕緊的教育段怡。
“看到了吧,這就是名醫和我們這種普通醫生的區別。”
“在我們看來千難萬難的事情,對餘醫生來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段怡,只要把餘醫生的本事學到幾分,你那個小你二十歲的弟弟,說不定也能來濱海讀書參加高考了。”
段怡呵呵道:“丁師姐,我覺得吧,讓我那小弟死命的學,玩命的學,考進全省前百名,更加容易實現一些……”
他們邊喫邊聊,晚宴持續了兩個小時,直到晚上七點半才結束。
隨後,青檸給大家彈奏了一曲鋼琴曲,餘至明拉了一曲二胡,腥瞬乓黄鸶孓o。
餘至明和青檸也進了電梯送大家下樓。
他不忘解釋說:“你們不用太激動,送你們也是順帶。已經和別人約好了,八點在小區外不遠的咖啡廳見面談事。”
丁曄忍不住噗呲笑道:“餘醫生,這個解釋,你本來不必說的。”
餘至明呵呵笑道:“我這是待人以铡!�
電梯到了一樓,幾人出了電梯,另有安排的小博拉着姜楓的手,率先告辭跑人了。
小雪和曾妍要趕去地鐵站返回學校,也招呼了一圈,蹦蹦跳跳的先走了一步。
餘至明、青檸把丁曄、古青炘、段怡三人送到了他們停在樓前不遠的車子前。
這是一輛奧迪Q7,一眼就能看出是古青炘的座駕。
丁曄面露感動道:“餘醫生,今天我收穫非常多,你對我幫助又重重的添了一筆。”
“嗯,我買些食材下週再來答謝一次。”
餘至明趕緊拒絕道:“免了,免了,這個搞法,你們累,我們也累,一次就好。”
段怡接過了話,說:“那,改在外面的餐廳,怎麼樣?”
“這次,我來做東。”
餘至明輕笑道:“也免了,下週家鄉有活動,我很可能要回去一趟。”
停頓一下,他又接着說:“你們最好的回報方式,就是把我教的東西儘快掌握。”
“我可不樂意教笨蛋。”
“如果幾次教導之後,我發現你們沒什麼進步,那就沒有以後了。”
丁曄鄭重鄭重的道:“我會日夜努力,斷不會讓先生您失望。”
段怡有些倉促的一抱拳,脫口而出道:“先生,俺也一樣……”
目送丁曄三人坐車離開,餘至明和青檸手拉手,一路小快步的來到了小區東北,北湖公園附近的一間咖啡廳。
此時,已是晚上八點過十分。
餘至明走進咖啡廳,就看到嶽青松已經是起身相迎。
兩人走了過去。
“抱歉,來晚了。”
“不晚,一點不晚,我也是剛到不久。”
三人坐在了卡座上,嶽青松又熱情的問:“餘醫生,古小姐,要喝點什麼?喫點什麼?”
“紅茶就好了,喫完晚飯就過來的。”
“服務員,一壺紅茶,再來三份你們這裏的特色茶點!”
嶽青松點完單,又端起自己的檸檬水喝了一口,才緩緩的再次開口。
“那一年,我做生意失敗了,欠下了一屁股債務,壓力山大,就想到了逃避。”
“原本打算是偷渡去歐洲。”
“因爲這一去很可能一輩子就不回來了,我就把能湊出來的錢十二萬多,全給了我當時的女友阿夢,讓她回家告別。”
嶽青松長呼出了一口氣,說:“到了約定的時間,她沒有回來。”
“我以爲她害怕了,退縮了。”
“這很正常,畢竟偷渡就是很危險的一件事,去的還是語言不通的外國。”
“說實話,她沒有來,我反而鬆了一口氣,也不想着去偷渡了,想着再拼一次。”
這時,服務生送了過來紅茶,還有三份看着相當精緻的小糕點。
嶽青松給餘至明、青檸倒了茶。
“我四處借錢,好在有人最終相信了我,借給了我再次啓動生意的本錢。”
“從那後,我的邭庾兒昧艘恍m也不時遭受一些困難,但這十多年,生意總算是逐步發展了起來。”
餘至明喝了一口紅茶,又喫了一口巧克力小蛋糕,聽嶽青松接着述說。
“去年年底,我去了一趟阿夢的家鄉,才赫然知道……”
嶽青松面露痛苦的說:“那個時候,她不是不來找我,是一家人遭遇了交通意外。”
“他們一家五口人,只能阿夢,或是阿夢的妹妹,活了下來。”
嶽青松又喝了一大口檸檬水,說:“阿夢和她妹妹是雙胞胎,兩人長的就是一模一樣,還曾幾次捉弄過我。”
“只是如今的她,也在那次事故中受到了不輕的傷,尤其是大腦受到的傷,讓她的心智變成了六七歲小女孩,根本不記得我了。”
聽到這,餘至明有些恍然。
原來是大腦受傷,心智和記憶受損,不再記得嶽青松了。
餘至明沉吟着說:“嶽老闆,作爲雙胞胎,你想讓我分辨出她是姐姐,還是妹妹,我需要更多詳細的信息。”
“比如,姐姐或妹妹在多大年齡,受過什麼傷,傷在了什麼地方。”
“還比如,姐姐或妹妹在多大年齡,得過比較嚴重的什麼病。”
“諸如此類的準確信息,越多越詳細越好,只要有三五條,再把人帶來,我大概率能辨認出她是姐姐,還是妹妹。”
嶽青松點頭道:“雖然她的家人沒了,但是街坊鄰里還在,還有一塊長大的同學和玩伴,我應該能調查出一些有用信息。”
他又問道:“餘醫生,她這個六七歲的心智,不知可有什麼辦法?”
餘至明坦言道:“都過去十多年了,恢復的可能性,相當小了。”
“也不能說一點希望都沒有,要等我做過詳細檢查了才能確定……”
第774章 打臉
晚上過九點半,餘至明和青檸手拉着手,晃悠悠的回到了小區的十二號樓。
兩人乘坐電梯來到頂層,一出電梯就看到周沫肩膀斜靠在牆壁上玩手機呢。
“去而復返,有事?”
餘至明問了周沫一句,按下指紋打開了家門上的鎖,又接着問:“怎麼不去家裏等着,你又不是不知道開鎖密碼。”
“那就是不請而入了,萬一看到不該看到得畫面,多不好呀。”
周沫說笑了一笑,隨兩人進了客廳。
“餘醫生,兩件事。”
“一,那個知名藝人駿向東聯繫到我這裏了,還是請你給他母親治病。”
“說是條件隨便你開。”
餘至明面露嘲諷道:“還是牛逼轟轟啊,十倍收入都支付不起,還敢說條件隨我開。”
“他這是認爲我不敢提過分條件?”
青檸笑着說:“這種人,被資本追捧的,都不知自己幾斤幾兩重了。”
餘至明沉吟片刻,說:“回絕了吧。”
“以他的名氣和經濟實力,把他母親送去國外頂尖醫療機構治療都是容易之事,就不要來我這裏和普通患者搶資源了。”
周沫禁不住笑道:“來你這裏看病的,就沒幾個是真正普通的。”
餘至明斜了這傢伙一眼,“第二件事?”
周沫回道:“那個黃金的錢,我媽給湊齊了,明天就能轉到你的銀行賬戶上。”
“不好意思拖了幾日。”
停頓一下,她又道:“我媽說,她會轉五百萬,多出來的二十多萬,權當她對餘醫生你慈善事業的支持。”
餘至明道謝了一句,又道:“那多出來的二十幾萬,讓阿姨直接轉到基金賬戶上就行,沒必要再轉給我。”
周沫嘿嘿笑着說:“我媽說,她不在意那個虛名,也信任餘醫生你的爲人和行事。”
她忽然從沙發上起身,彎着身體,盯着餘至明的雙眼,很有壓迫性的湊近了一些。
“餘醫生,我發現我媽對你的態度,最近這段時間明顯變好了很多。”
“而且,這一下子就捐贈二十多萬,一點也不像我媽的作風。”
“她對錢,一向攥的比較緊。”
“餘醫生,你和我媽之間,是不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這個……
餘至明先伸出手指,戳了戳周沫的肩膀,把她戳回了原來的座位上。
“我和你媽能有什麼瞞着你的祕密?”
“你每天不是和我在一起,就是和你媽在一起,我們要是有祕密,能瞞得住你?”
周沫深以爲然的點點頭,說:“這倒也是呢,我可不是那麼好騙好瞞的。”
餘至明暗自笑了笑,說:“你媽對我態度轉好,也屬於正常啊。”
“所謂日久見人心。”
“這麼長的時間過去,我爲人如何,人品如何,阿姨肯定知道的差不多了,自然要對我轉黑爲粉了啊。”
周沫頗爲贊同的再次點點頭。
餘至明見說服了這個傢伙,轉移話題說:“通過昨晚的實踐,我發現,用那個檯球做防身拒敵制敵武器,威力太大了一些,一不小心就有把人打死的可能。”
“你們兩個幫着想想替代品?”
青檸脫口而出道:“網球?高爾夫球?”
餘至明搖頭道:“太輕了,還富有彈性,我用手投擲,也打不出太快的速度,至多讓人疼一下,威懾力嚴重不足。”
“我需要的是,足夠把人打暈的物品。”
周沫想了想,說:“餘醫生,那種小瓶的玻璃空啤酒瓶如何?”
“用力砸頭上一下子就碎了,很少聽說,有人被啤酒瓶爆頭打死的。”
餘至明輕聲笑道:“啤酒瓶,威力嘛,倒是足夠。”
“只是,我每天隨身攜帶着幾個空啤酒瓶防身,想想有些不太嚴肅啊。”
周沫想像了一下餘至明從公文包裏取出啤酒瓶砸人的畫面,也覺得有些……喜人。
這時,青檸再次開口說:“至明,你認爲檯球太重,又嫌棄網球和高爾夫球太輕,那就取中,我們定做一種不輕不重的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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